petea98

手を取って UTAO UTAO

日向ギャラリー8 太陽と月のこどもたち

又到了愛される健ちゃん的時間
這次是定番剛健
明天奇蹟的歐吉桑也39歲了
真是...意想不到呢。這個年齡還能保持年輕真是罕見
希望以後也可以像啃啃一樣不會老吧wwww

話說...雖然是一個月以前的事
我第一次在seven net訂了新單的初B(因為想要月曆
不得不說seven net每次的贈品都很吸引...
不過價格和運費也更高就是了orz
以後我這個窮學生還是乖乖在tower record訂購吧?
人狼特典也早就看了(播放DVD時,電腦的windows media player會出現區域問題,雖然可以轉區域不過有次數限制,結果現在只剩下一次機會...氣死了!以後用ps4播好了。)
明顯地6人中有5個人是不會玩的www
某個說有經驗的人卻是最慌張的一個
而且感覺staff也不太懂所以遊戲設計也是一團糟www
如果他們可以多玩一局就好呢...畢竟第一局...
好了不多說了!不可以破壞沒看的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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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6 太陽と月のこどもたち

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個守護神

當你留意到他的存在時,他便會現身

拉着你,帶你遊歷天河銀梭,在風中

牽着手,撫摸你的頭髮,輕輕親吻你

"奶奶今天說的故事真無聊!"
反叛期比一般人來得要早的森田剛今晚又坐在牀上發牢騷了。剛才他還想反駁奶奶說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結果被奶奶回了一句不相信的孩子沒有小蛋糕吃,他才馬上投降。
"哼!什麼守護神!居然比小蛋糕重要!我才不信!"

"哈囉,你剛才說什麼?"

剛雙目睜大、嘴巴微微張開、四肢動彈不得。
他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不過房間裏除了他沒有人。
肯定是幻聽!對!
"呵欠~"
"...啊!!!!!!!!!!!!!!!!"
剛嚇得躲進被窩裏,表面凶惡的他實際上就是個膽小如鼠的小五學生,所以他躲進被子後幹的第一件事是-
"嗚...奶奶!奶奶!"
"唉呀膽小鬼你別再叫了!探出頭來!我不是鬼!"
不但很膽小還很天真的剛聽從那把聲音的指令爬出來。他面前是個與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生,肌膚白裏透紅,兩唇豐厚,讓人有想親一口的衝動,很是可愛。他穿着蓬鬆的白色汗裇和穿了好像沒穿的短褲,站在剛的枕頭上。
"哈囉!你就是森田剛了吧?幸會幸會!"
"...你是誰!"
"我就是你的守護神啊!我叫三宅健,多多指教。"
"哈?"
"剛才你奶奶不是說了嗎?每個人身邊都有守護神,而你的守護神 就 是 我~"
"哼,區區一個小屁孩。我要人妻當我的守護神!"
"哈,明明你才是個小屁孩。"
剛從被窩中爬出來,在健面前裝鬼臉:"我才不要個又矮又笨的屁孩當我的守護神!"
"切。"

"啊!!!!!!!!!!!"
"剛醬!"一聲慘烈的尖叫讓在睡房織毛衣的奶奶嚇得把針都飛出庭園插中小偷,她趕忙跑到剛的房間,"發生什麼事?"
剛指住在枕頭上活蹦亂跳的健哇哇大哭:"他...他裝鬼嚇我!"
"...他?什麼他?"
"這個人!這個屁孩!"
奶奶聽得一頭霧水:"...這裏除了我跟你以外還有別人嗎?是作惡夢了吧?要奶奶陪你睡嗎?"
"...不用了,奶奶晚安。"
"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我已經是大人了!"
奶奶看着剛躲進被窩去才安心地離開房間,健隨即拉開被子:"哼哼,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看不見我!別做無謂的反抗了!你剛才也看見得罪我會有什麼下場吧?好了,出來吧,讓我帶你到好玩的地方冒險去!"
"好玩?有足球場那麼好玩嗎?"
"比那個更好玩!老實說,平常看見你追着那個球到處跑,我覺得實在是太無聊了!"
"...你意思是你一直在監視我?"
"守護神的事怎能算是監視?不過你要這樣說也沒錯吧?我知道你平常吃飯總是要把碗中的飯拋成一團才肯吃、不愛喝水只喜歡可樂、晚上最喜歡瞞着奶奶跑到客廳看V之素,話說裏面有個成員跟你長得很像耶!"
"啊,我也覺得...這不是重點!我才不去什麼冒險!我要睡覺!"
"啊?那邊有最新款的遊戲機、無盡的可樂、一噸奶奶的小蛋糕..."
"我們馬上出發吧!"剛雙眼閃閃發光,"我們是要飛過去嗎?是不是想着夢想就可以飛起來?"
這番話引起健爆笑起來,"哈哈!你以為我是彼德潘嗎?真是小孩!"
"人家本來就是小孩嘛!"
"聽着,我們不像彼德潘靠夢想和喜悅就可以飛起來,而且跟人類一樣會長大,你們離世的一天就是我們消失的一天!這就是現實,屁孩!"
"什麼嘛,真沒勁。所以我們要怎麼去那個地方?"
"來,"健伸出纖細的手"拉着我就可以了,不過得抓緊,要不然就等着掉下去吧!"
雖然好不安,但剛還是拉住健的手,不出一會兒,剛已經感覺自己的腳漸漸離開地面,處於半空狀態,既是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又令人雀躍不已。健打開窗,一下從窗口衝到上空那道風的勁力讓剛的眼睛快睜不開,當他再張開雙眼後,才發現自己已經置身在天河之中,沐浴在星光之下,鳥瞰整個小鎮,迴響着藍調小夜曲。
"太棒了..."
"好看吧?在這裏可以看見全世界,還可以在天川上踏着星兒的小徑散步。啊,給你表演雜技!"話剛說完,健便在空中熟練地來了個後空翻,不過他忘了自己還拉着人,結果剛就跟他一起轉個天昏地暗,差點吐了出來。
"你長點心啊!"
"哈哈,對不起!好了,我們飛到好玩的地方去了!"
如是者,兩人翱翔在繁星之中,時而高飛,時而低落,途經廣闊而泛着藍光的大海、怪石嶙峋的離島、急速行駛的夜行列車、還有即使深夜依然繁華,七彩霓虹點綴全城的東京都市。吹過的一陣夜風使人精神,讓人感到自由的喜悅。比起無趣地躺在牀上,這樣穿梭於天地日月之間才算是活在世上的真諦。在浩大的宇宙中發光發亮的每一顆明星;在充滿未知的大海中孤獨航行的帆船;在天上整齊派列的候鳥群,還有那個在嘉年華會不慎飄上天的氣球,這都是剛從未體驗過的景色。
"啊,我們快到目的地了!"
兩人在一片樹林中心的一片空地降落,那晚空的月光把那片草地照得明明白白。夏夜的蟬不知疲累,依舊在叢林中鳴叫;小動物在樹幹上休息,是自然奇妙的景象。
"怎麼樣,你還需要遊戲機嗎?"
"...不需要。"
"呵欠,我飛得有點累,在這兒先休息一下吧?"
"咦?有你這麽弱的守護神嗎?"
"還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啊!剛也休息一下吧,你放心,這裏沒有猛獸,安心躺着吧。"健完全無視剛,直接躺在草地上。看他閑適的樣子,誘惑得剛也開始有一點睡意,也選擇躺在健的身邊。抬頭看是滿天的星塵往西群動,是都市看不見的浩瀚畫面。因為是空曠的草地,周遭的風兒都聚集在此處,颼颼作歌。風與一旁的白樺樹林合奏簌簌的交響曲,讓一切的生命得以一覺安眠。仰臥在這草地的中心,感受髮絲一根根被風吹拂,眼簾映照這生機勃勃的天地,連心靈也得以洗淨。
"謝謝。"剛不經意地說。
"為什麼要說謝謝?因為看到這樣的景象?真是的,你們人類就應該經常跑出來跟大自然接觸,不要老是躲在房間打遊戲啊!"
"真囉嗦。"
"喂,你這屁孩在說什麼!"
"明明你也是個屁孩!"
健炸毛了(其實只是裝着炸毛),他騎在剛的身上捏他的臉蛋,"再說我是屁孩我就把你變成醜八怪!"
剛沒有反抗。
他好可愛...
剛呆呆地凝視着健那高高的鼻子,還有那雙大眼睛,看見了如上空般美麗壯大的銀河。
那種如太陽般熾熱而和煦的笑容,如月亮般高冷而柔弱的美麗包裹着剛,一種快樂的力量油然而生。
"剛?剛?發什麼呆!"
"啊。"
"你是真的累了吧?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不用,我想再多待一會兒。"
"呵呵,樂而忘返了吧?"
"...嗯,就算遠足旅行也沒有這種的體驗。"
"這就是孕育了你和我的地方。讓你擁有成長的力量的,不是燈火通明或者喧囂的鬧市,而是閑適的大自然哦。所以以後你們人類可不能胡亂破壞自己的出生地,得好好守護自己的家園,就如我守護你一樣哦。"健說罷,還給剛一個秋波。剛頓時滿臉通紅:"好了知道啦!再說,你真的有守護我嗎!"
"當然啦!你這喜歡闖禍的屁孩!要不是我在旁邊幫你你早在毀滅全日本了!"
"開什麼玩笑!"
兩人鬥嘴鬥累了,在樹林裏休息一會兒才折返。剛又再抓緊健那溫暖的小手,飄浮到半空中。
"吶,剛,這次把另一隻手也牽上吧?"
"嗯。"
兩人雙手緊緊相貼,手指與手掌的溫度互相傳遞交織。剛和健四目交投,盤旋在雲縷之下,就如千與千尋中的白龍和千尋一般,在空中卷起白風,大家的眼中只有對方,像是老相好般,又想起以前的重重回憶。
剛現在的腦中,投射出還是剛出生的時候,他好像在初次睜眼的時候,看見一個白衣天使,微笑着歡迎他來臨這個世界,好不溫暖。
就如今夜凝視着他時那份窩心的感覺。
或許在我出生之時已經和這個守護神相遇吧?
生命真是很奇妙呢。
"啊!"
又在剛不經意之際,健輕輕地親吻他黝黑的臉頰。健笑了,剛也笑了。
"送給你的禮物哦。"
"...才不要這種禮物。"
那想要什麼?想不想玩蹦極?"
"不用了。"
"今晚開心不?"
"嗯。那個...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像今晚那樣..."
"哼哼,只要你想着我,記住這世上有我的存在,那就可以了。"
只要記住就好嗎?
那太簡單了。這一晚的經歷,足以讓我銘記一生。
我以後也想和這個天使一起,遊歷天下。

"喂!不是說會去冒險嗎!"
"啊,剛!好久不見!這個時候還不睡覺可不是好孩子啊!今晚不去了,這個VVV6超好看!還有你這包薯片不好吃,下次挑另一種口味吧!"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守護神啊!"
"當然!對了,明天是我的生日,剛記得幫我慶祝啊!"
"明天不是7月2日嗎!你不是說你和我是同一天誕生在這個世上嗎!"
"不要問,你會怕。"
"啊啊!滾啊!"
"剛醬!你又不聽話了!你還吃零嘴兒?"
"啊!奶奶!不是這樣的!"
"罸你明天沒有小蛋糕!"
"不要!嗚嗚...什麼守護神啦!我不要啦!"

日向ギャラリー 7 Wish ~笨蛋情侶的休日~

新篇章登場!
還有不到一個星期就是啃啃的生日
所以這個星期會以「愛される健ちゃん」為主題
提供不同CP的同人
今天會是...バカ兄弟!
對 我終於寫他倆的甜文了!
雖然很亂來wwwww
另外已新增日向ギャラリー的標籤
如果想看這系列的同人可以點進去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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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iness. WISH

Can you show me?

[健...哥今天好不開心啊...可以見你嗎?]

把這條訊息發送出去以後,快彥便像條鹹魚一樣躺在沙發上。
"嗚…怎麼今天會做惡夢...我不管我要健安慰我..."
早上五點起來發訊息的原因是為了得到男朋友的溫柔相待,看來戀愛中的人都是笨蛋這句是真的。
不過這也是家常便飯了,只要認識快彥和健的人都知道他們的相處方式就是撒嬌傲嬌吵架再接吻,簡稱打情罵俏。最厲害就是他們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上演這齣好戲,而且平日快彥總是毫不遮掩、得意洋洋地把他們日常點滴公諸於世,甚至在親朋好友面前上演法式濕吻,所以總被暴打。
話題好像扯遠了。總之訊息是發送出去了,快彥在沙發上滾來滾去,等了半個小時。
"怎麼健還沒回覆我...是不是他討厭我了!"
拜託,人家五點半還沒起床好嗎?
快彥便獨自在家中低落了起碼三個小時,詳細點應該是一邊做家務做飯吃早餐看電視再一邊情緒低落。不過這個人情緒低落起來可是不好惹的,因為他是雨男,是 非 常 特 別 的 雨 男。

~關東地區從今早五時開始下起暴雨,每小時超過七十毫米雨量,各位觀眾請儘量留在室內...~

"咦!這樣的話健不就不能來了嗎!我不依!"

~特別新聞報導,關東地區在早上八時十分錄得每小時100毫米雨量,所有交通暫停服務,中小學全日停課...~

鈴鈴鈴-
"啊難道是健!"

[井之原君,我一會兒等雨沒那麼大的時候就會過來,別傷心了,還有別再讓雨繼續下了!]

"健說他會過來!他沒有討厭我!不過他在說什麼...什麼不要讓天下雨?我又不會控制天氣?"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天上烏雲全部退散,幾秒之間陽光普照,氣溫回升至三十五度,街上積水也很快疏通好,所有警告訊號取消。健也終於可以過去快彥的家。
沒錯,這位沒有自覺的雨男不但跑哪兒雨下到哪兒,心情差得很時也會帶來狂風暴雨,所以以後日本有乾旱情況出現,讓井之原快彥苦逼一下就好了。
"健!你終於來了!哥等了你好久!"一打開門就先親了健幾口,"來的時候沒事兒嗎?"
"沒有,雨都停了。更何況我駕車過來。"
"什麼?你沒有受傷吧?車子沒撞毀吧?有沒有傷及途人?"
"唉呀開玩笑!沒駕車啦!你以為我不知道自己的斤兩嗎?瞧把你緊張成這樣...比起這個,剛才你為什麼在短訊說不開心?"
"因為看不到你..."快彥緊緊地依偎在健堅厚的臂彎上,"沒了健我好寂寞..."
健即時翻了個白眼:"肉麻!你每天都這樣說的啊,給點創意好不!"
"咦,別生氣啦...今天我們去遊樂園玩好不?"
"才不,每次跟你去都下雨還坐不成機動遊戲。"
"那...那我們可以去哪兒?"
"留在家吧?幫你收拾房子。"
"這些事怎能麻煩你呢!在你來以前我已經收拾好了!"快彥自豪地指着屋裏說道:"看,多乾淨!一塵不染!"
健一手把快彥推開走進屋裏一間一間房去檢查,"廁所不行...廚房裏碗筷還沒洗...你引以為傲的客廳...喂!你就是把垃圾塞到看不見的地方去吧!你那些吉他樂譜都給我放到文件夾裏頭!"
"是..."
如果留在家裏,快彥就得整天被健責罵這裏髒那邊髒,畢竟他的男朋友是個超級潔癖,如果不好好收拾的話金剛蘿莉就會...好了別說了,他已經瑟瑟發抖了。
為了不發生家暴,快彥只好乖乖地聽從健的指示把屋子收拾得一乾二淨。

"你都幾天沒洗衣服了!"

"這樣刷怎能洗得乾淨!"

"把東西拿走再吸塵啊!"

"你這個蠢到爆的細目!"

做完家務也已經到中午,快彥累得扒在沙發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不過肚子好餓。健也餓了吧?
"好餓...健要我做飯嗎?"
"不用了,你剛才也辛苦了。叫外賣吧?"
"健...你真是溫柔..."快彥要感動哭了。
"我要吃大トロ,快打電話快打電話。"
"咦?"快彥真的要哭了,這個月的錢這一頓大概也可以花光了吧?
不過為搏君一笑,快彥還是老老實實打電話去壽司店叫了外賣,好好地嚐試了一口把幾千圓塞進口裏的感覺,也好好地體會到心在倘血的感覺。
哭哭...是...是健喜歡的就好...嗚...

吃過中午飯,兩人一人一條香蕉,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電視。吃完以後快彥就躺在健的大腿上撒嬌。
"健...幫哥挖耳朵好嗎?"
"才不要。"
"吶,以前你這樣向我撒嬌,我也答應了啊..."
"好好看電視啊。"
"哼!"快彥鼓起腮,"你變了!"
健這回沒理他。

~今天名字開頭是あ行的人會鴻運當頭!快點許願吧!你的願望必定會成真!~

聽見電視裏面播放占卜環節,快彥拿起健的左手搖來搖去。
"你看,這不就在說我嘛。"
"是呢。那你許個願吧?"
"嗯...我這一生一世都要跟健在一起!"
"這個嘛...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我跟你簡直就是絕配!"
"那以後你得好好表現啊,不然我就..."
"哇哈哈!你這隻小惡魔!"
他們做了些什麼就...不說了。閃瞎大家。
感覺累了以後,兩人便直接抱成一團在沙發上睡著,直到傍晚六點才醒過來。簡單地解決過晚飯以後,健也是時候要回去了。
"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了。"
"怎麼了健?好像沒精打采似的?"
快彥一副憂心的表情,讓健不禁流下淚來。
"怎麼哭了!"快彥馬上抱緊健,讓他躺在自己的胸膛前冷靜下來。
"...捨不得...今天就這樣完結了..."
什麼啦,原來是這樣。
不過這樣才像是我的健呢!又愛撒嬌又溫暖貼心的小棉襖。他沒變,只是那點兒的逞強讓他一直不敢在我面前表現出來而已。
"已經忍了好久..'剛才晚飯的時候已經在想...啊,要和井之原君分別了..."
"才不會分別呢,我不會放手,永遠都不會。"
"敢保證嗎?"
"當然!今天占卜不也說了我許的願一定能實現嗎?"
啊!健這個有點生氣的小孩表情可愛極了!
"以後啊,在我面前不用忍,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我也不想和健分開啊...不如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嗯..."
"我的健是最好了!是 我 的 健!哈哈!"

這對甜得令人牙疼的情侶,今天、明天也過得如此幸福。

話說,你們好像每天都見吧?

日向ギャラリー6 他們在旅途相遇

終於又完成一篇orz這幾天我可是很努力了
這次的同人對我而言有特別的意義
首先題目為什麼要叫"他們在旅途相遇"呢?
其實這是我兩年前大學試時
考中國文學創作部分的一道題目。
當時沒有好好構思 結果寫得不好 文學也搞砸了
最近和朋友提起當時大學試的情形 便突然想到
如果下一次的同人重新挑戰這道題怎麼?
最後就寫成了wwww
寫完以後也有覺得如果當時也是這樣寫的話
分數會不會改變?
不過改變的話,我的人生大概會有很大的變遷吧?
嘛總而言之主要是想一雪前耻就是了wwww

而副標題"奔馳的一瞬間"來自「走り出す瞬間」
為平假欅46(平假和漢字兩個團,個人比較喜歡平假)昨日發佈的專輯標題。
文中以井准二人會不停跑啊wwww
而創作靈感則來自專輯中的主打曲「期待してない自分」
當時一想到旅途就想到這首歌了
所以文中也會描寫對夢想追逐的不安和突破等青春時期每個人都會經歷的事情

而故事取景則很大膽地使用了筆主土生土長的香港
還有住了近二十年的沙田
所以會有很多廣東話和對沙田的描述
看不明白很正常,感受一下吧wwww

文中還用到以下兩首歌的歌詞:
坂本九 「上を向いて歩こう」
井ノ原快彥「アップルパイ」

事不宜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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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旅途相遇 ー 奔馳的一瞬間

けやき坂46 期待してない自分

穆時英曾經說過,我們人生的旅程並不是坐在火車上觀看沿路景色,而是在無盡的路軌上追着火車跑。無論跑了多久,也看不見終點、也得繼續跑:因為一個不小心倒下來的話,就會被隨後的火車輾成幾段。
人生是如此的苦而悠長,又是如此的孤立無援。
就在這段旅程中,兩人跌倒了,跌得遍體鱗傷了。後面的火車也駛過來了,再不跑的話,他們必死無疑。
於是他們拉住對方的手,拼命扯起對方來,將力量合而為一。
他們站起來了,繼續牽着手,一起跑下去。

炎炎夏日,是所有學生最愉快最輕鬆的時刻。
電車叮叮鳴響,在香港島的鐵軌上緩緩行駛。岡田准一全在電車上層的窗邊,看着外面嘈雜的人群和繁華的街道,沒有感覺,只是單單地凝視着,因為他的心思並不在此。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正泛着淚光,瞳仁中又看出一份不服氣。他手上拿着一部照相機,單反的,是專業的攝影器材,不過也好像是兩三年前的舊形號了。

"你不適合拿起相機。說白點,你根本不勝任這份工作!"

"嗯...我們會通知你,你先回家等消息吧。說白點,你的風格不適合我們公司,請另謀公就!"

"嘛...現在你的能力也有所進步了,不過如果想掙錢的話是不是做別的工作比較好?說白點,我早就跟你說過別做這樣的工作!現在你落得如斯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為什麼只有我一個活得那麼苦?
准一抱着大背包,他不再看外面的風景,伏在背包上哭個不停。他才十九歲、還未成年、為了追尋攝影的夢想高中輟學,當時飽受批評,就只有母親支持他,要他好好走自己選擇的路。為了報答母親和讓大家刮目相看,這幾年准一付出了比別人多一倍的努力。
可惜的是,他這幾年得到的,是老師的批評、幾封辭職信、還有少得可憐的薪水,都不夠他換一部更好的相機。這次來香港大概可以花光他全部積蓄,他打算回去以後就賣掉照相機,過上自暴自棄的生活,直至窮死餓死。
不如我直接死在這兒算了...也不行,這樣會給香港人帶來麻煩,我不想死了也得連累別人...
嗚...為什麼我盡是想到這個話題...

下一站 永樂街

哦,要下車了。
買些海產乾貨給媽媽和姐姐,當是餞別的禮物吧...
抱着尋死想法的准一,擦了擦眼淚,行屍走肉般地到下層繳車費,然後下車,在飄滿腥臭味的海味街上游離浪蕩。
"嗙!"途人猛的一撞,終於撞醒了准一。
不,他不能不醒,這不是他發呆的時候,准一看見那個飛馳的人拿着跟自己一模一樣的錢包,再摸摸自己的口袋...
"喂!站着!"
搞不好的話這回就真的要死在香港,准一拼了老命似的窮追扒手,相機掛在胸前不停前後搖擺,背後那近八公斤的背包也一直上下擺動。如果這時可以好像電視劇那個演特警的一樣飛簷走壁再來一記回旋腿或者扣喉那多好,不過幻想歸幻想,准一還得老老實實跑下去。但眼見前方的扒手越跑越遠,准一雙腿開始乏力,整個人掉在地上。
我這種沒用的人...連區區小事都做不好...

"啊!放開我!"
就在准一意志消沉之時,前方傳來一聲尖叫。
是那個扒手,被另一個年輕的男性抓住,再過肩摔,痛得嚷嚷大叫。那個人用他那雙細小而又充滿殺氣的眼神怒視扒手,更用力抓住他的手腕。
"...知喇!知喇!俾你喇得未?"
扒手扔下手上的錢包,落荒而逃。見義勇為的男性拾起來,走到准一面前,先扶了他起來。
"...Are you OK?"
"...Yes."他當我是香港人了吧?
"Um...I am from Japan...I...get your...saifu!"
"噗!財布才不是英文啦!"
"...啊咧?"
"我也是日本人,所以跟我說日語就可以了。"
"啊!太好了!在外地居然能碰到日本人!那個...先把錢包還給你,下次得小心啊!"
"嗯。謝謝您,如果沒您的話我肯定得在香港流浪街頭了!為了報答您讓我請您吃頓飯吧!"
"嗯?真的嗎?"
糟糕!
准一這才想起,自己的旅費非常有限,不過說出口的話收不回來,不可能突然跟別人說還是不請了這樣失禮的話。陷入了兩難的局面,最後准一的抉擇是:
"...附近有沒有比較便宜的...餐廳?"
天啊,真丟臉。
"...啊啊,沒關係。如果你想吃便宜的話...附近的確有。"

"啊...是大學食堂呢。"
最後准一跟着那個人到在上環附近的香港大學的飯堂去,買了兩份叉燒飯,找好位子坐下來吃。
"對啊,夠便宜了吧,400日圓不到。"
"...對不起,要你吃這樣的..."
"沒關係!平常我也是這麼吃的!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岡田准一。您呢?"
"井之原快彥,叫我小井就可以了。你來了香港多久?"
"今天才剛抵埗,會這裏留一個星期。你呢?"
"來了兩星期,什麼時候離開我還沒決定。"
准一碎碎念:"真是隨意的旅行...我可是沒這樣的本錢..."
"嗯?"
"啊,沒什麼。對了,你剛才好厲害!你怎麼會打架的?"
"哈哈,也沒什麼厲害啦。以前學過空手道,也一直有鍛煉身體,所以別看我這個傻傻的樣子,我可是滿身肌肉啊!"快彥舉起那強壯的二頭肌,還擺個神氣的樣子,就像健美選手似的。
"你才不傻呢!"嘛,長得是有一點兒...搞笑。
"對了,准一你住在哪兒?"
"這個...其實我還沒決定...反正這附近應該會有住宿的地方吧!一會兒再去看看就好!"
"...如果以你現在的經濟狀況要留在香港島,恐怕是要露宿街頭。"
"咦?" 畢竟只是為了逃避在日本的壓力才跑過來香港,准一除了買機票和收拾行李,事前根本沒有做過任何準備和調查。他這星期要去哪兒、住哪兒、每個地方的消費等也完全沒有頭緒。這下可糟了,該去哪兒落腳呢?難道真的要住在橋底下嗎?
看見准一惶恐不安的表情,快彥溫柔地摸他的頭,"不過不用擔心!你的住宿就包在我身上!"
"哈?"這類型的騙案好像經常發生,准一的表情由不安變成猜疑。快彥沒好氣的說:"我都知道你沒錢了還騙你幹嘛?放心吧,我又不是人販子,就相信我一次吧。"
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壞人,而且剛剛才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准一才放下戒心相信眼前的人。於是吃完飯以後,快彥便帶准一乘了一小時地鐵,到了一個叫沙田的車站,那裏看似是商業地帶,到處都是名牌店鋪,特別是化妝品和香水的,那些高檔的香氣飄滿了整個商場。也有不少店在日本見過,都是些准一平常避之則吉的高級商店。商場的人潮跟日本的大商場可以一拼,稍微不小心就會被成列的行李箱或者名牌紙袋卷走,這讓准一有點驚恐。但再走個半小時,兩人便到了獨立屋林立的鄉交地帶,那裏草木蓬生、幾條大黑狗在狹窄的小路散步,跟剛才的豪華商場截然不同。獨立屋在山上,抬頭是萬里無雲的藍天,瞰視的話沙田的全景能盡收眼底。和剛才的商場相比,整個沙田感覺上比較安靜自然,養眼的綠和映照天空的藍讓人安心下來,呼吸山上和暖的青味兒,比人造的香水更令人舒適。成群的住宅區依靠在長河旁,這些高大的住宅區感覺是攝影和了解香港另一面的好地方。前面的路牌寫着"昇天屋",看來是這裏的地名。
"我們到了!來,進去吧!"
兩人進入其中一間獨立屋,准一也是不知多少年沒見過這麼寬敞的大屋了。到了二樓,比樓下小,但五臟俱全,百姓人家有的這裏都有。
"小井...這是你租的?"
"嗯...你可以這麼說吧?我認識一位香港的朋友,正好就是在附近開民宿,所以便以超級優惠價租了給我。剛好我那個是二人房,他剛才說讓我跟你分租就可以,剛好減輕你的旅費。先放好行李吧!"
"是。"把沉重的袋子放到沙發一旁時,准一才看見一個封塵的結他。
"小井,結他是你的嗎?"
"...是..."
"原來你會彈結他啊!"
"...我真是笨蛋!為什麼要帶結他來香港?"
"怎麼這麼說?"
"...其實...我是一個..."和方才健談活潑的表現相違,快彥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東西想說出口又吞回去,反反復復了好幾次。
"...啊!我是個創作歌手!"
"咦!好厲害!"
"不過沒有名氣。一點都沒。"快彥頹喪地坐在沙發上,那可憐的表情讓准一直接想到自己。
原來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明明就是為了逃避事務所的壓力和這該死的音樂才來香港...結果自己還是不爭氣地帶來了結他!我真沒用!"
天啊!連想法和糾結的事情都一樣!哎呀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不對啊!難得帶過來了就要練習嘛!我想聽你..."
"我不要!我不要碰音樂!"
看着快彥像個大孩子一樣鬧別扭,准一掏出手機掃了幾下,什麼都沒有說。掃完了就放好手機,左手拉住快彥,右手拿起結他,然後就一股勁兒地衝出去,無論快彥怎麼大吵大嚷准一也沒理他。衝下山跑到上禾輋以後,又再穿過一列的村屋和火車路軌之間的小路,兩人跑過去的風甚至把人家的衣服和放在地上的狗糧都吹起來。跑到最後一棟村屋,前方是死巷,只好轉右飛奔上高架橋,再一股作氣自行車式衝下去,准一脖子上的相機、右手的結他和左手的快彥那一刻都要飛起來,他的速度匹比橋下駛過的火車,不,比火車還要快。下橋後向右拐彎穿過下禾輋一連串的土黃色建築物,正好是放學時間,三家中學的學生全擁到街上,准一左穿右插,像機敏的鼠小僧完美避開人群,不過快彥像保齡球一個一個撞倒就是了。穿出下禾輋,跑到運動場前,剛好前方的交通燈轉綠,准一毫不躊躇地衝過去,快得把剛才追扒手時那個拖拖拉拉的靈魂甩掉(也差點把快彥甩掉),以保特一百米九秒五八的速度衝刺,連等待中的公交車司機也嚇了一跳。過馬路後再穿過林蔭大道,頎長的松樹和柳樹陰影、游泳池、停車場、大會堂,一一劃過。終於跑回沙田站下面的公園廣場,准一急速剎車,一路上沒停過就這樣跑了三十分鐘,停下的一刻他終於感受到疲累感。在快到最後時被甩掉的快彥也如上壘般臉貼地滑過去終點,來了個完美扣殺,不過也差點丟了小命。
"...准一你到底想幹嘛..."
"起來!拿結他!"准一把手上的結他扔給快彥。"剛才查過了,這個地方可是你表演的最佳場地,看,那個黃色帳幕裏面那麼多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你就當他們是你的聽眾,進去表現表現!"
"...我才不要!我來香港是玩的不是來搞音樂的!"
"那我幫你把結他扔到那邊的河裏去。"
"不要!啊啊,好了!我表演不就是了嗎?但是人家也聽不懂日語吧..."
"那你就選一首他們會的吧。不是說幾十年前日文歌在香港很流行嗎?"
"...我明白了。"快彥拿着結他,不緩不急地走到黃帳幕內。那邊的廣場舞霸佔了大半個場地,他站到稍為邊角的地方,為結他調音,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然後慢慢開唱。

上を向いて歩こう 涙がこぼれないように
思い出す 春の日
一人ぽっちの夜

幸せは 雲の上に
幸せは 空の上に
上を向いて歩こう 涙がこぼれないように
泣きながら 歩く
一人ぽっちの夜
思い出す 秋の日
一人ぽっちの夜… [註1]

和那個傻氣又吊兒郎當的人不同,快彥一拿起結他就變成另一個人,清爽而帥氣,如晚風般使人恬靜下來。繞梁三日的歌聲再加上清新的外表,這樣也不能紅,准一覺得只是大家有眼不識泰山。簡單地自彈自唱也已經構成一幅美麗的畫,准一不禁舉起自己的命根相機,往好幾個角度拍下快彥歌唱時的美態。雖然比不上原唱者,但他一開嗓子准一已經感覺到這個創作歌手是專業的、是有實力的。
不知道是歌好聽還是勾起舊時回憶,大媽陸陸續續把手上的扇子放下,走到快彥前面,一邊拍手一邊跟着唱。
唱完了以後,全場人一起熱烈鼓掌。快彥看見所有人滿足的表情,熱淚盈眶,用那不純正的廣東話說了句:"...多...多謝大家!"
"好嘢喎𑃁仔,竟然識唱Sukiyaki!"
"後生仔你唱得好好聽!"
"唔通你就係嗰個Mr Wally?" [註2]
雖然快彥不明白他們說什麼,但看見所有人一臉叫好的表情,也大概知道這次表演大受好評。
"不是很不錯嗎?"准一拍了拍快彥的肩膀,笑容滿面。
"...謝謝。"
"哦,你看。"准一指住結他袋,裏面突然多了好幾百,應該是聽眾扔下去的。"你的銷量也不錯嘛..."
"別開玩笑了,嘻嘻嘻..."
"看你笑成那個樣子..."
"好了,我請你吃飯吧!時間也不早了,帶你回下禾輋吧!那邊選擇多好吃又便宜。"

在冬菇亭用今天賺到的錢好好慶祝一番後,兩人分別買了可樂和啤酒,跑到禾輋商場的天台坐着。
"乾杯!真是太爽了!想不到居然會有人賞識我,還賺了錢!"快彥喝了酒以後又變回那個傻氣的大哥,完全掩蓋不住表演成功的喜悅。
"是呢...雖然你收了聽眾的錢好像是犯法的。"
"咦!是嗎!那...那我該怎麼辦..."
"今天收下了就沒辦法,明天你寫明不接受賞金不就可以了嗎?"
"對對...不對,你的意思是讓我明天也去表演嗎?"
"不也挺好嗎?這樣的嗓子和琴技不去表演太浪費了。"
"...是呢,今天好像讓我找回失去的自信。在日本的大街啊,以前還是有好多人聽我唱歌,像今天那樣。簽了事務所以後,本來還以為有更專業的訓練,表現更好,會有更多歌迷,結果唱歌就變得不再是件高興的事,而且我的唱片又買不出...我實在是沒動力再創作下去,想引退了算。那個啊,本來經紀人還強迫我去參加歌唱比賽的,但是我真的不想參加,為了避開他才跑過來香港的。我已經對這份工作失去熱誠、對生活失去熱誠...不過今天好像變得不一樣呢。"
"這不是挺好嗎?"
"你呢?為什麼會來香港?放暑假了嗎?當學生真好..."
"不...我早就已經不是學生了...其實...我是一個攝影師。"
"咦!原來你那麼厲害!"
"剛才我給你拍了幾張照片,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我要看我要看!是專業攝影師給我拍的照耶!我在日本都沒有這個待遇呢!"快彥期待地接過准一的相機,這一刻兩人就像改卷子的老師和等着被批的學生,有一份莫名的緊張感。
"還好看啊!採光、構圖、角度,全部都很專業啊!最厲害的是,明明在拍動態照片,居然沒有一張是糊掉的!"
"...謝謝誇獎..."這是准一近兩年都沒聽過的美話,這一聽聽得他面紅耳赤,腦袋不能思考。
"所以你來香港是工作嗎?不過也奇怪,如果你來幹活的怎麼好像什麼準備都沒有?"
"......我現在是個失業軍。"
"啊..."
"我跟你一樣,都是逃過來香港的。前幾年跟一個老師學攝影當助手,後來被他辭掉了,自己出來找工作...不過大家都說我不適合這一行,說我拍得不好..."
"怎麼不好了?這不是還不錯嗎?"
"對於那些出版社和電視台而言,我的作品根本不值一提。裏面比我厲害的人要多,需要高質素的攝影師才能勝任他們的工作...到底我為什麼要帶照相機過來呢...我還是想繼續當攝影師吧?不過現實不允許我這麽做就是了。"
看着低落的准一,快彥手掌搭上准一的手背,讓准一從指尖到全身都流動着一股暖意。"...明天我們再去沙田公園,好嗎?"
"...嗯。"

第二天下午,兩人從黃大仙祠祈福後回到沙田公園。正如昨天一樣,快彥又到了露天劇場自彈自唱,這次為大家表演幾首鄧麗君的名曲,那更為港人熟悉的曲調旋律令更多人前來欣賞和鼓掌。雖然設立了"不接受賞金"的紙牌,但還是有些觀眾把青蟹甚至紅衫魚[註3]扔到結他袋裏。兩天下來,快彥唱得更加穩定也更有自信,他覺得自己唱得快樂,很享受眼前這個異鄉的舞台。
"多謝大家捧場!Thank you!"

表演以後,快彥帶准一到了沙田公園的內部。
"我的表演結束了,該到你了。"
"...真的可以嗎?像我這種..."准一站在藝術廊的門前,沒有向前邁步的勇氣,只是一直低頭,看着地上的螻蟻和落葉。快彥捧住准一的兩頬,把准一的頭抬起來,"你可是攝影師哦,留意身邊美麗的景象是你的工作和責任吧?低下頭來,可是什麼都看不見哦。"
對,只是低頭、不看景色的人生有意義嗎?對他人的事那麼上心,對自己一生的工作也得負責。
這裏有那麼多好的攝影取材,我可不能錯過。
准一終於向前走出第一步,公園的花兒、碩大的老樹、池中游動躍跳的鯉魚、往白空展翅的禽鳥和昆蟲,全都記錄在准一的照相機裏。沒有找工作的壓力,不用強迫自己拍能夠在面試的作品集中大派用場的照片,准一好像找回還是初生之犢時,攝影的樂趣和滿腔熱血。出了公園以後才發現已經入夜,他覺得還拍不夠,還到城門河一帶拍攝兩岸的的風景和景貌。在橙黃的電燈柱下,觀看彼岸萬家燈火的景色,還有周圍慢跑、騎自行車、剛補習完疲憊不堪的學生、在橋底下的露宿人士和他們的行李,這種景色在日本可找不到,他好像找到來香港的意義了。快彥只是在身邊陪伴准一,看見准一那認真的表情,他也高興起來。
拍照時准一的側臉很好看...想用手機拍下...
喂,我到底在想什麼?搞得好像情侶視角...怎麼會想到這種東西!別再想些有的沒的啊井之原快彥!

"就我一個讀者來看的話,如果要我評價你這本攝影集,我會打滿分!"
拍攝完了以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兩人到了城門河對岸的屋邨找了一家小餐廳,一邊吃一邊聊。
"真的嗎?可別口甜舌滑。"
"當然沒有!每張都拍得生動!雖然我不懂攝影,但我是真的能從這裏頭感受到你對攝影的執着和熱誠!好像這張,"快彥把相機遞給准一"看,這個打呵欠的中學生、在橋下聽着收音機,憔悴瘦弱的老人,都把他們各自的表情和特點展現出來,捕捉最準確的一瞬。而且啊,你這幅的矇矓效果不是更突出燈火通明的街道和模特兒的形象嗎?你是可以的,只要你不放棄,一定會有人賞識你!"
"...彼此彼此,我覺得你也不應該放棄。"
"我...就算了,這次不去參加比賽,經紀人大概也會放棄我吧?到時候可能又要回到以前當街頭藝人的生活,也不知可以熬多久..."
"比賽什麼時候舉行?"
"一個月後。不過來不及了,當初是報了名,但是五天後還要進行一場面試...恐怕是沒機會了。"

"......"

回到民宿,兩人洗完澡後就爬到牀上。快彥早已呼呼大睡,准一則在牀上拿起相機,檢視自己兩天過來拍的照片。他想起還是初中生時,無論任何戶外活動都喜歡拿着照相機到處拍,是他萌生要成為攝影師的重要一步。這天好像找回自己的初心,不過為什麼呢?拍的風景大抵沒有不同,但以前的看來華而不實而不特別,今天好像注入了靈魂似呢?是因為到了別的地方?因為不用為面試而煩惱?還是因為....他?
...哎呀岡田准一你別再胡思亂想了好嗎!
准一又看了看快彥所稱讚的人物特寫,也好像不大相信是出自自己的作品。這幾年來他主要的作品都以風景為主,就算面試工作也只會展示單純的景物攝影作品。這兩天過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擅於捕捉人物個性和形象。
難道我的長處在這一方面嗎?哎呀都幾年了這才注意到,最不了解自己的人就是自己啊...這幾年的奔波勞碌,原來都是因為自己為拍而拍的消極思想和走錯路線而成...
到底一天以前自己幹嘛要這麼胡思亂想呢?我的人生還有轉機,不應該這麼輕易就讓它結束啊。
嘛,雖然我也說不準以後會怎樣...總之回到日本後再試一下那些平面模特或者藝能公司的攝影部門吧?
但說到底,沒有小井的話,可能我還真的會去尋死吧...
我們二人有相當多的共通點呢...都是失意的人、對未來沒有期盼、想要放棄卻又藕斷絲連,捨不得把自己的寶物放下...這也許就是我昨天突然古道熱腸要幫他的原因吧?看見他,就好像看見自己...
我也要像昨天那樣,好好推自己一把呢。
如果他也可以繼續當創作歌手就好了。
嗯哼,他真好看。
這一夜,准一就像忠實歌迷一樣把昨天快彥表演的照片看了一次又一次。

"准一你小心點,照相也得看路啊。"
在港第三天,准一為了可以找回自己拍攝的觸感和開拓自己的潛力,跟快彥到了有香港涉谷之稱的旺角。在這個熱鬧的舊區中,有許多值得記錄下來,對遊客而言新奇的事物。准一不停在路邊攤拍照,快彥則如昨天只是溫柔地注視他。
"放心,我都拍了多少年了。"
就像看着自家孩子在公園玩耍一樣,快彥看見拿起武器興奮地左拍右拍的准一,心裏也樂透了。
啊...好想抱住親一口...
啊啊!井之原快彥你夠了!對一個只是認識三天的人抱有這種非分之想合適嗎!你是因為准一幫了自己才會有感激之情!是感激!不是喜歡!對!清醒點!
"小井!站在那裏發呆幹嘛?"
"...啊!"快彥跑過去准一身邊,不過還是心不在焉,准一走他停、准一停他走,就算前方工程開了個大洞他都不留神。眼見他右腳已經準備踏進進去,准一把他用力扯回來,快彥猛的一倒,反射動作讓他抱住准一的身軀支撐自己。准一臉緊緊貼在快彥強壯的胸肌上,兩人一時腦袋不能正常運作,就像時間停頓一樣動不了。
大家最期待的畫面出現了!

...天啊!!!!!!!!!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小井...小井結實的胸膛...我聽見那噗通噗通的心跳聲了!慢着,這強烈的心跳聲好像不是我...難道是!

天啊!!!!!!!我抱住了准一,擁有了全世界!我感受到自己血液在沸騰...天啊別在我胸口拼命呼氣了好嗎!我把持不住!等等!他...他臉怎麼那麼紅!我...我現在該...對!放手!

大約過了兩分鐘,他們終於分開了。第一時間兩人先保持距離冷靜一下。
"...明明叫我小心,看來該小心的是你。"
"...對不起。"
"...拍夠了,吃飯去吧。"
"...是。"

因為這件事,兩人今天一句話都沒說過,連話癆快彥都腦電波短路找不到話題,尷尬地回到民宿。一踏進昇天屋,看見老闆慈祥地看着自己笑,快彥心裏愉悅:救星來了!
"啊!小井!"
"阿勤!這幾天去哪兒了!"
"對不啊,有些事回了家處理。這就是你所說的准一?"
"嗯!准...咳,打招呼吧,民宿的老闆。"快彥稍稍退後,目光不敢投向准一身上。
"阿勤你好,我叫岡田准一。你的日語真好。"
"你好!太過獎了,我的日語也是小井教的啦。以前我去日本旅行,在品川聽到小井的歌聲,馬上成了歌迷!他還跟我交流了很多音樂相關的話題,就這樣成了朋友。對了,你有沒有聽過小井唱歌?"
"嗯,很好聽,要台風有台風要歌喉有歌喉,更重要是帥...咳咳。"
"哇!居然有人說小井是帥哥!你應該是忠實粉絲吧!"
"喂阿勤你這話幾個意思!"
"哈哈,好了,小井是大帥哥好了嗎?你們在這兒慢慢玩吧!我先去玩了!"
阿勤走了,又留下尷尬的二人。
"...小井?"
"嗯?"
"你不是說自己是創作歌手嗎?"
"是,是啊。"
"那你可以給我表演一首自創的歌嗎?"
"現在?"
"嗯。反正那邊有個庭園,現在又沒什麼人,可以在那邊彈給我聽嗎?"
"...好。"
從房間拿回結他後,兩個人坐在夜闌人靜的庭園,以蟬聲和夜風聲作伴奏。

足音さえ聞こえないけど 
もうすぐそこまで春は来てる 
Nowな喫茶店で君とジュースを飲む 
音符のストローも忘れずに
君がソワソワしてるのを僕は見逃さないわけで
幸せとセットで運ばれてくる 
あの憎らしい恋敵

アップルパイについて語る君は
もう3時間も熱くなったまんま
アップリケのついたカバンが揺れる
そんな春の午後です

これまで僕らときたら
見つめあったりしちゃってさ
ハイカラな恋をしていたのに
もっとしっかり僕を見て

アップルパイについて語る君は
もう3時間も熱くなったまんま
アップリケのついたカバンが揺れる
そんな春の午後です

君の楽しみや嬉しみが詰まってるアップルパイ

アップルパイを食べてはしゃぐ君が
そうどんなものよりも大切だよ
アップルパイは今日も不敵に笑う
そんな春の午後です

そんな春の午後です

合着皎潔的明月,在夜空之下唱這首歌實在貼切。准一此刻想靠在快彥的左肩上,不過他沒這個勇氣。
"...很好聽,好舒服。"
"...你喜歡就好。"
"為什麼會寫關於蘋果批的歌?"
"因為事務所有一對情侶,一個愛煮一個愛吃,所以..."
"...不會去了嗎?事務所。"
"我還可以回去嗎?"
"只要你肯面對挑戰的話,一定可以回去。"
"來不及了..."
"怎麼會來不及?還有三天時間,你又不是沒有練習。"
"不...我...沒有這個信心。"
"...回日本以後,我就會到Lemon面試。"
"咦,是那本雜誌嗎?怎麼突然冒出個面試?"
"昨晚半夜覺得還是得挑戰一下,於是連夜投了幾張照片和履歷去那邊。剛才電郵我說想下個禮拜面試。"
"...恭喜你,有這麽一個寶貴的機會。"
"你也有啊,只是你不肯去試。不是已經找回對音樂的熱誠嗎,怎麼又想放棄?沒有事情是來不及,只在乎你去不去嘗試。不要低頭,好好看着前方的景色邁步向前,這是你跟我說的。"
"......"
"...我可不喜歡半途而廢的人。"
這句話刺激到快彥,他激動得跳起來,"言下之意,只要我去參加面試,你就喜歡我了?"
"...這...我不知道!"
"如果我可以參加比賽,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
"雖然我們才認識幾天,對彼此了解不深,我也不敢随便說要跟你交往...但如果我通過面試的話,你可以和我...呼...和我..."
"...可以。"
"真的嗎!"
"那你就先去面試啊。只要你成功了,我...答應和你交往。哎抱也抱過了,連你的心跳都感受過了,你...喜歡怎樣就怎樣!"
准一匆忙跑回房間,庭園只剩下過於驚喜嚇得動彈不得的快彥。

第二天早上,准一醒來的時候,快彥已經不在了,只留下一張便條。

我今早回日本了,去參加比賽的面試。如果通過了的話,你回來那天,我會到機場接你。

太好了。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就是准一一個人的旅行。前幾天無論跑到哪裏都有快彥在身邊陪着,這一走了,感覺變得空虛,就算拍出來的照片感覺也沒人欣賞,也沒那麼好看。
沒了一個人在身邊嘻嘻哈哈和提點我,沒了那把悅耳的聲線,整個旅程感覺好像變質了一樣。只是短短三天,為什麼這個男人的魔力會如此大?
我是不是應該昨晚就答應跟他在一起...如果我跟他一起回日本多好...不過我也沒調航班的錢...
慢着,他說成功了才會來找我?那如果他落選了豈不...糟了,我都沒他電話!以後想見他該怎麼辦?哎呀昨天裝什麼帥說什麼教!現在好好的男朋友給我弄沒了!
明明自己那麽喜歡他,怎麼昨天不爽快答應呢...
想到這點,准一的心情更加低落。
他只好跑回民宿,問阿勤拿快彥的電話。
"對不起,不能給你。"
"為什麼!"
"小井吩咐過,不要把他的手機號碼給你。"
"他怎麼..."
"准一,你相信他的實力嗎?"
"嗯。"
"那就靜心等待到最後一刻吧。既然相信他,那就算不用拿電話,你們也一定能相遇。"
"...是。"
"不過呢,我也不想看你們倆就這樣分開,這裏是我的電話,如萬一他真的沒來接你,你再跟我聯絡,我會把他手機號給你。"
"阿勤,謝謝你..."
"我希望你不會有打這個電話的機會吧!就算有,也是打過來訂房。"
"承你貴言。"

離開香港的一天,從乘機場巴士,到登機,在飛機上這幾個小時,准一無時無刻都在想着快彥。到底他面試順利不?我一會兒能否看見他的身影?我想和他在一起、想跟他到處跑、想聽他給自己唱情歌,想跟他一起挑戰各種事情...不過他不出現的話,就...
不,要像阿勤說的,相信他。
我一會兒一定會看見他。
飛機在准一百般思緒交雜之時抵達羽田機場。准一急忙地拿着背包和照相機便衝下機,衝出抵境大堂的接機區,尋找他的身影。
左顧右盼了大概十分鐘,也找不着他。
一定是遲到而已,他一定會來。
准一站在一旁,一邊想,一邊等了一個小時。
是他忘記了過來嗎?還是...
看着一個個家庭、一對對情侶在接機大堂團聚,自己只能隻身一人在這裏等待一個不確定的人,准一很煩躁,也很失落。
嗯?
這是...結他的音色!
這旋律,是那首歌!
准一靠聽音樂在大堂範圍找他,音樂越來越響亮,他就在這附近。
是他。

アップルパイについて語る君は
もう3時間も熱くなったまんま
アップリケのついたカバンが揺れる
そんな春の午後です

熟悉的歌,那天晚上為自己演奏此曲的男人,就在自己眼前。
"喂!井之原!"
兩人相望,又同時嘴角上揚,同時跑向對方,緊緊相擁。
"對不起,我來晚了。"
"不要緊。恭喜你。"
"嗯,接下來我會更努力的。"
"這幾天沒了你,世界好像都變了,變得不怎麼好看了。"
"我也這麼想。有你在,我才可以順利完成面試。這首蘋果批,以後就讓它變成我倆的情歌吧。"
"嗯。"
好了,該你準備踏出新一步吧?"快彥伸出右手,"那天是你拉着我跑,今天該換我來帶着你跑下去了。"
"那,多多指教。"

准一搭上快彥的手,抓得緊緊的,從機場奔馳,奔馳到那個不知名的目的地,開展兩個人的旅途。

-------------------------------------
註1:為坂本九於1961年發佈的「上を向いて歩こう」的歌詞,在日本非常著名,膾炙人口。當時為了可以讓更多外國人知道此曲,在對外發佈此曲時特意改了sukiyaki(壽喜燒)一曲名,文中後面會提到。

註2: Mr Wally為日本旅港歌手,因表演時打扮成Where's Wally而有此名。經常在香港的車站進行街頭賣唱。

註3: 青蟹和紅衫魚分別為港幣10元和100元的稱呼。

日向ギャラリー5 DOMINO

第二彈是坂go!

好吧終於是V自己的歌了...

不過因為這首歌較短所以文章適當地偷工減料也較短。

與上一篇一樣付上前四篇:

01 02 03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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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6 - DOMINO

"喂,井之原? 今晚...方便到你那邊借宿嗎?"

"嗯...和剛...吵了。他趕了我出來。"

"我知道!別對我說教!你以為我不想跟他好好的嗎!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現在嗎?我在車上,外面雨好大,像洗車一樣。如果你不方便的話,今晚大概就要一直呆在車子裏了。"

"...那好吧,不打擾你。"

"我會冷靜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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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長野,我是坂本。剛在你那邊嗎?我打他家的電話,沒人聽。"

"不在啊......"

"對,吵架了。都怪我吧,對他放了些狠話。"

"也吵了好久了。他...一直懷疑我在外面有另一個。無論我怎麼解釋他都不聽,所以剛才..."

"...我說,煩死了,對啊我有外遇你滿意了嗎?有本事你也找一個去啊。然後他就像二十年前我罵他遲到那樣,眼睛紅了,然後跑到房裏。"

"那當然沒有!我對天發誓!你也不知現在我有多後悔!"

"...你相信我就好。如果剛打電話給你,可以跟我聯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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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平常就你跟剛最要好了,可以幫我勸勸他嗎?"

"怎麽就管不了呢?你也不想看見我們分開吧?"

"我已經沒再跟那個女人見面了,她就只是音樂劇的共演者,除此之外沒任何關係。你自己也是演員,應該很清楚那些八卦雜誌為了銷量會怎麼寫吧?"

"你說得也有道理,他現在氣頭上不會聽我說...那我應該做什麼?等待嗎?不過...得多久呢...我怕他真的不管我了...現在我們的關係就像骨牌一樣,一倒就停不下來...之前該解釋的已經解釋過,哄也哄過都沒用..."

"重新把骨牌排列...你說得對。最近自己去了外國排練也沒時間陪他,以後得好好賠償。"

"嗯,我會加油的...有電話打進來,我先掛了。"

--------------------------------------------------
"喂准一?

"...什麼?你叫他冷靜一點!把電話給他!"

"剛!你現在在哪兒!我錯了!剛才不應該這樣跟你說話的!我對不起你!你下來吧!有什麼事好好商量!"

"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外遇!我的心只有你!現在我開車趕過來!你別做傻事!"

"求你別這樣說!別這麼倔!忘了你當年生日我給你唸的情信嗎?忘了我們一起去美國的情景嗎?我沒有忘記!我的心根本容不下別人!我們還有未來的!別扔下我啊!"

"剛!剛!啊!!!!!!!!!"

骨牌倒下了。他倒下了,他也倒下了。

日向ギャラリー4 Time goes by

今天是二連發!

首先是剛健!

是健完全沒有正式登場的剛健同人wwwwww

這次跟第二篇有一點關連,如困不知道什麼是向陽畫廊請先按下面"02"

早前作品的連結也會一併展示,歡迎閱讀~

01逃げ水 

02魔法のコトバ一

03不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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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 Little Thing - Time goes by

那是長野還沒遇到坂本以前的事。

"啊...這種天氣真煩人。"
前一陣子颱風為日本帶來惡劣天氣,就算現在風力減弱雷雨依然強勁,從早到晚整天都在下雨,本來好好的景色都被窗外一點點水滴遮住了。向陽畫廊這兩星期也是一道低氣壓,颱風吹襲時得關門不在話下,天氣那麽差根本就沒有人會有心情過來看畫,長野可是煩透了。不過比起客量似乎還有令他更操心的事情。
"對不起,剛,最近天氣太差,搞得你的展覽又得延期又沒人來參觀..."
"也不是長野君的錯,不用道歉。反正還有時間,不急。"
那次畫廊租給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大概二十出頭,從他那誇張的刺蝟頭、滿手的鑽戒、不良的破洞牛仔褲配人字拖就可以看出他是個個性派的藝術家: 這次的展覽正是以街頭藝術為主題,完美表現他的個人特色。他的樣子看起來不大好相處,但從準備過程中,長野感受到他是一個有幹勁而且溫柔的小男生,所以非常喜歡與他合作,也很照顧他。
"塗鴉要更換了是嗎?"
"嗯...先換兩幅吧?不過要重新畫的話,可能會弄髒畫室其他地方..."
"不要緊,之後再打掃就行了,直接在畫廊的牆壁上畫也可以啊!"
"噗,這我可不敢。那今晚我可以留在這裏嗎?"
"嗯。給你準備一些宵夜吧!可不能拒絕哦,要不然我會生氣。"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不過,剛你不回家真的沒所謂嗎?通知了父母?"
"...我一個人住。"
"是這樣啊,那今晚加油吧!那我今晚就在展覽室旁的休息室睡,有什麼需要進來告訴我。"
"好的,我明白了。"
就算入夜後雨依然下個不停,雨滴嘩啦嘩啦的打在窗戶上,一天兩天還覺得清涼的挺好,兩個星期也是如此就有點煩躁了。更麻煩的是天還打雷了,就算閉上眼睛那道閃光還是會透進眼裏,雷霆霹靂,儘管沒做虧心事也會被它嚇個半死。這樣晚上長野要是不做點事兒注定睡不了了,他只好打開床前小燈,隨手在背包中拿出書來慢慢閱讀。這樣的話一會兒應該就能一覺安眠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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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了忙嗎!"

"又說這些任性的話!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嗎!"

"是你說支持我搞藝術的,現在怎麼就不能體諒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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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吵鬧聲不是在作夢啊。
就在長野看完書準備要睡着時,休息室外突然傳來吵鬧聲,直接把他從矇矓中扯回來現實世界。穿好外套以後,長野一打開門就看見拿着電話氣得跳腳的剛。
"剛,怎麼了?"
"...不跟你聊了!"剛馬上掛掉電話,向長野道歉,"對不起!吵醒您了!剛才太激動了..."
"不要緊...跟父母吵架?"
"不...是。"剛支支吾吾,低下頭來,像個做錯事等受罸的小孩,一眼就能看出他在說謊。
"說謊了吧?"
"...不是父母,是...男朋友。"
"啊...我不會介意的,有什麼儘管說。來,到下面坐坐冷靜一下。"
剛坐在白桌子前,他看着那瓶因為近日的惡劣天氣而變得了無生氣的紫苑花,什麼也說不出來。
"認識多久了?"長野捧着一杯熱可可走到剛面前。
"嗯?"
"就當我八卦,我也想了解一下你那個神秘的男朋友。"
"...認識十年了,中學就認識。"
"啊,還挺長情嘛小伙子。"
剛搔了搔頭說:"他好可愛。和我一樣大,不過看起來還像個高中生。當編輯的。"
"都是文化界的人啊...剛才怎麼吵架了?"
"其實這段時間一直在吵,一見面就吵...大學畢業以後我們就開始同居,最初也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時間長了爭執也多起來。本來他就是一個怕孤獨的人,這段時間為了展覽,就算同一屋簷下我們也沒有交流。或許是這樣吧,他就鬧了點情緒...不過我也沒辦法啊,長野君你應該很清楚我們這些搞藝術的得專心致志啊!"
"我了解。不過你也是的,無論多忙也好也應該抽一點時間跟他聊聊啊。還有,既然今晚決定要留下來創作,那就應該先和他聯絡啊!我看剛才是他給你打的電話,你才告訴他吧?"
"...是這樣沒錯。"
"這可不行,這樣你們的隔閡只會越來越深啊。"
"現在我都煩死了,根本就不想跟他見面。或許我是借這次展覽逃避吧?說實話,可能我們認識太長時間了吧,對對方太瞭解了,互相有什麼缺點也是一清二楚,不過知道又如何?我可接受不了。他太不成熟了,有時又有點自我中心,如果他可以改一下我現在也用不著在這裏躲着。"
"那你還愛他嗎?"
"...愛。"
"那就行了。每個人都有缺點,剛你自己也有啊。要人家體諒你,你也得考慮他現在的心情啊。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是理論我還是懂的。現在看來你也有點在鬥氣嘛,這可不行,他幼稚你可別跟着一起幼稚。畫好了就先回家吧,這裏的事我會替你處理,有需要才回來。"
"...那麻煩您了。"

雨帶逐漸消失,下了一整晚的雨白天終於消停了一下。向陽畫廊的客量終於又多起來,這次街頭藝術主題對葛飾區的年輕人而言相當吸引,因為也大獲好評。到了打烊的時候,天又開始下點毛毛雨,不過比起前些日子要好得多。
咯咯-
"你好...剛?"
"長野君您好。"
"怎麼了,不是說暫時不用過來嗎?還是..."
"嗯,又吵架了。"
"先進來再說。"

"所以你就氣他不關心你了吧?"
"就是!他回家以後一句話沒說就直接走進書房,我在外面拼命喊,他就只是說我忙別煩我。是你要我回去吧?現在這樣子又是怎麼回事?"
"好了先消消氣。他就是以牙還牙而已嘛,耐心一點吧?"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是真不想因為這種小事跟他吵架,但是...我可以怎樣?他連跟我溝通的機會都不給我..."
"可別這麼想,小事累積起來可以很嚴重的。還有,當初不跟他溝通的是誰?不就是你嗎?"
"......但我也讓步了,我還要做什麼?"
"以前你們倆是不是整天黏在一起?"
"...算是吧,這傢伙很纏人,不過...我也不反感。怎麼這樣問?"
"通常出了社會以後,兩個人相處時間也會減少,以前越親密以後就越容易因為疏遠了而感到不安。看你的描述,你們大概也是這樣,所以才會因為這些事情吵得一發不可收拾吧?不過無論如何,哪有人能接受被人冷落的感覺呢?從準備到展覽已經兩個月了吧,他就被你冷落兩個月啊。加上他又怕孤獨,肯定狠死你了!這回啊,你不陪陪罪是不行的了。"
"...也是..."
"你也冷靜一下,想想以前甜蜜的時刻,想想他對你的好。兩人以前有過什麼經歷嗎?"
"...一起去遊樂園、一起去日光浴、還有一起找房子...說也說不清,總而言之就好幸福,只是回憶起來也好幸福..."
"看吧,沒這麼生氣了吧?"
"我想到了!"剛突然站起來,"我要帶他過來展覽,還得送他禮物!您覺得我給他畫畫行嗎?"
"嗯,當然可以。"
"那...那個,長野君。展覽不是7月2日完結嗎?其實他也是那天過生日,所以我可以那天..."
"行!沒問題!那天展覽過後你想在這裏幹什麼就幹什麼!休息室也可以留給你們...噗。"
剛老臉一紅,"長野君你在想什麼呢...不說了,我要去畫畫了!快過來看看他長什麼樣子!你一定說他好看!"
真是個單純的孩子啊...
長野一直在剛的身邊看着他畫的那個心上人:一雙明眸、一副高尖鼻子和厚唇,看上去就如剛所說長得很年輕,像是個未成年。此刻長野衷心希望剛能和這位小男朋友和好,過上平淡幸福的日子。

畫展離最後一天7月2日就剩下幾天,剛也準備好當天需要的東西,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東風來了,不過是真的東風。颱風再度吹襲日本,這次的威力比上次還要厲害,幾乎所有交通工具停駛、大樹倒塌、只要往外跑下一秒可能就被風吹走。畫廊也無可奈何得再度休息,這次長野更着急了,這離7月2日也只剩下兩天,這種天氣怎麼可以替剛的男朋友慶生?
啪!啪!
看似是有人敲門。不過這種天氣為什麼會有人過來?難道是在外面遇到什麼想進來求助?一想到這長野就跑過去開門。那一瞬間,門外的人倒進屋裏,強風和暴雨也趁機溜進畫廊裏。
"...剛?"
"...長野君..."剛慢慢爬起來,他滿臉通紅,眼神呆滯,似乎是喝了酒。
"你幹嘛啦!這種天氣不好好呆在家還跑出來喝酒!不要命嗎?"
"...也沒喝多少啦!我也沒想到喝那幾口就會這樣..."
"唉呀不會喝就別喝啦!我扶你進屋!"
把剛拖進休息室後,長野拿了毛巾和茶進房子裏。"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沒家了!"
"怎麼回事?"
"我跟他...分手了!"
"...怎麼這麼突然?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幫你..."
"不 用 啦!他說他忍受夠了!"說了半句,剛抽泣起來,那斷斷續續的說話,仿佛他要窒息似的,呼吸不了。
"他...他...生日那天...工作...我罵了...他...他說...其實已經...忍了好久...我...我一直好冷淡...嗚...我不小心...說他是不是喜歡...其他人...我這個白痴...傷心...他...健...健..."
這種如嬰兒般的哭啼最讓人難受,長野都不忍心再聽下去了。
"...啊!!!!"從悲傷一下子改變過來,剛咆哮一聲,之後衝到畫室去,把那幅精心製作的人像畫撕開。
"剛!你別這樣!"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剛跪在地上,一個勁兒地哭。那愧疚與痛苦的、歇斯底里的哀嚎響徹整座畫廊。
或者你們暫時分開也是件好事。
長野這麽想,但他並沒有說出來,只是輕撫剛的後背。
那次展覽結束後,長野也再沒見過剛。

"博...真的不去看電影了嗎..."
坂本躺在白桌上,看着在畫廊四周奔波的長野,他的心裏現在可無奈了。"沒辦法啦,杰尼斯那邊的藝術總監突然說要過來,待會兒我們得一起招呼他呢!"
"...搞什麼啦!那個人偏偏選星期天才來,破壞了我們的約會!他什麼名堂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一會兒客人來了你別擺這副臭臉啊!"
話剛說完,門外便傳來汽車的聲音,一個矮小的男人從車裏走出來,打開畫廊的大門。
"您好。"
"...剛?"
雖然事隔十年,眼前的人也換上一套醒目的西裝,外表更為成熟,但長野還是看得出,那就是當年那個小男生。
"長野君,您好。我是杰尼斯的藝術總監森田剛。"
"...昌行你出去吧!自己看戲去!短時間內不要回來!"
坂本一臉懵逼。

"想不到原來是你!最近過得好嗎?"
"還不錯。這裏真是令人懷念呢...托您的福,那次展覽大獲好評,讓我有一筆資金讓我繼續從事街頭藝術,後來得到公司的賞識,現在就負責管理藝術事務。對了,那時候真的很抱歉,給了您那麼多麻煩。"
"沒關係,任何人遇到那種情況也會覺得焦躁不安吧?之後怎樣了?有沒有見過他?"
"...嗯。那件事,好像讓我們都成長了。"
"怎麼說?"
"那個時候我們都太不成熟,自己雖然一味兒控訴對方,卻從未認真地反省自己的問題。那晚他一罵,我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以來都讓他不安,已經不止是那兩個月的事。我這個人啊,無論如何都不敢在他面前流露真性情,也不會輕易跟他說我愛你這三個字。他會那麼纏人大概也是因為這樣吧?所以想通了這些,過了一段時間...一年後吧就約他出來,跟他道歉。"
"那最後有沒有..."長野一臉期待,把兩個手指頭緊緊相貼。
"復合嗎?這倒沒有。一來那時候大家也各自開展了新生活,而且那次約他出來,才發現他變得更年輕了、更可愛了,他說我也變得精神多了,就像我們倆都重生一般,回到剛剛認識的時候那種青澀的感覺。他說他...很開心,多了出國的機會,也變得獨立了。如果沒有我,或許他會活得更好吧?這一時的幼稚,搞得大家遍體鱗傷...回想起來,可能這是最好的結局吧?"
"嘛,這些事誰說得準呢?既然大家都改變了,那再嘗試也無妨吧?"
"哼哼,這得聽天由命了,經過歲月洗禮,也沒那麼強求這些東西了。好了,不說了,今天公司派我來可是要談生意呢!"
"也對。來,這邊請。"


時間可以消淡過去的傷痕

但也只有面對過去的一切

才能讓大家帶着笑容 邁步向前

日向ギャラリー 3 不等号

好吧偷懶了兩星期我終於回來了www
這次為大家送上バカ兄弟的同人文!
靈感來自不等號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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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木坂46ー不等号
梅雨過後,大地殘留了一點的涼意。風鈴輕晃,為店舖添上最自然悅耳的音色。
快彥今天也靜靜地伏在長桌前,注視廚房裏忙着的那個人。

他真好看,真可愛。

離晚間營業還有一段時間,快彥最享受的就是在這個舒適的空間裏,和他獨處的下午。
從廚房飄出的香氣,大概是咖喱飯吧?好像還加了巧克力,應該是非常柔和的口味,真想吃一口。不過大概不可能吧?這可是主廚自己的午餐。
這家餐廳的店主叫三宅健,是快彥的大學後輩。畢業以後沒有到大公司,反而跑到小區去開餐廳。
不過,這樣才像是健會做的事啊。
洋氣的裝潢、各式各樣的擺設和食具展現出健的時尚觸覺,新穎的菜式和對客人無微不至的服務,難怪開了這麼多年只有你可以在這區堅持營運,不愧是我的學弟。
對於健,快彥永遠只有褒沒有貶。大概這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由相遇的一刻開始,快彥就認定了健是自己的天使、是太陽,只要看見他,心就好像被灌了一大碗羅宋湯般既暖又滿足又滋味兒;如果再看見健的笑容,那可是在羅宋湯裏加了好大片薑,熾熱的血液往全身流動,整個人陷入幸福之中。所以就算他就算畢業以後也經常光顧健的餐廳,一時以自己與身俱來的搞笑技能搏君一笑,有時就像今天,安靜地看着他做菜時的側臉,還有那強勁有力的手臂:別看我的學弟長得可愛看起來弱小,他可強壯了!
"做好了!"
忙了半天的健終於從廚房捧着盤子走出來。夏日的悶熱加上狹窄環境中被蒸氣包圍,健的汗珠弄濕了他的頸項,也打算要跳進他的眼睛裏,快彥見狀連忙從口袋掏出手帕想替他擦掉,不過在這之前健已經用袖子抹走汗液了。
健你不是潔癖嗎,這樣做肯定很難受吧!就說不用怕弄髒我的手帕啦!我的手帕多的是!
快彥心中抱怨着,一邊又目不轉睛地看着盤上的咖喱飯和刨冰。
哇!一定很好吃!
"喂!細目別偷吃!這是我的午餐!想吃付錢啊!喂!再碰打你啊!告訴你,我最近在學少林拳法和拳擊,還想要命就住手!"
快彥輕笑一下,想起以前經常被健這樣調侃過。不過今天他那麽辛苦,就讓他好好享受一頓不打擾他了吧。
看他大快朵頤地吃,快彥已經覺得很開心。
那可愛的臉蛋,真想親一口。
"嗯?別看着我吃飯啦!你不是還要回去上班嗎?快走啦!反正今晚還會見面,不用朝夕相處那麼肉麻啦!咦...要我說...好了,我最喜歡你!可以了吧?工作賺錢去啦!不努力的人眼睛會更小啊!"
快彥不禁捂住嘴背向健偷偷笑起來,我真是個會妄想的人啊!不過我才是最喜歡你的人呢,這點你可比不上我!
"啊,有點渴。"
啊,要喝橙汁了是吧,我給你...
在快彥要行動之際,健已經拿出了一杯可樂,是代表盛夏的飲料。
健你不是不喜歡這些沒營養的嗎?怎麼...
對,是他,是那個人。
快彥歎了一口氣。

健的男朋友並不是快彥。
那個人好像是在快彥的對手公司上班的,比他的職位要高。不過樣子一點都不像白領人士,倒像個小混混。
整天對健惡言惡語,又矮又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健會選擇他!難道是因為他的職業嗎?不會,健才不是這樣膚淺的人,肯定是那個人把他騙了!
看見那杯可樂,快彥本來和善溫柔的笑容漸漸被心中的怒火給燒沒了。
那個人無可樂不歡,搞得現在健也破戒了!什麼東西!
健變了!他...好像不是我以前認識的健了!我...他不重視我...我...
碳酸飲料的泡沫在杯中浮動,如果放久了,自然就會消失,變回一杯普通的糖水。
快彥覺得自己就像泡沫般,在健的心中漸漸消失。他開始慌張起來,他必須找個蓋子把它蓋好,這樣泡沫才沒那麽快流逝。但是該往哪兒找呢?對了,只要那個人離開的話就可以了吧!先將健那手機那個煩人的情侶吊飾拿掉、偷偷把兩人的照片全刪掉、把密碼改成我的生日日期、把店內所有合照都換成我和健的、把他從健身邊弄走......
快彥或許沒注意到,自己在想這些計謀時,眼神是如此兇狠、牙齒如咬住獵物的猛獸般緊合着;左手握拳,右手好像快要衝動地把那杯可樂拿起,拋到店外。不過他不想打擾健的休息時間,那一時的理性令他沒這樣做。
健啊!最愛你的人可是我啊!你不明白嗎!
為何我付出的愛和得到的回報不成正比?
不會的,這道題我肯定算錯,一定是這樣。
守在你身邊、逗你笑、陪你哭,這些年一直深愛着你的是我!井之原快彥!
不過井之原快彥啊,你自己也是個窩囊啊!如果當初早表白了,現在就不會落得如斯田地了吧!如果當時我們一起的話,我們早就在過幸福的日子了!但還有時間,我一定要讓健回心轉意,我一定要得到他。
刨冰漸漸融化、盤子裏的咖哩都少了一大半、那杯可樂也差不多沒了,泡沫也自然消失了。就只有快彥的怒火還燒得熊熊烈烈。
他只剩下怒火。

嘟嘟-
"喂,這裏是KenTacky......你說什麼?我...我現在馬上過去!"
接到電話以後,健的嘴角在抖震、呼吸急促、下一秒快要倒下來。不過他還是很努力地撐起來,用力地走出店外。看見愛人突然不對勁,快彥也慌忙地跟着他跑出去,和健上了同一輛計程車。
怎麼了健...是不舒服了嗎?剛才的電話到底是什麼回事?別...別哭啊!
快彥越說,健的淚水就越要流下來。他已經崩潰了,什麼話也聽不進去。
十多分鐘後,計程車停在醫院門前。
給了二萬圓,也沒等得及司機找零錢健就怱忙跑進去。快彥一如既往,沒說什麼,只是跟隨健。
健跑了一會兒,在綠布簾前停下腳步,看着病牀上被布蓋住的人。
"...請問是三宅先生嗎?"
"是。"
"傷者在今天下午兩時在惠比壽站跳軌自殺,搶救無效死亡。請節哀順變。"
掀起被單子,牀上的人血跡斑斑,好像有一部分肉掉了下來,死狀可怖,皮鞋也掉了一隻。健跪在牀邊,用盡吃奶的力吐出幾個字。
"...井...井之原..."

快彥在布簾外,從透隙看着健,還有自己。
是啊...我已不屬於這個世界了。
原來成功了。我,該開心還是傷心呢?
快彥掉到路軌的一瞬間,就回到健的餐廳裏。
是自己的執念太強嗎?
對不起,健,讓你傷心了。
這道算式,注定是不等式吧?
.
.
井之原君,我要結婚了
.
.
.
恭喜你

不過

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沒有他 就等於沒有了生命

那就了結它吧

如碳酸泡沫般 快彥慢慢消散,消散在半空。

只剩下健一個,痛苦地面對現實。
.
.
.
"剛才送過來那位傷者...唉,真可惜,明明看起來年輕有為..."
"剛才撿遺物的時候,我看見死者的電話上貼了他和那位男生的大頭貼呢,看起來很親密,或者是情侶...肯定傷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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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又是一篇虐ノ啃的文www
以前寫結局的不是啃啃嗶-就是兩人一起嗶-
所以這次就來點新的讓撇嗶- 了
好啦 以後我會寫他們的甜文的了😂

日向ギャラリー02 「魔法のコトバ」

新企劃開始之時更文總是比較快
不過之後就會...好了我會努力的了www
上次發文也沒恭喜hiroshi和准一當爸
尤其hiroshi當爸真的如twitter說的眾生同慶一般
不愧是聖母www

這次寫的是SN二人
用Spitz的魔法のコトバ一曲聯繫故事
相信不少V飯會聽過這首歌
因為在去年的愛なんだ2017中某場景中播放了這首歌
這個場景也會在文中出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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スピッツ ー 魔法のコトバ

二零一七年 夏
"...那個,智子是吧?跟我一起聽歌,可以嗎?"
"...可以啊。"
"你喜歡聽什麼歌?"
"什麼也可以哦,你來決定吧。"
"...那,就這首吧!"

魔法のコトバ  二人だけにはわかる
夢見るとか  そんな暇もないこの頃

智子你知道嗎,這首歌在十年前還挺盛行的。跟你說一個當時的故事吧,甜蜜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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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六年 夏
"歡迎光臨向陽畫廊,隨便看看。"
向陽畫廊是葛飾區最有名的藝術中心。從外面看來就是一棟普通的住宅,門看起來也殘舊,綠綠灰灰的。不過當你打開那扇門後,那全白開明的房子再加上玻璃窗外的陽光透射,明亮得給人一種開放而舒適的感覺,讓人的心頓時靜下來。地下一層放置了好幾張方白桌子,好讓賞畫的客人歇腳或者暢談畫作。每張桌上都放了一瓶紫苑花,剛好在陽光底下綻放,更覺迷人。在樓梯旁邊有一張懷舊木製櫃台,後面還有咖啡機和各種甜點,那是因為這裏的經營者長野博除了研究畫作外,對料理製作也相當感興趣,既有視覺亦有味覺上的刺激,難怪大家都喜歡在這裏契闊談讌,消磨一個下午。
說起長野博,他可是高富帥的標準:中學到大學時期一直榮獲校草的美譽,他那雙溫柔的眼睛和本來就柔和穩重的個性大概也吸引不少人來付入場費吧?另外他在大學畢業後一開始創業,憑借聰明才智,他的錢便如流水般滾滾來。現在不出外跑生意了,就拿資金開畫廊,過着安定平凡,自己喜歡的生活。總而言之,他是個美貌與智慧並全,同時懂得生活品味的男人。
講回上層的畫廊,有時會展出長野自己欣賞的畫作,有時亦會出租給其他藝術家開設個人展覽,讓年輕有為的一輩推銷自己,好讓他們有成名的機會。這個夏天畫廊又迎來一位新晉藝術家,不知道他能否一鳴驚人呢?
"您好,請問您是長野先生嗎?"
"對,想必您就是坂本先生了對吧?"
"嗯...這兩個月請多多指教!"
這次的參展者與剛才的描述稍有不符:看樣子應該已過而立之年、髮梢間帶零星的白、不過英氣十足,看起來就是個嚴肅的好先生。
"作品什麼時候會送過來?啊,什麼時候都方便。"
"那...後天下午可以嗎?"
"好,那我那天就不營業了。"
長野注意到,其實他早就看出,坂本很緊張。他手掌一直磨擦衣服,頸上的汗就一直沒停過,還有那一抽一動的鼻孔,實在是太突出了,完全反映了他急促的呼吸頻率。
"第一次個展?"
"嗯。"
"不要緊張,只要你有好好準備,自然就會有人欣賞你的畫作。還有,如果我覺得你的作品好看的話,我也會光顧的哦。"
"謝謝。"看見對方終於露出自然的笑容,長野也放心下來。
這個畫家還挺帥嘛。

兩天以後,坂本還有搬運公司的人準時把畫作送過去畫廊,在坂本的監督和長野的提議下,將三十多幅畫作放在適當的位置。待搬運公司的人離開以後,坂本繼續留下來檢查畫作的狀況和燈光下的色調問題,認真地拿起調色盤補救起來。長野也沒說什麼,跑到樓下給坂本沖泡了一杯咖啡。
"來,先停下來,喝了它吧!"
"可以嗎?"
"當然,我請你。其他客人可沒有這種待遇啊。"
"謝謝。"坂本先輕輕吹涼,再慢慢喝了一口,"好喝!很濃郁,而又有細膩的感覺。"
"你喜歡可就好,這是我特意定回來啊。哎呀...你的衣服都沾了顏料啦。"
"不要緊,都習慣了。還有這幾道污漬早就有了,只是之前實在沒這個時間去洗,結果現在都洗不掉了。"坂本抓了下頭,從這個認真嚴肅做事拘謹的人身上居然還可以看見他天然的一面。
"坂本君的畫作很不錯嘛,剛才就一直想說了。"
聽見讚美後坂本兩瞳放光,緊緊抓住長野的手,"真的嗎!謝謝!只要有一個人欣賞我已經很滿足了!"
"...嗯..."注意到長野複雜的表情,坂本才意識到該放手,"啊,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不要緊。"
為什麼...當他握住我的手時,我也會緊張起來?
"咳咳...之前一直很忙吧,連未展出的展品,也畫了五十多幅吧...辛苦你了。"
"不辛苦。知道有機會舉辦個展,這都是值得的。"
"嗯,一定會很成功的。"

兩天後畫展正式開始,本來向陽畫廊的人流就不少,所以來觀看坂本畫作的人也不少,而且大受好評,留言板上不乏讚美和誇獎。在畫展第一天完結後,坂本趕到畫廊來看看自己的"業績"。
"坂本君,反應不錯啊。"
"太好了!"坂本頓時鬆了口氣,攤在桌子上叫道,"不枉我這次準備得那麼辛苦..."
"對了,今天為什麼那麼遲才來?兼職嗎?"
"嗯,在便利店。本來以前我是旅行社職員,還做了挺長時間的。不過自己始終想畫畫啊...所以便放棄了安穩的生活轉行了。為了可以舉辦個展,這些年我可是不眠不休,傾家蕩產了啊..."
"原來如此...那的確要好大勇氣啊..."長野本背着坂本說這句話,但轉過頭來卻發現坂本好像沒再聽自己說話,而是目不轉睛地看着玻璃窗外日落和火燒雲的景色。黃昏開始躲藏在山後,太陽只敢露半張臉,在餘光的映照下,天空染上一道淡紫、深紫、深藍、層層變化,完全在這窗玻璃展示出來。
"好美..."
"是吧?我們這裏可叫向陽畫廊啊。早上和中午有和煦的陽光、到了傍晚還有這般美景,再配上一杯茶。"長野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遞上紅茶,熱氣終於令坂本分心,望向長野。
"謝謝..."
"就當是慶祝你畫展首日成功的禮物吧。"
"對了,長野君聽流行音樂嗎?像是Spitz。"
"對不起,只聽過名字,我不怎麼聽流行音樂的。"
"是嗎...那給你聽這首歌吧!最近很流行啊!宣傳電影什麼的。"坂本從口袋裏掏出隨身播放器和耳機,讓長野坐在自己身旁,分了左邊耳機給他。
這時長野突然感覺自己心跳加速,這些年好像都沒有這樣的事情了。只是坐在坂本的身邊,他就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心情,連臉頰都像在發熱。
這...難道是喜歡一個人時的感覺嗎...

溢れそうな気持ち 無理矢理隠して
今日もまだ 遠くばっかり見ていた

君と語り合った くだらないあれこれ
抱き締めてどうにか生きてるけど

魔法のコトバ  二人だけにはわかる
夢見るとか  そんな暇もないこの頃
思い出して おかしくてうれしくて
また会えるよ 約束しなくても

会えるよ

会えるよ

"怎麼樣?"
"很好聽...很適合這個季節..."
這是首甜蜜的情歌,單單感受其歌詞和旋律,長野已經有被糖果喂飽的感覺。是因為這首歌而已嗎?還是因為......他?
"這首歌的歌名是?"
"魔法のコトバ。喜歡上這首歌了吧?除了研究畫作和茶品也得留意一下流行曲啊。"
"嗯,今晚就去下載。那個...你應該還沒吃飯吧?我煮給你吃。"
"啊,不如今晚由我來做吧!還得感謝你這次的協助才能成功舉辦個展呢!"坂本匆匆跑到櫃台後的廚房,從冰箱拿出幾樣食材就開始料理。看他的刀工、炒菜還有擺盤的技巧,就知道這個人絕對是專業的。
"好了,卡邦尼意大利麵,不知道有沒有對你口味。"
長野默默地卷起一團麵放進口中,他感嘆道:為什麼眼前這個人總能取悅自己?畫作、廚藝、每個動作、還有相貌也令我心動!我怕是真的喜歡了他!
"怎樣?好吃嗎?"
"非常好!你真是無所不能!"
"太過獎了,沒你說的那麽好,就是興趣而已。"
"那個...以後你也會來吧?"
"當然,每天我都會趕來。"
長野聽見這句話,心裏可樂透了。

之後向陽畫廊每天都會播放魔法のコトバ一曲,讓畫廊更添一份清新,好像陽光變得更加刺眼耀麗了。每當這首歌響起的時候,長野腦中便會浮現那天晚上坐在坂本身邊聽歌時那份甜絲絲的感覺:他的笑容、他的料理、他的樣子...這是久違的、能讓他可以讓他上癮似的不停回放的流行音樂。
坂本也一如既往在晚上下班以後趕到畫廊,同時跟長野一起研究料理,還聊了好多東西:他知道他七月生日;他的老家經營蔬菜店;他看起來很有男子氣概,但意外地怕蟲怕鬼又怕高,而且意外地容易欺負;他們看見蟑螂都會嚇得動彈不得;他們都喜歡車、喜歡運動;他......
短短一個月,兩個人已經像老朋友一樣促膝談心、建立了一定的默契。長野甚至有了希望畫展不要完結的想法,這樣他每天都能過來,擁有與他獨處的時間。

說時遲那時快,展期過了大半,畫展相當受歡迎,每天來觀賞的客人絡繹不絕。亦有不少人買下坂本的作品,幾乎每個星期都得換上三四張新的畫作掛到牆上。在最後兩星期的時候,一幅畫的出現讓長野又驚又喜。
透明玻璃窗外是夕陽輝映的景色,由遠到近,天空慢慢發紫再變藍,外面的街燈在深藍的蒼穹下光得恰當。玻璃窗內放置一張白桌,上面放了一瓶朝氣蓬勃的紫苑花,還有一杯熱騰騰的紅茶。
是那晚的畫。
在長野的心裏,那首歌再次迴響。那天的畫面,又再在長野的眼前投影。
"向陽畫廊的光景"
作品介紹那欄這樣寫着。
對於坂本來說,那晚的景色刻烙在他的心中;而對於長野而言,當日的感動、這份簡單的幸福一直在腦中揮之不去,只是簡單的一首歌,每天都輕易看見的景觀,卻給予他強大的力量。
所以他決定了,在畫展結束後,要向坂本表白。

兩星期後,畫展的最後一天,人流與往常差不多。不過今天比較特別,有一位藝術界的大人物也大駕光臨。
"牧野先生,歡迎您,我們已經恭候多時了。"
牧野宗,日本著名現代派畫家,同時是每年二科展等重要比賽的評委。長野知道他要來,高興得馬上給坂本打電話要他馬上請假過來畫廊。那當然,如果畫作給他看中了,那就得一夜成名了。
"哈哈,長野君還是那麼精神。好吧,我聽說有一位厲害的新晉畫家,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看他的大作了!"
"好好,這邊請。"
坂本君,快點來啊,要抓緊這個機會啊!
"長野君,這幅畫也是那位畫家的作品嗎?"
在長野擔憂之際,牧野指住一幅畫:就是那幅黃昏的回憶。
"啊,對!"
""還挺不錯,放在辦公室應該能讓心恬靜下來。我決定要買了它。"
"...好的,我替他向您道謝。"
長野的心情很複雜。
牧野宗,那位美術大師居然買下坂本的畫作,他固然開心。不過...這幅畫不在的話,感覺有點失落,好像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去一般。但又不能跟人家說自己喜歡這幅畫所以不能買,他沒這樣的權力,更不可以斷送喜歡的人的大好機會。
說起來,人家坂本也只是喜歡這片景色才畫的畫,跟自己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既然沒有,那什麼屬於自己的東西也只是自己想多了而已。由始至終他都沒有支配這幅畫,或者支配坂本的能力,人家壓根兒就沒喜歡自己,一切都只是單思。
想到這裏,長野都感覺自己的眼前都模糊了。

"請問這幅畫多少錢?"
"這個...每張畫都是..."
"不許賣!"
一聲咆哮讓畫廊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梯口。
是坂本。
"請問...你就是那位畫家嗎?"
"您好,牧野先生。我就是坂本昌行,這次個展的主辦人。對不起,除了這幅畫,其他都可以賣。"
"為什麼?"
"因為恐怕牧野先生您不瞭解這張畫。不明白的人,不可以擁有這幅畫。"
看見這個局面,長野都焦急起來了:"喂,坂本君你..."
"長野君,先讓他說下去。那這張畫背後有什麼故事嗎?的洗耳恭聽。"
"您知道這幅畫的標題是什麼嗎?"
"嗯?不就是向陽畫廊的光景嗎?"
坂本笑了笑,"不對。它叫魔法のコトバ。"
長野一臉震驚。
"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呢?"
"這個嘛,就只有我和這裏的經營者才知道了。"坂本一直溫柔地看着長野,"這張畫只可以由兩人共同擁有,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這位長野君了。"
"坂本君..."長野的腦袋一時停止運作,啥也想不出來,就只是讓坂本拉到店外,毫無掙扎的意識。
"長野君,不,博,可以這樣叫你嗎?"
"...喂!你都做了些什麼啦!裏面那個可是大人物啊!你都得罪了人家了..."
"那又如何?難道你又想把這張畫買給他嗎?"
"...這...這個..."
"看吧,其實你也不捨得啊。"
"...對了,魔法のコトバ是什麼回事?"
"歌詞不是說了嘛,那幅畫、那片景色、那天給你聽的歌,裏面的回憶只有我們才知道啊。我可不想把我們的回憶跟別人分享,而且買下來的人又沒共鳴,糟蹋了這幅畫。"
太好了。
原來這張畫的背後,確切地,是我們的回憶。
"咳,博,這個夏天我們經歷了好多,也讓我認識到你有多重要,有多特別。這張畫一開始就是想着你而畫,看着他就會想起你的好。所以,博,只有你可以買下這幅畫,你願意嗎?"
"..."
長野沒有說話,深呼吸,然後靠近坂本,輕輕地。
"博..."
"歌詞也說過啊,這段魔法咒語,簡短卻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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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聽。"
"...那太好了。"
"...交換留學之後,我們也要一起出去玩啊。"
"...當然!"
這首歌,會否成為我們之間的咒語呢?

"喂大悟,你爸又上新聞了!別泡妞了過來看啊!"
"知道了!那智子,約好了啊!"

"著名畫家牧野宗及其弟子坂本昌行,將三度成為二科展的評委,選出能夠參展的作品....."

日向ギャラリー 01 「逃げ水」

時隔一個月再po文
最近真的是非常忙,忙得根本都沒有時間寫
不過最近考完試開始放暑假
所以會勤更的哦~

過去一個月發生了不少事
相信大家都很清楚四月底杰尼斯發生的事情
對此事不再作評論 之前已經跟朋友談了好多遍
也不想把對話內容打在這兒
只可以說以後也會繼續支持TOKIO4人活動。
另外COLORS不會再更而且全部刪掉
希望大家見諒。

這一篇是暑假同人計劃的第一篇
計劃是寫很多關於夏天的故事
之後會陸續有更多作品
請大家密切留意。

逃げ水解作蜃景,給人虛幻的感覺
所以這篇會有很多虛無又古怪的情節出現
恐怕大家不明白所以最後也特意加了一個較為實在的結尾
如果真的不明白 去聽完歌再過來看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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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木坂46 逃げ水

在這個三十七度真的可以把人融掉的街道,有一位年青人拖着自行車,踏着人字拖痛苦地踽行。他的汗從額頭掉到手背上、掉到地上,腳底板也快跟拖鞋緊緊黏著,讓人難受得快過不下去。
怎麼偏偏挑今天跑到街上?真是笨死了岡田准一你這傢伙。
這個與人體溫度無異的天氣,讓道路都蒸出一籠煙霧來,准一的眼前是一片霞氣,他感覺自己很快也要蒸發掉了。

"岡田!"
准一聽見有人喊他,一把熟悉的孩子般的聲音。原來他的同學三宅健就坐在前方不遠的那家雜貨店門前吃冰棍兒,旁邊還有他的小男朋友森田剛,吃着橙冰棒。
"岡田,過來一起吃冰棒吧!這天氣你怎麼還跑出來騎自行車啊?傻不傻啊你?"
"我也覺得自己太笨了...那你們呢?幹嘛跑出來?"
"哦~"健用手肘撞了下剛,"因為他太想見我了!所以說怎麼樣也得今天..."
話到一半剛氣急敗壞地大叫道:"囉嗦!哪兒說過了!"
"算了,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出來也好,有免費冰棒吃。"
"咦?是免費的啊?"
"對啊!老闆請客!我讓他送你一根唄!老闆!多來一根蘇打的!"
在這個悶熱的環境中能嘗到沁人心脾的冰棒,准一求之不得。拿過冰棒後,准一坐在剛健二人旁,享受着身邊風扇吹過來的涼風(雖然也有點暖)、懸在屋簷下的風鈴聲、雜貨店傳來木材的香氣再混合口中冰冷的刺激,這才是夏天的享受嘛。
"咦,岡田你看,那邊有個傻大叔跟你一樣騎自行車呢!"
"是嗎...咦?"
那個人騎車速度好比新幹線,不到兩秒便從三人眼中駛過去。不過准一注意到了:全副的西裝、美麗突出的下顎至脖子的線條和喉結、瀏海到眉、鼻子也高高直直的,很是好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單單兩秒自己就能觀察到這麼多東西,或許是...太特別了?西裝搭自行車。搞得他的動作在我眼中都變成慢鏡頭了吧?哎呀我到底再想些甚麼...
"好冷!"邊棒邊角融下水來,滴在准一那曬紅了的大腿上。
"哈哈!岡田你這個笨蛋!發什麼呆呢!冰棒都融了!"
看見兩隻惡魔看着自己笑得合不攏嘴,准一氣得吧整條冰棒塞進口裏散熱,"嗯嗚嗚啊嗯!"
"笨蛋岡田你在說什麼啦!"健彈了一下准一的突額,"吃完再說啦!都初中了還像個小孩似的。"
嗯?不痛...
怎麼不覺得痛呢?難道...
被冰棒凍得全身麻痺了?
...怎麼可能...
是幸福得忘了什麼是疼痛嗎?對,幸福,我是幸福的。
那個人...他穿着西裝騎自行車飛奔過去,他的頜骨和脖子好好看...他好看,他好看...
他是誰?我是誰?他怎麼在這兒?我又怎麼...

他是...

他是...

他不認得我...我...他...我...他...
.
.
.
.
.
"別發呆了兒子!做生意啊!"
准一的冰棒還插在口中,都滴濕褲子了還沒反應,是這一叫讓他驚醒過來。叫他的人在後面,他很黑、很高,他管自己叫兒子。周圍好多人,一股草青味兒、又搭一把魚腥味,還有這夏日的蒸氣,好讓人不舒服。
"噗!坂本爸,"把口中的冰棒吐出來,准一跟後面那個彪悍大漢說,"不去送貨可以嗎?今天那麼熱。"
"那你今晚可以不吃飯嗎?"
"...好啦!我去啦!"准一一副要鬧彆扭的樣子對着坂本,"別擺臭臉啦!已經是大學生了好嗎?頂多給你做草莓蛋糕可行了吧!"
准一霎時抱緊坂本,完全無視自己的汗都擦在他身上緊緊地抱住他,"太好了!我愛你爸爸!作為回禮我順道去抓隻獨角仙回來?"
"...我要沒收你的草莓蛋糕。"
玩笑開過了以後,准一把蔬菜放到車後,踏上自行車開往住宅區。夏天的市集比往常要熱鬧,人氣和腥羶也更強烈,做生意的也倍兒精神,扯着嗓子也要吸引三姑六婆來光顧。今早剛剛下過雨,地上還有幾個水窪,車子踩過去水會飛淺到小腿上,只有小孩會喜歡這種感覺。每個水漥都反射着猛烈的陽光,裏面都埋藏了一顆金字,發出刺眼的金光。越過無數的保麗龍盒塔和貨車,准一總算離開了市場範圍,到市營球場一側。
"啪!"
什麼聲音?不像是打球的聲音耶?
"你個崽子!"
球場內傳出爭執的聲音,好像還挺激烈的。按道理是不應該去管的,不過抱着看戲的心態,准一遏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跑到一角暗中觀察。那裏有兩人,各有一個像頭兒的人:一個就是典型又土氣的校服和闊腳校褲、另一個穿短衫、休閒褲、白球鞋、感覺好清爽;頭毛稍微蓬鬆、有着美麗突出的下顎至脖子的線條和喉結、眉毛粗得像蠟筆小新、眼睛小小的,不過頗有英氣、鼻子高高直直的,很是好看...
唉呀,岡田准一你得公平點,怎能差別待遇呢?不過左邊那個紅色雞冠頂長得真的很不出彩...
那個長得不出彩的人大喊大叫:"你小子找死吧!居然敢斯負我的人?"
"是斯負又怎麼樣?以牙還牙,既然他敢斯負小孩,那就是在我井之原頭上動土。"
啊好帥!如來他叫井之原啊!
"好啊!你這樣做也算在我頭上動土了!我們來一場啊!"
"樂意奉陪。"
哎呀,要開打了嗎?
...咦?他們怎麼在...跳舞?
球場突然響起非洲叢林的音樂,兩幫人就突然跳起舞來,像夢遊似的晃來晃去、全身乏力。
有這樣的對決嗎喂!
准一看不下去,低頭扶額了。再抬起頭來,左邊的人突然全倒下了,右邊的人個個拿着一把扳手,上面帶血迹的。
真•瞬雷不及掩耳!一秒就能清理那幫傢伙!不過再棒球場為什麼會是扳手不是球棒...
"小子你在做什麼?"
"哇!"想得太入神,准一連那個頭目跑到自己面前也不知道,結果嚇了一大跳,快跳上雲上面了,下來的時候也用了好幾秒的時間。
"...對不起!我是不應該偷看的!"
"...也沒關係啦,不過要是給倒下那幫人看到,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嗯...你好帥..."
"帥嗎?我覺得你比我帥多了。"
"沒...沒這樣的事!"口裏說不,准一整個人往後跌跌撞撞的,還把自行車連蔬菜都撞倒在地上。
"呵呵,我沒事~"
此刻我就像音樂劇的女主角般,惹來王子的同情!我一點都不覺得疼,因為他現在溫柔地注視着我!剛才那雙凶狠的眼神現在如小孩子般惹人憐愛,噢,我到底在說什麼傻話?為什麼連我都變得奇怪起來?仔細一看我都跌破腿了,但,我不痛...
是幸福得忘了什麼是疼痛嗎?對,幸福,我是幸福的。
那個人...他穿着西裝騎自行車飛奔過去,他的頜骨和脖子好好看...他好看,他好看...那個人...他是個在市營球場打架的頭目,他的眼神太過溫柔...他好看...他好看...
他是誰?我是誰?他怎麼在這兒?我又怎麼...

他是...

他是...我

我記得他...他不記得我...我記得...我記得...我...
.
.
.
.
.
"Mirage~我所注視着的
不論虛實與否也無關痛癢..."
進去那家茶室時,電視上播着乃木坂的歌;還有對面面相覷的兄妹。
"不要看乃木坂啦,我要看WEST!"
"才不要!看看人家乃木坂成員,多有女人味!你呢?"
"哼!你看人家小瀧望又高又帥!你呢!穿十五厘米增高鞋也不夠人家高!"
"三少爺,四小姐,不要吵了。我已經在另一邊準備了WEST的直播,已經開始了,四小姐你不快點過去的話..."
"啊啊,我這就過去!"
女的離開房間後,男的美滋滋的霸佔電視。大管家長野跟一旁的見習管家准一說,"看,以後處理糾紛得用點謀略。畢竟這個相樂家總是不大和平。"
"是的,我明白了。"
"那麼,去打掃庭園吧!對了,今天會來一位訪客,他眼睛特小,很容易可以認出來。看見他的話,就請他到客房去吧。"
"好的。"
現在這種天氣,穿着這種和服真是讓人太舒服了:吸熱的黑色麻布織、已經稍稍被汗漬染成黑點的白襪、還有對走路時極不方便的木屐,現在叫他全副武裝跑到庭園打掃,長野君啊長野君,為什麼你那麼溫柔卻又那麼殘忍呢?相樂家庭園又跟日產競技場一樣大,比劉姥姥進的大觀園還要大,這是要掃到什麼時候呢...
"不好意思,請問這裡就是相樂家嗎?"
"是..."
准一嚇得掉了掃帚。
是他!是他!他就是客人!
和上一次相見時相比,這次他穿得較為得體:帶一頂貝雷帽,穿着像五六十年代流行的休閒西裝。樣子還是老樣子,不過更成熟、更迷人了。
"...是...井之原先生...嗎?"
"嗯。我是來拿泉水的,可以帶我去那邊嗎?"
咦?泉水是什麼?為什麼我會不知道?
"您稍等一下,我去找長野君..."
說着說着,准一突然發現自己在超手回廊站着。
怎麼回事?我學會瞬間移動了嗎?
"准!"
向右面池塘的石礁瞧了一下,是他,他笑着,很好看。
他叫了他的名字。
原來他認得我!不行,井之原君!你等我,我現在就過來!
准一直接跨過圍欄跳出去,直接掉進池塘。
這次是大廳,准一意識到自己沒有遇溺還能呼吸已經是十秒後的事,在這以前他拼命地在空氣中掙扎。
"准,怎麼了,你看起來好辛苦。"
他又出現在屏風前,正坐着。
"...哈?不,這次你別走了!等我!"
准一衝過去屏風,他伸手想抓住他。
"嚓!"
人抓不住,屏風倒給他插破了。
為什麼...對我如斯重要的人一而再再而三消失...
想抓住他,但他卻又是那麼虛無縹緲...
我該怎麼做?他在哪?我在哪!
對了!是泉水!泉水!他肯定去拿泉水去了!
准一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前馬上出現了一片清泉,那碧光反射出七色,在平靜的水面上晃着,宛如仙境一般;肉眼也可以看見泉底的沙石般清澈,實是難得一見的美泉;而且連鼻子都感覺到泉香,這應當是相樂家的瑰寶,難怪別人要來拿了。
"喝一口吧?"
這把溫柔的聲音,准一不回頭也知道是他了。
喝一口嗎?也是,肯定非常清甜。
他用手兜住一口水,慢慢灌進嘴裏,泉水如想像般甘甜,把內心繁雜的思緒都洗滌過似的。
他的心裏現在就只有一個人,一件事。
"准,我就在你後面而已。"
對,我知道的
我確切地感覺到他的存在。
我相信這次一定能夠緊緊抓住他!
准一猛地回頭,飛奔向他的懷裏。
.
.
他是...

他是...我

我記得他...他記得我...我和他,和他...
.
.
.
.
.
"井之原君...井之原君..."
"准,起床了!在做什麼夢呢奇奇怪怪的...叫我全名幹嘛?別睡了..."

バレッタ

バレッタ 君らしく
イタズラっぽい目で 微笑んだのは 何故だ?

"你覺得,那個人怎麼樣?"
"我們來圖書館就好好看書吧,拜託。"
"切,岡田你自己還不是也在看井之原。"
"...哪有!"
"噓!圖書館請勿喧嘩!"
岡田准一一聲大叫,窗邊的兩位前輩往閱讀角瞧了瞧,然後又若無其事地轉回頭去聊天。喧嘩的𖘦事者,還有他旁邊的三宅健害羞得拿起書掩着自己的臉。過了一會兒健又從書旁探出頭來,注視着夕陽光下那人的側臉。瘦弱而又有一份隱形的強大,冷酷而溫柔、黑暗而明亮,他是個充滿矛盾美的男子。
"唉,森田前輩怎麼這麼好看!"
"明明就是個矮子。"
"你這個矮子給我閉嘴。"
准一被這樣罵心有不甘,"我總比他高!"
"哦。"
健根本無心聽准一的抗議,當然手上的海明威也是一頁沒看過。來圖書館是為了看更賞心悅目的,哪有空去管其他事?森田一直和井之原在咖啡角聊天,談笑風生。到底他在想什麼?在說什麼?為什麼笑?如果我會讀唇多好?
剛剛還在生氣的准一冷語一句:"明明井之原前輩比較帥。論樣子論身材哪方面比不上你的森田君。"
"哈?眼睛那麼小,你看我的森田前輩,眼睛多大多炯炯有神!"
"對,眼珠子大得快掉出來了。"
"你這傢伙!"
"喂!"一把渾厚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那是老師。"忍夠你們了啊!不看書要聊天的話就滾!"
兩人被人斥責只好安靜下來再慢慢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把書放回書架後,健又再看着窗邊,好像又發現什麼似的。
"啊!岡田你看!前輩們看着我們這邊在笑!"
確實,森田和井之原在遠方笑得可歡了。在這個節骨眼、還有他們目光投射的方向,健就會很容易得出一個結論:他們在笑我們!
"可惡!"健鼓起包子臉,"他們算是什麼意思!"
"應該不是在笑我們吧?至少井之原前輩不會。"
"護短了護短了!人家還沒跟你在一起呢!"
"好了,快走吧!那老師盯着我們了!"
走出圖書館後,兩人在走廊徘徊了好一會兒,走到前梯了又倒過來回後梯,健呢,則是越走越急,感覺像是要在走廊玩一百米來回跑。
"哼!看錯他了!原來是這樣的人!"
"唉呀別胡思亂想啦,你這樣走只會越來越氣急敗壞啊!"
"那我可以怎麼辦啊!喜歡了那麼久的人原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那個,"當二人兜兜轉轉又轉到圖書館門前時,他們注意到旁邊有條頎長的影子,後面好像有個人跟着他們。一回頭看,是井之原。
"吶,是岡田君嗎?"
"...是..."岡田害羞地低下頭,不敢抬頭看意中人的表情。健見狀推了准一一把,他跌跌撞撞地晃到井之原胸前。
"岡田君,看着我好嗎?"
"...好。"
准一仰頭來,是,就是這溫柔的人,他正在看這我...
怎麼了,他怎麼突然擺出這奸笑...好像讀穿了我的心似的,這種被偷窺的感覺好討厭!
"岡田君,親一下也是可以啊。"
啊!我輸了!我抵受不了,我要投降了!
看見准一因為那句甜言蜜語倒在井之原懷裏,還有和平日不一樣,井之原那高傲而自大的笑容,健知道,他們剛才在圖書館的一舉一動,以至於內心獨白,都被自己嚮往的人一下子看穿。
"啊!好像中計了!"
健不停向後退,退了三步,他感覺撞到了人,那人大概跟他差不多高,稍稍側看,那包上創可貼的食指,還有快要穿洞的黑皮鞋,完了,是那個人。
"這個大概適合你,雖然你是男孩子。"
在神不知鬼不覺間,健的頭髮上被夾上了髮髻。
"蝴蝶型的,多可愛。"
"...森田前輩你在幹..."
"無論我做什麼你也不會生氣吧?那我就盡情惡作劇囉。這還不算惡作劇,只是替我的小天使打扮一下而已。下一次該怎麼整治你這隻偷窺的小妖精呢..."
完敗了!

[SN] Stargazer

中秋節快樂!
趕在12點以前發文www
這次是Spitz三部曲最後一部分
好了不說那麼多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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スピッツ - スターゲイザー

我孤身一人 站立在這繁華的街道上。
在耀眼的霓虹燈下尋找星光,很可笑吧?
站立在吵鬧的街道上 如遺世獨立般
然而我只是想好好地遙望天空。
那天你跟我說要離開這個城市
眼淚也快要溢出
但看見你黯然失色的樣子 我也只好強忍淚水
從前有你在的日子 似乎都太依賴你呢
如果你明天不在的話 我應該會撐不下去
以前這種不切實際的擔憂 已化為現實。
在外地沒有我做的菜 你習慣嗎?
能夠自己起床嗎?還有起床氣嗎?
在外地自行車故障要修理時 可不再是免費哦。
骨折了記得好好去看醫生 別自己弄啊。
還有能夠隨便被你欺負的人 只有我啊 。

為什麼會想到這些東西?
明明我們就不是情侶
明明我沒跟你表白 也沒有這份勇氣
"明天就會跟你表白" 每天都這樣欺騙自己
結果過着過着就沒有明天了。
想和你一起做的夢 一瞬支離破碎
好討厭...好討厭那時候的自己...

"啊!"站在路中央的坂本被撞倒在地上。撞倒他的是個感覺很年輕的小男孩,穿着一件白色毛衣,臉蛋紅彤彤的大概是喝醉了。
"...喂!你站在路中心幹嘛!"
"...好像是先生你的問題吧!未成年喝什麼酒!"
"未成年?可笑!我都二十出頭了!男朋友也有了!不過..."白衣男子指着夜空,"他!就在上面!那顆星星!"
對方總說些摸不着頭腦的話,坂本沒好氣的說:"...這哪來的星星?你喝醉了,快回家吧。"
"我沒醉!星星一直都在,只是你看不見而已!大叔你傻啊,傻啊!"說罷,白衣男子搖搖晃晃地繼續走,坂本一直注視着他,直至他消失於人群中。

一直都在...
對啊!
星星一直都在 只是被地下的光芒和烏雲遮蓋住
坂本昌行你這個笨蛋!

就算距離有多遠 我也希望這份心意可以傳達。

"喂,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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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孤身一人 在渺無人煙的公路上遊蕩
走到橋上抬頭一看 也是有數顆明星
不過我想要看的星星 似乎不在天上
離開故土一段短時間 才發現有些事改變不了
就像...我和他的關係...
我想念他做的菜
想念以前用蟲子和鬼嚇唬他的日子
想念他以前出演音樂劇時的威風凜凜
想念他的溫柔
想念他...

只有他 可以讓我這麼任性
可惜的是 我沒有勇氣坦白
把所有心意 還有幼小時期那天不怕地不怕的風骨
全都埋藏在心裏
結果到知悉要離開的時候 才發現為時已晚
我這種人...是得不到幸福吧
真是可悲...

"嘟嚕嚕ㄧ"
本來還看着天發呆的長野聽見電話聆聲後一下子醒過來。
"喂?"
"博?"
"啊!是准一啊?幹嘛突然打電話給我?"
"想念你...怎麼了?博的聲音不太對勁!是那邊有人欺負你嗎!讓我來教訓他!"
"沒有啦。對了,你跟你那個...還好嗎?"
"...哼哼,我們今天一起去看棒球比賽啊!"
"嗯?怎麼無緣無故去看棒球比賽?"
"因為小井有..."
"耶!!!!!"
"...准一?"
"啊...剛才那個投手好像是投出變幻球...好像是扭轉了局勢...?算了這裏實在是太吵了,我遲點再打電話給你吧!"
嗶ㄧ

我這個表弟...到底怎樣才會變得那麼坦率呢?
看見他這麽幸福還真有點羨慕。
慢着...
投出變幻球...
我也應該這樣做吧。
天啊怎麼一直以來都想不到...
想說就說 就讓我來改變這句局面。

"...喂昌行,我..."

我漸漸在黑夜中 看見那顆星星了
那顆最閃耀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