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ea98

手を取って UTAO UTAO

COLORS 4

順道發佈遲了幾個禮拜的COLORS...
這章是不怎麼關剛健事,所以忍着吧😂
下一章關係就大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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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來去放送部!

透明人 透明人
任何人都注意不了自己
都是自由的錯 都是自由的錯
明明我只是想沐浴在同一盞燈光下
                                             ~透明人間~

回到青森的第二天,剛和健趁回去東京以前和山口老師多聊天,還有就是要說說那個提議...
"啊,搞同學會嗎!很好啊!"
"但是現在連我們以前那一組人都找不齊..."
"不要緊,慢慢來。什麼時候可以的話得告訴我確實日子和地點啊。"
"好的,我們也會盡力找的了。"
"對了,你剛才說找不到你們那組的...明明聖惠就在我們學校當音樂老師啊。"
"咦!真的嗎!"
"嘛,她是我們學校請回來當合唱和敲擊樂老師的,自己有一家教室,就在這裏附近。你們一會兒如果有時間的話,也可以去探望她啊!我告訴你們她那間教室的地址吧。因為有售賣樂器,所以星期日也會營業。"
"謝謝老師。啊!得救了,不用那麼麻煩。老師您一定要等我們的消息啊!"
"一定一定。"
"還有啊,不要再做這些危險的工作了!這次幸好沒什麼大礙,下次可說不準!就當是為了我們,請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吧!你還要跟我們見面呢!"
"知道了!怎麼健現在變得那麼囉嗦啊!好像變成你的學生一樣..."
"該是我說,為什麼老師現在變得那麼頑皮啊?"
"你這小子。"山口老師敲了敲健的頭,"論頑皮我怎麼能比得上你!好了,如果你們真的要找聖惠,那現在得走了。下次再來吧!"
於是兩人就跟着老師的紙條去找聖惠的店。走過星期天平靜的街道,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家樸素的音樂教室。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需要?"
"不好意思,我們想找吉岡老師。"
"是吉岡小姐是嗎,我去找她。"
一分鐘後,一位成熟大方的女性從房間裏走出來。她注視着前方微笑着的兩個人,然後嚇得用手蓋住張大的嘴巴。
"這個不是健嗎!你怎麼突然來了!"
"啊!你居然還認得我!你比以前漂亮多了!"
"別耍嘴皮子了!我都快奔四了,怎麼還會漂亮呢!反倒是你,沒變過啊!對了,隔壁這位是你朋友嗎?"
聽到這句話後剛差點倒下來,健無奈地笑着說:"他是剛啊,你忘了嗎?"
"...咦!!!!剛啊!你們還是常常黏在一起啊!"
"是老師受傷了剛這傢伙才肯過來的。平常才約不出來呢!"
"明明是你難約!"
"好了,別站在這兒了,進去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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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有二十年不見了吧?自從你們上京以後就沒有再聯絡啊。"
"聖惠一直都在青森嗎?"
"有幾年去過北海道那邊念大學,不過大學一讀完,我就回來這裏的小學教了兩年音樂,然後再開這家音樂教室。是老師跟你們講我的事嗎?"
"嗯,剛才我們才從老師的家過來。他受傷了。"
"我知道,上星期到我們中學教合唱團的時候聽說了這件事,我去探望他的時候還是動彈不得呢...不過現在沒事出院了實在是太好了。"
"你和老師很常見面嗎?"
"那當然啦,我回中學的時候也會先見老師的。先別說這個,你們上京後的生活如何?我聽說健你現在很了不起啊!書都寫了!"
"嘛,也不算厲害啦...職位而言還不及剛高呢!人家可是融資公司的部長啊。"
"咦!剛也好厲害!"剛耳朵跟臉都紅了。
"聖惠也很忙吧,連星期天也要開門做生意。"
"忙是忙,不過很開心。能教會小朋友彈鋼琴打鈴鼓,我非常滿足。嘛,雖然賺的不夠你們多。"
"好了,做一份喜歡的工作比賺大錢要好,只是剛好我倆的工作都是做得開心又能賺錢而已。"
"喂,健你這傢伙!是想在我面前炫耀吧!"
"啊?我有說過要炫耀嗎?"
"不跟你聊這個!對了,我的好姊妹現在怎麼樣?現在在電視台上班應該也很辛苦了吧?"
"對啊,不過她看起來很開心。之前她結婚的時候你怎麼沒來?不是寄了請柬嗎?"
"她結婚的時候我正在外國,趕也趕不及回來,所以最後就只好送禮金過來。"
"那你知道她已經有孩子了嗎?"
"這個我也是從電視上知道呢...真是的,也不跟我說一聲。應該兩歲了吧?"
"嗯,是個很可愛的男孩子。告訴你啊,我的女兒也快出生了!"
"咦!太好了!出生了的話記得要告訴我!我要到東京看孩子!"
"一言為定!對了,我們打算開同學會,你會來嗎?"
"一定會來!那你定好時間跟日期記得告訴我,不,現在通訊那麼方便,開個群組不就方便聯絡嗎?"
"那我也得要所有人的電話啊,我旁邊這傢伙一個月換一個號碼,我也不知道他想幹嘛!"
"剛你嫌錢太多是吧?一個月一張電話卡你也是閒得慌。"
"聖惠你別信這傢伙啦!哪有那麼頻密,頂多三個月一次..."
"這也已經夠誇張了吧!在同學會舉辦以前你不要換了啊!"
"咦!我才不要..."
同一時間的東京,綾香仍然留在詩織的家裏,和詩織的孩子在地毯上玩迷你鋼琴。
"Do re mi...賢治好厲害!彈得好棒!"
"真的很不錯呢,"詩織捧着幾杯果汁放到地上"有媽媽的優良基因呢!"
"咦?詩織你有學過鋼琴嗎?"
"看不出來吧?也有好多年沒彈過了。自從我立志要當播音員以後,就沒怎麼練習鋼琴啊...以前我可是想當鋼琴老師啊。"
"咦!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想當播音員?"
"大概是高中吧。不過我會覺得自己適合,也是因為一位好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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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也過了一個多月,功課量也開始逐漸增多,就算是中二學生也會忙得喘不過氣來。
"啊!不會!什麼sin cos tan!剛你數學不是挺好嗎快教我啊!"
"才不教你ー"剛還順便向健做了個鬼臉。
"你現在長出息了啊!如果我不及格的話就要留堂的啦!"
"那你留吧~留下來多做幾次不就會了嗎~"
"森田剛!"
"老師來了,別大吵大鬧的。"
"可怒也..."健也只好忍下這口氣,然後決定要趁放學的時候把他扔進泳池,不,是垃圾箱裏。
"各位同學早,昨天問你們的事想清楚了沒?"
啊,班際辯論賽。
每年十一月學校都會舉辦辯論比賽,每班在十月份都要選出四名代表出戰,還要接受一個月的訓練。相信聽到"訓練"二字,所有人都會失去參加的意欲,而且這麼學術性的活動,誰會願意去挑戰呢...
理所當然地,沒有人毛遂自薦說要參加比賽。
"我也猜到你們不會想參加的了。所以我要點名了!"
一聽見點名,全班陷入恐慌。整個場面就好像劊子手手持大刀要把一個個頭給砍掉,而將要被殺的人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放聲大哭這麼悲慘。
"...至於嗎你們,只是上台說個幾分鐘而已啊...不管了!那就中井君!吉田君!蛯名君和玉井君!"
"耶!!!!太好了!沒有我...玉井?"
由於過於興奮所以慢了幾拍才留意到叫了哪幾個人出戰,健馬上轉過頭來,看見詩織僵硬的表情。
"...還好吧?"
"你說呢!!!啊!!!!"
"被點名的同學第一個小息來見我,還有你們這個月放學以後都會有訓練,所以我要確認你們可以來的時間。"

到了午飯時間,今天一如既往,也是六人一同躲在課室角落裏吃飯...其實不然,聖惠到了廣播室裏當值,所以只剩下五個人。
"老師說可以來訓練就儘量來,不過我可是一天都不想去啊..."看着詩織垂頭喪氣,武部放下手上的三文治安慰她,"難得有這個機會你可以好好把握嘛,我們會替你加油啊。喂,你們三個男生也說些話吧。"
"..不如..."
正樹還沒說完,健便用力放下筷子氣沖沖地說:"好,你放學要留下來吧?我陪你一起留下來。"
咦?健在說什麼!難道他對詩織...
"咦?健你他要參加嗎?"
"...我要留堂啦!剛才的小測我完全不會!"
"什麼!你也會這樣?"
"總而言之真是糟透了!玉井,這一個月我們放學後見吧。"
放開我的詩織!不,我要忍...
"我不要啦...老師怎麼偏要找我去參加啊!聖惠是放送部的說話多利索!為什麼不找她反倒來找我!老師肯定是故意的!"
"你就別這樣想了。"
"唉,明明昨天鋼琴過了七級我還很高興的說..."
"玉井你終於過了七級了啊!幾多年了?"
"三年。現在那份滿足感已經全沒了!"
"你對鋼琴還真是執着呢。如果是我的話早就放棄了。"
忍不住了...
"遇到喜歡的事是不會那麼容易放棄的!"
"那倒是呢~"
忍不住了!
"啊!"本來還挺安靜的正樹突然火山爆發還站了起來,"...我...我代詩織你參加辯論比賽吧!"
"是?"
"健你在說什麼!你們這一個月要一起放學?拉倒吧!我會跟你放學的了!"說罷,他便衝出教室,只留下四個懵了的人。
"...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玉井你別這樣說他嘛,現在有人代替你參加,這不是件美好的事嗎?"
登 登 登 登~
"啊,廣播要開始了嗎?"
掛在黑板上面的音箱傳出聖惠溫柔的聲音。
"各位同學午安,我是二年五班的吉岡聖惠。今天我們廣播組將會為大家呈獻V6特集。"
"咦?"健被嚇得站了起來,"V6? Oh my goodness!"
"相信有很多同學,不論男女都喜歡這個組合,而我自己本人也有收集他們的唱片。"
"啊!!!!V6!!!!! I love 長野博!啊!!!!"
"健你好吵!我還想聽下去呢!"
"剛啊!!!是V6!!!你怎麼可以這麼冷靜!"
"是你反應過激而已!"
正在健完全失控的時候,聖惠又說了這段話:"我們班有一個男生,他超級喜歡V6,每次當我買到唱片以後都死死盯着封面上的長野君。其實我每次都很想跟他說,除了長野君,隊長也很好啊。跟大家分享一件事,就是暑假的時候我去了他們的演唱會,買了一把隊長的扇子。到開演的時候不是都會很激動嗎?我就用力揮舞扇子,結果太大力給揮斷了!啊!怎麼扇子那麼脆弱!是跟本人一樣老化了嗎?"
全校的人聽見聖惠的軼事都笑得在地上打滾,唯獨二年五班因為有個大吵大鬧的家伙所以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什麼。沒辦法之下,剛只好一拳揮向健的腦袋,然後詩織和武部把他綁在椅子上,再用膠紙封住他的口。
"言歸正傳,如果有留意他們的消息的話,應該也知道為了宣傳新曲,他們舉辦了學校廣播活動,只要學校向唱片公司申請就能在午間播放新曲。我們放送部早前已提出申請,今天我們將會播放V6的新曲!這首歌是現在最受歡迎的「超人迪加」主題曲,同時由成員長野博主演。我相信我們班那個男生現在應該是瘋了吧?"你還真說對了。
"那事不宜遲,請大家細心欣賞V6的Take me higher,之後還會有另外兩首歌,大家不要錯過啊!"
午休時間完結,聖惠也回到課室。想着今天的廣播應該很受大家歡迎,她超開心的想回去看看大家的反應,結果裏面的人卻全都板着臉,尤其是同組的幾個人...
"...詩織,怎麼了,我說得不好嗎?"
"...我連你做得好不好也不知道啦...坐在我前面那位先生廣播了多久就吵了多久,我們根本聽不見!"
"不...不是啦!"健心虛的向聖惠解釋,"你也喜歡V6啊!那你肯定明白我激動的心情吧!"
"明白個鬼啊!整家學校這麼多人喜歡他們都沒像你那麼吵!啊,本來我還想今天的放送會大受好評!三宅健你要怎樣賠償我!"
"...對不起啦!但你要我賠償..."
"你看着長野君在我的雜誌上流口水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啊!賠我一本!"
"咦!"
就在前方四人正為廣播一事而吵架之時,後方的武部就在安慰正樹。
"不能代替詩織出戰也不用愁眉苦臉啊。"
"看見詩織那茶飯不思的表情我好心疼...老師又不讓換人...還說如果想參加的話為什麼不早點出聲...難道我要說為了詩織嗎..."
"那倒是啊,你說出來的話肯定有很大問題。沒關係啦,或者她會在比賽中有意外收穫啊,你就別那麼擔心了。"
"我現在擔心的是健!他居然說這一個月要跟詩織放學!"
"唉這個你就別擔心啦!你覺得真得只有詩織和健一起嗎?健在的話剛肯定也會跟着啊!"
"...你說得也有道理..."
"如果你真的放心不下,你跟着詩織留到五點多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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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 Everybody get down! Jumping around さぁ...
"啊!好期待新曲完整版!整天聽Beat your heart都要聽厭了!啊,歡迎光...是你這傢伙啊。"
又到了每週例行的買菜日,今天健到蔬菜店門口便看見坂本在店外放了個收音機大聲播放V6的歌。
"啊...昌哥你也會聽V6的歌嗎?想不到耶,我還以為你不會喜歡這些..."
"憑什麼我不能喜歡啊!"
"我可沒說過你不能喜歡,你自己想太多了。給我兩個蕃茄和馬鈴薯,還要一個洋蔥。"
"好...好了,總數270圓。"
"這裏300圓。話說,我今天已經聽了Take me higher的完整版囉!"
"咦!在哪...咳,別跟我開玩笑了。"
"在學校啊,昌哥應該也知道校園廣播計劃吧?"
"當學生的福利就是好啊..."
"還播了長野君的solo曲啊。"
"博!不過這對我沒什麼殺傷力,反正我也有那張唱片了~"
"借我聽!用長野君的照片和你交換!"
"真的...不,照片我也有啊!"
"那可是限量版的哦。你還記不記得有次長野君在海灘..."
"啊!!!你居然有那個!"
最後健帶着專輯和一袋菜滿心歡喜地回到家,一打開門卻發現一個不速之客。
"...你是..."
眼前的小土豆站了起來,"你一定是三宅前輩了!你好!我是一年三班的岡田准一,請多多指教!"
"...岡田君啊,你怎麼會在這裏..."
"健,你回來啦!"快彥從廚房跑出來,"跟你介紹一下吧,這是小准,就是我以前說我救了的那個孩子!"
"啊,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印象..."
記得哥哥曾經說過自己在九月的時候救了一個被欺負的孩子,然後那孩子還特意跑到他高中去找他道謝...原來就是他啊,還挺可愛的。
"你可得把小准當弟弟啊!不許欺負他!"
"安了吧哪敢!來,菜買好了。"
"今天晚上小准也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不用了,今天我得早點回家...啊!前輩你手上的是!"
"哦?是V6的專輯啊。你也喜歡啊?"
"最喜歡了!尤其是長野君!"
"啊!我終於找到知音了!長野君是最棒的!"
"前輩我們一起去吧!演唱會!"
"那個...我沒有錢啊...只好靠零用錢買唱片和照片,演唱會的話..."
"那我們一起去那些DVD觀賞院吧!去一次只要三百圓,而且音響效果不比代代木差啊!雖然我也想去聖地,不過我也不夠錢啊..."
"那找天一起去鑑賞吧!"
"哎呀喂,"快彥突然從廚房裏跑出來,"你們怎麼都對長野君那麼癡迷啊!明明你們面前有一個超絕美男子!"
"...准一不如我們今晚就去鑑賞院吧!"
"好啊!"
"健!"快彥一下抱住准一還摸他的耳朵,搞得他羞躁得面紅耳赤,"你不要把這壞小准啦!他是乖孩子!"
"我哪有教壞他啊!難道你一直洗准一腦說自己有多厲害?"
"我本來就厲害啊!"
"放開他啦!你看人家多辛苦!"
"啊!小准!對不起!"快彥鬆手後,准一馬上衝到健身後。
"看,他果然怕了你。"
"小准...對不起...不要討厭我好嗎..."
"...我沒有討厭小井啦..."准一跑出來,"好了,我也該回家了..."
"好好,你先回去,對不起啊我哥太蠢了。下次要再來啊!"准一拿起書包後便衝出門口,屋裏就只剩下健和跪在地上失落的快彥。
"小准討厭我...小准討厭我..."
"人家就說沒討厭你啊,你想太多了。"
"小准以後不會再來我們家的了..."
"啊!你這個人真的很煩!不管你了!"

第二天,辯論的訓練和健的留堂生活正式開始,雖然健說過要跟詩織一起放學,不過實際上也沒去找過她。一星期後,健終於履行承諾,在留堂以後在課室門外看看詩織的練習進度。
"政府不應禁止未成年人工作。首先,日本高中並非義務教育,意思就是要繳付學費。有不少未能負擔學費的人需自行工作兼職賺取學費..."
哇!這是玉井詩織嗎!平常那個怕生在台前說話吞吞吐吐的玉井只是一個星期說話便變得那麼利索!這是什麼快速療程!
以前的詩織在台上演講時-
"...大...大家...好!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咳,糟了我要說什麼呢...對了!關於賭馬的問題..."這樣斷斷續續地說了十分鐘,全班人都悶得睡著了。
不過這星期可是脫胎換骨似的非常順暢,簡直就像另一個人,對,肯定是另一個人!玉井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姊妹...
"三宅君,"就在健胡思亂想的時候,山口老師突然打開門,令健嚇得倒在地上。"怎麼了,想進來一起練習嗎?"
"不...只是想看看玉井嘛..."
"健!"詩織也衝向門前,"你終於來了嗎!"
"嗯,對不起呢,之前一直沒來。"
"快進來唄!"
"嗯。不過不得不說啊,玉井你好像脫胎換骨了!好厲害!"
"不不,"詩織搔了搔頭,"這都是老師的功勞啦!"
"非也,玉井君其實很有演講的天賦呢!咬字、發音都很不錯,是個人才呢!"
"咦ㄧ啊!玉井你臉紅了!"
"...才,才沒有呢!"
"老師!"突然有把尖聲從梯口那邊傳來,三人遙望,原來正是正樹痴漢。看見他詩織和健都一臉嫌棄,前者是因為天天過來纏住自己所以覺得他有點煩所以嫌棄;後者就因為嫌棄他那比自家哥哥更痴漢的痴漢行為所以送他一記眼神殺。
"村田君今天也來了嗎?"
"對!啊,健你也在嗎?"雖然正樹說這句的時候面帶笑容,但健卻從他的眼神讀出"快點走"三個字。
"...咳,玉井我想今天還是先..."
還沒說完詩織已經使出憂怨的眼神意圖泛起健的保護欲,不過這招對只愛美腿的健無效。一個叫自己走另一個叫自己留下來,健最後想到的解決辦法是ㄧ
"三宅君?你的眼睛..."
健先是注視着詩織,再瞄向老師,來來回回做了好幾次。猜了一會兒他想做什麼以後詩織終於恍然大悟:"老師,等完結以後我們一起走吧!"
"哦?可以啊。三宅君..."
"啊,今天我哥叫我早點回去,我先失陪了。"
臨走前健還特意瞅了瞅正樹和詩織,一個眼睛在說"健你這笨蛋!",另一個就說"健真聰明!"到底我是聰明還是笨蛋?我只知道這兩人都是智障。

一個月的訓練很快就過去,詩織比以前更有自信,更有大將之風。經過兩星期早會的對決,二年五班在辯論比賽中獲勝。
"哇!好樣的!詩織好厲害!"
"謝謝!聖惠下次也來參加吧!"
"好啊,剛和健也參加唄?"
"免了,"兩人多年的默契在這裏發揮得淋漓盡致。健又接下去:"對了,剛才老師怎麼說?"
"當然很高興啊!而且他還說有獎勵!"
"那是什麼?"
"他說讓我們來做決定,我還在想呢..."
"當然是一年份量可樂!"
"是一年份香蕉!"
"是一年份拉麵!"
"這是你們想要的吧!"
"對了!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聖惠從抽屜裏拿出一疊紙,"再過一段時間就是學園祭了!請大家來放送部幫忙!"
"咦?怎麼找我們來了啊?"
"其實現在放送部遇到一個大問題...就是成員不足!本來人數已經少,再過幾個月三年生就要升上高中,留在放送部的就只有四個人...如果不夠七個人就要廢部了!所以..."
"所以你就想找我們加入湊夠七個人?"
"如果你們可以直接加入也不錯,不過我不是叫你們加入,只是想多叫幾個人來幫忙拍攝和直播。這次學園祭對我們而言是宣傳的好時機,尤其重要,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所以拜託了!"
作為聖惠的好姊妹,詩織第一個發聲:"我想想...那天上午我要去體操部幫忙,下午才來可以嗎?"
"當然可以!謝謝你啊詩織!"
"那我也來幫忙吧!游泳部那天只是派傳單又不缺人,語文學會那天只是早上..."
"等等,健你剛才是說語文學會了吧?你什麼時候進了那麼高大上的學會?!"看着三人匪夷所思的樣子,健無奈地搖搖頭:"上個學期已經進了...怎麼了,我就不可以進語文學會嗎?"
剛在一旁偷笑:"不是不能,只是不像你的風格..."
"森田剛你都認識我多少年啦!我本來就是個文藝青年!"
"好了,總而言之健和詩織也可以來,那剛呢?"
"那個...足球部..."
"是!可以了!"
"三宅健你讓我說下去啊?"
"反正就是沒空那還要說什麼?怎麼樣,還差幾個?"
"十四五個吧?每個成員再找兩三個應該就夠了。不過這些事當然是多多益善啦。"
"找了村田和柚子了沒?"
"他們倆都沒空。如果有朋友想來幫忙的話,記得要告訴我啊!還有,要幫忙的同學學園祭前一天要回來準備啊!"
"是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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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來兩瓶橙汁,一瓶可樂。"
聖惠從雜貨店裏買了幾瓶飲料後,便和剛健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口味還是沒變啊,你們倆。"
"呼,橙汁好喝。現在想起來,聖惠算是放棄了初心吧?"
"也是呢...不過我覺得,放棄了播音夢也未嘗不是件壞事。"
"你和玉井互相把夢托負給對方呢。"
"是呢!看她平常做節目也很辛苦吧?"
"嗯。有時候一星期也沒有一天假期,就像你一樣。不過你可不用東奔西走,她倒需要。不過她好幸福啊,因為這就是她的夢想。"
"那次學園祭真是改變了我們的人生呢...如果我現在是播音員的話,生活又會是怎樣呢..."
"喂喂,吉岡老師,教教我們彈鋼琴嘛!"
"咦!算了!難得你們回來一次我就獻獻醜吧!森田剛你為什麼那麼安靜?"
"啊?沒什麼話要說..."
"這傢伙就只是害羞了吧!"健一邊奸笑一邊弄剛的頭髮,聖惠就在一旁大笑。這個場面就好像回到二十年前一樣,很熟悉,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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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宅君那天下午可以過來幫忙嗎?"
在學院祭前幾天,語文學會召開會議商討當日的遊戲和展覽內容。在會議完結以後,作為顧問老師的山口老師留住健,"因為下午暫時只有五個人,所以可以的話,希望你能來幫忙。"
"啊,對不起。下午我得到放送部幫忙。"
"是這樣啊...原來三宅君也是放送部成員嗎?"
"不不,只是聖惠叫我們去幫忙,說解救什麼放送部存亡之秋..."
"啊啊,那聽起來還真得去幫忙呢!"
"其實放送部有什麼工作...我真不大清楚。"
"除了平常的午間廣播,學校有什麼特別節目也會做直播,所以要有主播、記者、攝影師還有收音等等工作。如果像三宅君沒有經驗的話,就應該是做...收音之類的工作吧?"
"聽起來也不太難啊。"
"這你倒要嘗試過才知道難不難了。好了,先回去吧,記得星期六回來的時候要把遊戲用的箱子帶過來啊!"
"是,那我先失陪了。"
健回到課室時午休還有十分鐘才完結,他坐在位子上喝了口水,就聽見後方聖惠在嘆氣,"怎麼辦呢?很差幾個人啊..."
"不用太擔心,還有時間。"詩織拍了拍健的肩膀,"健你有沒有找到過來幫忙的人?"
"基本上那天每個人都要幫自己學會忙,所以應該沒有了。"
"啊,那怎麼辦..."
看着聖惠愁眉苦臉,健不禁好奇問了句:"其實我有點好奇,為什麼聖惠你對對放送部的事那麼執着?"
"咦?有很執着嗎?"
"有啊,在意每次廣播的評價,急於解救放送部,是那麼喜歡嗎?"
"健啊,只是你還沒找到自己喜歡的東西而已。因為我真心喜歡放送部,那當然會留意這些事啊。"
"咦ㄧ不過說回來,你為什麼會加入放送部?"
"我媽媽以前是播音員,從小到大她都會跟我講很多關於播音的趣事,還讓我練習發聲和咬字。所以我一直想當播音員,像媽媽那麼厲害的播音員。喂,我都沒問你為什麼會加入語文學會?"
"嗯...我並不是像你那樣因為有興趣去做...我這個人除了游泳和落語以外就沒什麼興趣,難得上學期山口老師令我語文能力有所提高,那我倒不如再探究一下文字的世界...當然山口老師也是我加入的其中一個原因。"
"咦!你不是喜歡了山口老師吧!健!這是忘年師生戀!"
"聖惠你重點跑偏了吧!我那是尊敬! Respect!等等。"
"怎麼了?"
"如果說要找一個人來幫忙的話...有哦!"

"前輩這樣剪可以嗎?"
"對對,就是這樣。"
趁快彥今天很晚才回來,健便乘機叫准一過來幫自己做遊戲箱。
"啊~有後輩使喚真爽!今天的事不準告訴哥啊!"
"是...前輩你真把我當鐘點工啦..."
"嘛,你要這樣想也沒辦法啦。對了,學園祭那天你有空嗎?"
"下午要到圖書館幫忙,上午有空。"
"那就來放送部幫忙吧!那邊缺人。"
"咦!前輩也會在那邊嗎?"
"...對!我也是上午去幫忙的!不用擔心!"
"那好吧,有前輩在就可以。"
"記得星期六回來開會啊!上午場的會議是十點!"
最後准一在開上午場的會時才發現健根本不在,那才知道原來自己被騙了,後來還氣了健一個星期。
"對了,你這小子跟我哥靠得很近啊~"
"...哪、哪有!"
"哇!你的臉全紅了!"
"我的臉一直這麼紅啊!而且你說靠得近,還不是因為要參加比賽!"
"啊,我都差點忘了你們報名參加歌唱比賽了。原來你也會唱歌啊。"
"其實也不太會啦...小井比較好。"
"嗯?你是不是喜歡我哥了?"
"不是!"准一激動起來把剛做完的遊戲箱扔向健的頭,不過這樣的結果當然是被暴打...是暴吻。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啊、啊、前輩!不要!啊..."
"我欲求不滿!要你來填補內心的空虛..."
"啊...啊!"
請不要誤會,健除了把准一吻到發燒以外什麼都沒做。(這尺度已經夠大了吧喂

到了星期六下午ㄧ
"大家好,我是放送部主席新田,感謝大家能到放送部幫忙。昨天放送部成員已經簡單討論過放送內容,接下來我們將會有下列的工作分配。"
所有工作人員都收到一張流程表,上面寫清楚節目時間和工作分配...
"啊,竟然要我做攝影師!玉井你...咦?燈光及...彈鋼琴?"
"...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我要彈鋼琴?"
"聽吉岡說玉井同學你彈得一手好鋼琴,所以就想下午四點時直播你彈鋼琴的情況給大家看。"
"但突然要我彈鋼琴...我也沒準備..."
聖惠笑着向詩織說:"沒問題的!詩織你不是一直在練習嗎?只要彈你最拿手的就行了!"
"好吧,那我試試..."
"如果大家沒有問題的話,那就去熟習一下各種器材和流程吧!"

"啊...拿個攝影機也那麼煩!"
約一個小時後,所有後勤人員在確認拍攝地點和練習後到了舞蹈室。健把一直抬在肩膀的攝影機放在桌上後就累得坐下來。
"喂,你明天小心點,別把人家攝影機給砸了!"
"行了,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倒是你,接下來就是你彈鋼琴的部分了,你真行嗎?"
"...別小看我啊!好了,我現在就去練習。"
詩織走到鋼琴前,先在琴上輕彈幾個音,然後就全神貫注,正式開始練習。
"噢,是Departures嗎?挺好...嗯?"
曲子的前奏部分還是很不錯的,但到了主歌部分詩織便按錯鍵,結果整個人慌起來彈不下去。
"...再來一次吧?"
"...好。"
但越是練習問題就越多,不但是錯鍵、還有突然忘了下一個音結果一直在重覆、還有指法錯誤等。過了半小時但一點進展也沒有,詩織也急得快要哭出來,一怒之下就大力地按琴鍵,還大叫起來。
"玉井你冷靜點!"
"...明明一直有練習!為什麼!"
"是不是太緊張了?你不要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啊..."
"...呼,我也不知道。我想先休息一下。"
"對對,先歇一歇。"
同一時間,為了觀察練習情況,聖惠和部長也到了舞蹈室。"詩織,練得怎樣了?"
"...嗯?還好。"
"啊!你要彈Departures嗎!很好啊!之前我也有練習過。"看見樂譜聖惠就想彈彈,結果一彈就是行雲流水,非常流暢,詩織彈錯的地方她輕鬆完成,彈對的地方她再將其昇華,嚇得健瞠目結舌。
"厲害耶聖惠!"
"也不是啦,我又怎會比詩織彈得好呢,她可是經常練習,我已經好久沒彈了。"
"那個...玉井..."
"算了,我先出去一下。"
"不是,你等一下..."
"三宅健你別煩我!"
"...玉井!"
詩織罵完健就指住聖惠:"誰跟你說我可以表演啊!你有問我意見嗎!"
一下之間的火山爆發令氣氛變得很尷尬,聖惠嚇得說不出話來,而詩織就繼續破口大罵:"你那麼厲害幹嘛要推我出來!自己彈個夠去啊!"
"不是,我..."
"什麼不是!你就是想突出自己有多厲害才這樣安排!夠了!我不幹了!"說完以後詩織便衝出舞蹈室,聖惠則因為被嚇到和覺得委屈而大哭。由於當時氣氛已經差得不能再練習下去,部長就宣佈解散,自己留下來安慰聖惠,而健就跑出去找詩織。找遍了整家學校都找不到,那大概只能在一個地方...
"玉ㄧ井ㄧ"
健在地下女洗手間門前大叫,每次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詩織也會躲進來,相信這次也不例外吧。
"...走啦!"兩分鐘後廁所內終於有回應,玉井的聲音聽起來還像有些沙啞。
"不ㄧ我就一直在這兒守住!"
"給你兩個選擇:進來或者走!"
"啊!太棒了!既然你給我進女廁的機會,那就ㄧ"
"喂!變態!"
"三宅君,你在幹嘛?"
"咦?誰?"
就在外面糾纏之時,山口老師拿着水瓶從遠處走過來。
"想進女廁啊?小色鬼。"
"才沒有呢!玉井那傢伙把自己鎖在裏面了。"
"是嗎?是剛才在放送部發生了什麼吧?"
"嗯...總之先讓她出來吧!"
"玉井君!不要躲在裏面,出來跟我們聊聊吧!"
有老師在就是不一樣,詩織很快就跑出來,眼裏還泛着淚光。
"...健你還要叫老師來啊。"
"不是三宅君叫我過來的,我只是碰巧經過而已。你怎麼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玉井你就說出來吧?"
"...嗯。剛才我...生了聖惠的氣,還搞混了放送部的採排。"
"原來是這樣...後悔了吧?"
"我真是個很差勁的人呢...沒救了。"
"玉井君,你知道沒救了這種話是什麼意思嗎?"
"...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嗎?"
"對啊,你就覺得自己反正都不可救藥,就什麼都不用做,錯了就錯了吧,以後就繼續當個差勁的人吧,是這個意思嗎?"
"...不..."
"不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可以說這麼負面的話。一時衝動也是人之常情,但衝動過後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不可以逃避啊。"
"...我明白了。"
原來還以為老師會安慰玉井,結果卻說了這麼一番道理...還真是糖果與鞭子啊...
既然老師都這樣說,那就不能夠再躲在洗手間一個人哭。晚上詩織約了聖惠在家附近的公園見面,當然不論是提出邀請的人還是赴約的都是愁眉苦臉的坐在秋千上搖搖輕晃。
"...剛才發這麼大脾氣,還為你們帶來那麼多麻煩,非常對不起。"
"...其實沒問過你就讓你彈鋼琴,我也有錯。沒時間讓你準備,結果出了這麼個情況,對不起。"
"其實...才不是這樣子。"
"什麼?"
"Departures是我一直在練習的歌,但就是一直也彈不好。就算你提早告訴我,結果也是一樣,我就是個只會發脾氣的任性鬼。"
"別這樣說自己嘛。"
"說真的,我是真的很忌妒你。我練了那麼久也彈不了的歌,你一下就能彈出來。真是,也不知我那七級是怎麼考過來的,還說以後想做音樂老師,唉。"
"我也會犯錯啊,我也會按錯鍵,也會亂陣腳,這不是很平常的事嗎?"
"問題是,人在努力過後理應有所進步,但我這個笨蛋...而且要我公開表演就更是手忙腳亂,明天要是真讓我表演,我也有點怕引起騷亂。"
"其實說到羨慕妒忌,我也很妒忌詩織啊。"
"我?我有什麼好妒忌?"
"其實今天你們出去練習的時候,我一直在廣播室練習直播的說辭,但一對住鏡頭、對着一群工作人員,我腦袋就一片空白,什麼也說不出來。平常午間廣播只有一兩個人又不用露面所以沒什麼,但到了重要關頭也是會驚惶失措,什麼都做不了。反倒你,在辯論比賽時站在講台上,對着全級二百人仍然能挺起胸膛,冷靜而清晰地在限時內把自己的論點說出來。那時候我都吃驚了,想不到我練了十年都做不好的事,你用一個月就克服了。"
"原來你也是這樣...你心情不好,那我還發你脾氣,真的很對不起呢..."
"沒關係,以後請我吃頓飯就可以了。"
"噗!好啦,一定會。你說,如果我們的角色換了的話,會不會更合適呢..."
"嗯?"
"嗯什麼..."
"這個主意..."

"咦!玉井同學你當主播?"
學園祭的下午時段,聖惠和詩織在所有工作人員面前宣佈,兩人角色對換。
"昨天為大家帶來這麼多麻煩,真的很抱歉。我和聖惠已經商量好了,或許我們兩人角色互換反而更好,希望大家體諒。"
"但是你們都沒有充分練習吧?尤其是玉井同學,你沒有當過主播耶..."
"請相信我們一次!拜託了!部長!"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那好吧!時間不多了,所有工作人員各就各位!"
放送室內一下子清空了許多人,健和聖惠臨走以前也有替詩織打氣。再過十分鐘就開演,詩織在腦內不停回想昨晚聖惠為自己準備的講稿。在她這十三年人生中第一次做那麼背水一戰的事,不過人生就該有這樣具挑戰性的事,這樣才算是完整的人生,既然接受了挑戰,那就得做好它。
"距離錄影還有五秒!四、三、二、一!"
"大家好!我是新田晴子。"
"我是玉井詩織。今天的學園祭很熱鬧呢!"
"是啊,現在走廊已經是摩肩接踵的狀態了。"
"今年學園祭有各式各樣的攤位和遊戲,其中不少學會都大搞新意思,為的就是能吸引更多同學參觀或者加入自己的學會。"
"最重要還是讓所有賓客能盡興而歸。說到攤位,我們放送部在下午四點半直播完結以後也準備了很多小遊戲,希望大家多多捧場!"
"在這以前,我們先看看其他學會的情況吧!"
過了一小時後,第一部分的放送完結。所有人都移師到舞蹈室準備直播才藝表演。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的詩織終於可以鬆一口氣,到了舞蹈室探望健和聖惠。
"哇!玉井你還挺厲害嘛!我剛才在外面的電視機看到你主播時的英姿了!"
"健你真會耍嘴皮子!"
"才沒有呢!你是真的做得好!"聖惠握住詩織的手,"你真的很棒!"
"...真的嗎..."
"唉,我說你又不相信,真是的。啊,玉井你是時候回去準備了!"
"是呢,那我先回去了,鋼琴要加油啊!"
"是!"詩織離開以後,健和聖惠走到鋼琴前。
"看來也不錯嘛,你們倆角色互換。"
"是吧,一會兒我還要放大招啊!"
"什麼?用腳彈鋼琴嗎?"
"噗!才不是!"
"好了,我也要去拍攝了,加油啊。"
再過三分鐘,直播的最後一部分開始。
"大家好,我是新田。"
"我是玉井。直播最後一部分也終於要開始了,剛才我們看了音樂劇、能劇、還有很多特色攤位。那接下來又要看什麼呢?"
"接下來二年五班的吉岡聖惠同學將要以鋼琴作為今天直播的尾聲。"
"她將會自彈自唱本年最受歡迎的歌曲Departures,希望大家喜歡。好了,事不宜遲,馬上欣賞這場精彩的演出吧!"

"乾杯!"
學園祭結束後,二年五班的三個人到了學校附近的食堂慶功。"啊!橙汁最好喝了!"
"健你真愛喝橙汁呢,每次都叫橙汁。"
"好喝嘛!你們今天超棒的!聽說聖惠的自彈自唱吸引了不少人圍着電視看呢!"
"之後攤位環節也有不少人過來問你鋼琴為什麼彈得那麼好啊,如果照原定計劃由我來的話,那得出大事了。"
"過後也有很多學妹來找詩織你啊,這次看來會有很多人進放送部了。"
"是啊,那實在是太好了。還有一件事我想在這宣佈。"
聖惠放下筷子,"湊巧,我也是。"
"啊,你們有什麼要宣佈?"
"不如一起說出來?"
"好,準ㄧ備ㄧ"
"我要當播音員!
我要當音樂老師!"
說完以後,兩人詫異地看着對方。
"...詩織你說要當播音員?"
"嗯。今天再加上之前辯論的經驗,我發現原來自己還有這樣的才能。在鏡頭前表現自信的一面,為大家介紹及說明各種事物,這似乎才是我最想做的工作。雖然這樣白費了這麼多年學鋼琴的經驗,但現在的我好像終於找到自己最想,不,是最應該做的事。那你的音樂老師..."
"果然,從今天挑戰了自彈自唱後,我覺得自己更應該在音樂方面發展。一想到可以跟小孩子一起彈鋼琴跟唱歌,我就迫不及待想快點成為音樂老師。雖然沒辦法成為像媽媽一樣厲害的人,但這又怎麼樣?從事喜歡的工作,這才是最開心的事。"
"那,就算是把各自的夢想托負給對方吧?"
"是呢!說到這個地步,那就得更努力達成目標了。"
健吃了兩口意大利麵,慢慢咀嚼懶洋洋地說:"真好呢~"
"也希望健快點找到自己的夢想呢!不如就當拍攝人員吧!"
"不!這兩天拿攝影機我手都酸了!"
"對呢,還跑去沒人的地方拍打攝影機,差點給你偷偷砸了。"
"什麼?三宅健你這個笨蛋!"
"...不,不是啊!玉井你在胡說什麼啦!"
"我可是拍照囉~"
"不!!!對不起!!!"
"明天機器出問題,我就撕掉你長野君的寫真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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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
晚上十點,健終於從青森回到東京。
"回來了啊,快去洗澡吧,已經放好水了。"
"好的。"
"對了,不是說七點回來嗎?怎麼遲了那麼久?"
"因為和剛碰見舊同學,聊太久了所以遲到。"
"是中學同學嗎?"
"嗯,現在是個音樂老師。"
"啊!詩織今天才跟我提起過!說是本來要當播音員那個吧!"
"對對,就是她。之後她說會過來東京,之後介紹給你認識!"
"好。現在她過得好嗎?"
"還挺不錯的。"
"太好呢,找到自己想做的事。"
"比起自己想做的事,她是找到應該做、適合做的事吧?究竟我們現在做的是不是適合做的事呢?以前的確會深思的問題呢..."
"是呢...幸虧我們都做了適合做的事,嗯,應該是吧?好了,不要想那麼麻煩的問題了!"
"好,那我去洗澡了~"

V6 × E.G. [官配]

終於完成了!這次的合集!

之前所說的就是E-girls合集...至於為什麼要是E-girls...

或許有留意日本音樂新聞都知道EG要減人

過了今晚以後就只剩下11人...

上個月看到官網後我什麼都說不出。

明明像16年這樣也挺好的...

雖然早知道DREAM遲早要退團,只是想不到一下子減那麼多人...

不過也只能接受現實吧?

為了記念19人E.G。,那不如就用她們的歌寫同人?

這樣想着便完成了今天的合集。

這次合集會有七篇,全是根據E-girls的歌而寫。

三篇舊四篇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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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ごめんなさいのkissing you [坂長] (from套數)

2. Diamond Only [井准]

我收到一個突如其來的驚喜。

"喜歡你啊!一直都很喜歡你,可以跟我在一起嗎?"
"哇!這..."
十四歲的岡田准一放學的時候在鞋櫃裏發現了一封信。
一封情信。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封情信,第一次有人跟他表白,所以他特別的驚訝。以免反應過激,他跑到空無一人的圖書館讓自己冷靜過來。
"啊!怎麼辦...首先要確認是誰寫的..."
准一把信紙看了幾遍,連背後還有信封裏都翻了,但就是找不到署名。
"是誰有勇氣寫情信沒有勇氣寫名字啊..."
不過不知道可能是一件好事呢...
"你果然在這裏啊。"
一個高大的男性走進圖書館,嚇得准一馬上把情信收好。那個男孩一臉慈祥的看着准一,再慢慢走到他身邊。
"怎麼神色那麼慌張?"
"...沒有..."
"真的嗎?"
"真的啦!"
"噓!這裏是圖書館啊。"
"都怪前輩啦!"
"來,我們上天台再聊。"准一還沒來得及回應就已經被前輩扯上了天台。看見前輩強勢的攻擊,准一唯有從口袋裏掏出情信。
"啊~我們的小准也有追求者了啊..."
"小井前輩..."
"哎,不是告訴過你別叫我前輩嗎?小井就可以了。"
"...小井,我現在該怎麼辦?那個人又沒有署名,要我怎麼找那個人啊..."
"讓我來幫你吧!我人脈那麼廣,肯定能給你找出來!"
"真的嗎!話說,高中部不是要去考察營嗎?為什麼你那麼快就回來..."
"我沒參加,今天一整天都留在學校自修。"
"是嗎...高中...對了!會不會是高中部的人給我寫的呢?"
"哈?"小井不禁一笑。
"別笑嘛。你想,高中部的真木前輩不是整天都給我做蛋糕嗎?可能她對我有好感!還有中島前輩和西田前輩常常到圖書館找我聊天...可能她們都是喜歡我才這樣做的!"
"噗!小准你想多了!我說,你什麼時候發現這封信?"
"剛才啊..."
"你別忘了今天高中部為了參加考察營六點多就回校集合,七點就出發了哦。如果真的是她們寫的話,那你早上應該已經發現了吧?"
"對耶...說不定她們像小井你一樣沒去留在學校啊!"
"我今天倒沒看見高中部的人,而且不去的人也不會回學校吧,又沒什麼可幹。"
"那你..."
"啊...今天空手道部有事情要商量。"
"那就是初中部啦...啊!肯定是她!你還記得藤田嗎?經常和我們一起吃飯那個!或許是她..."
小井輕輕拍了下准一的頭,"小准你就別亂猜啦!今天也應該找不到什麼線索啦,明天我們再一起找吧!"
兩人離開天台,到校門換好鞋子走出操場時,准一看見同班同學城田悅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聽音樂。不過准一是個害羞得連看見熟人都會躲的人,這次還是不要打招呼了吧...
"岡田!再見!"不過最後還是被人看見了,一聽到人家喊自己名字准一都嚇得石化了。
"...岡田你做什麼了?"
嗯...這個時候我應該...
"再見啊城田!"
"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啊!"
"知道了!你也是!過馬路不要聽音樂!"說完就拉着小井衝出去。
"小准還是一如既往的怕生啊,不可以這樣啊知道嗎?"
"小井你好煩..."
"啊?居然說我煩?"
"慢着。"准一突然停下來,"是城田!"
"...什麼?"
"寫情信的是城田!"
"...我說你啊..."
"不會有錯!她那麼關心我,絕對是有其他意思!"
"只是單純的打招呼而已啊!"
"不!簡單的話裏頭肯定有更深的意義!"
"...好吧,你自己去問問。可如果不是的話,那只是白費心機啊。"
"不!一定是!好了,我今天要回家好好想想到底是誰給我寫信,所以我先失陪了!"
看着准一活蹦亂跳跑回家的身影,小井的嘴角先是微微向上揚,然後再是一股歎息。
"這個傻孩子..."

如果是城田的話...她應該會...
"准一!我喜歡你!你可以跟我在一起嗎?"
"...可...可以啊!"
"那我們這個星期六可以一起去游樂場嗎?"
"當...當然!"
哇!!!!好興奮!!!
晚上做好功課了以後,准一就坐在書桌上一邊看着那封情信一邊幻想,高興過頭時還整個人跳到牀上滾來滾去。
啊!如果是藤田的話...
"岡田!我愛你!"
"...咦!"
"以後...只跟我一起吃飯,可以嗎?"
"嗯嗯!"
這次准一把枕頭蓋在頭上,腳不停亂踢。大約一分鐘後,他衝到窗邊向着星星許願。
"拜託!明天一定要讓我遇到那個寫信的人!"
然後到了第二天的午飯時間,准一特意約了城田和藤田一起吃午飯。為了壯膽,他還是把小井叫了過來。
"岡田你居然跟城田那麼熟啊?"
"嘻嘻,就是...大家聯誼一下感情嘛!藤田你也應該很高興吧!能認識新朋友啊!"
"...你今天吃錯藥了吧?怎麼那麼高興?"
"沒什麼~"看着滿臉春風的准一,小井一言不發。
"對了,你們倆有沒有喜歡的人?"
"沒有。"藤田斬釘截鐵地說,"你不是忘了吧?上星期我才分手耶!我現在再也不會相信男人的了!"
"...你又不用那麼偏激..."好的,不是藤田,那就是說...
"高中部沒有好男人!小井前輩跟他們都是一樣的!"
"喂喂,藤田你可不能一竿子打翻一條船啊!只是你認識的那個藍球部長是個輕浮男而已,其他人都是很好的哦,當然我是最最最好的!"
"噗,開玩笑吧你!那城田你有喜歡的人嗎?"
"嗯...有哦。"
咦!難道說...城田要表明心意了?
藤田繼續追問:"咦,是嗎?是誰?"
"...其實我昨天跟那個人表白了!"
"真的嗎!"
"昨天午休的時候,我把情信放到那個人的鞋櫃裏...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回應呢..."
啊!!!!真是城田!!!!!!!岡田准一你終於可以脫單了!!!!!!!!
於是准一放學校把城田拉到學校天台,把昨天的情信放到她的手上。
"妳的心意,我已經明白了!"
"...怎麼這封信會在你手上..."
"是妳把它放到我的鞋櫃啊!我就知道是妳..."
"糟糕!我放錯了!"
"...咦?"
"啊...我本來是要放在西野的鞋櫃裏的說...對不起!那,我先失陪了。"
天台上就只剩下石化的准一。
...原來如此。
沒有人喜歡我。
岡田准一你真是遜爆了!
"小准!"熟悉的聲音傳到准一耳中,他馬上轉過頭來,便發現小井在自己身後。
"...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一直看着哦。"
"咦!討厭,那麼難看的畫面..."
"小准也不要這麼失落嘛。"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喜歡我的了!"
"不會的,你別這樣想啊!"
"我這麼懦弱,根本就沒有人會喜歡我這種人。我算什麼,反正你們都討厭我!"
"才沒有!我最喜歡小准了!"
突如其來的表白,令准一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你....."
"小准一點都不懦弱!我認識的岡田准一是個又可愛又好看又善良的人!沒有其他人喜歡你又如何!我最愛你了!"
"...不要不要!我...討厭小井!"
待小井意識起來的時候,准一已經跑得老遠去了。
"...不要...小准..."

"剛才那算是什麼啦..."
准一抱膝坐在浴缸,讓熱水浸過自己的頸部。其實可以的話他真想把整個頭插進水裏冷靜下來,不過他怕自己發呆浸太久會溺死,那就唯有這樣吧...
剛才我這樣說,小井會很傷心吧...
其實准一也不是完全察覺不了小井對自己有好感。一年前進中學的時候有一個學生大使計劃,就是讓高中部的前輩讓某些外地學生能好好適應東京的生活而設。當時從大阪來的准一第一個在東京認識的人正是小井,從此以後便一直受他的照顧和保護。大使計劃只是為期一個月,很多身邊的同學都已經沒跟自己的大使聯絡,但小井卻一直來初中部找准一聊天,還一起出去玩。雖然准一呆,但還沒呆到毫不知情的地步,小井對自己不像是一般朋友,甚至比兄弟還親。老實說,准一也不討厭和他在一起,甚至喜歡這種感覺...
但為什麼自己剛才會說這些話...我真是大笨蛋!
第二天,小井沒有去找准一。聽高中部的前輩說,他沒有上學。
"不會吧..."
"岡田,"藤田拍了下准一的肩膀"怎麼一直坐在位子上發呆?小井沒找你嗎?"
"......"
"喂,跟你說話呢!"
"啊,你在這兒啊。"
"幹嘛發呆了啦。"
"...我應該說什麼好呢...是和小井有些事情..."
"和小井吵架了?"
"...其實..."

"咦!表白?"
"你小點聲!"
"不過你也太過分了吧,居然說討厭他..."
"我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
"去找他道歉唄。"
"他又沒上學..."
"不,我是說去他家裏道歉。"
"咦!這樣太..."
"有什麼問題!你不是也喜歡他嗎!這樣的話,誤會越早解決越好吧!今天就去!"
"...好!我去。"

叮噹-
"你好,請問是..."
"伯母您好,我是井之原前輩的朋友,叫岡田准一。"
"啊!准一啊!我那兒子也經常提起你呢!"
"啊,是嗎..."准一害羞地搔頭,"請問前輩在嗎?"
"他剛才出門了。不如你先進來坐?"
"...那打擾了。"
准一鼓起勇氣走進小井的家,很整潔很舒服。他坐在沙發上把房子仔細看了一遍,然後目光注視着其中一個房間。
"請問,那是前輩的房間嗎?"
"嗯。可以進去看看哦。"
恭敬不如從命,准一打開了房間,是典型男生的房間:很亂。牀上有一堆漫畫和衣服,電腦桌上還有很多喝完的飲料瓶。牆上貼了些運動員海報,這也是很正常的吧...嗯?
在小井的枕頭旁邊,好像有些奇怪的東西。這吸引了准一的目光,結果他仔細一看,嚇得坐在牀上。
那是自己的照片,大概有一百張。
運動會、旅行、學園祭...拍的全都是自己的笑臉。
...他什麼時候拍的!
嘭!
突然有人衝進來,還氣喘吁吁的。
是小井。
"小准..."
"...大變態。"
"...不是這樣子的!那...那些照片我是想給你..."
"是嗎?那你幹嘛要放到枕邊去?"
"...是啦,我是變態,我是小准的痴漢。不過以後不會再這樣的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會再打擾你,對不起。"
"...那就好。沒什麼事情,我只是覺得昨天說得太過分才想來道歉,現在沒什麼了。打擾了。"
准一直接在小井面前走過,什麼都沒有就衝出他的家,跑到公園裏坐着。
"...為什麼...我就是不能直率一點..."
從小井家走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准一抬頭看着黑夜,那就只是單純的黑夜,看不見月亮,也看不見明星...不對,有一點星光。
是沒有希望了嗎...就像這片黑暗的天空...
不,還有一顆星星!我還有...還有...
"拜託了,我想跟小井在一起!"
准一向着那顆唯一的星星,一邊流淚一邊大喊自己的願望。
拜託了...
"那我們就在一起吧!"
公園入口也有一個人放聲大叫。
是他。
"...小井!"
准一衝過去,小井也緊緊抱住他。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很喜歡小井的..."
"乖,小准別哭。我最愛的就是小准的笑容了,所以不要再哭了,好嗎?"
"我其實...很喜歡小井的...但是在你面前就不自覺地說出違心的話...所以...對不起..."
"太好了,小准喜歡我。以後再也不可以分開了。"
"嗯。"
兩人的戀情經過不斷打磨,終於成為最閃耀的鑽石。

3. CANDY SMILE [剛健]

4. ショコラ [剛健]
"請給我一杯熱可可。"
三宅健拿着熱騰騰的可可,坐到咖啡店裏最靠邊的位置,再慢慢打開蓋口,將溫暖又可口的飲料送進口中。
"太棒了..."
啊,那個人來了。
健放下手中的杯子,一直注視着那個從門口進來的人。他先買了一杯特濃咖啡,然後選擇一人獨佔長桌子,這是早上人流少的時候才能享受的福利。
嗯...我應不應該換位子呢?趁這個機會坐到他身邊!不過我坐過去的話,他就會到別的地方坐了吧?
算了,就這樣看着他已經夠了。
一個月前健因為受不住寒風的侵襲,跑到公司附近的咖啡店打算買一杯熱可可暖暖身子。正當他買好要離開咖啡店時,便看見一個氣場很強的男人。他不高,甚至比自己還要矮一點,很黑,看起來真的像一顆咖啡豆,不過是顆很好看的咖啡豆。
好帥好酷...
啊,想什麼呢!回去回去!
後來健因為覺得這裏的可可太好喝,所以有時間就會過來買杯可可在店內打發時間。而每次早上來的時候,他都會看見那位帥哥。
就這樣看着也就像喝了幾杯可可...
如果可以再靠近他就好了...
所以第二天,健便坐在長桌子,還是那個人平常坐的位子的正對面。
如果他跑到別的桌子去,那就肯定沒戲了...
過了幾分鐘後,那個人從外面進來,一如既往地買了杯特濃咖啡,一如既往地走到長桌子前,但與平日不同的就是長桌子來了個不速之客。正常而言早上店內客人屈指可數,而且大多數是一個人來,所以他們都會選擇坐靠窗舒適的單人坐,正因如此自己才一直能霸住長桌子。
不過今天這個人是搞什麼啦...等等,我好像見過他?
健只見那個人拿着咖啡站了很久,最後還是坐在原本的位子上。
太好了...他沒有跑到別的地方去...但他看起來好像也不太開心?
"那個...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到別的地方去..."
"不用了,你就坐在這兒吧。"
"...不好意思。"
"沒什麼,這家店又不是我的。"
看見對面的人好像沒什麼,健也就安心地喝起熱可可玩手機。過了十分鐘左右,對面的人從背包裏拿出一大疊紙,紙上滿佈紅字,像是老師在批改試卷一樣...
咦?他是老師嗎?
"...先生?"
"...啊!"對方這樣一說,健才察覺自己原來一直注視着人家,一邊吐糟自己真失禮一邊低下頭來繼續喝可可。
然而對方卻先開始搭話,"覺得很奇怪嗎?"
"...什麼?"
"我拿起紅筆批改功課。"
"也不奇怪啦...我又不會以貌取人...啊!對不起!"
"哈哈,不要緊,連我的學生也會取笑我。"
"但是,你這個時候不應該在上課的嗎?怎麼這個時候還在咖啡店?"
"啊,我是大學講師,我的課也是下午才上。"
"咦!大學?好厲害!什麼專業?"
"就是經濟專業而已。現在人人都是經濟學出生,我真不算厲害。"
"你還謙虛什麼!太厲害了!"
"...咳咳..."
他害羞了,臉都紅了!
健看見他像煮熟了的蟹一樣,心裏可樂透了。待情緒平復後,那個人馬上轉換話題:"那先生你呢?好像經常看你在咖啡店出沒?"
原來他也有注意到我啊...喲!
"我就在那邊那家公司上班,是個編劇。如果公司要我回去的話才回去。"
"你也好厲害啊。"
"只是個沒什麼名氣的舞台劇編劇而已。"
"舞台編劇很棒啊。"
"真的?"
"嗯..."
咦?他沒話可說了嗎?
"...那個...先生..."
啊,要說什麼呢?
"...沒什麼了。"
我暈。
明明有勇氣搭話卻沒勇氣說下去...沒辦法了,由我來出馬吧!
"你很喜歡咖啡嗎?"
"嗯。不過這裏的就只是拿來提神的程度而已。你喝的是?"
"熱可可啊!很好喝的,你下次也試一下吧!"
"好啊,謝謝你的推薦。"
他腼腆地笑了。
好可愛!!!!!!!!!
咳,鎮靜。
"如果你要改功課的話,我到別的地方坐會比較好吧?"
"不會不會,你繼續坐在這兒。我才對不起你呢,要看着改卷子的大叔,肯定不是滋味。"
"才不會有這種感覺呢,我最喜歡看你..."啊!糟了!"咳,你才不是什麼大叔呢,相貌堂堂,肯定有很多女生喜歡你啦!"
"呵呵?"眼前的人嘴角上揚,"你真這麼覺得?"
"嗯!其實你挺好看的。"啊!!說出來了!!!
眼看面前的人臉又紅起來,健馬上轉了話題:"對了,可以跟你當個朋友嗎?"
"咦?"
"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多認識幾個兄弟。"
"...好。我叫森田剛。"
"我叫三宅健,叫我健就可以了。那我也可以叫你剛嗎?"
"...嗯。"
"多多指教。"健伸出左手,剛遲疑了一會兒後才握住對方的手。
自此兩人每天早上都會到咖啡店見面聊天,雖然剛個性羞澀,但面對熱情洋溢的健,自然地也會變得健談起來。這每分每秒,健都過得很開心,他不想離開咖啡店,不想跟剛分開。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時間永遠停下來,這樣剛就能一直留在自己身邊。
但是時間又怎麼會停頓呢?不過不停就不停唄,反正他們天天見面,這樣健已經覺得好幸福了。
這樣的生活大概過了三個月,兩人越來越親近,健也更肯定自己對剛的感情。那天一如既往,健早上還是朝氣蓬勃地跑到咖啡店去,點了熱可可以後便坐在長桌子。
"最近天氣也變暖和了...下個禮拜試一下冰可可吧?話說都這個時間了,怎麼剛還沒來?"
健看着店裏的時鐘,由九點到十點、由十點到十一點,剛還是沒有來。"或許今天他有事情要忙或者生病了才來不了,不要擔心。"
健用這樣的理由安慰了自己好幾天,終於忍受不住,跑到他的大學去找人。
"森田教授嗎?他已經到別的地方工作了。"
這...
我會不會以後再也見不了剛...
電話打不通,又不知道他住哪兒,就如大海撈針般,根本找不着。
健死氣沉沉地回到咖啡店,憂愁地低下頭來,本來打算喝口熱可可讓自己不要那麼傷心,結果只喝了一口,他都快要吐出來了。
好苦!今天怎麼會是這種味道!
一氣之下健還跑去問店員今天的可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結果卻被告知材料和沖調方法和平日一模一樣,其他客人也沒覺得苦。
所以是心理因素嗎?
一直以來都覺得它甜,是因為剛;現在苦成這樣,也是因為剛。這個男人原來比想像中更具影響力,健也是這下子才知道。
不過知道了又如何?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剛真的沒再出現在咖啡店裏,後來健也沒再到店裏溜達了。
就算多麼想看見他,多希望他會在那裏出現,那也只是幻想而已。倒不如快點忘記他,投入工作。
...開玩笑,你真的喜歡一個人的話會那麼容易忘記他嗎!
是因為第一次真心喜歡一個人?或者是第一次知道戀愛可以那麼苦,剛這次突然失蹤對健的打擊還是很大的。總會不自覺想起剛,寫劇本時更會突然寫了個"剛"字,健完全不能專注在工作。
之後健也就一直沒精打采地寫劇本,工作效率也大不如前,被上司和導演罵就像是家常便飯。也難怪的,他每次接的劇本都是喜劇,如果找他寫黯然銷魂悲天憫人的劇本或許就大賣了。
這樣百無聊賴地過了大半年,冬天又來了。某天早上他回辦公室時,發現桌上有一個杯子,還貼了張便條。
"冬天來了,最近到咖啡店也找不着你,所以便直接給你買了熱可可。"
難道是!
健嚇得馬上衝到咖啡店。從窗外看進去,長桌子那邊有個非常熟悉的身影。
"喂森田剛!"一進門健便河東獅吼,嚇得全店的人都看着他,當然還包括那個正在改功課嚇得紅筆都掉到地上的人。叫完以後便氣衝衝地走到剛面前,"你終於回來了嗎!"
"嗯...嗯..."
"既然都跑了,為什麼還要回來呢!"
"對不起,上一次沒跟你說清楚...你聽我說!其實在最後見面前的前兩星期,我收到了別家大學的取錄信,要我儘快報到。因為那家大學離這兒還是有點遠,所以一直沒回來。直到最近放假才有空回來,結果看你不在,所以便送熱可可到你公司去..."
"哇!真的很ㄧ感謝你!那你還有兩個星期可以跟我說啊?"
"我怕說出來你會生了我的氣,所以那兩星期我一直在想怎麼跟你說你會不那麼生氣。結果就這樣過了兩星期...我真不想看見你聽到我說要走時那副悲傷的模樣,你的笑容那麼好看,其實我好..."之後那幾個字剛比蚊聲還小,還在氣頭上的健嚴厲地說:"什麼?我聽不見!大聲點!"
剛低下頭,臉比以前看過的還要紅。
"...我可能...喜歡了你。"
什麼?我沒聽錯吧!
哇!!!!哇!!!!!!
咳,保持冷靜,我是高冷健。
"...嗯。"
"你不驚訝嗎..."
"驚訝啊...但是...咳,我也喜歡你嘛。"
"咦!真,真的?"
"騙你幹嘛。"
"噗!哈哈哈!!!"
"森田剛你笑什麼!"
"沒,沒有...就是有點開心..."
"有點?不是很開心嗎!過分,一直沓無音訊害我擔心那麼久!現在我不喜歡你!最討厭你了!"
"不要啊..."
"現在這麼弱氣的森田剛,我不喜歡啊..."
"咳咳,"剛馬上嚴肅起來,"你說什麼?弱氣?老子可是表裏如一的男子漢!"
"...哈哈哈哈!!!"
"...你不要笑啦!"
"開玩笑啦!記住啊,以後不可以再離開我。"
"知道了,哪敢放棄你。"
"勾手指頭!"
"...嗯。我再也不會離開了。"
沒有理會健的手,剛的頭靠近健的嘴唇,輕輕地吻下去。
"約定的吻。"
"...剛你..."
"啊,有可可的味道。"
"...哪有啦!我又沒喝熱可可。"
"啊?我都已經給你送過去了...話說,你的桌子挺乾淨啊。"
"當然!我也要看剛的辦公室!還有我要..."
自此以後,健喝的每一口可可,都是香甜可口的。

5. Mr. Snowman [坂長]

6. Follow Me [井准]

7. クルクル [剛健]

7月2日,是三宅健的生日,是小太陽每年最期待最高興的一天。
不過今年的生日卻出了點問題。

"健!就猜到你會來看嘛!對對,慶祝生日!"
在健生日的那天同時是坂本主演的舞台劇的千秋樂。公演完畢後,健就到了後台和坂本聊了起來。
"坂本君,你的舞台劇好好看啊。"
"謝謝啊!不過你今天的聲音怎麼怪怪的?"
"我聲音一直...咳咳。"
"是身體不舒服了吧?看你臉色也不大好。如果不舒服的話就應該留在家休息別過來啊!"
"沒關係,不是說要替我慶祝生日嗎..."
"話雖如此,但你那麼難受,還是早點休息吧?我們遲點再替你慶祝,好嗎?"
"但是...你們不也準備好了嗎..."
"不要緊,身體健康最重要,別讓爸爸擔心了,好嗎?"
"噗,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爸爸啦...咳咳!"
"你別說話了,看你說話時也覺得你痛苦。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那我先走了。"
看着健的背影,坂本的心就像被揪住一樣。他現在這個情況不適宜開什麼生日派對,但是有一樣東西得今天要處理...

"好!今天的拍攝到此為止!辛苦大家!"
"辛苦大家了。"一天緊湊的拍攝終於在傍晚結束,剛向在場的工作人員問好以後,便回到後台收拾好東西,準備替自己的小太陽慶祝生日。他進電梯後打開手機,發現有二十通未接來電,全都是自家隊長打來的。
"...喂,坂本君,剛才我在拍攝沒聽你的電話,找我有什麼事嗎?"
"剛啊,今天健病了,所以生日派對要取消。"
"什麼!病得嚴重不!"
"話都說不了。你可以過來我家嗎?我正在買材料,回去以後會煮些粥,想你給他拿過去。"
"好的,沒問題。"
"還要你到博的家拿..."

"咳咳...咳咳..."
"健你真沒事吧!要不跟護士說讓你躺在病床休息!"
".....!"雖然健說不出話,但從他的表情和手勢來看,應該是想說"井之原你好煩!"因為坂本實在放心不下健,於是便叫了快彥過來接健。其實從早上看始,健已經覺得有點疲憊還有點暈,但為了捧坂本的場他還是跑去看舞台劇,之後喉嚨就越來越疼,渾身熱得要命,到從後台走出來時已經不能好好走路。看見這種情況,快彥便拉他到醫院裏先看病。
"唉…怎麼突然病了呢..."
這個問題健也很想問老天爺,怎麼偏偏要在自己生日的時候發燒呢!明明一直很期待今天,結果這一病什麼都泡湯了。
"要抱抱嗎?"
看見眼前這位散發慈母光輝的男士對自己那麼溫柔,而自己也已經好累,想找個地方睡睡,健就決定恭敬不如從命...
"健君!"
嗯?這把聲音是...
"小准?你怎麼來了?不是要你好好呆在家嗎?"
"只靠小井還是不行!所以我過來幫健君了!來吧!我胸膛夠厚實!睡吧!"
健一臉mdzz的表情看着准一。多來一個人已經夠煩了,更麻煩的是准一突然跑來醫院還大叫,這下所有人都認得出他們幾個了...然而這個問題好像只有健一個人留意到。
"小准的胸膛只屬於我!健!睡在哥哥身邊!"
"小井你這個時候就別吃醋了!還有三十多個籌號得等很長時間!睡在我這兒舒服點!"
"小准!啊!!!"
"好痛!!"
健生氣起來抓住兩人的耳朵,用盡力說出幾個字來:
"給 我 安 靜!"
"是..."

一個半小時以後,健終於從醫院裏走出來,快彥和准一就跟在後面扶着他。本來還說要送健回家,不過經過剛才的事似乎健還沒消氣,兩人也不敢說什麼話,只是目送健上了計程車後就回家。到家門時,健又看見另外一個人。
那是健的情人,森田剛。他拿着一個保溫瓶和一個大盒子站在他家門。
"......?"媽的,想不到學了那麼多年手語還真有用得着的一天。健一邊吐槽自己一邊做手勢想跟剛交流,不過對方歪了歪頭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怎麼那麼晚就回來?是看醫生去了嗎?"
健點頭。
"那你應該沒吃飯吧?坂本君知道你病了給你煮了粥。我們先進去吧!"
進屋以後,健坐在沙發上,剛就慢慢地餵他吃。看見健笑得異常燦爛,剛便吐槽起來:"喂,其實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吃吧?根本不用我餵啊。"
只見健搖了搖頭,把雙手放到背後,張口等着剛投餵。剛無奈地笑了笑,便繼續讓他耍下去。吃完藥以後,剛便陪健回到房間裏休息。
"怎麼悶悶不樂呢?"
"...難....得..."
"難得生日,卻碰上這種事,很不開心吧?"
"嗯..."
"不要緊啦,我們一定會幫你補祝的。安心休息吧。"
"...."
"不要愁眉苦臉啦,這樣不像三宅健。好好休息,等你健康過來然後開懷大笑啊!"
"...還有...我的...博客..."
"啊啊,我會替你更新的了。睡吧。"
為了向在不同地方為自己慶祝生日的歌迷表達心意,健這一星期都在努力地準備生日的博客。今天應該不能由自己來發佈,如果讓大家知道是剛發佈的話,應該也會很高興吧?
想着想着,在藥物效應的驅使下健也漸漸迷糊過來,然後睡着。

"健,健。"
"......怎麼了?"
健慢慢從牀上爬起來,吃了藥休息了過後已經好多了,不過現在天還很黑啊,怎麼就叫醒他呢...
"什麼?才十一點半..."
"先出來嘛。"如是者,健便跟剛一起跑到客廳,從遠處就能看見放在飯桌上,點了蠟燭的蛋糕。
"咦?不是說今天不慶祝了嗎..."
"沒辦法啦,長野君和坂本君已經為你準備好生日蛋糕,不今天吃就會壞掉,所以就現在吃吧。對了,他還給你留下字條啊。"剛從口袋中掏出紙條給了健。

"健,生日快樂!雖然今天你身體這樣不適合幫你慶祝,但之後一定會給你補祝啊!蛋糕是我跟昌行一起做的,希望你吃得開心。祝你這一年也是開開心心。
P.S. 做的時候有隻大蜜蜂飛進來了,嚇得昌行整屋跑。為了給他定驚,我把蛋糕飛到他的臉上,果然湊效。所以這是第二個蛋糕啊。

   長野"

"噗!怎麼回事啦!那我現在許願吧!"
"好。"
"不過剛要給我先唱生日歌啊!"
"好吧好吧。"
剛含情(?)地唱了生日歌後,健閉上眼睛,雙手握成拳頭,一分鐘後就把蠟燭吹熄。
"許了什麼願?"
"告訴了你就不靈驗囉。"
哼哼,願望當然是要跟你永遠在一起啦,這也要問,森田剛你真笨。
"對了,禮物~"
"好了好了,當然有,放了在陽台啊。"
健跑到陽台去,發現多了盆多肉植物。最近受剛的影響,健也喜歡上植物。
"開心不?"
"嗯,你送的我都喜歡。啊!你臉紅啦!"
"...才、才沒有呢!"
"明明就有!"
"沒有啦!趕快吃完蛋糕趕快睡!"

自己到底在什麼時候和這個人那麼相似呢?
喜歡植物這點是我向他看齊,髮型則是他向我看齊...雖然他一直不承認這一點。
好像染上了對方的顏色,和他在只屬於我們倆的世界裏轉動。
真希望我們能一直這樣呢...
如果今天沒有發燒,那應該就不能和剛二人世界呢...
想不到...這樣...也挺好...嘛...呼...

Candy Smile [GK]

大家晚安~
最近沒有更COLORS的原因...
一來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二來是我正準備一個特集...
這篇文章就是這個特集的其中一部分
大家可以猜猜是哪個歌手或者組合的特集啊!

然後今天あさイチ的特集...
其實今天也有跟朋友討論過類似的話題
大家和イノッチ跟嘉賓的觀點很相似
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日本有這種問題,香港也越來越多...
只希望有更多清醒的人...像イノッチ那樣三觀正的人
好了,沉重的話題到此為止
看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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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つか大好きな人に
胸を張りたい 本当の自分を
届けた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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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will get the candy smile?

"如果下次約會剛還是這麼冷淡又不認真的話,我們就分手!!!!!!!"
森田剛表示心累了。
明明我已經很努力啊!健一直也沒說什麼啊怎麼突然就說要分手!
"但我倒覺得剛君也沒怎麼努力啊。"
"岡田准一你這傢伙!"
收到分手信息後的剛馬上找自己的好友准一訴苦,結果求安慰不成還反被插了幾刀。
"在我眼中,剛君對健君一直都是很冷淡啊,雖然你現在好像好激動,但也只怪你平日沒有好好表現。"
"不是好像!你們這些人怎麼那麼過份!"
"平常裝傲嬌,現在可知道慘了吧?"
"我哪有!"
"你喜歡健嗎?"
"一點也不喜歡那個笨蛋!"
"太好了!剛君你知道我暗戀了健君多久嗎!你們趕快分手吧我要和他在一起!"
"你這混帳東西說什麼呢!健是我的!滾回去找你的細目!"
"看,還說你不是傲嬌?"
"...是啦,我知錯了。那我該怎樣才能留住他?"
"哼哼,你問對了人!我男友不是20th Century的成員嗎?"
"那又如何?"
"20th Century 為宣傳新專輯舉辦了一個名為「打造Candy Smile」的活動,買專輯時抽到黃色劵的話,三位成員就會幫忙重新打造那個人啊。剛好我有那張黃色劵,給你用吧!"
"是你男友給你的吧?"
"不是啊!我為了支持小井,買了三百張專輯,剛好有一盒有黃色劵。"
"...你這情人可真拼。"
"當然,我為了愛人什麼都會做!不像有些人不肯改變自己,結果要鬧分手..."
"喂!我會改變!這可以了吧!"
"好吧!那我支會一下小井~"

到了第二天早上,剛一起床就看見三個人坐在床上注視着自己,"哇!你們是..."
"你就是小准的朋友吧!你好,我們是20th Century!我就是小准的男朋友井之原快彥!"
"啊...略有耳聞..."他眼睛比岡田說的還要小...
"這兩位分別是坂本昌行和長野博,今天是要來改造你的!我昨晚已經聽說了你的情況,真是糟糕呢..."
臉比較黑的坂本清了清嗓子,"咳,真是太不濟了。你這樣彆扭的性格怎麼能讓人家回心轉意?"
另一邊看起來比較和善的長野冷淡地回應,"哼,坂本君你有什麼資格說話?"
結果剛才還像個黑社會老大的坂本霸氣盡失,"...博...我...我沒有彆扭啊!一直都是看直球的..."
"那坂本君你有什麼時候打直球過?"
"就像現在!博!我真的好喜歡你哦!!!"
"停!"剛終於忍不住了,"你們不是要來幫我的嗎!"
"對啊!坂本君和長野君你們就先別在這兒耍花槍了!快幫幫這可憐的小猴子吧!"
"誰是小猴子啊!好了,我現在要做什麼?"
"今天的主題是「打造小情人的Candy Smile」,要健能原諒你還能笑逐顏開,就需要剛的努力。所以我們會分三個步驟令剛改變,再令健開心起來。好了,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吧!"

Step 1: 變得霸氣
"我還不夠霸氣嗎!"
坂本拎起剛,"不!要霸氣首先就要有決斷力!你覺得自己有嗎?"
剛好好的想了想,每次和健約會時都是說"你喜歡去哪兒就去哪兒","隨你的便,我沒所謂",這樣看來的確沒什麼決斷力...
"如果沒有決斷力,對方很容易看出你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又或者會覺得你不重視自己。所以!今天我就要訓練你的決斷力!"坂本隨即從袋子裏拿出兩套衣服,"我應該選哪件衣服...好難選..."
"..."雖然不太相信眼前這個怕老婆的人,不過這確實是約會時會發生的事,那...
"...糟了,兩件都不錯...嗯..."
"完全不行!我一問你你就得給我答案!"坂本又再拿出兩件衣服,"哪件比較好?"
剛把面前的人想像成健,然後說:"雖然橙色最適合你,但偶爾穿藍色也不錯!或許很適合你哦!今天就試藍色吧!"
"孺子可教!不但體現到決斷力而且答得很好!"
"那,"這回輪到剛拿了些東西出來,"今天晚上只能做一件事,藍色球代表回家獨酌,紅色球代表和長野君一起吃飯,但不能喝酒。選哪個?"
"咦!當然博很重要!不過一天不喝酒我會枯竭的...博...還是酒..."
長野君在你後面啊你這樣很不會選?這個老師的決斷力也不大好啊。扔下將會被暴打的坂本,剛進入第二步。

Step 2: 變成話匣子
"歡迎來到第二階段!經過我的訓練你一定可以和自己的小情人談天說地而且毫不尷尬!就像我和小准一樣,你也知道那孩子多害羞啦,比較沉默寡言...不過他這個樣子也好可愛啦,我就是喜歡他不說話時稍微有點憂愁的側臉!剛你不覺得好看嗎!而且小准真是好聰明啦...[下刪十萬字]...哇!都已經這個時間啦!"
"...你吹噓自己的小男友花了我一個小時的時間...幸好今天大學沒課要不然我早就打死你了。"
"就是這樣!剛要學會不停說!這樣就能夠跟健過一個充實又愉快的約會了!不過比起沒有話題,不會回應更糟糕,不如剛你試一下開個話題?"
"嗯...足球?最近中學的足球真不濟。"
"是呢...我以前的中學也曾經有很多厲害的選手,不過最近都沒怎麼聽過有什麼厲害的人了。但是我相信現在的足球員還是很努力啊!再過一會兒很快應該就會有青出於藍的選手出現了。"
"咦...你也喜歡足球嗎?"
"不,只不過順應你的話題發表一下意見而已。"
"......好厲害!"
"其實這一點也不厲害,只是很普通的客套話。剛會覺得厲害只是因為你平常只要一遇見不熟悉的話題或者其他人談得興起時便不太會開口回應,這樣的話其他人當然會覺得你冷淡。如果你能夠好好把握時機,多留意身邊的事情,就一定能改變過來。"
"是岡田告訴你的吧!"
"嗯,他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你不會吃醋嗎?"
"...對啊!怎麼他會在我面前提起別的男人!還那麼關心你..."
"哈哈..."糟糕,說不下去了...嗯...
"啊!你不用生氣啊,知道岡田多愛你嗎?他為了你買了三百張20th Century的專輯啊!"
"...三...三百?"
"嗯,他說為了支持你的事業...喂,等等,你的眼睛突然睜得那麼大幹嘛...啊!別哭啊!"
"...小准...小准我愛你!!!!!嗚哇!!!"
"你別這樣啊!"
"每次出唱片的時候小准一定會寫長篇大論的曲評,演唱會幾乎每一場都能看見他的身影...怎麼我有個這麼好的寶貝...最近我因為工作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小准了...我...我對不起他!!!嗚嗚…"
"...原來你這麼愛哭..."

Step 3: 變得率直
"...呼...那細目竟然哭了一個小時..."
"終於來到最後一步了。"長野走過來,"現在覺得怎麼樣?"
"嗯...好像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嘛。"
"也是呢,因為最重要的,他們沒還沒有教你。作為一個及格的情人,適當的率直是很重要的。"
"這個我也知道,不過到了約會的時候我就什麼都做不了..."
"我就知道。給你。"長野從褲袋中掏出一盒糖果,"吃一顆。"
"這是..."
"Candy Smile嘛。就當是騙你的,試一顆吧!"
"好吧..."
剛把一顆糖放到嘴裏,過了幾分鐘後便感覺熱血沸騰,總有些事讓他很焦急。
"我...我現在就想見健!現在就要!"
"很好,那你去吧!"
"博..."在剛衝出家門以後,坂本從廚房裏跑出來,"怎麼了,我還為他準備了午飯呢!"
"坂本君張口。"
"啊...嗯!這是什麼..."
在坂本咀嚼着時,長野又說:"井之原你哭完就出來!"
"是..."快彥一臉委屈的走出來。
"吃下這顆糖果吧!"
"是...嗯!小准!我要小准!坂本君,長野君!我一會兒不去綵排了!"
"好啊,路上小心。"
"博!你怎麼可以答應他!喂井之原你這樣好不負責任啊!"
"坂本君你沒什麼反應嗎?"
"有什麼反應?"
"...你這個木腦袋!怎麼會沒效用的啊!"

嘟嘟-
"喂,剛?"
"你五點放學吧!今天我們去約會!"
"咦!今天是星期一...不等星期日再去嗎?"
"不!一定要今天!我會去大學等你!"
"好吧..."掛掉電話以後,健百思不解為什麼剛會這樣。平常約會都是由自己來約的,怎麼今天就...
難不成,那條訊息奏效了!
放學後,剛如約定般在學院門口等健,然後就把他拉到公園去。
"剛你做什麼啦!"
"我不會放手的!"剛緊握着健的雙手,然後放到自己的胸前,讓健感受自己的心跳聲。
"...怎麼突然變得..."
"在健眼中我可能真的是冷淡的人,但其實我比任何人都重視你!今天我要將自己內心一直想說的都說出來!以後不准你隨便說分手二字!你是我最最最愛的人!我對你的感情是認真的!三宅健我愛你!"
"...森田剛我也愛你!"
"那你還要跟我分手嗎..."
"笨蛋,"健投進剛的懷裏"這還要問嗎?"
這一刻的健,展露比糖果還要甜美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就說森田剛你怎麼會變得那麼率直!"
一星期後,健在剛的牀上喝着橙汁時調侃他,剛合上電腦冷漠地說:"那個時候我應該是瘋了才會對你說那些噁心的話。"
"那我們分手吧。"
"喂!不是說不許再說那兩個字嗎!行了行了我錯了!"
"唉,我很想你多瘋幾次呢。那那三個人怎麼樣?"
"小井那天晚上跑去找岡田說了一大堆肉麻的話,最後岡田受不住給他一記過肩摔,小井那傢伙就算受傷了好像也好幸福呢...然後長野君的糖果對坂本君無效,長野君就氣了坂本君一星期...好了,別提他們了,睡覺!"
"那我回去了。"
"..."剛悶悶不樂地看着健,"要回去嗎?"
"不回去難道...留在這裏?"
"...嗯..."
"那...關燈吧?"
"...咦!"
"咦什麼啦!明明是你自己提出的..."
"...我明白了。"
健在漆黑中奸笑起來。

COLORS 3

COLORS 3
天了嚕!原來我的老師那麼厲害!

"I want to fly well   I want to fly well
為了知道如何展翅高飛
I want to fly well    I want to fly well
我得翱翔天際 To skyline"
                                              ~Skyline~

"過份!老師你到底有沒有當過我們是你的學生!這樣的事怎麼都不跟我們說!你知道我們聽到了以後有多擔心你嗎!還有..."
"健,你好吵。"
"我還沒吵夠呢!你得記得自己還有一年就退休了啊!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萬能gussan啦!你這樣掉下來後遺症有多嚴重你知道嗎!"
"好了好了...對不起啊,以後我也不會做這些工作啦。唉,這次真是不能不認老了..."
"以後有什麼事得馬上通知我們啊。真是的,不是乃乃華我也不知道你受了那麼重的傷!"
"這個女兒...就跟她說了不要告訴你們的啊..."
"什麼!這種東西你還想瞞着我們!"
"哎呀你就別再生氣啦..."
"唉...我送你回家吧,明天才回去東京。"
"就是怕這樣才不想跟你們說。就知道你們來兩天後又要回東京,這樣多麻煩。"
"有什麼麻煩?回來探親人有什麼麻煩?"
"健..."
"...咳,剛下午就會來,我們先回去吧。"
不小心說出來了啊...親人什麼的...
我真是不知羞啊。
前天在中菜館商討同學會的事宜時,健收到山口老師的女兒乃乃華的電話,說老師修理屋頂時不小心摔下來,傷勢嚴重,嚇得他馬上訂了星期六回青森的車票趕回去。幸好的是老師老早就恢復好,而且亦可以出院,不然健應該會一直留在青森,甚至要辭職要帶老婆來長住青森都要死守在青森。嘛,畢竟他最愛山口老師了,早就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爸爸,爸爸出事了,兒子當然要趕過去。
"健啊,你不是應該照顧老婆的嗎?"
"本來我也苦惱着該怎麼辦,然後玉井就跟我說讓綾香到她那裏住兩天,所以我才放心趕過來。"
"唉,你應該以照顧老婆為先啊...但詩織有經驗,她可能比你還會照顧呢!"
"怎麼會!"
"就算是這樣,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反正剛會過來,而且我現在又沒有什麼大礙,你今天就走吧。"
"老師你自己走幾步試試看?我扶著的時候都抖成那樣子你還敢說沒什麼大礙?因為綾香的情況很好所以我才放心過來的,你就別急着趕我走啦。而且我已經答應了乃乃華今天要照顧你的啊。今天乃乃華到別的地方工作,就由我來當你一天兒子吧。"
"好好好,乖兒子,不趕你走。"
兩人乘公交車回家,到家門時也已經十二點。
"我們回來了。"
出來迎接的並不是師母,而是說下午會過來的剛。
"哇!你已經到了!"
"今天早了出發,所以可以早點出門。好了,先扶老師進屋吧,師母已經煮好飯了。"

吃過飯後,健和剛把老師送到房間。雖然老師是很想和這兩位高徒契闊談讌,不過兩人卻要他躺在牀上好好休息,甚至要他閉上眼睛呼呼大睡才肯出去。
"啊...老師真是的..."
"好了,別那麼吵了,老師剛睡著呢。"
"是...啊!剛,你看這裏!"健衝到樓梯旁的一個小房間,"這裏可是有我們的回憶啊!"
"啊,以前好像來過這...喂,別擅自打開啊!"
說這句話時已經太遲了,健早就跑進那個房間,裏面有很多不同的玩意和樂器,感覺就像一間夢幻的玩具博物館。
"這個地方還是沒變啊..."
"Make believe I'm everywhere, given in the lights..."
"啊,剛你居然還記得這首歌!你不是連昨天的事都會忘記嗎?"
"嘛,進了這個房間以後,就不自覺地會唱起來...為什麼呢..."
"是老師唱給我們聽的啊。結他、貝斯、沖浪板還在這啊...那個時候真的很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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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明天就放暑假囉。我們要去哪兒?"
"出一身汗唄!踢完足球吃刨冰!"
"不要啦!不想出那麼多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愛出汗...喂,是時候陪我去游泳了吧?"
"咦...不要啦..."
"你這樣下去可不行啦,如果遇到水難,不會游泳那肯定沒命!"
"我又不是完全不會!只是不會換氣而已..."
"那也沒用啊...那不如我們早上踢球,晚上去游泳?"
"...好吧...明天?"
"不可以,明天我要跟我哥去玩,然後接下來幾天都要做暑期功課..."
"咦!那麼早就做!"
"沒辦法啦...等等,你不是給忘了吧?我們這個暑假的尾聲要去露營啊!"
"都還沒決定好去哪兒,去不去得成還說不準呢!"
"那如果搞得成呢!到時候你不要在營裏趕功課!哎呀,主辦人回來了。喂玉井!"
"怎麼啦。"
"露營到底怎麼了!"
"別急嘛,還有一個月。"
"但你至少要在八月前告訴我們究竟能不能去嘛,這樣才能編行程表!"
"嘛...如果真的不行,就去...啊!我想到一個新穎的提議。"
"嗯?"
"不去露營,而是到某人的家裏住。"
"那有什麼新穎..."
"哼哼,現在參加的有你們倆,聖惠和村田都會來。那就一天到一個人的家去住!每個人都有機會當主和客!這個建議怎麼樣!"
"太亂來了吧!雖然聽起來挺有意思的,但真的每個家庭都會允許我們這麼做嗎?"
"嘛,我的話肯定沒問題,至於健...小井應該不會把我們拒諸門外吧?"
"那倒不會...剛的奶奶呢?"
"應該也歡迎大家的...那現在當有三個人是可以的,就剩下聖惠和村田了。"
"太好了!對了,難得去玩,不如...我們找武部一起過來...?" 這是冒險精神奇高的玉井詩織的提議。
"好啊,我覺得找柚子也不錯。"這是來自和武部混得挺熟的三宅健的支持。
"...我沒意見。"這是森田剛似無實有的抗議。
自上一回作文以後,健和武部關係變得友好,而武部亦在班裏漸漸變得開朗起來,會主動跟鄰座的人聊天,所以全組的關係都變得很好,而且大家都開始習慣叫武部做柚子...除了森田剛。
不知道是本來就已經是個害羞鬼還是妒忌她和健變得很親密,總而言之剛就是不會和武部聊天。他不討厭武部,但就是怎麼樣都不想和她好好相處,真是個麻煩的傢伙啊...
"如果沒有意見,那我就去問囉。"
"等等!"剛截住詩織,"還是不要了吧?這...你剛才不是說要到自己家住嗎?我們才剛和她熟稔起來,這樣好像不大合適..."
"這倒是...不過現在又不一定要到別人家裏住,只是建議而已。還有,六個人一起玩肯定會很開心啊。"
"剛,難道你不喜歡柚子?"健用手肘撞了撞剛,剛馬上撞回去"哪有!"
"那你幹嘛不想人家過來啊..."
"你都認識我多少年啦!你知道我是最怕生的啊!"
"就是知道你怕生才要柚子過來!這個暑假要徹底把你改造!"
"不要啦!!!!!"
看着剛急得快哭的樣子,詩織連忙說了句,"好了好了!先問了她再決定吧!如果她說可以的話那剛你得接受她啊。"
"...是..."

為了迎接暑假的第一天,快彥向幾份兼職請了假陪健玩一整天。看完電影吃過飯以後,兩兄弟就跑去,噢不,應該說是快彥拉健去踩天鵝船。
"怎麼要來坐這個啦!這不是情侶坐的嗎!"
"我就想跟你坐嘛~"
"噁。"
"不要這樣啦。我大概就只有今天有時間可以跟你像這樣玩一整天了..."
"沒有想過休息一下嗎?"
"那可不行,難得暑假時間多出來就要趁機多賺點!"
"那至少每星期要一天假期吧..."
"好了,只要你以後能成才,我現在做那麼多也是值得的。哎呀!別再說那麼沉重的話題了,你這個暑假計劃好要做什麼嗎?"
"嗯...目前情況還不清楚,不過在暑假的尾聲,我會和剛他們去玩幾天...不過他們就提議每個人都輪流開放自己的家一天,然後就到那個人的家裏住。
"啊,如果一大群人要住在我們家的話也不錯啊。"
"這個提議還沒完全確認,所以你不用先那麼快答應。不過另外一個問題就是...我不是跟你提過柚子嗎?"
"上次跟你一起做功課那個女孩嘛。怎麼了?"
"這次她也會跟我們一起去玩。"
"那也不錯啊,越多人一起玩更開心啊。"
"就是這個問題!剛似乎不大喜歡柚子..."
"啊...這也是團隊最常見的問題呢。這個時候你一定要改善他們的關係啊,例如...故意讓他們兩人獨自在一起。"
"咦,這樣真的可以嗎?"
"嗯,你跟剛成為好朋友,也是從二人獨處開始啊。"
"但把這兩個人二十四小時放在一起,我敢說他們可以二十四小時都不說話..."
"不試一下又怎麼會知道呢?"
"喂,先不說這個,你可以踩快一點嗎!"
"這個速度剛剛好啦!坐天鵝船就應該悠閒一點...冷靜下來吧我的弟..."
"好吧...這個暑假還要做什麼好呢...學個樂器也不錯呢..."
"學結他吧,哥教你。"
"嗯...還是貝斯比較帥啊..."
"不也是結他的一種...而且誰會有貝斯啊..."
"說不定有啊..."

之後幾天健便一直閉關在家趕暑期功課,直到八月初才跑出家進行久違的光合作用:就是跟剛踢了一個下午的球,然後晚上就跑到游泳池裏去。
"剛你游快點啦!"
"哈...不...咕嚕咕嚕..."剛大概不換氣游了幾十米後就忍不住沉了下去,得讓健跳下去打撈他上來。
"這個畫面真是似曾相識呢。每次都要救你上來。沒事嗎?"
剛躺在地上慢慢睜開眼睛,"...夠了...我不要再跟你來游泳啦..."
"那我以後也不跟你踢球。"
"一言為定。"
"喂!"
"你踢球不也踢得好爛...我也沒訓你啊..."
"這可不一樣啊,踢球不好沒關係,但是游泳不好啊,如果發生在水上了什麼意外,這連小命都沒有啊。"
"那我這輩子都不到有水的地方行了吧!"
"萬一你在浸浴時發生意外呢?"
"你有完沒完...咦,你看那邊。"
在一旁的二百米泳池那邊飛濺起層層...水花,不過的確大得有點像浪,非常引人注目。不過更吸引眼球的是在泳池裏暢泳的那個肌肉男。黝黑的皮膚和健碩,還有大胸肌已經迷到在場的所有少女和婦人,不過要說為什麼剛和健都會被吸引到呢...
"你覺不覺得那個人有點面善?"
"有。我應該和你在想同一個人,數一二後一齊說出來吧。一、二-"
"山口老師。"
所以他們便厚起臉皮來跑到二百米池去看看那個到底是不是老師。不出所料,池裏的人正是山口老師,他看見兩人站着便游到兩人身邊。
"啊!是你們啊!怎麼那麼巧?"
"老師你已經成為整個池的焦點啦。"
"是嗎?剛才太專心,我也沒留意那麼多。對了,三宅君是學校游泳隊的啊,你應該游得很不錯吧?"
"當然!我還拿過獎!"
"那森田君呢?你也一起下來游吧!"
"免了,我夠了。"
"我要和老師比賽!"健看見有人陪自己游泳興奮起來,"最快到對岸就算贏!"
"好啊,如果三宅君贏了,那我就讓你看老師的一個絕技!不過要是你輸了的話..."
"...剛要在三天之內學會游泳!"
"什麼?"剛對於突然被隊友賣掉感到不解。
"好吧。"
"老師你不要答應啊!"剛對老師秒速答應表示極度抗拒,不過當然抗議無效。
"那準備...一、二、三!"
一數到三,健便跳下泳池拼命游,當然老師也不甘示弱,過了一會兒便超過了健。就在剛想着這會兒肯定得學游泳而感到絕望時,老師突然減速,結果被健反超前。最後健比老師快兩三秒游到對岸,擺出勝利的姿勢。
"哇!我贏了老師!"
"三宅君真的好厲害。"
"...等等,老師你不會是故意讓我贏的吧?剛才自己一個人游的時候明明超快的。老師可不可以說謊啊。"
"對,我的確是讓步了。"
"咦!為什麼!因為你覺得我是小孩嗎!你看不起我!"
"不是喲,我覺得三宅君比起大人更加厲害。不過要是你輸了,你真的要森田君在三天內學會游泳嗎?"
"...會啊。"
"剛才的不是玩笑?"
"當然不是。"
"看,我就是怕你真的會這樣子逼他所以才放慢速度的。森田君似乎不擅長游泳,如果你要一個沒什麼能力也沒有興趣的人在短時間內學到東西,是絕不可能的。就像老師我,十多年前我還是超不喜歡大海的。"
"咦!不是吧!"
"老師可是花了很多時間才能克服對海的厭惡和恐懼。欲速則不達,或許三宅君還小容易較真起來,但是有很多事情都是要慢慢來,如果你不斷逼他的話,反而會更討厭游泳啊。"
"是..."
"不過森田君自己也要努力啊。如果你是真的想學會游泳,那得好好練習啊。"
"知道。"
"好了,剛才是老師輸了,那我就表演一下我的拿手好戲吧!"
山口老師走到泳池一旁,雙手提高,然後用力往後一躍,在兩位學生面前表演了完美的後空翻。
"...天啊好厲害!"
"老師好棒!"
山口老師用食指擦了擦鼻頭,"獻醜了獻醜了。"
"我也要學後空翻!"
"我也要我也要!"
"等下次有機會再教你們吧!對了,你們應該還沒有吃飯吧?那老師請你們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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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要一個蛋包飯、一個咖喱飯和一個天丼。還要一杯橙汁、一杯可樂和一杯烏龍茶。"
在下了訂以後,剛和健就一直看着店裏的電視。
"喂,你們兩個不要不理會老師啊。"
"老師先別吵啦,這個節目超好看的。哎呀我都忘了今晚是提前放送了。"
"哼,如果你那麼喜歡這個節目就不會連這些都忘記了吧。"
"什麼?老師你剛才嘀咕些什麼?"
"啊,沒有。"
"剛你猜他這次會不會衝浪成功?"然後這兩個人又繼續無視老師。
"不會吧,這個浪有八米高了吧。他也太冒險了吧?"
"我倒覺得他可以耶...啊!啊!站起來...不要!不要摔!哇!成功了!"
"超厲害呢!"
"喂,你們兩個不要像那些看賽馬的大叔一樣對着電視大吵大嚷啦。"
不過老師在說這句話的同時,全個鋪子連老闆都在為電視裏的人成功衝浪而歡呼,所以抗議無效。
"啊,好厲害!我以後也要像他一樣!剛也快點學會游泳跟我一起衝浪吧!"
"三宅君,森田君,你們覺得那樣就已經很厲害嗎?"
"厲害啊!那可是八米啊!多帥!"看見剛健那亮晶晶的大眼,山口老師不禁冷笑:"哼,八米算什麼,我還能衝十米二十米的浪呢!只是電視台不來採訪我而已!"
"老師原來你除了後空翻外吹牛也有一手..."
"才沒有呢!克服大海的訓練之一就是衝浪!經過十年訓練,這根本不成問題!"
"啊!飯來了!"
"不要不理睬老師啊!"
"剛你覺得有可能嗎?二十米,一層樓,開玩笑。"
"我也覺得不可能。"
"你們相信一下老師啦!"
看着老師急得跳腳的表情,健笑了笑,"好了,我們只是開玩笑而已。不過我真的好想看老師衝浪呢,二十米啊!"
"下次有時間我一定會讓你們看看!好了,邊吃邊聊!對了,你們開始做暑期功課了沒?"
"我已經做完了!前幾天我就一直在家趕功課!"
"那三宅君之後就可以好好享受暑假啦!不錯!那森田君呢?"
"我...還沒碰過..."
"剛你太過份啦!明明說過接下來的時間都要去玩所以就要趕快做完啊!"
"好了,我明天會做的了..."
"噗,三宅君你真像媽媽呢。"
"沒有啦,是剛太不成熟而已。"
"啊,裝起小大人來啦!話說回來,你們會去哪裏玩?"
"我們全組人會一起玩幾天...不過住宿什麼的還沒完全定好。"
"你們組的感情還真好呢。"
"嗯,希望這次可以讓我們的感情變得更好吧。"健說這句時自然地盯着剛,當然剛也避開健的視線。
"嗯...如果你們來老師家住,可以嗎?"
"...咦?"健一臉疑惑,"到老師的家裏住?"
"對啊,老師住的那一邊有好多好玩的,所以你們可以過來玩幾天啊。"
"真的可以嗎!不過...有點不好意思呢..."
"不用這樣想的,過來吧!"
"好,那我們先跟玉井商量。剛,借你的大哥大來。"

"どこでこわれたの oh friends~" [註1]
"歌姫聖惠!太棒了!我也一起~うつむく日は~柚子也一起來唱吧!"
"你們先唱,我看看還有什麼歌。"
在剛健和老師吃飯之時,詩織約了聖惠和武部到卡啦OK。雖然武部和其餘兩人關係還沒到很好的地步,但至少可以一起發瘋也不覺得有違和感。
"レベッカ最高!!!!呼,好了,接下來要唱的是...噢!浪漫之神!這超難唱的啊,聖惠你點的?"
"不是啦,啊,柚子你要挑戰這首歌嗎!"
"嗯,很久沒有唱這首歌呢,不知道今天狀態如何。啊,沒有信心呢..."
"哦,準備開始了!"
"....勇気と愛が世界を救う...."
剛才說沒有信心的武部一開口便驚艷到另外兩人,怎麼唱歌唱得那麼好聽!跳舞又好,唱歌又好,簡直可以出道了!唱到後面飆高音的地方也面不改色,看起來超輕鬆。唱完了以後詩織和聖惠馬上激烈鼓掌。
"哇!你還說沒有信心!太厲害了,不如你去當偶像吧!一定會紅起來的!"
"我不算唱得好啦,比起聖惠你我還差一大截。"
"不會啊,柚子唱得很好!"
"聖惠是學聲樂的對吧?"
"嗯,學了幾年。你唱的那麼好,難道你也有學過?"
"沒有啦,我沒學過。好了,不如我們繼續唱?"
"啊,你們倆都那麼厲害,我都不敢唱了!"詩織跑到點唱機前,"你們可以對我友好點嗎?選一些我也能唱的歌吧!"
"那...DA.YO.NE?" [註2]
"啊!這個好...啊,不好意思,我先聽個電話。喂,我是玉井。"
"我是三宅。玉井你那邊怎麼那麼吵?"
"我跟聖惠和柚子在卡啦OK,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山口老師剛才叫我們去他的家裏住幾天。"
"咦?說清楚一點吧?"
"我們不是還沒有安排好行程嗎?所以山口老師就說讓我們到他那邊玩,然後可以直接住在他家。你怎麼看?"
"雖然這個提議是很不錯,但這樣會麻煩了老師吧..."
"對啊,我也是這麼認為..."
"那就..."電話裏突然傳來老師的聲音,詩織隱約聽見老師說"不要緊,那幾天家裏沒有人"一句。
"喂,玉井啊,老師說那幾天家裏空着呢,所以玩幾天也是沒問題。"
"嗯...那我現在直接問一下她們倆。聖惠,柚子,老師說我們去玩那幾天因為家裏沒人,所以我們可以去他那裏住。你們覺得怎麼樣?"
"如果不會打擾老師的話,我是覺得沒問題的..."
"我跟聖惠看法一樣。"
"那好吧。喂,健?她們說沒問題。"
"好,那我就跟老師說囉。那你也儘快通知老師確實日期和行程吧。明天給你老師的電話。"
"好,就這樣,拜拜。"
"現在這算是解決了問題了吧?"
"嗯。先別說了,我們繼續唱吧!哇!有空も飛べるはず!快點馬上點!" [註3]
而在餐廳那邊-
"好了,她們幾個說可以。"
"咦?她們?不是打給詩織嗎?"
"電話裏頭是有詩織和聖惠,還有柚子~"
"啊啊...真是夠了啦!"
"剛真的那麼討厭柚子嗎...聽見她的名字都煩厭..."
"怎麼了,森田君不喜歡...是武部君吧?"
"其實我不是討厭她啦...只是...哎呀你們不明白的了!"
"你不是怕生怕到這個地步吧..."
"我..."
"算了,三宅君你不要再逼他了。不過森田君,只有自己才最清楚自己的感受,如果連自己都不能好好表達,那沒有人能幫助你哦。"
"...是。話說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
"誰?我們倆,還有她們三個人,齊了啊。"
"是嗎?那好吧,那老師要等着我們五個啊!"
"好的,我明白了。"
正樹在家裏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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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嗎?"
"....嗯...你們倆一直在這嗎?"
"不是哦,剛才我們有出去走走。我想師母也應該快準備好晚飯的了。"
"怎麼樣,剛應該好久沒回來這裏了吧?"
"是啊,真的變了好多啊。"
"剛才我們還進了那個房間!那時候老師帶我們進去那一個!"
"啊...那個地方現在已經變成雜物房了呢。衝浪什麼的,我也好久沒去過了。真想再去一次大海啊..."
"讓你的身體好一點再說吧。其實我很想再聽老師唱一次歌。"
"現在...也可以唱啊。"
"可以嗎?"
"嗯。你們想聽什麼歌?"
"就當年那一首歌!是... Neverending Story!" [註4]
"好吧,咳咳..."

Turn around
Look at what you see
In her face
The mirror of your dream

Make believe I'm everywhere
Given in the light
Written on the pages
Is the answer to our neverending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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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你們來啊!快進來吧!"
"打擾了!"
到了八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六個人乘火車到了老師的家。
"你們把行李放到這個房間去吧!這裏附近有個滑草場,你們可以去玩啊!"
"好,老師你是自己一個人住嗎?"
"不,我已經結婚了,還有個女兒。不過老婆帶着女兒回了東京,九月才回來。"
"啊...那一會兒我們去滑草場,五點多回來,老師想吃什麼?"
"咦,為什麼問我想吃什麼?"
"我們到附近的超市買材料回來煮。所以你想吃什麼?"
"我什麼都愛吃啊!不過回來的時候可以幫我買海鮮回來?我煮給你們吃!"
"那不如今晚就燒烤吧!"
"好,"老師把錢放到詩織手上,"這裏是三萬圓,記得帶好啊。"
"不用啦!我們有錢的!"
"是我想吃海鮮嘛,所以就由我來付錢吧!好了,快出去吧!路上小心啊!"
六個人到了滑草場後,健和正樹馬上坐着膠板衝下去,詩織和聖惠因為穿了裙子所以先到更衣室換褲子,而台上就只剩下剛和武部。
"森田君你不跟他們玩嗎?"
"...現在錢在我手上,我不放心下去玩。"
"是嗎?那我就在這陪你吧。"
"咦!"
"反正你一個人在這兒也是悶,那就讓我陪你在這兒聊天吧。"
"...不用啦。我一個人就好。"
"是嗎?明明和整天和健黏在一起,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我有整天跟那傢伙在一起嗎?"
"你忌妒嗎?"
"...什麼?"
"因為上次那份功課我跟健一組,而且之後他還叫我柚子,所以你不開心了吧?"
"沒有,我堂堂男子漢怎麼會吃醋!而且健只是我的兄弟!怎麼..."
"君がニコニコ 他の女と 喋ってると~
あたしカリカリ 頭に来ちゃう 勝手かしら~" [註5]
"...你是故意唱這首歌的吧!"
"那你現在有沒有氣到心頭上來?從實招來吧。"
"...有。"
"健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你放心吧。"
"...可能是他喜歡你吧。"
"男生喜歡一個女生才不會是這樣子呢。你看正樹,你覺得健像他嗎?"
"...那倒是..."
"那你可以跟我破冰了吧?"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跟你做好朋友的。"
"為什麼?"
"因為...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已經討厭你。"說這句話時,剛跟武部完全對不上眼神,好像自言自語似的。
"沒所謂,你要討厭就討厭吧,反正群組裏有不怎麼合得來的人也很正常。就這樣維持現狀吧。"
"你...真的沒想過要和我好好相處嗎?"
"既然你自己都沒這個意思,那就算了。"
"...不...不是啦..."
"既然不是,就好好說出你心底裏的話。"武部雙手固定着剛的頭,並凝視着他。她的眼神特別認真,特別誠懇,剛根本避不過他的眼神。
"以前的我就是隱藏自己遭了不少罪。把真性情釋放出來後,你會舒服好多。來吧,我相信你做得到。"
"...我也想和你做好朋友,想和所有人關係變得親密。雖然剛才我說討厭你,但...不是這樣子的!我真的真的很想和他們一樣跟你一起吃飯、一起玩、叫你柚子!我只是看見你和健經常一起聊天,所以才會說你很討厭之類的話..."
"...不是做得挺好嘛,剛。"
"...是你逼我我才說剛才那番話。"
"其實你表面上好像什麼都不管,很冷酷的樣子,但內心其實是個好熱血好感性的人嘛。"
"...別裝得好像很了解我。"
"好好,沒有人夠健了解你。"
"別老是提他嘛!"
"為什麼,你討厭他嗎?"
"討厭。"
"那給我。"
"不要!"
"所以你也不會把我給其他人?"
"...說什麼了你!"
"如果我要離開這一組,那你會怎麼做?"
"...要走就走。"
"是嗎,那我現在就回家了。"
看着武部真的站起來要走,剛無意中大喊了一句:
"這一組不可以少了任何一個人!你休想走!"
"...嘩,果然是個好熱血的人。放心吧,你以為我真的會走啊?"
"...你耍我!"
"好了,別說這個,聊其他東西吧。你想聊什麼?"
"...其實你唱歌挺好聽的。"
"是嗎,謝謝啊。我也想聽聽剛的歌聲呢。"
"不要啦,我才不要。你多唱幾句來聽聽。"
"算是命令我是吧,一首五百圓。"
"奸商!"
"人家演歌歌手到小酒館演唱也要收錢啊,頂多給你優惠,三首一千二百圓。"
"那你唱完三首到我唱,我也是三首一千二百圓,這樣算扯平!"
"好了,一談到錢就什麼都肯做。你想聽什麼歌?"
"Pink Lady的歌、還有小貓俱樂部,最後再來一首ユーミン的!" [註6]
"好,那我一會兒要聽ロビンソン和方格子的歌!"[註7]
"ロビンソン難死了啊!再選另一首!"
"那我不唱了!"
"你這個...柚子..."
"啊,踏出了第一步了吧。只要剛你鼓起勇氣,那你一定能做到。"
"當然!我只要好好做,必定一鳴驚人!"
"好了,你到底唱不唱!"
雖然改變自己的最後還是只有自己,但是人與人之間卻又能互相影響。健改變了武部的節拍,令她在舞蹈以外的世界變得開朗起來;而今她又影響了剛,令他開始嘗試說出自己的感受。這些事都令大家開始了解到自我,知道自己擁有什麼所以有現在的我、需要什麼才能變成更完整的人。同時作為群組,最後一道牆也給打破,各人的關係有望能變得更融洽。

大約四點半,眾人離開滑草場,分到了附近的海產市場和雜貨點買了一大堆海鮮和燒烤用具回到老師的家。男孩子就在庭園準備燒烤用具和生火,女孩子和老師便在廚房裏處理海產。
"啊,剛你剛才又不下來滑草!"
"沒辦法啦,如果我下去滑弄丟了錢怎麼辦?"
"剛才看你和柚子聊得挺開心啊。"
"你也不知道這個人多麻煩...啊!"
"幹嘛了?"
"她超瘋狂的!我一笑就拼命捏我的臉還說我的笑聲很可愛!"
"你的笑聲可愛?就憑你那些震耳欲聾的笑聲也能稱得上可愛..."
"喂啊!"在處理煤炭的正樹提出抗議,"你們別再說了!快來幫忙!"
"知道了。對了,剛你剛才選了什麼海鮮?"
"主要都是像蜆這些貝類還有魚和蝦,太貴那些我沒有買。"
"也是呢,就算有三萬元也不可以亂花。做得好。"
"不過我買了鮑魚和花蟹,都是打算留給老師吃的。還有那裏的老板超好的!看我們買那麼多送了我一盒魷魚和幾條...好像是叫盲鰻。"
"盲鰻...是鰻魚的一種吧?村田你知道是什麼嗎?"
"知道啊,味道也挺不錯,不過牠的皮膚有毒,所以煮以前要把牠那層皮用力脫下來。"
"咦!聽起來好像很難處理耶,他們真的能解決嗎?"
剛拍了拍健的肩膀,"有老師在不用擔心。我們的老師什麼都會的。"
"啊!!!!!!!!!!!"
"什麼聲音?好像是從廚房裏傳出來的!"
三個男孩馬上衝到廚房,只見三位女孩無奈地站在一邊,老師則倒在地上發抖,還出了一身冷汗。"
"老師你怎麼了!"
"怎...怎麼會...有..."
"玉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我們本來處理得好好的,然後老師打開了那個箱子,就開始尖叫起來,還縮在一角。"
"那個箱子裏裝的是..."
"鰻魚?"
"...正確點說是盲鰻。"
"...啊!我聽到這個名字都已經想嘔了!"老師情況似乎更糟糕了。
"喂村田,你剛才不是說要脫下牠的皮來嗎?"
"咦!三宅你的意思是要我來脫?"
"當然!只有你會處理嘛!"
正樹可是十萬個不願意,就算不怕盲鰻,但要做這麼噁心又血腥的工程也夠可怕了。不過眼見詩織在這裏...
"我脫!"
正樹把幾條盲鰻掛起來,再用力一扯,牠身上的皮膚就這樣被脫下來,只留下卷曲着血淋淋的身軀。
"真的好噁心..."
"這樣的東西真的會好吃嗎?"
而在一旁躺了下來的老師看見這血腥場面,不停發出迷之嬌喘,感覺有點像是小孩子表達不滿鬧別扭時所發出的聲音。難得看見老師的弱點,大家又怎麼捨得放過他呢?當正樹替所有盲鰻脫皮後,每個人一人一條放到老師面前,男孩子還把皮扔到老師的身旁。
"啊!!!!!!!!!!!!!!不!!!!!!啊....."
"老...老師?"
"糟糕!老師你醒醒!"
結果最後燒烤大會廷遲了兩個小時才開始,而且大家基本上是向老師投食。
"老師...這是我們特意為你準備的鮑魚和花蟹..."
"......"
看着老師一言不發而且臉好像都黑了(雖然本來就黑),健只好運用自己多年來習得的撒嬌功,拿着食物找老師。
"老師你別生氣啦~是我們太過份了..."
"...你們也知道的嗎?這樣的惡作劇真是..."
"來嘛,先吃個鮑魚。"趁老師還沒開罵以前健就將鮑魚塞到他的嘴裏。"怎麼樣,好吃不?"
"...好吃是好吃,但我可不會輕易原諒你們的。"
"不用原諒我們也可以,這次的確是我們的錯。"既然撒嬌沒什麼用就要裝可憐,健扁嘴之餘還使出惹人愛憐的眼神,簡直比女生還要有殺傷力。看見他的樣子,山口老師也生不了氣。
"...好了,我不生氣了,你們也快吃吧!"
在旁邊的剛和武部目擊到這一切。
"難怪你會喜歡健,這個樣子真是男女通殺啊。"
"哼,還用得着說。"
"你看,老師會不會已經喜歡上健了呢?"
"...不會啦!你別再嚇我啦!你根本就是隻惡魔!"
"啊,是嗎?謝謝讚賞。"
"不是讚你啦!"
"剛不能率直一點嗎~"
"快吃吧!"
雖然後來山口老師還是訓了這群兔崽子一頓,但其實很快也就消氣了,只是想他們知道抓住別人的弱點來欺負人,無論是開玩笑與否都不是正人君子會做的行為。不過因為這件事情讓這幾個小傢伙知道了老師的弱點,以後他們上課想要胡鬧的時候就會說起鰻魚的話題來嚇老師,搞得人家都心都累了。在老師的家裏,幾個人都完成了這個暑假沒做的事,除了燒烤,還去了河邊抓魚、到海灘、放煙花,愉快地渡過了每一天,而且六人的友誼也日漸深厚,尤其是包括剛和武部。雖然剛口裏說不,但大家都知道他已經接受到武部。到了最後一天,老師帶着所有人進了一個小房間。
"哇!好多東西...魚竿、衝浪板、木工工具...老師你真是什麼都會啊!"
"等你們長大以後也可以嘗試一下啊。"
"這個地方是擺放老師的玩具吧?"
"嗯,這裏面都是我的興趣。"
"還有!"放置在房間角落的寶物令健的眼睛要射出光來,"貝斯!老師你會嗎!"
"嗯。"
"好帥!!老師彈一下吧!"
"好吧,那先來一首Rydeen吧!" [註8]
正樹天真地問:"Rydeen是什麼?"
"是七十年代的一首純電子音樂,不過這很出名的,村田君真的不知道嗎?"
"七十年代啊!難怪好像沒聽過,那是老師才會知道的老歌啊!"
山口・上了年紀的叔叔・達也被天然重擊。看見老師一副快吐血的樣子,其餘五人馬上拖正樹出去暴打。
"...什麼嘛,村田你有眼不識泰山啊!Rydeen可是超有名的!好吧,老師快彈吧!"
"對!我們超想聽的!"
受到眾人鼓舞下,老師終於拿起貝斯彈起來。歌曲給人的感覺好像遊戲音樂,有着輕快和躍動的節奏,老師的演奏正正能給予人這種感覺,而且整個過程演奏者和聽眾看起來也相當享受,實是一場完美的音樂會。
"哇!太棒了!老師你超厲害的。"
"不敢當,只是業餘水平啦。"
"等等,如果會彈結他的話...那老師會唱歌嗎?"
"嗯...也會一點點。"
一聽到這兒三位女孩就興奮起來了,不停大喊"唱歌,唱歌",搞得老師面紅耳赤。後來男子組也加入一起喊,老師也只好答允。
"那,我想唱一首十年前很流行的歌。你們的師母也很喜歡這首歌哦!"
健馬上起哄,"哇!老師果然也是靠吉他貝斯泡妞!"
"你猜人家像你嗎!健你快坐下來吧!"
"嘛,三宅君說得也沒錯啦,不過在唱這首歌以前,我已經跟你們師母在一起了哦。那就請細心欣賞吧! Neverending Story."
老師先開始彈奏溫和的音樂,這和剛才的歌曲截然不同,是令嘈吵的過動兒(例如健)都能乖乖冷靜下來的音韻。然後老師一開口唱第一句歌詞,六個人連呼吸聲都沒了,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老師,感慨為什麼他唱歌那麼好聽,為什麼這個男人什麼都會。整個房間都充滿着美妙的音樂和歌聲,人家用繞梁三日或者繞梁三月形容人唱歌動聽,老師這扣人心弦的歌聲何止三月、三秋甚至三年也不誇張。
"...Is the answer to our neverending story...謝謝大家。"
"哇!"那麼精彩的表演當然換來熱烈的掌聲,"太好了!唱得太好了!"
"多謝捧場啊。大家記住啊,人生就是一場永不完結的故事,要為自己譜寫夢想、譜寫最完美的篇章。做任何事情都得鼓起勇氣,這樣才能成功,才能完夢。好了,你們收捨好行李了沒有?我一會兒帶你們去車站。對了,森田君和武部君,你們先留步。"
"老師有什麼事嗎?"
"森田君把你自己的感受都表達出來了吧?"
"...嗯。"
"是啊,我也看出來了,你們倆好像還挺友好的。"
"...哪有!"
武部雙手搓揉剛的臉,"又是這樣,坦率一點嘛,明明是個熱血男兒,卻怎麼樣也要蓋住自己心裏那團火。"
"尼防手啦..."
"看見你們六個人感情也開始變好,老師感到很欣慰。你們倆看來都改變了不少啊,會勇敢地表達自己,而且也知道真正的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好了,你們也去收捨行李吧!"
"是ー"
六個人的暑假,圓滿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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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後,老師和師母回到房間,剛和健就到了滑草場附近的小路散步。
"我們的老師...真厲害啊。"
"對啊。他真是一個我永遠模仿不了的人。"
"好幸福呢,感謝上天賜了這麼一個好老師、好爸爸給我。對了,就是在這裏,你和柚子變熟了吧?都是拜我所賜呢,不是叫玉井把錢交給你,你也不會有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
"少吹牛了!嗯...當時那個一千二百圓三首的事還真是忘不了...對了,剛才唱了整首Neverending Story!給我五百圓!"
"你想得美!對了,你記得那一課嗎?自己的顏色。"
"...有嗎?"
"我居然問你記不記得...是我太蠢了。不對耶,你不是還記得當時去老師家的事嗎!你有間歇性失憶啊!"
"自己的顏色...我有想過哦。"
"咦?"
"就是因為記得柚子對我說過什麼,我才大概知道自己的顏色。其實,我自己大概也是個好熱血的人吧。"
"嘛,是呢,有時候也會覺得你其實就像青年時代一樣,敢愛敢恨、滿腔熱忱,間中又會賣萌。"
"賣萌這個是你吧,我才不會這樣做。"
"你也會啦,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是嗎。好了,你說有就有。"
"所以說,你的顏色是什麼?"
"緋色、從根本而發,熾熱鮮明的紅色。"
"鮮紅色啊,很像剛啊,主角的顏色。不過不要總冷卻掉這份熾熱啊,這樣你會被人誤會的。"
"是的。現在也很晚了,我們回去吧,不然師母會擔心的。"
熾熱的紅花,依舊在剛心底裏盛開。

ED: Flower カラフル

註:
1:「どこでこわれたの oh フレンズ」日本八零年代樂隊レベッカ的單曲フレンズ的歌詞
2: 「DA.YO.NE」日本組合EAST END×YURI 於1995年發佈的的首張單曲,繞舌洗腦歌
3: 「空も飛べるはず」日本樂隊スピッツ於1994年發佈的單曲
4: 「Neverending story」英國歌手Limahl於1984年發佈的歌曲,為同名電影主題曲
5: 「君がニコニコ...勝手かしら」日本組合Juicy Fruit於1981年發佈的單曲ジェニーはご機嫌ななめ的歌詞
6: 「ユーミン」日本女歌手松任谷由實的䁥稱
7:「ロビンソン」スピッツ於1995年發佈的單曲,該樂隊的成名作
8:「Rydeen」日本電音樂隊YMO於1979年發佈的單曲,中譯雷電

COLORS 2

一星期又過去
果然暑假就是好,慢慢寫也可以準時寫出來。
這章前半是学校さん第3集part 1的改編...其實也沒改多少
而後半混了第3集part 3的東西,不過其他地方都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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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 2
就說了,我不需要這門功課!

"美麗的顏色,討厭的顏色
還是曾經喜歡的顏色
讓我們在塗滿這片浩瀚的星空。"
                                      ~モノクロデッサン~

"如果要開的話...是青森還是東京比較適合?...也是呢...那我想也不用一年吧...好了,那你先去忙吧。"
"怎麼了,看你一副彆扭的樣子。"
"太一啊,你們中學同學有沒有約出來去玩啊或者是開同學會啊?"
"大學的時候還會有這樣的東西,但你說現在的話...沒有。"
"是啊,為什麼我們不一早開同學會呢..."
"怎麼了,你們想搞同學會?"
"嗯..."
"這可有點難度啊,加上你那幫同學也應該各散東西,也有已經出國的了吧?"
"嗯,我們班也有幾個人到外國去了..."
"所以與其舉行班聚,倒不如約幾個相熟的好友和老師一起聚舊?"
"嗯,相熟的...那就是當年的六人組了吧?"
"那就約那六個人出來吧,不過就算是六個人都已經很難了。"
"對啊...就是這個問題..."
"對了,上次做的採訪已經出來了。真好呢,動不動就能受人青睞啊,三宅老師。"
"別這樣啊,我會害羞的。"
"咦!你?噁心死了!"
"國分太一你找死啊!"
"好好好別生氣...不過看回雜誌我才記起,健你以前是不是說過自己本來不是文科生?"
"嗯,本來是想向理科發展...也是山口老師發掘了我的潛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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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今天我們就繼續昨天沒說完的地方。首先想大家討論一下課文後面的幾道問題,現在分成六人一組,好,討論開始!"
過了一個寒假後,所有人都好像還沒帶腦子回來學校,這個問題能從各人的回答中看出來。
"嗯...我覺得和子...嗯,很好。玉井你的看法呢?"
"嗯!我很同意你的看法!"
"...喂,一會兒要出去匯報的!"
"那剛你有什麼意見!"
"沒有。"
"虧你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你們倆可是高材生耶,不用我們出手了吧。"
"玉井,我們一起把他扔出窗外!"
"好,其他人一起幫忙。"
"喂喂喂,對不起囉,但我現在真是什麼都想不出來嘛!"
"那怎麼辦...剩下三分鐘..."
"我認為和子的性格包含冒失和忠於愛情。"就在全組人陷入一片死寂之時,武部柚那大膽地說出自己的意見。"和子冒失可從她打破試管和出意外那裏看得出來,而說好忠於愛情,是因為..."
救...救場帝!
雖然武部柚那性格孤僻,在班上也不常說話。但到了這種時候卻意外地會領導全組。
"...很好!原來是要從這個地方入手啊...那我自己就認為..."只要有一個人能擔起開始的角色,那其他人也會說出自己的意見,令整個討論變得順暢。後來的匯報也很順利地完結,老師也很滿意他們的表現。
"老師居然讚我們匯報做得好!不可思議!"
"是呢,只是三分鐘。這都是武部的功勞。"
"剛,喜歡這種女生不?"
"...才不!"剛說這句話的時候,把手上的圓珠筆都扔到地上。
"不用那麼激動啊!"
"...對不起。"
我喜歡的是你啊,小傻瓜。
或許已經有人看出來,沒錯,森田剛喜歡三宅健。從上一次健調戲他以後面紅耳赤的反應,以及這一次的反應,其實也很難看不出來,奈何健就是看不出。剛從小就就和健在一起玩,不知不覺就暗生情愫。不過剛自己覺得保持原狀就好,而且健知道自己喜歡他隨時會絕交,所以就一直沒有表白。
不過啊,三宅健你會不會太過份!我一直喜歡你,你居然說我會喜歡其他女人?
"不過啊,怎麼辦!作文!要回家作文!"
"只是隨便寫一下就可以啊!"
"你也不知道!要我寫文章就等於叫我去死!"
沒錯!這句話是出自自稱學霸的三宅健口中。雖然學業什麼的實在是他的強項,不過世界上哪有人沒弱點?而他的弱點就是作 文。基本升上中學以後他所有作文都是低於四十分,經常收到寫着沒腦子...是沒深思熟慮沒趣又不能引起共鳴的評語。不過以前的老師覺得只要其他科目可以,以後又不是讀文科,那就不用理會。嘛,反正健本來就不喜歡語文科,這科對他而言從來只是附加學科。
不過就算是附加學科也好,功課還是要做啊...
"討厭,怎麼這麼難...嗯...啊!不想做!哥!做好飯了沒!"
"還差一點。又是作文功課嗎?不能逃避的啊。"
"你這個欠交一整年數學功課的人有什麼資格這樣說!"
"...那數學是真的難嘛!作文想到什麼就可以寫什麼啊!"
"問題現在我就是想不到啊...哥~"健依偎在快彥的胸膛上,"替我做嘛。"
"雖然你這樣對我有很大殺傷力,但功課還是要自己做啊。"
"不要嘛..."健把雙手放在快彥的肚子上摸啊摸,讓他臉紅了一片,"...不可以...不可以!以前我做功課的時候也沒有人幫過我啊!"
"哼,井之原小氣鬼。"
"健!再多抱我一會兒吧!"
結果健就這樣拖到凌晨一點才做,到了四點才勉強完成。不過這樣的後果當然是...
"30分...好吧,這次沒有拿零分算很好了。"
"健你怎麼每次都這樣呢...讓我看看評語..."詩織從健手上拿過作文,"看得出來是趕出來的作品...真的嗎?"健就點了點頭。
"...然後內容空泛,文筆有待改善,在手法和技巧上也沒花太大功夫...嗯?三宅同學,請您第二個小息來見我?"
"...啥?見他?"
"嗯。"
"不要啦...就只是一篇作文而已..."
如果老師發火會發生什麼事...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發起火來很可怕的人...
派作文時是第一節課,健就一直在想老師會如何教訓自己,擔心了差不多一整天。然後到了第二個小息,健拿着作文邊發抖邊走到教員室。
"山口老師好..."
"啊!三宅君,坐在這裏吧!"老師示意讓健坐在自己身邊,"三宅君平常喜歡看什麼?"
"...小說。"
"...從實招來吧,老師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不喜歡看書的。沒有記錯的話,你喜歡漫畫對不?"
"嘛...我也喜歡動畫。"
"那現在最流行的動畫是什麼?最近流行的東西我也已經不大清楚..."
"最近比較有名的是神劍闖江湖。"
"啊...好像有聽過。老師對這套動畫有些興趣呢,不過真的太忙了,沒什麼時間看...所以,三宅君可以寫一篇關於神劍闖江湖的文章呢?"
"...嗯?"
"好像是週末播放對吧?那你可以寫一下關於這星期那集的文章嗎?"
"...可以..."
我可以拒絕嗎?
啊!!!!!怎麼總是要我做最最最討厭的事!!

"所以說,你現在在做什麼?"
"剛才才跟小學同學踢完足球,現在在更衣室。你呢?"
"嗯...在家準備作文..."
"是嗎,那加油吧!"
"喂!剛你除了這句以外沒有其他話要講嗎!"
"...沒有?"
"森田剛你去死吧!"
嗶-
剛一臉懵逼。
健掛線以後就躺在牀上,看着桌上的時鐘,目不轉睛。
"還有十分鐘..."
真的不想寫...不想看...明明平日都超期待的!
啊,這個老師肯定是上帝派過來懲罰我的!
"思い出は いつも きれいだけど..."
"啊,開始了啊。"聽見主題曲,健從房間跑出來,拿起紙和筆乖乖地坐在電視前面,一邊看一邊抄寫筆記...雖然也沒抄下多少東西。三十分鐘後,真正的考驗終於要開始。寫篇文章搞得像上戰場一樣是有點誇張,不過對着討厭的事物確實會有這樣的感覺。
"...就直接用抄下來的對白寫吧?開頭就寫前回概要,結尾就寫句欲之後續如何,請繼續留意之類的。這樣就行了吧?"
花了大概半個小時,健隨便地完成了山口老師特意安排的功課。對於這份隨便的功課,老師的反應到底會是...
"嗯?不錯嘛!"
"...什麼?"
"原來神劍闖江湖是這麼有趣的故事啊!看來有空的時候我也要看看。謝謝你哦三宅君,為我介紹了那麼好的作品。"
"...不客氣。"明明是你叫我寫的啊。不過,作文是這麼簡單的事嗎?我只是隨便寫出來的啊,為什麼老師會說寫得不錯...
"對了,最近是不是有一隊很有名的樂隊叫Mr. Children?"
"Mr. Children才不是最近的!是在這個年代風靡全日本的樂隊!"
"哦!看來三宅君很喜歡他們啊!不過老師不太熟悉他們..."
"這樣子可不行啊!老師要多認識流行文化,不然和學生溝通不了!"
"是的是的,所以呢,"山口老師向健遞上兩張原稿紙"像昨天那樣,為老師介紹一下嘛。"
"...又來?"
"多多益善嘛,下個星期同樣時間拿到教員室來吧。"
雖然要健再作文真是十萬個不願意,不過既然是要介紹本命樂隊,那可不能敷衍了事。這次健花了兩個小時寫了差不多一千字,簡直就像走火入魔似的。
"嗯!比上一次進步了不少!不但文句通順,而且用字也比以前多樣,看得出你很用心寫這篇文章!"
"真的嗎!"健有點不太相信這是現實,平常不是被人說文句不通就是馬虎,今天居然得到老師的讚賞,他也快高興得飛天了。
"而且啊!原來這隊樂隊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太有趣了!實是佳作!"
"那倒是,如果我還不認真寫的話,那太對不起歌迷身份了!"
"哈哈!好了,你回去吧。"
"...咦?回去?"
"對,你可以回去了。"
"這個星期不用作文了嗎?"
"嗯,不用了。"
"...哦...那我先回去了..."
真奇怪。
我現在應該是要有脫難的感覺才對...為什麼反而會渾身不自在?
天啊!我是不是有什麼病!
一星期後-
"嗯?三宅君怎麼又來了?"
"啊...這個。"健這次反過來向老師遞上寫滿字的原稿紙。"我想老師也應該知道一下關於Mr. Children的事...畢竟這是流行文化的一部分..."
沒錯,三宅健徹底瘋了。
"嗯!太好了,我看看...嗯!寫得很好!所以說,只要你有心,就一定能寫的好。"
"...是嗎..."
"哈哈,三宅君不用害羞嘛!"
看來山口老師也...挺好嘛!
一個星期後,所有同學都需要交新的長篇作文,這次是在課堂上限時寫作,雖然健還是有點擔心自己的水平能否在那麼短的時間以內完成,但比起一個月以前寫的時候較為順暢,而且亦會提醒自己要寫一些好的東西。過了幾天以後派回作文,名字上的分數把他嚇得目瞪口呆。
63分。
整整三十分!
健真的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於是就讓剛和詩織看,結果證實這個分數是真的。健馬上翻到評語那頁,只見老師寫下一行字:
"恭喜你,你進步了。"
山口老師...
那個時候的健快要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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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今天乖不乖~"
"好頑皮啊!不斷踢我的肚子。"
"是嗎?不可以啊,這樣媽媽會好辛苦啊。"
"咳咳,健你的孩子還沒出生啊,這麼快就要當個傻爸爸啦。"
那天晚上健帶着綾香到中菜館和詩織吃飯,連續兩天到中菜館,就是因為健昨天無故提出"要開同學會"的建議。
"同學會...我們班有四十多個人啊,都過了二十多年,要聚集所有人真的有點難啊。"
"所以我今天也有問過太一,他說這樣的話,倒不如只找跟自己最熟的幾個人和老師一起相聚。"
"那也可以...不過你真的知道其他人的下落嗎?"
"嗯...不清楚。"
"那個啊,其實我也不大記得為什麼柚子會突然跟我們那麼熟?"
"嗯?"綾香邊咀嚼邊問,"誰是柚子?怎麼好像沒聽你講過?"
"那是因為...其實我也不大記得她..."
"喂你比我更誇張啊。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你開竅以後突然和我們很熟。"
"什麼開竅啦!"
"開啟你的作家之魂囉。大嫂你知道不,你老公以前作文的評語是什麼?"
"嗯,我看過啊,沒腦子..."
健臉紅着否認:"沒有啦!"
"其實我覺得你還挺厲害的,只是寫了那幾篇作文就可以進步神速。"
"那是因為老師說本來我就很有潛質,心思慎密,在文中可以看得出我立意深刻。只是從小到大沒有建立對國語的興趣,後來才變得這麼亂七八糟。只要讓我多加訓練,就能寫出超群的作品!看,你們這幫人就只會取笑我,不像老師那樣獨具慧眼!"
"所以你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山口老師的功勞囉。"
"對!你能當上播音員也是因為老師啊,所以我們快點約他們出來,然後好好請老師吃頓飯報答他!不!還要做很多很多事!"
"對啊...不過我們是不是跑題了,我們明明就在談柚子。"
"對啊。啊!我記得了!是考試後那篇作文!"
"對對對!就是那次!"
"喂!"綾香實在是忍無可忍,"所以柚子是什麼人!"
"啊啊!老婆你別生氣,別生氣...柚子...柚子的全名是什麼?"
"武部柚那啦!唉,你真是沒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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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一學期考試和家長日之後,大概是七月上旬的時候。這天下着毛毛細雨,班上坐在前排靠窗口的健和詩織的心情則毫不受天氣影響聊得興起。
"你哥收到你的成績表以後怎麼樣?"
"他超高興啊,哭了一整晚。他會那麼高興,是因為老師不停地讚我,他為有我這麼一個弟弟感到自豪!"
"其實是因為他自己成績太差所以哭了吧?"
"不要揭穿他啦。氣死我了,這回還是全班第四。"
"呵呵,我已經升為全班第二了~"
"哼!總有一天,我會打贏你!"
"等着你,不過應該沒有這一天。對了,剛呢?他平常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回來啊。"
"他發燒了。好像是在下雨天踢球結果病了。"
"你給他打電話了嗎?"
"不是,是他都病得起不了牀還要給我打電話幫他拿功課。"
"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吧..."
"什麼?"
"啊,沒有。老師到了。"
"起立,敬禮。"
健比起兩個月以前,更加有在當班長的自覺。
其實這是因為他越來越喜歡山口老師了:理由當然和作文和國語水平提升有關,而且在這兩個月內,山口老師也為自己解決了很多私人問題,成了自己的避風港,兩人的關係密切了不少。既然山口老師這麼疼自己,那當然得對得住他,所以他也就更盡責地擔起班長的職位,不讓老師感到失望。
"各位同學好。昨天我們就講完了魯迅先生的故鄉,了解到故事中的「我」對以前故鄉的風光不再和昔日好友之間出現了一道高牆的那種失落的感覺,還有對未來再會的憧憬。今天我們先會進行討論,然後同學回家以後就要寫一篇文章,題目叫「那個人的追憶」。每一個人都有懷緬的東西,對以前的事物總會有一份揮之不去的情感。那提問來了,題目說是那個人,意思就是...村田君?"
"...就是...不是我們的鄉愁?是別人的?"
"沒錯。這次照你們平常六人一組,再細分兩人一組,訪問一下對方的回憶地和鄉愁是什麼,然後寫一篇文章。如果你們能到對方的回憶地更好,可以留意一下對方對那個地方的變遷有什麼反應,是開心,懷念,還是像文中的我一樣感歎。好了,現在大家就開始討論吧!"
健這次率先發言:"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要分組是吧?那我就和剛一組吧!"
"那聖惠,我們一組吧?"
"好啊。詩織你的回憶地是社區會堂對..."
"等等!"詩織後方的正樹急躁起來,"一定要像平常那樣分嗎!你...你們不覺得這樣很沒有意思嗎!"
"...有什麼問題啦,反正你們也不想和剛一組啦。所以...啊!村田!難道你是想跟玉..."
"不是啦!"
"你反應那麼大幹嘛!"
"總之我就覺得,像平時那樣的話好沒有新鮮感。而且這也是我們幾個人增進感情的好機會吧?"
"嗯...其實你也說得沒錯啦..."聖惠說,"那我們就抽籤決定吧?"
"好。"健心想,什麼鬼跟全組人增進感情,你就是想和玉井增進感情啊!
得到所有人同意後,正樹拿出六隻三種不同顏色的卡片,再放到袋子裏,抽到同一顏色的就為一組。
"準~備!"

叮噹-
"來了...啊,是詩織嗎?"
"打擾了,剛你的病好了沒有?"
"好很多了。對了,為什麼不是健來給我送功課?"
"...因為他現在實在是無精打采啦,而且我還要跟你講,我是你這一次功課的搭檔啊。"
"什麼意思?"
詩織於是將今早上課分組的事告訴了剛。雖然正樹就是為了跟詩織在一起才想到用那種辦法來分組,不過到最後詩織抽到的顏色沒有一個人能抽到,所以只好和沒有上學的剛一組,而正樹就跟聖惠一組,換句話說...
"健和武部一組。"
"咦!怎麼會這樣啦!"
"不能跟健一組很不開心吧?"
"...沒有。"
"別瞞我了,還不知道你喜歡健嗎?"
"才沒有呢!他跟武部在一起關我啥事?"
"好好好,總之你什麼時候可以去回憶地就再通知我吧。不過下星期一就要交功課囉,所以儘快。"
"好,那你回去要小心啊。"剛看見詩織走遠後關上家門,一拳打向牆上。
"村田!!!!!!你這傢伙!!!竟然敢提出這種玩意害得我不能跟健一組!!!!還有健啊!!!你怎能跟武部一組啊!!!!不要喜歡上她啊!!!啊啊啊啊!!!!"
已經走遠了的詩織感覺聽見剛才那裏傳來咆哮的聲音,亦看見五丁目的人開始走出家門同向一個方向進發,不久還有警車出動。
"奇怪,怎麼剛才聽見那邊有人大叫?"

同一時間,健這邊也是不好受。
"...."
"...."
"..."
"..."
"啊,武部君你..."
"星期五放學後有空。"
"...好。" 秒回。"那星期五放學去吧。"
"可能要搞得很晚,因為離這裏比較遠。"
"...好,我沒所謂。"
天袮真喜歡耍我...
為什麼要是這個人...
村田!你死定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星期五,就在快彥要出門口時,發現健明明已經吃好了早餐穿好校服,卻在家裏不停的走來走去,不願出門。
"怎麼了?"
"今天不想上學呢..."
"你今天不是約了同學嗎?不能不去啊。"
"嘛...她有點難應付..."
"是哥的弟弟就絕對沒有問題!你哥我是交際高手,你也一定會有這樣的基因!"
"都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你看我有這樣的遺傳因子嗎..."
"泡妞的時候!別怕啦!Believe自己!"
"別把這句說得那麼琅琅上口!再說要收版權費!"
"總之你快上學去,不然就遲到了。"
"...是。"健走到玄關穿鞋子時,又被快彥叫停。
"你還沒穿襪子..."
"啊。"
"別那麼緊張啊..."
回到教室後,一直坐在自己身邊的那位竹馬今天還是沒有上學。
"喂,玉井,剛還是沒回來嗎?"
"都進醫院了怎能會來..."
"啊,是啊。不過不是說都快好了嗎?為什麼突然進醫院了?"
"好像是受了不知什麼刺激,然後體溫上升至四十度,要留院觀察。"
而那個刺激物就是你,三宅健。那天一跟他說你要和武部一組以後就在家喊破喉嚨,吵得警察也要到他家,最後還突然暈倒要警車送他到醫院...自稱自己是個不羈的男人,結果卻為這麼一個三宅健入院,森田剛啊森田剛...唉,因為這樣我的功課也做不了了...
當然,詩織沒有說出口。
"你今天放學就去吧?"
"嗯...這個人的氣場很恐怖,我不想去..."
"別撒嬌啦。或許你們因此變得很熟啊。"
"..."這個時候,任何鼓舞的說話其實對健都是毫無效用。
啊!!!難得我現在喜歡上作文!不要這種功課啦!!
放學後,健把東西放好在鎖櫃以後便到校門前等武部。"啊,你來了嗎?"
"嗯,走吧。我們要去車站。"
兩人乘上火車以後,從小鎮到了稍為繁華一點的小區。那時大概是下午六點,正夕黃昏,太陽落在高樓大廈的後面。
"妳以前住在這裏嗎?"
"不。一直住在三丁目,不過以前上課的時候就會乘火車過來。"
"是嗎...那還挺麻煩的,要這樣來來回回。"
"嗯。以前每天都要十點多才能回家。不過現在五丁目開了分校,所以再不用這麼折騰。"
"是舞蹈學校?"
"是啊,小學到四年級以前一直在那裏呆着。"
說着說着,兩人就已經到了舞蹈學校的樓下,向上看可以見到建築物三樓的窗戶內有一群勤於練舞的小朋友。雖然他們年紀還小,但跳舞的力度和動作絕不比大人遜色。
"看來你跳舞也應該很厲害吧?"
"普通吧,比起這群孩子我不算什麼。上去吧。"
走到樓上,那是一家很大的練舞室,裏面有超過六十個孩子在那裏跳強烈的街舞,看得健目不轉睛。
"好厲害...不過我這樣進來,真的沒有問題?"
"當然沒有,快點脫鞋子進來吧!"
笑得很美...
這是健第一次看見武部柚那的笑容。平日在班上都是板着臉,但一進入舞蹈教室,便會展露那個本應很漂亮,但平日卻緊緊隱藏的笑容。
其實武部也很可愛啊...
"三宅君,快進來吧。"
"是!"
健跟在武部後面進了職員室,當武部看見老師以後就更興奮地衝到她們的面前。
"老師好久不見!我是柚子!"
"咦!柚子!不會吧!都長那麼高了!咦,你後面這個小男生是..."
"他是我的同學,因為要做功課才來的。"
"是啊...哇你現在長得比男生還高耶!"健暗中一箭。
"...唉!男孩子還能長高嘛!三宅君我跟你介紹一下,她就是我的啟蒙老師,有磯老師。"
健深深地鞠躬以後,柚子便跑到其他地方去,似乎已經忘記了功課的事。有磯老師看見健無奈地站在一邊,便帶他到教員室一旁的茶水間休息。
"第一次來舞蹈教室?"
"也不是...以前曾經和哥哥學過兩年舞蹈。"
"啊!原來也有跳過舞啊。那應該和我們柚子聊得來吧?"
"...也不是...其實我平常不怎麼跟她聊天..."
"那也是呢,那孩子反差真是超大的。"
"反差?"
"她在舞蹈教室是個很熱切的孩子,掛着滿臉笑容。但一離開就會變得沉默寡言,連樣子都變了。或許是從小到大只有舞蹈才能令她高興起來吧?"
"她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
"這孩子小時候好像是管得很嚴,父母一直都逼她在家裏,要她長大以後當個知性淑女,所以外面沒有朋友,只會孤零零一個生活,同學也不喜歡好。不過後來好像是在小學被欺負了,沒記錯好像是被同學拿熱水燙她的手,還進了醫院。為了令她改變自己,父母就讓她過來這裏學舞蹈讓她變得開朗一點,結果她就對舞蹈着迷,從那個手腳不協調的女孩變成現在這個專業的兒童伴舞。但是孤僻這一點...似乎在日常生活還是這樣呢。"
"慢慢來吧,還有時間可以改。老師應該是她的大恩人吧?看她剛才第一個就來找您。"
老師笑了笑,"是吧?或許我是吧?不過她能變得那麼厲害,全都是自己努力練習得來的成果啦。而且以前我還常常罵她,想不到她很會喜歡我。"
"愛之深責之切啊,所以老師您也不用內疚啊。"
"看你樣子小小,但卻很成熟啊。"
"過獎過獎。"
"對了,既然你也曾經跳過舞,那不如也一起進去上個課吧!"
"不用啦!我..."
"那進去看看也好啊,你不是要做功課嗎?"
還沒來得及回答,健就已經被老師扯進練舞室。他看見武部跳着比那群小孩更強烈的舞步,曲子的節奏更快更緊湊。雖然她現在穿着校服,但是毫不影響她的靈活度。
這是武部嗎...
"啊,三宅君。"武部剛轉身時就看見健在後方呆着,於是她便停了音樂跑過去,"跟老師聊完了嗎?"
"嗯..."
"對了柚子,你的同學原來有學過兩年舞!不如你們一起跳嘛!"硬被老師推出來的健現在根本無言以對。看見武部驚訝又高興的表情,健只好把他那兩年學過的東西搬出來。音樂一響,健雖然跳得沒有武部那麼好和強勁,但看起來也不像是只學過兩年舞蹈的人,他強大的運動神經在這裏表露無遺。
"呼...獻醜了。"
"才不是!你好厲害!想不到三宅君跳舞那麼厲害!"
"對啊,你真的只學了兩年嗎?"
"你們過獎了..."
之後老師還讓健看了以前武部跳舞的照片和片段,還有以前的點名冊。即使健從來沒有在這裏上過課,但卻感受到一份溫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亦大概知道武部為什麼會那麼掛念這個地方,還有對舞蹈的熱誠。
"這次闊別五年回到這裏實在是太興奮了,而且我也想不到老師居然會記得我!"
"其實我還反過來以為柚子會忘記老師了呢。"
"不會的!這裏是改變我的地方,是讓我找到夢想的地方,這輩子我都不會忘記的。以後有機會,我也會多回來的。"
"一言為定囉。柚子也要繼續努力,老師相信你能成為出色的舞者。"
晚上七點,兩人離開了舞蹈教室,乘電車回到住宅區。
"好厲害啊,我好像完全沒看過這樣的武部。"
"...你好像還是第一個,第一個看過我跳舞的人。"
"真的跳得很好,看來你也有一個很好的老師嘛。"
"這是我對那裏充滿鄉愁的原因:儘管現在的舞蹈教室也很好,但卻沒有以前那種溫暖的感覺。或許有磯老師實在對舞蹈太熱情了吧,搞得我總是覺得她是最好的,不,她本來就是最好的。"
"所以才會有你這麼一個學生啊。"
"剛才三宅君跳舞也不錯啊,有沒有想過要再學舞蹈?"
"沒有啦,雖然我也覺得跳舞挺有趣的。"
"一會兒我們要去哪兒?"
"去我的舊居,就在五丁目。"
"三宅君以前應該是個活潑好動的小孩吧?"
"一會兒你就知道。"

"到了。"
二人摸黑走到一棟藍色屋頂的獨立屋,裏面開着燈,似乎已經賣了出去。
"這就是你的舊居?"
"對。都搬出來有...五年了吧?這個地方真是...悲喜交集呢!"
"現在你們一家人住在哪兒?"
"和我哥住在三丁目的小房子裏。好像除了剛和聖惠以外,我們組四個人都住在三丁目呢。"
"哥...你的父母..."
"父親在三年級時去世,母親在去年也走了。你應該還記得吧,去年早些時候我被教務主任叫了出去,然後一個星期都沒有上學..."
"啊...原來...對不起,問了傷心的話。"
"不要緊,來到這裏,我就知道肯定會談及這些話題。"
"那你哥應該很辛苦吧,還要照顧你。"
"對啊,早上要讀書,晚上要做幾份兼職。所以我也想早點初中畢業,然後出去打工。不過啊,他好像沒讓我出去工作的意思呢..."
"是疼你怕你辛苦吧?打工是很辛苦的,更何況是半工讀。"
"所以他成績那麼差...這都是因為半工半讀照顧我的關係..."
"你也不要這麼想啦。你應該想為了他,怎麼樣也得努力讀書,然後好好報答他。"
"...所以我一定要升上大學,然後找一份好的工作。報答這麼多年來他對我的恩惠。"
"多年恩惠?除了這樣還有什麼事情嗎?"
"其實我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弟。"
"原來如此...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很疼你啊。"
"還有...我們曾經受過家暴。"
"......"武部嚇得說不出話來。而這個時候健也把小時候被爸爸虐打的經歷跟她全盤托出。這個家有健和快彥開心的回憶,但更多的是悲痛的時光。現在這個房子裏面傳出一家子歡樂的笑聲,但誰又能想到幾年前是個那麼黑暗的地方。
"到我二年級的時候,爸爸突然患上癌症。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因為住院和病情惡化,也不怎麼打我們。到了三年級他去世,七年的虐待終於劃上休止符。"
"...該死。"
"嗯?"
"啊,對不起,不小心說了失禮的話..."
"對啊,要是他不死,我們也不知道要過這種日子到什麼時候。這樣說好像很壞,但認真想一下,的確又是這樣。"
"那之後那幾年就只剩下你和母親還有哥哥?"
"嗯。母親本來就沒有親人,父親的親人又不管我們,所以最後就只剩下我們一家三口。這個家就住到母親離開為止,大半的生活都慘不忍睹,遍體鱗傷,嘛,不過也有開心的時光啦。雖然怎麼比也好,都是現在和哥住的小房子好,但這裏還是有我的童年回憶,也陪我成長。"
"原來你有過這樣的過去。剛聽見你曾被虐待,我就有點想哭,怎麼會有人那麼狠心呢?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也說哥哥一直保護你,那以後你得保護他啊。"
"當然。不過上個月我才惹惱他。"
"啊,你做了些什麼?"
"就在母親去世一年的時候,我說了她的壞話。"
"哇,這可真會惹人生氣啊。"
"那時我覺得,既然我們三人都被打得那麼厲害,為什麼她不嘗試求助。或許求助後,我們的生活也不會那麼不規律,哥也不會被他搞得書也讀不成。所以我就想,其實母親也沒有盡自己的責任啊。當哥知道我有這種想法後便氣得不肯跟我說話,然後冷戰了一個星期。"
"其實你的想法也沒錯。求助至少還有一絲希望,但什麼都不嘗試就只會繼續讓自己和小孩留在痛苦的深淵。如果從這一點來看,那你的母親的確沒能好好保護你們。"
"你說的話跟山口老師一樣耶。"
"咦?老師也知道這件事嗎?"
"嗯。從開學到現在,老師一直對我進行寫作和國語的訓練,因此變得很熟稔。就在那個時期,因為我一直都無精打采,他便問我發生什麼事。最後我和哥之所以能夠和解,都是因為老師出面幫我解決,約了哥出來聊這件事。"
"咦!想不到老師那麼厲害耶!連家庭糾紛也能處理妥當。"
"他真的是個好老師。不是一個只會留意學生成績的人,也不是一個只會靠發脾氣來解決問題的老師。"
"所以說,他是一個有修養兼有智慧的人。能做到這樣的人可謂碩果僅存。好了,走吧。"
"回去了嗎?"
"才不!現在都快九點了,我們還沒吃晚飯啊。而且我還不夠資料做功課呢!一會兒邊吃邊講吧。"
"好..."
"我不怎麼來五丁目,你能帶我去這裏逛逛,順便去找又便宜又好吃的嗎?"
"可以啊。"
"那走吧!"
"喂,武部你別跑那麼快..."
"你也叫我柚子吧。"
"咦?"
"明明都同班一整年,關係卻還是那麼冷淡,好像不太好是吧?那就從形式上改變吧!以後你叫我柚子,我叫你健。"
"...那...柚子!不是這邊啊。"
"好,你就當我的導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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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你的功課怎麼樣?剛明天才回學校耶。"
"你跟武部走了以後我去找老師商量了。他說要是沒辦法的話就唯有寫自己的事,所以最後就變成寫自己的了。那你呢?"
"還不錯吧,柚子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孤僻冷酷..."
"柚子?咦!你們已經進化到...真有你的!"
"才沒有呢!其實你也可以叫她柚子啊。"
"可以嗎...喂我說你也小點聲吧,就算現在是小息她不在也不代表我們可以高談闊論吧。"
"沒關係的,其實她沒有你們想像中可怕。話說,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看見隔壁的人了!他平常身體很好的啊,為什麼這次會病那麼久啊..."
就說是因為你了三宅健,不過詩織還是沒說出口。
十分鐘後小息完結,不久山口老師也來了。
"各位同學午安。今天是要交功課的對不?不過在這以前,我想同學可以分享那個人的鄉愁。每位同學兩到三分鐘,也可以說一些文章以外,你知道的事。首先想問一下,有哪位同學不希望在班上說自己的故事?"
這個時候武部舉起手,"啊,武部君不想分享是吧?那你的搭檔是..."
"不是。我的故事絕對可以拿來分享,但我覺得我不應該分享搭檔的故事,我怕加深他的傷口。"
"啊,那你的搭檔是..."
"三宅君。"
健看着武部和老師,"不用介意,你儘管分享吧。我覺得沒什麼,讓大家知道也沒關係。"
"...那好吧,不過這就考驗武部君的說話和應變能力了,要說出事實,但同時要記住儘量考慮對方的心情。好,我給五分鐘的時間讓大家準備一下。"
"喂,健。"詩織拍了拍健的肩膀,"真的沒問題?難道你要說的是..."
"嗯。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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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令我更了解她,原來她也有多愁善感的一面。"
"非常好,看來我們班同學還需要多加理解啊。然後下一位,三宅君。"
健拿着作文站在講台,他看見全班四十對眼睛看着自己,不禁緊張起來。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倒抽一口氣,"我今天要說的是武部柚那的追憶。在大家的眼中,或許大家會認為柚子是一個非常孤僻的人,但實際上她是一個滿腔熱誠的人,尤其在舞蹈方面更為突出。柚子幼稚園時就像平日你們所見,是一個孤獨的孩子,還因此招來不少折磨。升上小學後,父母為了令她性格更開朗,便每天乘火車把她送到市區那邊上舞蹈課,她第一位老師的熱情感染了小小的柚子,令她對舞蹈有一份興趣和執著。即使現在她已經不在那裏上課,卻仍然謹記當時老師的教誨。我能看見柚子對舞蹈教室的每一樣東西都有種感觸,對那裏有所留戀。即使闊別多年,她依然對這個促使她成長的地方難以忘懷。對她而言,最好的舞蹈學校永遠都是這個地方;最好的老師是那位舞蹈的啟蒙者。"
"非常好!看來武部君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三宅君也講得很好,我期待你的作品。"
"謝謝誇張。"
"好,那武部君,由你說出三宅君的故事。"
"好。"武部從挺胸走到講台前,沒有把作文拿出去,好讓觀眾看清楚她自信的表情。
"大家好,我今天來談一下三宅健的追憶,就是他對舊居的回憶。曾經一家四口住在獨立屋裏,但並不幸福。小時候他們一家都被父親虐打,每天都是煎熬,直至父親在他三年級離世後,家才成家。到健中一時母親也離開人世,他和哥便搬出那個地方。與我相反,他認為現在雖生活拮据,但比以前幸福,這樣想也是理所當然。或許大家會問這到底有什麼好回憶,那就讓我說出自己的意見。正正因為過去的生活痛苦,才會牢牢記住以前那碩果僅存的美好回憶。就如哥哥為他唱安眼曲、兩兄弟一起去學跳舞,這些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對健而言卻是無可取代、珍貴的童年回憶。那既然屋裏還有幸福的回憶,那當然會令他懷念。那個房子所發生的東西不但健,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記住。為了不再發生這樣的悲劇,為了長大後不成為這樣的大人,讓我們好好記住。還有,在此特別鳴謝山口老師。"
老師聽見自己的名字不禁笑了一下,"咦,為什麼突然要感謝我?"
"是你幫也幫了他們兩兄弟吧,這件事我也聽過了。哇,想不到我們的班主任是那麼厲害的人。"
"哈哈,不敢當,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武部君很棒啊,能夠做得這麼好,也有那麼棒的見解。"
武部從講台回到位子時,向健微微一笑。
或許,她也在慢慢地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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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還記得那次以後全班都在說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小太陽溶化了冰山..."
"啊,你們真是超幼稚!明明只是熟稔了而已。"
"這就是中學生囉。剛好像還因為這樣..."
"跟我冷戰了一星期。現在想起來他沒有再住院算是不錯了吧?"
"噗!總之啊,現在該怎麼樣才能把六個人還有老師全約出來?"
"嗯...其實主要還是看老師的時間...啊,那不如回青森找老師問一下?"
"那我們就找時間再回去吧...至從你的婚禮以後就再沒有見過老師了...
🎵 Happy Holiday  DJ Pump it up...
"喂,我是三宅。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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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 3 4, 4 2 3 4!好!辛苦大家了!今天表現得得好!記得回家要把Dance with me now的舞步多練習幾次!同學們再見。"
等所有學生都離開了以後,老師站在練舞室的窗邊,看着大阪晚上的街頭。
"那時候的你,也成為了最厲害的人啊。不知道你有沒有找到你哥呢...哪位?"
"打擾了,武部老師。星兒事務所那邊希望我們派幾位兒童伴舞過去,還希望在這裏選其中三位成為藝人。"
"是嗎...也好,這些機會應該會令小朋友很高興的。替我答應了吧。"
"好。還有,這星期六有磯小姐會來練舞室。"
"是嗎。好的,那我回去準備一下。還有,幫我多準備兩本三宅老師的書,我想有磯老師會很喜歡的。"

ED: Flower カラフル

COLORS 1

5月17日
イノッチ41歲生日快樂!
希望你能繼續開懷大笑,和團員還有家人一起健康快樂地生活。
今年有演唱會,不過時間上還是金錢上都不允許我去
不過我會買專輯的哦。
期待V6新專,並希望巡演可以順利舉行。

然後我想趁今天我擔生日發佈新的連載。
時間過得很快,在這裏已經發佈了一年的文章,寫了很多文章。
不過一年後重新想了一個問題。
到底我喜歡寫的是什麼?
從学校さん到白雪姫,還有套數以及其他零零碎碎的同人
雖然能挑戰不同的內容我也覺得有滿足感
但是回頭過來,始終是学校さん寫得最開心
或許是因為很久以前就已經有這個故事構思,所以寫起來特別有滿足感;
又或者是因為內容關於初中校園,比較有共鳴
所以我就想從原點開始。
再從学校さん出發,寫自己喜歡的文章。

今年轉換了新環境,認識了很多新朋友,學到很多新知識,也重新認識了自我
剛好再兩個月以前,在某一堂課學習了顏色。
到底自己的顏色是什麼?
這一課令我想了好久,當然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屬於自己的顏色
不過這令我有更多重新思考的空間,也會嘗試新事物,從錯誤及修正中了解自己。
剛好在兩星期以前,V團新單曲發售。
這首歌強調"個",不要忘記自己的顏色,然後努力地在人生路上跑下去
正因六個人都有不同的顏色,保持個性的同時相互尊重大家,相互輝映,才會有這麼厲害的團體。
借這首以其他和顏色相關的歌,加上学校さん的背景,創作了這個故事。
基本上設定和當時寫的差不多,但這次重點只會放在中二及中三(1996-1997)這段時間,以及找回小井後一年(2019)的事。
不過有兩個不同的地方要先跟大家說明:一是改成健在中學時期就已經認識坂本君,二是小井沒有發生車禍(當時我腦洞太大寫了這個...)。
有新加的角色,內容也會跟原來的不一樣,不過也有些重疊的地方。
如果不清楚到底拝啓、学校さん是個怎樣的故事,可以到我的首頁去看,或者當這是一個全新故事來看也完全沒有問題。
這一節發生的事有很多v6以前的段子,同時也有很多我親身經歷過的,例如搶課長、蟑螂爬上身,還有當時同班同學把蟑螂踩成肉醬再把牠的屍體拿來遊街示眾...
好吧,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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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 人生的轉捩點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顏色。有些人有着相同的顏色,但卻又有不同的深淺程度和意義。正因為你們有着不同顏色,因此才能大放異彩。記住哦,不要忘記自己的顏色,還有重視的人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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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今天下着滂沱大雨,人的心情都會隨之變得憂鬱。但杰尼斯出版社的編輯部,仍然有兩把很歡悅的聲音,甚至蓋過雷雨聲。
"啊...工作好辛苦...喂,健,今天下班以後一起喝酒不?"
"嗯...不可以啊,要陪綾香做產檢。太一你不也要去家長晚會嗎?"
"喂,你看現在的天氣,家長晚會也取消了啦。"
"也是呢...啊有訊息。"
"怎麼了,是西脇小姐嗎?"
"現在要叫三宅小姐了。產檢改期了。"
"對嘛,現在這種天氣還是留在家裏好。不過啊,你的公主會是怎樣的呢..."
"肯定超可愛!還超聰明!我的基因那麼好女兒肯定也是超完美的!"
"不包括DV基因嗎?"
"...怎麼你說的話和綾香一樣的啊!我說,你看我有沒有虐待老婆啊?頂多不就虐待太一。"
"你這小混蛋!哼!你從小到大臉皮都是那麼厚的啊。"
"論臉皮厚我還能及得上你嗎?"
"不過啊,確實是呢。如果孩子像爸爸那麼聰明和溫暖也挺好啊。"
"以前也沒想像過結婚生子這些事啊...怎樣才能成為一個稱職的爸爸呢..."
"像山口老師那樣?"
"是呢...對啊!有一樣事情一定要教我的孩子。"
"什麼?"
"那是中二的事情呢..."
"長話短說哦。"
"太一你煩死了!"
"那不是嗎!你以前那部作品也有說過當年的事,我也已經看過幾百遍了。"
"這可是當時沒有寫下去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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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春,青森。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
中二的第一天,三宅健和森田剛一如既往的坐在課室的窗邊。四月的陽光照射在兩人的臉上,白的更顯光滑,黑的也變白了。
這對竹馬,今年也要黏在一起。
"喂喂,剛。我們的老師到別的縣教書去了。"
"啊,那誰會當我們的班主任?"
"具體情況不清楚,但好像是男的。唉,不是女的。"
"是女老師就可以?"
"嘛...最好夠可愛,還要腿夠好看!"
"呵,三宅健你這個大變態!說什麼呢!"一把女性的聲音從後傳來,健反了個白眼。
"玉井,你也是聽見男老師才走過來吧?"
玉井詩織,是班上的領袖人物,有點男孩子氣的個性令她跟剛和健能像兄弟般打成一片。
"才不是呢!你以為我是你啊?聽說是新老師耶。"
"啊,我還以為是找去年中三的老師過來代替。"
"啊,來了。"
所有人立刻坐到位子上,門外進來了一個英氣十足的老師。身材不高大但健碩,皮膚黝黑,感覺就是個很陽光的人。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山口達也。
"各位同學,你們好。我是山口達也,由今天開始擔任二年五班的班主任兼國語老師,請多多指教。"
台下鴉雀無聲。健對後面的詩織小聲的說了句,"像不像黑社會老大?"
"我建議你還要命的話就閉上嘴巴。"
或許是耐不住冷場,台上的人笑了笑,"我不會吃了你們!我也知道自己看起來是有點可怕,但我不是什麼惡人。不過,我還是會嚴格對待你們的。那首先來調位子吧!其實也不用怎麼換,就坐在自己朋友身邊就好了。"
"那剛!我一定要跟你坐!"健緊緊拉着剛的手臂不讓他走,剛沒什麼反應,只是點了點頭。接着詩織就說,"那我就坐在你倆後面囉。"
"那你旁邊的人...對耶,她肯定會遲到啊。"
說時遲那時快,詩織"旁邊的人"就從門口跑進來。
"...呼...對不起...遲到了..."
"第一天就遲到可不行啊。"雖然山口老師這樣說,但他是面帶笑容的,看來是個溫柔的人。
"聖惠,又遲到了。"當遲到的人坐在詩織身邊,旁邊的人難不免會調侃幾句。這個人叫吉岡聖惠,中一的時候從神奈川來到青森。家明明在學校附近卻因為睡過頭而經常遲到。
"好了,都坐好了嗎?等等,怎麼有兩個同學自己坐呢?"
老師的一句話令全班的目光投向兩位自己坐的同學身上。就算老師這樣說,兩人都沒有要坐在一起的意思,不過也正常,畢竟是一男一女,這種時候異性往往是相斥的。對了,男的就坐在詩織後面。
"喂村田,勇敢點過去跟她坐?"
一旁的聖惠附和:"對啦!別讓人家等啊!"
"...什麼啦!我...坐這裏就好!"
"不想和女生坐嗎?"
"...不是啦..."
"那我坐這邊了。"同樣地是一個人坐的女生一下子坐在叫村田的男生旁邊,"別折騰下去,這下可行了吧?"到了這個地步,所有人都出不了聲。老師拍了拍掌,"這個女同學挺爽快嘛。好了,我的課堂會比較多討論的時間,所以就想讓熟悉的人坐在一起,這樣討論起來也更流暢。不過如果你們平常聊天騷擾了課堂秩序,那我就要換位子囉。那麼,老師還不大認識你們,可以請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嗎?興趣、偶像、說什麼都可以,記得要說學號好讓我記住。那,就由這位爽快的女同學開始?"
"好。"女孩馬上站起來,"19號,武部柚那。喜歡舞蹈和時裝,請多多指教。"
"嗯,不錯。那大家也開始自我介紹吧。"
"22號,玉井詩織。是個擅長運動,有點男子氣的女生,但喜好是甜品和化妝。"
"35號,村田正樹。喜歡運動,尤其棒球。家裏開中華料理店,所以對料理也感興趣。"
"40號,吉岡聖惠。去年從神奈川來到青森。喜歡唱歌,喜歡音樂,也喜歡冷笑話。"
"36號,森田剛。喜歡足球,擅長各種陸上運動,最喜歡的飲品是冰過的可樂。"
"33號,三宅健。與剛相反,擅長游泳。平常喜歡聽流行音樂,也會看動漫。"
在班上所有人都自我介紹以後,學期第一個鈴聲也随即響起。
"看來我們班的同學都是多才多藝啊。好了,現在休息一會兒,等下一個鈴聲響起我們就要去禮堂舉行開學禮。"
等到老師離開以後,健、剛和詩織又聚集在一起。
"喂喂,你們倆不覺得我們的新班主任好帥嗎?"
健本日第二次擺出嫌棄的眼神,"啊哈,剛才我們說女生的話題你還那麼嫌棄,現在呢...玉井啊玉井。"
"三宅同學,覺得老師帥的可不止我一個人啊!全班的人都在這麼說。"
剛也說:"嘛,他的確挺帥的。如果他再白一點的話。"
健不屑地回應道:"什麼嘛!剛再白一點的話肯定是全世界最帥的!就算現在已經夠帥了!"
這句話令剛腦回路斷裂,臉紅得像蘋果一樣,腦袋都要出煙了。而一旁的詩織就:
"不要閃瞎我的狗眼啊啊啊啊啊!!!!!!!!!!"
"咳咳,好了,誰黑誰白也不是重點。你們後面的人,是...武部柚那耶。"
"三宅健你小點聲..."
武部柚那,有着可愛的臉孔,但性格卻非常孤僻,班上沒有一個人敢接近她。
"不過她剛才真的很厲害!"
"嘛,確實是很有男子氣概。好了,我先去鎖櫃放書。"
詩織離開教室後,健抱住剛那個熱得燙手的頭。"喂,還沒冷靜過來嗎?"
"...你想我冷靜就放開我..."
"啊啊,你果然很喜歡我啊。"
"...才沒有呢。"
"你說,如果村田不是強要坐在玉井後面,那就不會搞得那麼麻煩了吧?"
"沒辦法啊,村田就是喜歡詩織,要不然..."
沒錯,正樹可喜歡詩織了。從中一入學開始看見詩織就一見鍾情,之後開始進攻,不過攻擊力太弱,以致詩織無動於衷。
"拜託,他真的想追她就應該把握機會!剛才聖惠沒回來以前明明有空位子他偏不去坐!唉,村田這傢伙..."
"所以說,人在談戀愛時會變成笨蛋呢。"
"明明還沒談上呢!啊鈴響了,去禮堂吧!"
在無聊的開學禮結束以後第一天正式完結。健五點多回到家,放下書包的時候才發現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買菜..."
今天家裏已經沒有剩菜,所以只好到蔬菜店買。他其實也不會做飯,平常也是買外賣居多,不過炒個菜或者西紅柿炒蛋他還是可以的。已經連續吃了幾天外賣便當,為了健康着想,健現在就不得不到蔬菜店了。
"歡迎光臨,小伙子你來了!"
"嗯!啊!竟然有牛油果!那今晚做三文治也不錯嘛!"
"什麼叫竟然有?我們這是蔬菜店,這是理所當然啊!"從店內突然走出來一個高大的男人,樣子是挺帥氣,不過比山口老師還要像黑道的人。健一看見他就只有一個反應:扶額。
"又是你啊昌哥。不用每次都這樣吧!"
坂本昌行,人稱昌哥,大學畢業生,現在暫時留在家裏的蔬菜店工作。每次看見健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要說那麼兩句嘲諷的話。
"晚餐吃三文治,就那麼一點兒,難怪長得那麼矮!"
"老闆!菜不要了!"
這句話是殺手鐧,因為老闆很快就會將昌哥拉進屋裏毆打,然後友善地將菜緊緊塞到健的手裏。
"對不起,我這小兒子是有點麻煩。"
健心想:今天還是我的勝利。
再到麵包店買特價方包,健回家的時候,燈是開着的。一打開門,一個大長腿小眼睛笑看着健。
"我回來了。啊你回來了啦。"
"寶貝~今天想念哥哥嗎?去買菜了嗎?"
"對啊。今天的牛油果很便宜,所以就買回來了。你今天晚上不用上班吧?"
"嗯,那今晚就由我來煮菜給你吃吧!"
"這你說的哦,那我先去洗澡了。"
這是健的哥哥,井之原快彥。
兩人姓氏不同是因為同父異母的關係。在快彥兩歲的時候生父離世,母親改嫁,和一個暴力男結婚,並生了健。在健出生以後可謂家無寧日,兩兄弟和生母天天被打,令快彥從小就有保護弟弟的決心。這種折磨到了快彥小學六年級時隨着繼父離世而停止。正當他以為可以一家三口過上平靜的日子時,母親卻在自己高一時因突發心臟病離開人世,那時健才中一。自此快彥便擔上父母的職責照顧健,搬到小房子裏去,並找了很多兼職,務求令健過得幸福和上大學。正正因為各種經歷,令快彥特別疼健,兩兄弟的感情也很好。他應該是世界第一弟控吧?雖然以後會有比他更疼健的人出現,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可以吃了!"
健圍着浴巾從浴室走出來,"啊,剛剛好!"
"第一天上課怎麼樣?"
"也沒什麼啦。啊!我們的班主任是新老師!"
"是嗎?"
"班上的同學都讚他長得帥氣。"
"和哥比誰帥?"
"啊!我現在也覺得老師帥了!這是對比還是襯托手法?"
快彥一臉生無可戀。
"哥不帥嗎?"
"想聽實話嗎?"
"...算了。那明天開始就要正式上課了吧?"
"對啊,有點期待呢,新老師的課。"
"希望是個好老師吧!"

第二天的午飯後就是山口老師的課,大家都很有興趣想知道這個老師的實力。很奇怪吧?這個班的人對學習和老師居然那麼有興趣。事實上,雖然學校沒有特別按成績分班,但健所在的二年五班是全級偏差值最高的,所以這幫人都有着奇怪的學霸思維,當然也很緊張自己的成績,故此非常留意新老師的表現。
"玉井,你覺得我們的班主任怎樣?"
"應該是很不錯吧?聽其他班的小道消息,他已經從事教職長達十年,還在東京教過書,我想是很強的。"
"嗯哼?是嗎?我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哦!"健擺出一副大爺的樣子還翹起二郎腿,被剛打了一下頭。
"裝得好像自己很厲害似的。"
"反正比剛厲害就是了。"
詩織拍了拍健的肩膀,"在我面前就收起你的小驕傲吧!全班第四。"
"放心吧玉井,今年我肯定把你從三甲裏踢出來!"
"來啊,我等着呢!"
這時候兩人都沒意識到旁邊有強烈的嫉妒氣息。
"再說下去,我要把你們扔到鬼屋裏去嚇死你們!" By樣子很兇但說的話很可愛的森田剛。
"...鬼屋至於這麼恐怖嗎?"
"玉井你有所不知!剛他一進鬼屋就會..."
剛的臉比昨天還要紅,"啊!老師來了!閉嘴!"
班上所有人頓時靜下來,老師今天還是帶着笑臉走進教室。
"起立,敬禮。"
"老師好。"
"各位同學午安。"
在所有同學坐下以後,山口老師在黑板上寫上一個字。
色。
"什麼意思?"
在眾說紛紜之際,山口老師敲了敲教師桌,"先安靜一下。今天我打算先不教書,會這兩節課的時間處理班務,還有跟大家說說這個字。好了,提起色字,大家會想到什麼?"
"好色!"
"哈哈!不是這個哦。是顏色,最簡單的詞,但卻為每個人留下最深、最哲學的問題。大家有沒有想過,自己的顏色是什麼?"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
"是呢,我想一時半刻是不可能回答這個問題的。因為老師也花了好多年才能找到只屬於自己的顏色。猜猜看吧?老師的顏色是什麼?"
沉默了一陣子後,大家開始七嘴八舌地說了不同顏色,藍、黑、紅,什麼顏色都有人提出來。
"看來意見還挺不一樣的。老師呢,是黃色。"
"咦?為什麼?"
"問得好!為什麼呢?但我現在是不會跟大家說理由的,時間會讓大家知道答案的了。那,我是黃色,剛才我說這個黃色只屬於自己,是不是就代表其他人必定要是其他顏色嗎?答案是非也。即使你在重重覆覆的探索之下,發現自己跟老師一樣是黃色,那也沒有關係。因為同一種顏色可以包含千萬種含義,你和我的黃色也會不一樣,那只是屬於你自己的黃色。作為一個國語老師,看過不少作品,所有作者都是經歷過不同的事情後找到屬於自己的顏色,奠定了個性和自我,因此才會有不同風格,大放異彩。除了文學界的巨星外,所有人都是一步步地認識自我,然後帶着自己特有的顏色努力生活下去。啊,說了那麼多還真忘了,這個色字,是你們的功課啊。"
"咦..."
"放心,這份功課我是不會收的。只是想讓大家都想想自己的顏色是什麼。正如剛才所說,我也是花了很多時間才找到自己的顏色,所以這可能是你們這一生的功課。不過呢,如果你能在中學畢業以前找到來告訴我的話那就更好了。"
由於話題太深奧,說得大家一頭霧水。這時候詩織不禁舉手提問:"那我們要怎樣去找屬於自己的顏色?"
"每一分每一秒,你所體驗的、你所做的事,都可以成為找到顏色的契機。所以從現在開始,大家不妨嘗試不同的東西,這樣就可以更清楚知道自我了。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現在就要分配班上的工作囉!"
老師一說完這句話以後,班上畫風突變,所有人都進入超・認真狀態。
"剛我們一起當體育課長吧!"
"對!工作量超少的!老師一說體育課長我們就舉手!"
"好!那先由比較受歡迎的開始。想當體育課長-"
老師還沒說完,半班以上的人都舉起了手。
"看吧。老師以前也是學生,我可是知道這種沒什麼工作量又可以記功的是最受歡迎的了。我想找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可以嗎?"
聽到這句後剛健二人慢慢垂下手來,然後又再舉高。
"還是不可以,就算不能和剛一起做我也不能放棄這份好工!"
"哼!我也是!"
"看來沒有同學放棄啊,那就抽籤決定吧!"
結果兩人都落空了。
"啊!都是剛跟我搶!搞得現在做不了!"
"喂!話可不能這麼說啊臭小子!"
"哼!最討厭剛了!"
"是我討厭你!"
後面看戲的詩織和聖惠不禁吐槽:"小學生嗎你們倆!"
前方二人也齊心地回應"才不是呢!"
"好了,然後還有什麼呢...先問一下,其他課長或者股長有沒有同學毛遂自薦?"
因為除了體育課長就沒什麼輕鬆工作了,所以全班都沒反應。
山口老師先是擺出一副很困惑的樣子,但後來便靈機一動,"啊!突然想到一個有效率的方法。"山口老師衝出教室門口,三分鐘後帶着一張A3尺寸的紙進來。
"呼...雖然不太想用這個方法,不過已經沒什麼時間了,那就用成績決定吧!"
全班黑人問號。
"就像求職的時候都會附帶一些條件,那選課長也來些條件吧!就像...社會科!誰社會科成績好就當課長吧!嗯...那就中田君和吉岡君吧!可以嗎?"
聖惠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嚇了一跳,然後輕輕地點了頭。
原來如此,這樣子可以選個對那科有較為興趣有熱誠的科長,受委託的人也不好拒絕,的確是個有效率的做法。
"不過像我那麼全能的人該怎麼辦?不就忙死了嗎?"
剛向健投了一個白眼,"三宅健你洗洗睡吧。"
不過這樣一來的確是很快地處理了課長的問題,剛當了科學課長,詩織則當上國語課長。至於健-
"嗯,有一位同學的分數比較平均,每一科都很不錯...剛才也聽說他有這方面的自覺..."
健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三宅君,就由你來當班長吧!可以嗎?"
剛率先發出魔性笑聲:"啊哈哈哈哈!認命吧!"後面的兩位好友當然也迫不及待地發放賀電。
"恭喜恭喜!我們的健長出息了!"
"你媽...咳,老師,我...可擔不起這個重任。"
"不會的,老師相信你可以做到。那,以後班上的事情就拜託你來處理了。"
健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打自己一頓。就怪自己多口說了那些話...不對啊,就算沒有說,老師也會因為成績關係叫自己當班長啊...
啊!
所以我被套路了!被老師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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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終於減弱,健和太一趁這個時候趕回家。健在公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回想當年的事情,不禁笑了出來。
那時候真是個小笨蛋啊...
還有自己的顏色...對呢,這一定要教給我的孩子。
回到家以後,健看見妻子綾香坐在沙發上,樣子看起來很舒服,這就令他安心下來。
自從綾香懷孕後,健就整天提心吊膽,怕她不舒服,怕她會遇到什麼意外。
"我回來了。"
"啊,歡迎回來。"
"今天感覺還好嗎?"
"嗯。對了,你的書房裏噴了殺蟲劑,先別進去。"
"咦!有蟑螂嗎!"
"嗯,今天打掃書桌時發現的。好像還不止一隻..."
"...夠了,不要再說了,好噁心!"
"反應又不用這麼大吧..."
"哇!我以前可給這種生物給弄慘了!怎麼會有蟑螂!明明書房是很乾淨的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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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做班長也挺好啊!我弟就應該位居要職!"
"你也不看看你弟是什麼料子..."
"喂!你可是三宅健啊!你自己不也常常說believe自己嗎!"
"啊...總之以後就糟糕了!話說,朝香姐是不是這個禮拜六過來?"
"嗯。不過我要上班,你要替我好好招待她啊!"
"好,她是我未來嫂子,當然要好好相處。"
"說什麼呢!現在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你看看你!笑得那麼開心!"
瀨户朝香,快彥的女朋友...其實算不算是女朋友,也不大清楚。
總而言之,朝香就是比快彥小一年的晚輩。中學時期因為學會原因快彥和好相遇,並慢慢喜歡上她。到了高中又再次相遇,令快彥一直都覺得這肯定是命運安排他們倆在一起。後來有一次快彥邀請朝香到自己家卻完全沒有打掃房子,看見這個亂七八糟的家,朝香不禁說了句:
"不如以後我都來替前輩收拾好吧?你要工作也沒時間收拾,家裏還有個弟弟,這樣也會影響到他的。這樣行嗎?"
快彥無意識地點了點頭。其實那個時候他的腦袋已經一片空白,沒暈倒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上來收拾房子就是不是代表已經成為女朋友...健可就不這麼認為。不過這樣也證明兩人關係已經很親密了吧。
星期六早上,朝香準時來到兩兄弟的家。
"打擾了,今天是只有健嗎?"
"對的,今天也有麻煩你了。"
"不麻煩。其實前輩不在還好,他會一直打擾我。"
"他是很煩呢~好了,今天我們應該先..."
"哇!"朝香突然尖叫,"會飛的!"
健一轉身就看見一隻蟑螂,本想逃跑的時候那隻東西已經飛到他的頸上爬來爬去,他有什麼反應相信大家都能猜到...
"啊啊啊啊啊!!!!!快點走...磅!"這是雞飛狗跳時正面撞向門的聲音。
然而最悲劇的是,蟑螂趁亂飛到健的頭髮裏,也處於混亂狀態的朝香看見這個情況二話不說就隨手卷起雜誌一棒打下去。健的頭疼得快要裂開,而且那傢伙的屍體還在他的頭上。
人生還有被這更糟糕的情況嗎?大家失意的時候只要想想三宅健心裏就會踏實的了。
"噢...對不起...我想你...沒事...才怪。"
一臉蒼白、四肢無力、全身發抖、頭疼發冷、口吐白沫(並沒有),健進入「我已經死了」的狀態。
"...把...把它拿下來..."朝香小心翼翼地拿起紙巾處理了健頭上的東西,然後把他推到浴室裏去。
"我相信你要洗個澡。"
然後朝香在收拾房間的同時,浴室內傳出無限的悲鳴,不禁笑了出來。
"這條東西不是我的頭髮啊啊啊!!!!!!!"
"這個星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一小時後,健每個毛孔都徹底清潔後從浴室裏走出來,朝香也差不多收拾好了。
"呼,我想該要噴殺蟲劑了,夏天快到,剛才的情況很可能再出現..."
"朝香姐我求你別再說啦!!!"雞皮疙瘩。
"好好,那殺蟲劑在哪裏?"
"雙層牀下從右數起第三個盒子。"
"那不可以,前輩平常都不讓我收拾那個箱子。"
"今天就破例吧?這種事情我可不想再發生了。"
"嗯,那好吧。"
就在朝香準備伸手打開箱子的時候,健腦內突然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難道那裏裝住了孤獨男人晚上需要的...
"朝香姐,我看還是不要開了。"
"但你不想消滅蟑螂嗎?"
"嘛,這些事就我一個人來解決吧?"
"嗯...也好,免得一會兒看到些不應該看的。"
呼...得救了...
"對了,這個信封裏面裝的是什麼?剛才看見在垃圾桶裏面,但上面寫着重要文件..."
"啊?那打開來看看?"
這次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吧?
"啊!是照片?"朝香打開信封後從袋口瞧了瞧裏面的東西。結果一拿出來,朝香整塊臉紅透了。
"...朝香姐怎麼...噢..."
當天晚上-
"我回來了!買了你最喜歡的便當啊!"
快彥一回到家,看見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感到非常困惑。
"怎麼了?"
"...沒什麼。"
"告訴我吧!你的樣子很奇怪耶!"
"...我不想跟變態的男人說話。"
"健!哥怎麼就變成變態了!發生什麼事!"
"這個!"健舉起信封,嚇得快彥倒在地上。
"...健...你為什麼會..."
"原來你的喜好,是當nude model啊..."
裏面的十多張照片全都是在海灘上,展露快彥脫光光的嗯...藝術作品。雖然快彥的肌肉還有身體線條都很好看,不過這些始終不是所有人能接受的...所以被冠以變態之名也是人之常情。
"不!!!這是攝影學會那群混帳要我去當他們的模特兒啦!完全是被迫的!所...所以我才一收到就扔進垃圾桶!相信我吧!我絕對沒有這種癖好!"
"是嗎?你可以跟我說實話啊!"
"剛才那些就已經是實話啦!"
"啊...好吧,我接受你的解釋。"
"太好了!健你肯相信哥!"
"不過呢,我就不知道朝香姐會不會接受你的解釋了。"
"...你...你什麼...意思..."
"是朝香姐在垃圾桶裏面撿回來的,她當然有看過。"
快彥終於明白什麼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現在感覺心好累。
"啊!怎麼辦!為什麼要把照片傳過來!"
"對了,還有第三個箱子..."
"什麼!她還打開了!"
"這個倒沒有。"
"啊...別嚇唬我了好嗎我的寶貝..."
"所以那裏果然裝住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你就別管了。"
看見哥哥被嚇得臉都發青,還真是意外的好玩呢。

後天上學的時候,健把星期六發生的事告訴了詩織和剛。
"Nude model...原來小井..."
"我真是服了他!人家讓他去拍他就去了啊!"
"噗!還有,雖然蟑螂是很可怕,不過你的反應也太好笑了吧!"
"哇!玉井你頭上有蟑螂!"
"別跟我開玩...啊!"當蟑螂爬到詩織的額頭上,她就知道健當時的心情。失去理智的她選擇了最直接最凶殘的方法,用手抓住,然後再用力捏...
"啊!去死吧!混帳東西!"
"玉井你真是...女中豪傑。"
"什麼...啊!!!!我為什麼會用手抓蟑螂!!啊!!"
"喂別打開手掌啊!我不想看見牠的內臟!剛你快幫幫她...剛?"
剛看着詩織手上的一陀東西進入了放空狀態,一直張大嘴,什麼反應都沒有。
"...是嚇呆了吧?總之玉井妳先去洗手!"
"...對,要洗手!洗手間!"於是詩織衝去洗手間,健就想盡辦法令剛清醒過來。而這段時間老師也來了。老師一直站在教師台上,一言不發。
"...班長?"
"...啊!"健這才後知後覺的叫了起立敬禮。
"班長要有自覺啊。咦,玉井君呢?"
"剛才上了廁所...有些很糟糕很痛苦的事..."
"啊...然後吉岡君又遲到了?"
"我想應該是..."
就在這個時候,詩織也處理完畢回到教室。她一打開門後便看見山口老師憂心忡忡地看着自己。"
"咳...玉井君,轉到後面去。"
"咦?好..."
"嗯,還好沒有問題。記得不要吃冰的東西啊。"
"...是..."
說完以後詩織回到位子想了好久,啊了一聲後就拍了一下健的肩膀。
"你到底跟老師說了些什麼啊!"
"就說你遇到很糟糕很痛苦的事上了洗手間..."
"哎呀你直接說我弄髒了手去洗手間不就行嗎!搞到老師現在誤會了!"
"誤會了什麼啊?"
一旁的剛冷笑:"你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不知道耶...是什麼事?"
"...算了,你以後就會明白。"
結果健到了一年後才知道究竟他們在說什麼。真是單純的孩子啊...不過中二男生還不會這些也很正常吧?
在第一節課剛開始的時候,聖惠也終於回來了。
"咳咳,吉岡君,又遲到了啊。"
"...對不起..."
"好了,以示警戒,還是需要點懲罰的。三宅君,應該怎樣懲罰吉岡君呢?什麼懲罰也可以啊!"
"...代替我當班長!"班上所有人都笑得合不攏嘴。
"這個嘛...可以是可以,但就只可以代替你當一個星期的班長。好了,就從今天開始吧!吉岡君要代替三宅君為大家服務啊!"
"...是..."然後小息的時候聖惠就暴打健。
"好了,那我們也該開始正式上課了。請同學打開課本第四頁。相信大家都有聽過筒井康隆先生的「穿越時空的少女」吧?今天我們就來看看這個故事。不過在講課以前,先問問大家看過這個故事沒有?嗯...村田君。"
"電影的話有看過。"
"是呢,已經被拍了好多遍。老師也是先接觸電視劇,才去看這本書。令我感覺深刻的是,看這本書時才發現,原來這個故事那麼短!"
"咦..."
"是這樣嗎..."
"電影拍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但原著實際上沒多少頁,不過這樣看起來反倒厲害。這麼一個錯縱複雜的穿越時空的故事,只用那麼短的篇幅就已經完完整整地寫出來,這是最頂級的作家才能寫出來。那剛才有同學說有看過電影,那最深刻的地方是?武部君。"
"大概是最後兩人分開的一幕吧?"
"女生都是喜歡這種情節呢。好吧,那接下來我們就看看這篇小說的最後一部分吧!"
"喂玉井,"健轉過身來,"比以前的老師要好?"
"是呢,生動有趣得多。"
"這個老師,應該是個很棒的人啊。"
上完山口老師的課後,大家都好像學會了很多東西。和一向呆板的國語課不一樣,今天老師說了很多小說的插曲,即使是平常第一課就打瞌睡的人,還是對國語沒有興趣的人,今天都打起精神來聽了、記了很多東西。人家說興趣就是最有興趣的老師,看來山口老師完美捕捉了學生的興趣,令整個課堂都充滿生氣。
這樣看來,以後的國語課還真讓人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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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嚕嚕..."
"喂,三宅家。啊!大舅!好我叫健出來。"
綾香把在床上打字的健拉到電話前。
"喂,哥?"
"健,怎麼這麼久都不來找哥玩啊?"
"最近工作很忙呢,而且要照顧綾香,沒有時間啊。"
"也是呢...用不用我來幫你?"
"不用啦,我搞得定。對了,你明天生日,記得要去菜館啊!已經訂好位子了。"
"用不着這麼大費周章吧?"
"說什麼呢!我已經有差不多二十年沒給你慶祝生日了!大費周章又有什麼問題!"
"好的。放心,哥明天一定會準時出席。"
比起快彥,健更期待自己哥哥的生日。
其實曾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快彥和健沒有任何聯絡。在健上京後,快彥就進入警察學校,一年後成為真正的警察。之後他因為執行一個任務時需要當臥底加入黑幫,並染上毒癮。雖然之後快彥的任務成功並戒除了毒癮,但眼見自己已經成為一個有背景的人,他怕有失健的身份一直不肯跟他相認。經過幾番波折後,快彥才和自己的弟弟相遇,那大概是在一年以前。
這麼多年的生日都沒能替哥哥慶祝,今年一定要搞一個盛大的生日會。健特意到了一家中菜館訂位子,讓哥開心的過一晚。
至於為什麼是中菜館...
"喲!小井!"
"哇!好久不見!詩織漂亮了不少!"
"喂,明明去年才在健的婚禮上見過。喂,剛那傢伙還沒到啊?"
健掏出手機來,"他正在趕過來。"
"那個,先謝謝你支持我老公的生意啊!"
"反正你老公也認識我哥,所以就想在這裏替他慶祝。"
"有十多年了吧,喂,小井,太不厚道了吧!發生什麼事也應該跟我們聯絡啊!你害我們擔心了十幾年你知道不!"
"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
"啊,遲到的人來了。"
"呼...因為去拿禮物所以遲了過來。"
"好了,開始吧!"

"Happy birthday to Yoshihiko...Happy birthday to you!"
快彥雙手合十,過了幾秒後便把十八枝蠟燭坐都吹熄。
"生日快樂!"
"感謝你們!"
"好了!十八年份量的蠟燭全吹熄了。來吧!大家快吃我做的蛋糕!"
"咦!這是詩織你做的?"
"嗯!看是親人,昨天開始做的。我可是甜品店老闆的女兒啊,肯定不會難吃!"
"太感謝你啦...嗯!很好吃!對了,剛你剛才是要拿什麼?看你剛才氣喘呼呼的回來..."
"就知道你會問。來,手錶送你的!"
"哇!太感謝你啦!"
"哼哼,你親弟送的禮物更厲害!"
"是什麼?"
健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放到快彥面前。
"...是車匙?難道!"
"對,現在車就在我家,趕緊過來把它開走啊!"
"...這份禮未免太大了吧!"
"一點也不大!這十八年加起來的禮物大概就是這個價錢了。好了,買也買下來了,你就收下吧!"
"哇...不愧是當紅作家,禮物竟然是一輛車..."
正當其餘兩人在感歎三宅健有多富有時,快彥就有點困擾了,"不對,健,你可不能這樣亂花錢啊!"
"什麼叫亂花錢!替哥哥買生日禮物這樣錢用得很值得啊!"
"...不如還是你來開吧,反正我自己也有車。"
"哎呀小井你就收下它吧!健是本本族不會開車,退了它得多麻煩!就當是收了這十八年份量的禮物,接受健的這番心意吧!"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不過啊,我想坐坐健的開車呢。"
"...你認真的?這可是關乎性命的事情啊!"
"對啊!小井你先考慮清楚!"
"喂!你們倆不用這麼說吧!我也有自知之明啦!"
"剛,詩織,不要這樣啦,對他有點自信!從很小的時候我已經想看健駕駛的模樣了!"
"...那好吧,一會兒我送你回去,但你記住不可以喝酒啊。"最後快彥堅持要健駕車送他回家,結果便成為了他一生中最難忘的生日回憶。後來快彥還嚷着說國家給你發駕駛執照簡直是要為全日本帶來恐慌。
"啊,今天的壽星要說兩句話!"
"咦!詩織這裏不是電視台不用什麼訪問和節目效果了吧?"
"你不說些話今天絕不放你走!你想想健在這十多年給你留了多少個言,說了如此多感人肺腑的話。你不回應一下你弟就稱不上什麼好哥哥囉!"
"是呢!我要當健心目中最好的哥哥!這十八年來一直要大家擔心真的很對不起!想着希望能成為健最自豪的哥哥加入了警隊,結果在執行任務時卻違背良心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令我覺得自己無法面對健,因此就一直忍住不跟任何人見面。我還以為只有自己不再跟弟弟相認才是對他最好,沒想到卻為他帶來那麼多的傷害。不過那段黑暗的日子,我都是因為健才能撐過來哦。只要想到健的笑容還有他終於熬出頭來幸福的樣子,我就有活下去的動力。來年就要踏入不惑之年,我也會努力的生活下去,然後在有限的能力裏令失散多年的大家都變得幸福!"
快彥說這段話的時候明顯眼眶變紅了,而其餘三人就直接流下一絲淚痕。
"...不要再玩失蹤了。要不然不放過你。"
"嗯,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當年小井你將最好的都留給健,現在是時候給健反哺的機會了。"
"對啊!我這個弟弟就是什麼都好,還花那麼多錢給我慶祝生日。我看見他現在那麼厲害,已經無憾了。"
"不可以這麼容易滿足啊!我還沒帶你去環遊世界啊!要等我賺更多的錢,然後一起去!"
"好好!我等着。"
溫馨過後就是享用美酒佳餚,幾個人吃得大快朵頤,看見今天的主角那麼開心,健感到很滿足。
"對了,今天和太一聊天的時候,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麼?"
"那年的功課題目,顏色。"
"啊!好懷念啊...記得當時還真是有細心思索過自己的顏色呢!"
"那份功課我也有聽健講過。你們現在都那麼成功,就是因為找到屬於自己的顏色,讓它發光發亮。"
"哥不也是嗎?帶着自己的顏色向前衝,所以才有今天的你。"
"是啊...看來我也被山口老師影響到呢。"
"你們都沒有忘記自己的顏色吧?"
"當然沒有。"
"真懷念以前的日子啊..."
"剛,玉井,我有一個主意。"
"什麼?"
"不搞個同學會嗎?闊別二十年重逄。"

ED: Flower カラフル

夏も 冬も


Flower カラフル

Which color do you like?

耀眼、溫暖的黃色是你的最愛?

很適合你啊,我...

也會喜歡上這隻顏色啊。

這個夏天,我們坐在神社前的梯上

我哼歌,你跟着唱

"小准!我正要唱副歌呢!被你搶先一步唱了!"

"嗯,對不起,ハナヒラケ..."

"啊!我也要唱!"

幼稚至極的爭吵中,你抬頭看着藍天。

是呢,萬里無雲、耀眼的陽光透射進樹蔭下、葉上還剩下點點露珠,整個環境散發着泥土的味道,還有夏蟬的鳴聲,就是一幅夏天極緻的畫像。

加上你,那就更完美。

突然有一天,我們坐在梯上,一言不發。

你合上雙唇,眼睛水汪汪。

"是怎麼了嗎?"

"...好孤獨,忍受不了。"

你從關西過來,離鄉背井,這份心情,我明白。

所以,我牽住你的手。

"雖然這樣好像不大可能,但如果這樣能令你心舒服一點的話..."

你用那雙唇阻止我說下去。

怎麼了...我也想哭了...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是和我一樣感動?還是覺得眼前這個人很好利用?

不過啊,

只要這一吻能令你心情好一點,

只要令你不再覺得孤獨,

就算被你利用也沒所謂。

我曾是這樣想的。

但原來由那一刻開始,我們的戀愛已經開始

你依靠着我,我抱住你

彼此離開不了對方。

我問你,最喜歡什麼顏色

你說是黃色。

這樣溫暖的顏色,和你好相襯。

"那,我想到一個好地方。"

"好啊,那小井我們現在就去。"

所以我們走過滿佈煙霞濛瀧的小路

流下一滴滴汗珠到了目的地

那裏盛開着夏日的小黃花

你說這好美好美

這讓我大膽的說出來

把自己最想說的表達出來

"我會在你的世界塗滿你最喜歡的顏色。

也想讓我的世界只剩下這種顏色。"

你笑得好幸福

這下子,我的世界只有你了。

名為小准的幸福,名為小准的顏色。


BoA まもりたい~white wishes~

下雪了。

和你在一起許多年,跟你走過很多地方

冒險的時候你像大哥哥

晚上就變回情人。

距離旅程的終點還遠着呢,

至少我希望還遠着。

晚上總是依偎着你看星星

看着遼闊的銀河,還有你的笑容

都是最美、不能被取代的。

今天下雪了,但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寒冷

因為你的溫暖滲透進我的心、

整個空間讓人很舒服。

甚至覺得你會將堆積如山、冷冰冰的雪

全都融化。

"只差一點就能到小屋了,小准你還能支持下去嗎?"

"嗯。"

"好冷啊...你今天有多穿衣服嗎?要不要我的圍巾?"

"不用啦,我不覺得冷。"

"怎麼會不冷!你看現在..."

"因為你啦!傻瓜!"

"什麼因為我...啊..."

看你的臉色,你現在也不冷了吧。

我一直想保護你

所以在旅程中不停鍛煉自己。

但總是狀況百出,受傷、發燒等不勝枚舉。

結果我還得讓你照顧我。

雖然不希望你會有什麼狀況

但我也希望自己能有機會反過來保護你。

但是...小井實在是太能幹了...

我根本沒有能為他做的事...

"啊...果然大雪還是想躲進溫暖的小屋裏呢..."

真的沒有嗎?

好想...問清楚!

"小井,"

"嗯?"

"你有什麼不會嗎?"

"怎麼了?"

"我...會格鬥技、會木刀、會...會..."

"哈哈,我知道啊。"

"所以下次遇到野獸還有敵人時,我...可以保護你!"

"可以嗎?要赤手空拳跟猛獸搏鬥嗎?"

"嗯!我...也可以保護別人的!"

你笑了笑。

是呢,無緣無故說這些話...小井肯定覺得我傻...

"有一樣東西,只有我一個可不行,要和小准才能守護。"

"那是..."

"我們的時間、我們的回憶。"

"...小井..."

"能讓我變得這麼可靠能幹,是小准的功勞啊。正因為小准守護着我們的回憶,促使我每一秒都變得強大。這麼說起來,是小准在守護我呢!"

"我...守護了兩人的時間..."

"嗯!所以小准很了不起啊!"

是啊,原來我也在守護他。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也得守護這些寶物。

"小准...我好冷啊..."

"那,煮火鍋吧?"

"不是啦...我要令自己的身心都沸騰起來...我要小准守護我的體溫!"

"不~要。"

容我發個帖記念一下第一次及時買的新單wwww
等了一個月今天終於到手囉
雖然發貨有點慢但到手就好
初回B盤加明信片 學生黨獎勵自己的禮物www

迫不及待看了特典...
真的不能吃飯看www
這群人又在欺負坂爸了wwww
然後看見准一和啃俯臥撐忍不住跟着做....
然後和上月到手的perfume新單一起總共花了差不多五百...
下次還是用萌購吧?

還有恭喜V團首週第二,銷量破十萬!
發售當日自己也收到意料之外的好消息
果然V團是我的福星wwww

套數 (Winter Concert ver.)

兩個月以前說的三十篇今天終於可以發佈了...

本來預定一月尾發佈,結果碰上開學加病了一個星期orz

然後就想可以在情人節發佈吧...然後又想可以在剛生日那天發佈吧...

結果我前兩天才寫好www

基本上本篇寫了一個月,安可6篇又用了一個月orz

如果想知道什麼是套數系列可以點以下網址:

http://petea98.lofter.com/post/1d80385e_c8e3bc0

溫馨提示:最佳食用方法為順序看,不看其中一篇都可能會對後面閱讀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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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還記得簡單的概率嗎?

6個人要2人一組,就是6C2,即是有15個不同組合。

但兩人的排列次序不同,就有30個不同情況。

名字在前面的,可能是攻,亦有可能是以他的角度切入

=本編1=

1. ロマンスの神様 坂健

2. 人魚姫 健井 
ノ啃版美人魚 表現了花團怨婦風...算是吧? 

3. キミのとなりで 准剛 

4. モノクロ 坂剛 
S本M行S特質大爆發 茉莉塔反成小羔羊 

5. Sexy Honey Bunny 井坂 
S本氣息爆發part2 與女子力極高的小井發生... 

6. Shapes of love 准博 
痴漢准為追男神博 不惜用盡一切賣萌賣蠢... 

7. Baby Face 長健 
單憑曲名歌詞都能猜到是小太陽之歌... 

8. Violet flow 井長 

9. とまどいながら 健准 
不算悲傷卻被放進來的故事...抱歉我寫着寫着就跑題了。 
靈感來自好孩子的伙伴那位傻氣的太陽老師,既然健也是太陽那就用這個設定吧... 
註: 寫作健,但讀太陽。所以在對話時會寫太陽,其他寫健。 

10. Believe 剛井 
故事靈感有點受鋼彈影響...雖然我並非鋼彈迷 
鋼彈應該會對首歌很熟悉吧?然而我是因為桃草才知道這首歌(笑 

11. かけがえのない詩 井健 
ノ啃兄弟苦戀的故事,有點虐 

12. コノヨノシルシ 井剛 
聽了寶兒第一神曲的副歌而聯想出來的故事 
自己寫的時候也突然想當背包客... 

13. 桃色吐息 剛坂 
三十首歌中最老的一首,少女魔法師剛用令咒語冷酷帥哥昌哥愛上自己
有點哈利波特的感覺... 

14. Dear snow 長井 
說是タトロ,但是小井沒出過場www
因為是大奧主題曲所以使用古代設定(shenmegui

=本編2=

15. Ding dong 坂井 
T團友情客串 

16. スターライトパレード 長准 
靈感來自fukase的經歷(之前他說過喜歡騎自行車看晚上的工廠) 

17. Wish 剛長 
靈感來自pv的那的布偶劇 

18. I seek 坂准 
坂本社長教你如何濫用職權馴服突額 

19. Puppy Love 長剛 
超級傲驕剛智鬥細目(誤

20. Close to me 准健 
とまどいながら的續篇,傻准為中心 

21. プラネタリウム 健長 

22. Wait for you 剛准 

23. 見上げた流星 准坂 
硬來的故事www
與其說是同人到不如說是個人經歷 

24. 白い風 健坂 
包含「ロマンスの神様」、「Shapes of love」、「コノヨノシルシ」和「スターライトパレード」的內容 

=アンコール= 
25. ノスタルジア 坂長 

26. なんでもないや 長坂 

27. Always 健剛 
電影イタズラなkiss主題曲,所以健就是琴子,剛就是直樹 

28. Orange 井准 

29. 願い (version 2017) 准井 

=ダブルアンコール= 
30. 時間旅行 剛健 

這次以悲劇收尾,抱歉這首歌只想到悲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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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經歷過戀愛嗎?

不管有沒有,但相信大家都是知道的。

戀愛就是五味雜陳。

它可以甜蜜,可以痛苦。而甜蜜和痛苦也有各種不同的形式。

有時候,你喜歡上人家,但人家未必喜歡你。

所以有人說,要有九成把握才可以表白,不然留下的就只會是一道傷痕。

如果兩情雙悅,那當然最好。

但如果不是,表白的人

又要付上多大的代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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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広瀬香美 ロマンスの神様 [戀彈]
 幸せな予感 きっとあなたも感じてる
ロマンスの神様 どうもありがとう

坂本昌行,40歲,單身。
今天他約了一個人去遊樂園。
比他小十年的人。
一個大叔說實話也真的不大喜歡來遊樂園這些吵吵鬧鬧的地方。不過因為那個人,他不得不來。
因為坂本喜歡這個人。
"坂本君!"從遊樂園門外跑來一個小孩...噢不,是童顏的成年人。坂本看見他也笑得合不攏嘴。
"健你來了啊。"
"嗯。去玩吧!"

他和健是在一個聯誼會上認識的。
"哼,我才不相信什麼性格好就可以。到最後大家都是看那個人有沒有錢,好不好看而已!"
本來有不少人靠虛偽的謊言取得別人歡心,結果健在聚會的高潮說了這破壞氣氛的話,大家的臉都黑了。不過他也是無心的,因為喝醉了。
然而坂本卻被這個直言不諱的傢伙吸引了。
在聯誼會上所有的單身貴族為尋求自己的愛人,都不惜一切的把自己包裝得很美麗,而且把挑剔的一面都藏起來。像健這樣坦白的人,在坂本心裏就是特別的存在。於是在會後,坂本便找健打算要聯絡方法,不過換來的卻是一句:
"我討厭鼻孔大的。"
簡直是傷透心。
有時說話太直白也不是件好事啊...
幾秒後,健就倒在坂本的懷裏。
口裏說不,身體卻很誠實...
才不,只是喝醉了倒下來而已。但是坂本又不知道健住在哪裡,那就只好帶回家...不過別遐想,沒發生任何事情。
到了第二天,當健起來的時候看見自己睡在陌生人的房間,第一句話是:
"救命啊!"
聽到這句以後坂本馬上衝進去,結果健一個枕頭飛過去。坂本花了很長時間解釋才令健冷靜下來。
"...對不起,打擾您了。"
"沒關係。但你酒量真差啊,喝了幾杯就醉成這樣..."
"我酒量是不好...昨晚也是朋友叫我喝才乾了它。"
"我做了解酒湯啊,出來喝吧!"
在早飯的過程,兩人基本了解對方,還交換了聯絡方法。他們一開始只是做朋友,但坂本當然不止希望健做他的朋友,所以一直在找時機向健告白。
"遊樂園是告白勝地!浪漫之神!請眷顧我!"
遊樂園的確是個告白的好地方...
但卻不是所有人都適合來這個地方。
"啊!!!!好刺激!坂本君...坂本君?"
健第一時間便拉坂本去玩最刺激最好玩的過山車,雖然坂本有畏高症,但看見健對坐過山車的期待,也只好硬着頭皮坐上去。結果要衝下來的時候,坂本已經進入垂死狀態。最後健只好連忙把他帶到長椅上休息。
"坂本君...想不到你居然畏高..."
糟糕了...弄巧反拙!
"那個...噁!"
"哎呀!你畏高就別逞強上去啦!"
"對不起...害你沒興致了。"
"坂本君大 笨 蛋~"附加鬼臉。
"喂!我要生氣囉!"
"好啦,病人好好躺下!暫時就在這裏聊聊天吧!"
嗯?聊天啊!
說不定這是個好機會!
"健喜歡什麼類型的人?"
"嗯...可愛的!"
坂本意志消沉。
因為他自知自己和可愛二字扯不上任何關係。
浪漫之神!為什麼你要捉弄我!
難道健不是我要找的人...
不!我就要他!
"啊,我也喜歡可愛的啊!"
"像我那樣可愛的人可沒多少啊。"
"是啊..."
所以我喜歡你啊小笨蛋!
"不過坂本君的樣子兇巴巴的,誰敢跟你一起呢?"
"...你真夠直白。有啊!有好多..."
糟了!說漏嘴!
"嗯?那你應該跟你的追求者在一起才是啊。"
"那是因為...因為..."
"看你那麼精神,應該可以去玩了吧?我們去什麼地方好?"
"嘛...健你決定吧。"
坂本已經心灰意冷,再加上還是不太舒服,所以他現在心情跌進谷底。明明星座運程說獅子男今天會超好運呢...不過好像也有說姓氏是さ行的人會碰釘。
不過之後也總算是相安無事的渡過了一天。回去的時候坂本和健站在遊樂園門口,一直沒有離開。坂本想趁這個機會向健表白不願走這可以理解,但健又為什麼不肯走呢?
"...健,我...呼..."
"你想...表白?"
"...對。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嗎?"
"......對不起。"
說完了,健就垂頭離開了。坂本看見他的身影漸漸變得細小,視線開始模糊,然後熾熱的淚珠劃過臉龐。
那個時候是黃昏,坂本轉到另一邊仰望紅日下山,心情複雜得很。
到最後我還得一個人渡過這個嚴冬。
他緊握拳頭,任意讓眼淚掉落地上。
"我還是捨不得你。"
一把幼齡的聲音從坂本身後傳來。
是健。
"健..."
"...我真是心軟,最後還是回來了。"
坂本把健緊緊抱在懷裏,"太好了太好了!"
"坂本君多抱一會...我好冷。"
"抱多久也行!果然健是喜歡我的!"
"我可是因為你能賺錢還會做飯給我才會來選你!坂本君又不可愛我怎麼會喜歡上你!"
"好的好的。你以後想吃什麼我都做給你吃,我的薪俸全交給你管!"
"還要陪我坐過山車。"
"這個你就饒了我吧..."
"夕陽好美啊。"
"嗯。不過你更美。"
以後坂本的人生就不再是自己一人了。
浪漫之神,謝謝袮。

2. Flower 人魚姫 [健井]
人魚の涙は 海へと返るの 人魚の涙は...

"如果殺了我,那你就不會死了吧!"
"......"
"動手吧!"
"我不要一個不愛我的人,為我犧牲。"
"健!"
"再見了。祝你幸福。"
當他衝上去想把緊他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了。
地上只剩下一堆泡沫,還有蔚藍的,他流下的眼淚的結晶。

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

健不屬於這個世界。
他是人魚,只屬於大海。
不過一次在岩石上,他看見了一個人。
一個很平凡的人。
那個人沒什麼特點,只有一對小眼睛。
不過健卻很喜歡他。
然而他也知道,人魚和人類是無法相戀的。
於是他只好請求海中的巫師將自己變成人類。相應的代價是,如果那個人不喜歡健,那健就會化為泡沫。
健很有自信,他相信一定能俘虜那個人的心。
他獲得了雙腿,赤腳在雪地上尋找那個人的下落。他很痛苦,但沒辦法。
雪下得越來越大,厚厚的積雪令健寸步難行。加上自己身穿單薄的衣服,抵禦不了這場大雪,很快的也倒在地上。
或許還沒找到他以前就會死掉...
但他沒有。
起來的時候,身邊有股溫暖的氣流,讓他可以睜開眼睛。健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雪之中,而是躺在小木屋裏,靠着爐火。這是他有生以來首次感到這麼溫暖。
"你醒了啊!"
"啊!"
是那個人!
像是命運要把兩人牽在一起,原來帶健回來的正是他的暗戀對象。
"剛才看你倒在地上把我嚇了一跳!你能醒過來真的太好了!"
"謝謝你把我帶回來.."
"一個人穿這麼薄的衣服在雪地上走,你是想自殺嗎?別亂來嘛!"
"對不起..."
"你的家在哪兒?待你休養好了就送你回去。"
"...我沒有家。"
對呀,我現在已經無去何從了。
"咦!看來是遇到了很複雜的事件才得在暴雪天跑出來啊!那你就暫時留在這裏吧!我叫井之原,叫我小井就可以了。"
"...我叫健,多多指教。"
"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
"我什麼都會吃,所以由你來決定吧。"
至此,健就一直留在小井的家,兩人互相了解,感情也越來越深厚。健沒有衣服和鞋子,小井都花錢買漂亮的給他穿;難得的休假,小井也會帶健到處走走;還會和健說自己的故事,讓他睡在自己的旁邊。一起睡、一起打掃房子、一起做菜...兩人關係真的很好,就像小情侶一般。不過究竟兩人的所謂感情是愛情還是單純的友情,沒法確認。
但健還是相信,小井也喜歡自己。
直至發生一件事。
"健,今天我要出去一趟,你可以留在家中嗎?"
"嗯。"
很奇怪。
以前小井出門的時候,從來都會帶自己出去,而且健的胸口很悶,像快要喘不過氣來。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事?
健怕小井會出什麼意外,於是便偷偷的跟着他走。他們倆來到了一個市集,小井站在市集中央,而健就躲在商鋪的布篷後。
"雪子!你終於回來了!"
前方的一幕使健差點昏過去。
一位女子跑過去小井的懷裏,兩人還卿卿我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
原來他心裏從來沒有我...
健哭着跑回去,伏在牀上哭個不停。
一切的東西都是虛假的。
他們的愛情不會開花結果。
不,他們之間根本沒有愛情,一直以來只是健單戀而已。
不知道事實,還賭上自己的生命變成人類追求他,健覺得自己太蠢了。
幾個小時以後,快彥終於約會回來。健的心中充滿了怨恨,如果自己不在,那他就會把那個女的帶回來吧。
健強忍淚水,故作冷靜。
"小井剛才去哪兒了?看你好像很高興嘛。"
"哼哼,是秘密啊!"
"...約了情人吧。"
"咦!啊,還是一下子被看穿啊..."
"真好呢,如果我是女孩也想跟你交往。"
"哈哈!你一直都是我的弟弟,最可愛的弟弟!"
在他心中,原來我只是弟弟。
這就是現實。

"還說什麼一定能取得他的歡心...哈哈!簡直是不自量力!哼,你還有十天的壽命而已!"
從那晚開始,健的夢裏便一直迴響着巫師的嘲笑,而且為他的生命倒數。十天,八天...到只剩下兩天的時候,巫師告訴健只有殺死自己單戀的那個人,才可以續命。
為了自己,健從廚房掏出刀子,準備向熟睡的快彥下手。
"...為什麼我的手動不了..."
當健舉起刀時,他插不下手。
難道自己還喜歡着他...

後來小井醒過來,卻發現健不見了。他雖然到處找,但整天下來怎麼也找不到。
"你有聽說過人魚的故事嗎?"
當天小井找健找得筋疲力竭,回到家躺在牀上就立刻睡著。在夢中,他聽見一把奇怪的聲音。
"誰?"
"從前人魚公主為追求王子,她不惜交換了自己的聲音變成人類。可惜,王子最後喜歡上別的女生,人魚公主的心疼得快要撕裂。這時她還得知另一個惡耗,就是自己很快會化成泡沫。只有殺死王子,這樣才能解救自己。公主拿起匕首,卻無法下手。最後好投進大海,化為泡沫..."
"哇!"
小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也是健將要化成泡沫的那一天。
他的心很不安,一想到那個故事便更擔心健的安危。由於故事說人魚公主最後會跳進海裏,所以他便到了附近的海港。
果然,健就站在那裏。
他勸健快點殺死他。
但健沒有這麼做。
最後一切都消失了。
健也沒有回到大海,就在自己眼前永遠消失。
留在小井心中的,只有愧疚和悲傷。
後來小井和雪子結為夫妻,但他一直都沒有忘記健。健那天留下的眼淚結晶,他把它們串成一條吊飾,永遠掛在自己身上。
對不起,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3. BoA キミのとなりで [准剛]
キミのとなりで 君の為に
何かを してあげたい
どんな時でも構わないよ
泣きたい 時にはねぇ
ちゃんと声を聞かせて

有些人關係比「朋友」好,但稱不上是情侶。
若果大家都只當對方是兄弟,那當然不算情侶。
但亦有些人為了令對方和自己成為情侶而努力。
高三的岡田准一今天有一個意想不到的機會。

今天對准一而言很重要,因為是大學入學試成績公佈日。到了大學門前,對對考生編號,很快他就找到自己的號碼,讓他十分高興。
"對了,剛君的號碼是0220呢!"
走到另一個公布欄去,但找了好久也沒找到這個號碼。
糟糕...難道剛君...
森田剛是岡田准一由初中時代就認識的兄弟。每次准一遇到什麼困難,剛都會幫助他,令准一甘拜下風。
與其說是仰慕,倒不如說是喜歡。
只有剛讓他有種心動的感覺,只要在他身邊就好像吃了一大顆糖,一種讓人感到幸福的甜蜜。但因為怕剛知道後連朋友也做不了,因此一直沒有說出口,和剛保持兄弟的關係。
這家是剛最心儀的大學,他為了考上這裏付出不少努力。准一則沒有特別心儀的大學,只是希望以後能追隨剛才報了名。結果想進的進不了,不是特別想進的卻過關了。准一深知剛的心情應該很糟,所以馬上給他打電話。
"喂?剛君?你在哪兒?"
電話打通了,卻沒有人回應。
"剛君!有點反應!你這樣我會很擔心的!"
"...在大學足球場。"
"好!等我啊!"
趕到過去以後,就看見剛坐在球場裏的座位上,還垂頭喪氣的。
"剛君。"
"......"
"我都知道了。"
"....."
准一知道,他在忍着。
他不想在自己面前哭或者訴苦。因為剛是個害羞的孩子,他無法向其他人表現自己的真性情。
不過准一真的很想為剛做些什麼。
只是靜靜坐在他身邊,好像沒什麼用。
所以他抱住剛。
"...怎麼突然抱着我..."
"剛君,你記得去年這個時候嗎?"

去年的冬天對准一而言是極大的打擊。
父母突然吵離婚,一下子整個家庭都要崩潰。完全接受不了現實,他真的很痛苦,很想哭,很想有人陪在他身邊,但是這樣很羞恥,也會打擾別人,所以他都忍住了。
有一天,剛約了自己出去散步。兩人在木蔭下靜靜的走,走得累就坐在長椅上。就在這個時候,剛利落的抱住准一。
"我都知道了。如果壓力太大,就說出來吧。"
那次不經意的溫柔,令准一躺開心扉。而剛在准一傾訴所有心聲以前,一直抱住他那抖震的身軀。
一年後,兩人的角色交換了。
"剛君常常讓我耍任性,所以我也想讓你任性一下,想為你做點什麼,就算是很簡單。"
"...大笨蛋...嗚嗚...明明我已經這麼努力,為...為什麼..."
剛最後伏在准一的大腿上,罕有的流下兩道淚。
"對啦,幹嘛要忍着?現在哭個夠,然後明天就要為自己未來作打算。"
能夠為剛付出,准一覺得很幸福,比大學入學試及格還要高興。
即使剛只是把自己當成兄弟,這也沒關係。
只要他能這樣在自己身邊,已經很滿足。

准一,謝謝你。
為了你我會努力重考。
所以你這段時間不要放開我,因為你就是我的力量。
待我升上大學以後,我們就正式交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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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因人而異。

普遍人憧憬純愛,因為它就如一個童話故事般美。

但是愛情三元素中除了普通的信任和親密以外,也包括激情

這無可避免。

愛情也可以是一場捕獵遊戲

將獵物據為己有,再慢慢享受

能燃起一個人的慾望,這樣的愛情才夠刺激。

讓我們把純愛什麼的都拋諸腦後

來談一場充滿挑釁和激情的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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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lower モノクロ [坂剛]


5.V6 Sexy!Honey!Bunny! [井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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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的甘甜 是能令人感到幸福的武器。

一旦品嚐到這甜絲絲的感覺 就會不自覺尋迷下去

不過就算沉迷了也毫無怨言

怎樣才能嚐到這份甜蜜的感覺呢?

或許只有在生活的人才可以感受到

那份小確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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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very Little Thing  Shapes of love [准博]


7. Perfume  Baby Face [長健]
君の生意気が私にとって なんだかそうなの
可愛くて

你問我跟一個年下男友交往的感覺如何?
還挺不錯的。

"長野君!最愛你啊!"
每次約會的時候,健總是會用那稚氣的聲音呼叫我。
"你來了啊。大學的論文怎麼了?"
"呼...昨天晚上我終於寫好了!所以今天就能來見長野君啦!"
說完以後就要抱着我,真像個大小孩。
不過好可愛。
"今天想去哪兒?"
"我們今天去公園悠閒的過一天吧!"
"嗯,那我先去買便當。"
一路走在我的前方,像要帶我去自己熟悉的地方,還說快走快走的,這個時候就會裝起冷酷的男人來呢!
"啊!好看耶!"
雖然是冬天,但今天的太陽非常閃耀,綠草如茵,絲毫感覺不到寒意。
"健你看,這些雜草在冬天還那麼強壯!"
"嘖嘖嘖,長野君,每一棵草都有它自己的名字,世上可沒有雜草這種生物啊!"
"噢?那這棵草的名字是?"
"...一時忘記了!"
"你那句是電影台詞吧。"
"...嘻嘻,暴露了。"
健總是要在我面前表現得很可靠,不過也總是失敗。
但沒所謂啦。
我就喜歡這樣的他。
"今天的天氣真的很舒服呢!"
"是啊,不過明天又要冷起來了。健記得要多穿幾件衣服啊!"
"長野君...不要這麼掃興啦!"
"對不起呢。"
"來,我們來拍照吧!"
"可以啊!"
健掏出手機,我們倆都站了起來,不過健好像和平常有些不一樣...
"怎麼你好像長高了...啊!你幹嘛踮起腳尖來啦!"
"來!準備-"
拍出來以後在鏡頭裏看起來健確實是高了那麼丁點兒,但這是在做什麼啊...
"我可是比長野君高啊!可以讓你的朋友們看我的英姿!"
"啊?那下次我帶你去見朋友的時候,得給你準備一雙增高鞋了。這要15厘米了吧?"
"...不用了!"
"真的?要不然我可以借你鞋墊啊。"
"不要!長野君你夠了!"
"啊,不要生氣啊!"
"不要拍我的頭啦...我已經是成年人了。"
"是呢,健長大了。"
一個發脾氣時會扁嘴的大人。
不過我就喜歡這樣的你。
"對!我可是大人了哦!哈哈!"
"你的小驕傲又出來囉。"
"有見過像我這麼可愛的成年人嗎!"
"是沒有呢。"
"嘻嘻,你笑了!"
"好啦好啦,肚子餓了,吃飯吧!"
"來!長野君最喜歡的~白飯!"
"哈哈!你是吃不完才往我那裏放吧!"
"才不是呢,長野君不是說過人生最後一頓飯就要吃滿滿的一碗白飯嗎?"
"是呢,不過這不是我最後一餐哦。"
"那也證明你很喜歡嘛,來!一口白飯一口炸雞!啊~"
"啊~嗯!"
"好吃吧!"
"因為健喂我,所以更好吃了。"
"長野君..."
害羞的時候,健就會靜靜的把頭轉到一邊去,不讓我看他。
大概是不想破壞自己一直以來建立的大人的形象吧?
不過,這樣很可愛啊。
這樣笨拙的一面,對我而言都是珍貴的寶藏。
畢竟健會繼續成長下去啊。
如果他能繼續這樣可愛的一面就好了。
"啊!吃飽了!我要睡在長野君的大腿上!"
"可以啊,睡吧。"
對我而言,這樣就好。
這樣的健,才是我最愛的人。
這樣的兩人,才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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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也可以是件痛苦的事。

遇到不適合的人,碰上不如意的事

令雙方都陷入困境之中

兩人會感到痛苦 受盡折磨

如果最後能跨過去 就是成長

但如果走不出來

那就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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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uppina  Violet Flow [井博]


9. 嵐 とまどいながら [健准]
躊躇いがちに走り出す
気まぐれな未来きっと
手に入れるために

"太陽老師!陪我們玩皮球!"
"不!老師要陪我們玩家家酒!"
"好好好,老師先陪由依她們玩過家家,三十分鐘後來跟小昌玩皮球,好不?"
"一言為定啊!"
"來,太陽老師今天要做我丈夫!"
"呵呵!由依這麼喜歡老師嗎?"
"不可以!老師是晴美的!"
"才不!是小希的!"
"哇!大家都這麼喜歡老師啊...老師好高興啊!但是啊,老師已經有意中人了,所以不能成為你們任何一個人的丈夫啊。"
"咦!老師的情人是誰?"
"嘛...眼睛大大,鼻子高高,很好看的啊!"
"不行!長大後我要成為太陽老師的新娘!"
"唉喲喲,那個時候老師都變成老伯了,小希還會喜歡我嗎?"
"會!一定!"
如果那個人也像這群小孩那麼會表達自己就好了。

幼稚園的午飯時間過後,太陽老師終於可以休息一會兒。
"太陽老師,外面有你的包裹。"
"謝謝啊。"沒坐多久,太陽老師便跑出校門收取包裹。
"你好,是三宅健先生吧?"
"啊...那個寫作健,讀作太陽。"
"啊,真的不好意思!"
"沒關係。"
知道我工作的地方,還會寄信給我的...
是准一吧?

現在這對情侶正處於最不穩定的狀態。
"我們究竟是怎樣!再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我知道,太陽你再多等一會兒!"
"還要等到什麼時候!結婚又不行同居又不行,你賺也賺夠了吧!"
"...我原來以為太陽會理解我。"
"...我什麼時候不理解你了?"
"...沒什麼!"
"還是那個老樣子!有什麼事都不敢直接說,你到底想怎麼了!"
"沒有!什麼都沒有!你滿意了嗎!"
那是准一罕有的向健發脾氣。
"....你..."
"對不起,看來我們還是暫時不要見面比較好。"
結果這樣就一個月。
同居的事是由健提出。
本來還是說要結婚的。都已經一起四年,兩人的感情一直也挺穩定的,所以健便問准一的意見。
"但是...我們要那麼快結婚嗎?錢的問題..."
當時准一的工作的確還是有點不穩定,公司正值裁員期,健理解這一點,所以便提出要同居的事,健現在自己一個人住,准一大可以過去他的家裏住,但准一還是有點別扭,想了幾個月,甚至升職了還是沒有回應,結果就引發起上述罵戰。
這時候,健才知道兩人的感情還是很脆弱。
當准一說暫時不要見面,那一晚他擔心得哭了出來。雖然過了幾天健有發訊息,准一也有回覆,但還是沒有見面。能夠支撐兩個人的感情,就只有四年來的回憶。
一段感情如果只剩下回憶,是十分危險的事。
這代表兩人沒有未來可言。
是我逼太緊嗎?
我還可以相信這個人嗎?
能夠將自己的未來托負給他嗎?
記得以前看新ちゃん,吉永老師在婚禮那一刻依然很擔心自己的未來。
因為她的丈夫是個很溫柔,卻不擅言辭,過於害羞。以後遇到問題時,是不是都要靠自己解決呢?
准一就是這樣子,儘管他已經進步了不少。
這樣想着想着就一個月,大家各自冷靜,各自工作,偶爾傳訊息,不過要說的大家都沒有說。

拿回辦公室打開,原來裏面是一個暖水袋,還附上一封信。

"冬天又要來了,而且下星期會下大雪,健的腳總是冷冰冰的,睡覺時記得用這個。我現在也努力着,請不用擔心。 准一
P.s. 我的小太陽!原諒我吧!"

"大笨蛋,親手交給我不就行了。"
再這樣下去會分手吧?健這一個月以來都擔心這個問題。但是今天來了這個暖水袋,看來事情還未到很糟糕的地步。
雖然如此,既然他還在努力着,就代表還是躊躇不決。
只是同居...要考慮這麼久嗎?

"太陽老師再見!"
"大家再見!"
在落葉滿地的操場做完健身操以後,小孩子都放學了,等到最後一個孩子也安全回到父母身邊以後,健回到教員室,一打開手機便發現一條驚人訊息。
"From 准一: 我在你家門啊!小太陽快開門給我吧,我好冷~"
無可奈何,健只好衝回去給准一開門。
"准一你做什麼!"
"進去再說吧!"肯定有些可疑,不過還是得給他進門。
"准一你做什麼...哇!"
准一突然抓住健的手,強把它抬起來,然後在他的左手無名指上套上銀環。
"...這..."
"太陽以後是我的了。"
"喂,我都沒答應..."
"不能再讓你考慮啊,因為你這個時候肯定不會答應。"
"你怎麼知道?"
"居然讓你胡思亂想了一個月,我這老公真不濟。你肯定覺得我太懦弱,甚至懷疑自己和我在一起的決定是否正確吧?"
"...雖然不想掃興,但我的確有這麼想過。"
"那個時候會說太陽不了解我,是因為我不是個隨便的人,想做好準備直接和你結婚,不想什麼婚前先來同居。那個時候發你的脾氣,對不起呢。"
"哼,是吧,那個時候又不肯說,准一大笨蛋!"
"嗯,回去以後我也有好好反省。我終於知道只有認真面對自己優柔寡斷的性格,才能和你有更好的未來,守護我們小太陽美好的笑容。所以我就馬上去跟媽說了我們的婚事,還準備好戒指。"
"那今天你寫在努力着是..."
"驚喜嘛。怎麼樣,嚇到了吧?"
"某程度上是挺驚訝的...不過一點也不浪漫!"
"你想浪漫嗎?那..."
"喂!"

對了,健自己都忘了。
吉永老師的丈夫最後在大雨之中,向婚禮的來賓表明自己對吉永老師的心意。最後吉永老師大受感動,終於安心將自己的未來托負給丈夫。
不知所措的兩對情人,最後都能幸福的走在一起。

"嗯...准一變得過於進攻了啊..."
"嘻嘻,對了,暖水袋!"
"是啊,我現在去放熱水..."
"不!就是說不用暖水袋了。因為...我以後就會當太陽的暖水袋。"
"喂,別抱住我的腳啊,還沒洗澡啊。而且你這樣送我暖水袋幹嘛?"
"是啊,失策了。作為交換條件...太陽也要當...我的暖水袋!"

"不!髒死了!別撒嬌啦!"


10. 玉置成実 Believe [剛井]


11. mihimaruGT かけがえのない詩 [ノ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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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愛有時會充滿奇蹟

一切奇蹟都有緣份產生

它總會為你帶來最難忘的回憶

溫暖你心

明明地圖沒有標記對方的位置 卻一再相遇

明明咒語失效 他卻還是喜歡上你

明明已經不能相見,卻又因一場雪而重逄

這 就是愛情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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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BoA コノヨノシルシ [井剛]
地図もないのに 巡り会えた
それは愛と そっと信じてる

快彥對一位少年念念不忘。
今年夏天,他第一次嘗試當背包客,打算到世界各地不同地方遊歷。提起夏天當然是陽光與海灘;提起陽光與海灘當然是日本人最愛的夏威夷。在夏威夷那一個星期,快彥每天都泡在海裏,一游就是三四個小時,都快要變成海洋生物了。早上游累了就回飯店,然後下午可能到處游歷,或者到飯店泳池繼續游泳。
某天晚上,快彥在沙灘外散步。海風颯颯迎面吹來,簡直是盛夏的恩惠。現在就算赤腳踏在沙上,都是一陣清涼。於是快彥便脫下涼鞋,在沙灘上奔跑,還一邊高呼。不過樂極總會生悲,由於跑得太快,結果他一不小心便撞倒別人。那個倒地的人身型矮小,皮膚黝黑,在漆黑的夜空中的確很難看見他,所以快彥才會不小心撞到他。
"好疼...長點眼睛!"
"...對不起!"快彥其實還未意識自己撞了人。
那個人慢慢的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沙子,靠近快彥:"啊,難怪看不見我,原來你沒有眼睛!"
"...什麼嘛!還不是因為你太矮太黑看不見你!"
"哪有你這樣的!做錯事還損人家!"
"唉,如果撞的是個女孩多好,命運的邂逅啊..."
"這是我的對白!不跟你多說了。"那個人只是走了一步,便"啊!"一聲尖叫倒在地上。
"喂!你做什麼!"
"啊...跟你吵完以後都忘了自己扭傷了。"
"別推卸責任!我先送你去附近的醫院吧!"
在飯店附近有一家小型診所,快彥揹這那個人跑進去,包紮好以後便跟他一起回飯店。
"你剛才怎麼扭傷了?"
"啊...不太記得。"
"這只是不到一小時以前的事?"
"我記憶力不大好..."
"你才幾歲啊小伙子。"
"二十。你呢。"
"今年二十三了。"
"二十三?這個歲數不是應該工作或者大學在學中嗎?"
"剛從大學畢業,但想出來玩一年再回去工作。"
"啊,背包客!跟我一樣啊。"
"咦!那我們真有緣!兩個旅人在夏威夷相遇!"
"嘛,是孽緣吧。"
"別這麼說啊!你住在哪個房間?"
"220。"
"這飯店一層有那麼多房間嗎?"
"啊!對不起,我講成了生日日期,是205。"
"...怎會有人傻成這樣子..."
送了他進房間以後,快彥沒逗留多久就回自己房間去,睡在軟綿綿的牀上。
"哎呀,問了問他叫什麼名字了。"
算了,明天再去問吧!
可惜的是,第二天去205號室的時候,那個人已經走了。
"他今天就要走呀...最後一晚才扭傷,真的太不幸運了。"

在這以後半年,就是一月份,快彥暫時回到日本過年,也是這段旅程短暫的休息。去了二十多個地方,有時候甚至會露宿街頭,雖然很辛苦,但一切都很有趣,特別是能在旅途上遇到的每一個人。
尤其是夏威夷的小矮子,為什麼會對他印象那麽深,自己也說不清楚。
"啊,媽,沒啤酒了,出去買吧!"
"要喝自己出去買!"
"...嘖。"
快彥撐着傘子走到附近的小商店時,前方好像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嗯...瘦小,走路一擺一擺的似乎是男人...啊!
正走向自己的人好像也察覺到什麼,在路中心停了下來。
"你是夏威夷...!"
"啊!小矮子!"
"不要這樣叫我!"
"沒辦法啊,我又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剛,你呢。"
"叫我小井就好,你也是回日本過年嗎?"
"嗯。我不想過酷熱的聖誕節和新年,所以便從巴西回到日本。"
"哈哈!你之前在巴西啊!找個地方一起喝啤酒唄!"
"我還沒成年...不對耶,我快二十一了?"
"你真健忘耶!我家現在沒人,過來坐坐吧!"
快彥買了幾罐啤酒和零食以後,便拉着剛回家裏。
"來,啤酒給你。話說你這麼健忘,卻沒有忘記我啊!"
"是啊,真奇怪呢。"
"是喜歡我了唄!"
"別胡說!我喜歡大眼睛的!"
"我也可以變成大眼睛啊!我睜!"
"噗哈哈哈!"
"你的笑聲有夠特別...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應該下星期就要走了,畢竟五月也要回大學了,想在這以前多去幾個地方。"
"咦?原來你是大學生啊!"
"嗯,去年太忙搞跨身體,所以今年申請了一年休學年,讓自己休息一下。"
"課業很辛苦吧...以前我在大學的時候遇上煩躁的事就會拿起結他然後..."伐採ー"
"禁止!"
"剛!你認識這首歌啊!"
"嗯,以前聽人家唱過。"
"不可能!這是我小學老師作的歌!"
"才不是!明明我在電視上聽過!"
就這樣鬧騰了一段時間,桌上的零食都吃光了,只是剛的啤酒還是原封不動。
"剛,為什麼不喝?"
"...不太好吧,我沒喝過酒,在外面醉了那是多可怕的事..."
"不要緊!醉了頂多讓你住在這兒!"
"...我把地址告訴你,一會兒我醉了就送我回去。"
"好好好,喝吧!"
結果半罐下來,剛已經爛醉如泥。
"一罐不到已經這樣...看他樣子我還以為酒量很好。"
"嗯嗯..."
剛扒在桌上,似乎在嘀咕說了些什麼。
"...細目哥..."
細目哥?我?
"見到你...太好了..."
咦!
所以這小傢伙是...
"我喜歡你..."
啊!!!!!!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表白,但快彥的臉蛋就像發燒了一樣又紅又熱。
是因為...我對他也有感覺吧?
那就行!既然大家都對對方有意思!
不過...現在我應該...

總而言之還是先得把他送回去。把剛送回去以後,快彥在冰冷的街上站着。
"不行...我要冷靜...對..."
啊...我該怎麼做!
對,明天我要過來表白!
不過天意弄人,快彥第二天到剛住的地方時他剛好外出,問了隔壁的人他什麼時候回來,結果得到我回應是:
"他好像拿着行李走的。"
哭哭...不是說一星期後嗎!
對了,剛的生日是二月二十日!
我們這次也能重逄,或許...
下次也可以!
剛生日的那天,快彥預定行程是在台灣陽明山。說起陽明山,二月的花海十分壯觀,來旅行的人也一定會去欣賞。所以,快彥堅信剛一定會來這裏,到時候就在美麗的花海當作剛的生日禮物,而且還要在這表白。
如果剛真的在台灣的話。
二月中旬,快彥到了台灣,一下飛機就趕去陽明山準備。根據天文台報導,那幾天也是晴天,而且花兒已盛開,基本上萬事俱備,只欠剛一人。
剛!你一定要來...
到了二十號那天,快彥一大早就在花田入口等着,邊等邊祈禱。
九點、十點、十二點...為了等待剛,快彥就算沒吃午飯,肚子多餓也忍住了。
好慢啊...如果剛要來的話,應該這個時候便出現了吧?
再過三個小時,剛還是沒來,而且還開始下雨,不少遊客因此興盡而歸,唯獨快彥死死站在門口前,怎樣也不走。
但是這個天氣,就算剛在這裏,也不會來了吧...
我應該放棄嗎?
再過一個多小時,雨終於下完,也踏入黃昏時刻。雨後出現的是火燒雲,這片天空都會變得金光閃爍,這些光照射到花田之下,又是和早上的花海有着不一樣的美。
但就算多美,沒有主人公,就沒任何意義。
快彥低下頭,打算自己一個人進去看美景,以填滿心中那痛苦的空虛。
"小井?"
這把聲音!
轉身一看,等待已久的人終於出現了。
他真的在自己面前,好不可思議。
即使是自己期待已久的人。
快彥臉上露出比上空還要閃耀奪目的笑容,拉着剛走進花田。
"小井,怎麼了?"
"細目哥好想你!"
"...你在說什麼!"
"我的預感是對的!即使我們沒有地圖,不知前路,不知道對方的行蹤也能相遇!這是緣份!剛!這是愛!"
"所以你...今天一直在等我?"
"嗯!因為我想讓剛看到這美麗的景色,想讓剛過一個難忘的生日!"
"...你還記得我生日!"
"對!去年從夏威夷回來以後,我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本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那天你來了我家以後,我終於知道了!你對我而言是特別的人!"
"...說,說什麼呢...我才不喜歡小井..."
"那你這金魚記憶為什麼偏偏會記得我!為什麼喝醉了以後要說喜歡我!"
"咦!我...啊!都暴露了!"
"我就是你喜歡的細目哥!細目哥也很愛你!"
"...是啦!我愛你!這行了吧!"
"這是會跟我在一起...的意思嗎?"
"...嗯。"
快彥高興得把剛抱起,還親了他一下,搞得剛差點暈倒。
"剛!嗚嗚…你知道今天我等了你多久嗎..."
"早上睡過頭,剛才又下雨嘛...剛才有沒有淋濕?"
"沒有,我有雨衣。哈哈,剛關心我!"
"才不,我怕你發燒要滯留台灣而已!"
這個時候,夕陽西下,天空染上一片深藍。晚風也撲面而來,花卉都被風吹得左右擺動。
"剛,看,花兒都再祝賀我們。"
"肉~麻!"
"生日快樂,剛。"


13. 高橋真梨子  桃色吐息  [剛坂]


14. 嵐 Dear Snow  [長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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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在他睡著的側臉

輕輕的吻了他

然後在他的溫度下融化。

那杯溫暖的茶中

包含着對你的思念

染上屬於你的顏色

這份情

流傳千古。

白皚皚的雪

至今仍為每對情侶提供內心的一份溫暖。

-----------------------第一部完--------------------------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愛を鳴らそう

15. Tokio ding-dong [坂井]
"哇!好美好美好美!"
"井之原幹嘛了你!不就是燈飾嗎,沒看過嗎?"
"坂本君!沒意思!"
"好了,演唱會快要開始了,快走吧!"
"有什麼關係...反正是Tokio的演唱會!"
"你被自己的小伙伴取笑也沒問題?他們一見關係席空着,便會背着你在一萬人面前說你的壞話啊。"
"...就算我在他們也會這樣啦...讓我拍個照啦!"
"好,你拍,我走了。"
"啊啊!好了,我不拍了..."
"唉...你今年幾歲啊!別再露出這委屈的眼神!我免疫了!"
"哼!東京巨蛋也沒你的鼻孔大!"
"睜開眼睛說話!噢對不起,我忘了你沒有眼睛!"
"...你混蛋!"
"好了好了,對不起!我們走吧!"

當朝之顏遇上料理人就會變成天真無邪,可愛...不,是幼稚至極的大孩子。平安夜那天Tokio開了場演唱會,作為大親友兩人當然得捧場。當快彥知道Tokio有演唱會,便拉了想一想也知道聖誕節沒什麼事可幹的坂本去聽。與其說是去探親友,倒不如說是兩人的約會。
不對,是帶孩子。
"坂本君~你的車好大啊!"
"你的也不小吧。"
"坂本君~"快彥靠在坂本的左臂,"好冷啊!"
"哦。"
"好冷啊,坂本君,救救我!"
"一會兒出車禍了,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今天是平安夜啊!不要說這些話啦!"
胡鬧之際,兩人很快到了演唱會會場。下車以後,坂本抓住快彥的手。
"...坂本君?"
"不是說好冷嗎?你的手的確好冷。"
"...哈哈哈...好開心啊!"
"哇!已經這個時間了!快進去!"
結果一到關係席,除了一旁歌迷為二人大聲歡呼以外,還有這樣的反應:
"啊,坂本君還真是跟小井一起來!"
"肯定撒嬌了!"
"是剛才mabo說吧,小井超小孩子氣的!"
"啊,mabo好像很了解小井!"
"當然,他們出道以前就在一起!或許比坂本君更了解小井!"
"哈哈,小井就喜歡畏高的...怎麼有股壓迫感?"
"啊!"
坂本・黑成非洲人・昌行散發極強的嫉妒氣息。
"坂本君別生氣嘛,會變得更老啊。"
"井之原你給我閉嘴!"
"不要這樣嘛~"快彥用委屈的小眼神看着坂本,"最喜歡坂本君啊!"
"啊!你們看,關係席有兩個人在打情罵俏!"
台上某人一說,全場目光立即投向這兩人身上,這時候坂本和快彥才安份下來。
至於某人是誰呢...
"哎喲,太一你別打擾他們啦!"
"利達不覺得他們過份嗎!不但遲到,到了還要卿卿我我!利達現在應該是又羨慕又妒忌吧!"
"我這是躺着也中槍啊..."茂式哭泣。
"好了,mabo作為小井多年好友,請說一句話。"
"啊!太一nice ball!小井!坂本君欺負你的話,可以來找我啊!然後讓我和坂本君一起。"
"哈哈,誰被欺負還說不定呢!那作為タイノッチ,小井的小伙伴,我也想說一句...小井你今晚小心點!"
"哇哇!國分桑!真敢說呢!"
"那長瀨也說些什麼吧!"
"嘛,我也沒什麼好說,在場也有很多情侶吧?什麼?摔開你們的男友來聽演唱會?那今晚我們五人就是你們的男人囉!"
"啊!長瀨健人!話說跑題了吧!那山口君呢?"
"嗯,希望我們的利達早日康復。"
"果然大家都很愛利達呢!"
聽見五人胡鬧的談話,關係席上的兩人也笑逐顏開,完全放鬆下來。
"那難得今天那邊有一對情侶,而且是平安夜..."
"啊,是那首歌吧!"
"那接下來請欣賞Tokio的 ding-dong。坂本君,小井,好好聽着啊!"

"Ding dong ding dong dang ding dong~坂本君,一起唱吧!"
"演唱會都完結啦,氣氛那麼高漲啊。"
"接下來去哪兒?"
"我想想...哇!下雪了!"
"真的啊!太棒了!"
"還想看燈飾嗎?"
"嗯,我還是想在家喝着暖暖的茶看雪呢。"
"我也是呢。明早一起去外面看雪吧!"
"好啊!啊,還可以看星星呢!"
"我在開車看不見啦!"
"那停下來不就可以嗎!"
坂本找了一個地方把車停下來,然後兩人一起抬頭看着高掛天上的星星,和墜落下來的雪花。
"好美..."
"Ding dong ding dong 同じ事..."
"坂本君!你終於肯一起唱啦!"
"剛才開車不能分心啊。"
"今晚很有聖誕氣氛啊。"
"冷嗎?過來。"坂本展開雙臂,快彥嬌羞(?)地投進去。
"得救了。"
"我不會讓你有機會找松岡啊。"
"所以,坂本君是妒忌嗎?"
"不,只是想說你不會受委屈,不會去訴苦而已。"
"那麼肯定?"
"當然,我是誰?"
"我最最最愛的坂本君!"

這一晚不太冷。
反倒是幸福至極的時刻。

"對了,你都脫單了,那城島利達怎麼辦..."
"天知道..."
在後台的城島利達打了個噴嚏。

16. SEKAI NO OWARI スターライトパレード[長准]
Welcome to starlight parade

"聖誕節晚...騎單車?"
"嗯,有個很不錯的地方,想帶小准去看看。"
"...好啊,我沒所謂。"
然而准一心裏想的卻是:
我不要!聖誕節不應該浪漫一點嗎!看燈飾,去遊樂園也可以啊!為什麼要...嗚嗚…長野君是想敷衍了事嗎...
而長野心裏面想的事:
小准一定會很喜歡這次行程。
嘛,如果拒絕的話聖誕節就哪兒都不用去了,所以准一還是答應了。
今年的平安夜准一在家裏看電視,節目到了十二點就完結,他也乖乖的去睡覺,誰叫自己約了人呢。不過到底是幾點在哪兒等,長野一直沒有跟他說。就在准一發訊息想問長野的野的時候,門鈴就響了。
"現在這個時候是誰...啊!長野君!"
在監控畫面看見長野的樣子,准一嚇得馬上去開門。
"長野君?怎麼這個時間..."
"我們不是要去約會嗎?"
"不是聖誕節晚嗎?"
"現在不就是12月25日聖誕節嘛,現在也是晚上啊。"
"...現在?!"
"快點換好衣服,我把你的自行車也準備好了。"
雖然准一真的很愛長野,對他毫無怨言,不過這次又是自行車又是深夜來,准一看來也吃不消這套。
"長野君!你搞什麼了!騎自行車也算了,但這太亂來了吧!我想休息啊!"
"小准...對不起。"
"......"
"但是那種景色只有現一刻才能看見,所以只好在這個時候來找你了..."
"...既然長野君這樣說,那我就去吧。但如果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我真的要發脾氣囉!"
"你肯定滿意!"
長野深知,准一無論滿不意也好也不會發脾氣。不過他準備的東西,准一是沒理由會討厭的。應該說,長野沒理由會讓准一不滿意。
因為是平安夜,住宅區的路上還有很多現在才回家的人,有點擠擁,不大方便騎車。過了公園,人流逐漸稀少,這下子兩人終於能踏上自行車,向着目的地進發。沿途的景氣由一棟棟高樓大廈變成黑海,而等待着兩人的是前面海旁那一點點光。
"啊!是工廠嗎!"
"嗯。前面就是深夜還在營業的工廠了。"
與一般認知中的工廠完全不同,那裏充滿色彩繽紛的光線,就像遊樂園晚上的電燈花車巡遊一樣,每個工廠的燈光也有自己的特色,簡直是目不暇給。
"好美..."
"啊!紫色和黃色的燈光!很少見!"
"長野君常常來這裏嗎?"
"偶爾會來看看。很不錯吧!明早工人都放假,明天晚上再來就是一片黑色了!"
"嗯!想不到除了灰色以外還可以這麽多姿多彩。"
"好了,要上坡了!"
慢慢踏上去,工廠區漸漸離兩人越來越遠,迎來的是自然的世界。
"這邊只有樹呢..."
"再走上去一點會有驚喜啊!"
如長野所言,到了山的地𑶶是一片草原,可以仰望星空,或者俯瞰整個大海。兩人把自行車放好,便跑到草原的最前端。
"哇!繁星點點!在市區根本沒辦法看到這種景象呢!"
"唉呀..."
"長野君怎麼了?"
"被星星搶風頭了!"
"...嗯?"
"怎麼辦好呢,不知道小准會不會喜歡..."
"我想看!長野君到底準備了些什麼?"
長野拿出開關鈕一按,二人身旁那十幾棵灌木都發起耀眼的光芒。
"哇!聖誕樹!"
"不止這樣啊。"再按一下,草地也泛起一點點黃光。
"...長野君你..."
"喜歡嗎?"
"當然!長野君平常照顧病人已經夠忙了,還要佈置這些..."
"為了小准,這一切都值得。不過啊,我好像輸給了大自然的景象。"
"哪有!我覺得天上地下都充滿了星光,這樣的景色真的很棒,就像進入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謝謝你,長野君。"
"准一喜歡就好,啊,這幾天的功夫沒白費啊。"
"不過...最美的還是長野君....還有你的屁股。"
"哈哈,別鬧了。"
"長野君,"准一撲向長野的懷裏,"對不起,剛才發你的脾氣。"
"不要緊,我理解。都是我一開始想給你個驚喜沒說清楚。小准剛才也覺得我不可理喻吧?"
"...嗯,是有那麼一點點...難怪剛才我跑過來的時候,感覺腳下好像有些奇怪的東西..."
"哦,那你可能已經踩破了好幾個小燈泡了。"
"咦!不是吧!那我該怎麼辦!"
"哈哈,傻孩子,這些燈泡相當硬,沒那麼容易踩壞。"
"...長野君!"
"啊!你不要趁機捏我屁股啊!"
就像時間停頓一樣,這美麗的畫面像是會一直持續下去。

在星光閃閃的晚上,兩人的感情更為穩固。


17. 嵐 Wish [剛長]


18. 嵐 I seek [坂准]


19. Perfume  Puppy Love [博剛]
まるで機嫌悪いみたい こんなやつって態度して
見えない角度で手を繋いてきた

今天在餐廳裏和我最~喜歡的長野君一起吃飯!噢不,是和他的小男友...聽長野君說他交了男友後就一直想見他,不過當我知道那個人的傳聞以後,真的擔心得不得了!長野君沒事嗎!
"啊,小快你已經聽過他的傳聞了?"
"...我說,長野君你怎麼會找..."
"不好嗎?我覺得他還挺好啊。"
"果然長野君太溫柔了,我絕對接受不了這種人!"
"其實呢,他平常...啊,剛過來這邊坐!"
那個人叫森田剛,樣子看起來很惡...是湊巧今天心情不好還是...總之感覺就像個難纏的人。
".....你好啊,你就是剛嗎?我叫小井,常常聽長野提起你啊!"
".................................................哦。"
"他比較怕生,所以才會這樣子。"
"啊呵呵,原來如此。"
果然和傳聞一樣!
這個叫剛的人真是難相處!
不管了,先吃飯!
"那齊人了就點菜吧。前菜要沙拉可以嗎?"
"我可以啊,剛呢?"
"我討厭吃菜。"
"...那要湯吧?"
"細目你自己喝個夠。"
細,細目?!
我身平最討厭人家叫我細目!
這傢伙!!!
"剛,不可以這樣。"
"長野君不要對我說教啦。"
"是是,那今天就不要吃得那麼健康好了,來多點肉吧。"
"好..."
他竟然敢反駁大家的長野君!
誰給你勇氣這樣做!
"怎麼了,瞪大眼睛看着我,就算你怎麼努力瞪也沒我的大。"
可怒也!
"好了,小快快點菜吧。"
"好..."
吃什麼飯!我現在一肚子氣!吃不下!
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這傢伙!
"剛,不可以這樣拋飯碗啊。"
"飯不是一個形狀的我不吃。"
該由我來對付你了!
"哼,幼稚。"
"...隨你怎麼說。"
咦!他居然沒發脾氣!
"小快,怎麼不好好用餐刀切牛排呢?"
"啊,我搞不懂..."
"不懂也要嘗試啊,這可是餐桌禮儀啊。"
"但長野君...我真的不會嘛..."
"哼,"那傢伙發出討人厭的笑聲,"我們半斤八兩啊。"
"哪...哪有!"
"對啊小快,你也沒資格笑剛吧。"
"嗚嗚...長野君只幫他一個!"
"哼,難道要幫你啊?我才是博的情人!"
啊!!!他竟然直接叫博!!!
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
.
.
.
吃得很飽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小快了。後來剛突然說要去我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真罕見...剛不是嫌我家太冷不喜歡來嗎?"
"今天是逼於無奈。"
"是是,那到底有什麼事驅使你跑上來呢?"
"好煩啊,到了不就知道嗎?"
"我好奇嘛。"
"不用好奇,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
"那就沒必要上來啦,你還是回家吧。"
"...好了好了,我是來檢查禮物是否好好寄到你家。來,我要牽手手。"
"還用嬰兒語啊,可以啊。"
"語誤而已!"
這孩子...真難懂呢。
在朋友面前就總是一副大爺的樣子,每個人都會向我投訴他怎麼不好、態度很差、為什麼會選這傢伙之類的。但其實當兩人相處的時候,便不經意向我撒嬌。
所以是什麼原因呢?是因為他要維護自己的形象嗎?
不過怎樣也無所謂,我們倆是真心相愛就行了。而且,冷酷的剛,還是那個笨拙地掩飾本性的剛我也好喜歡。
"今天的飯局剛覺得怎樣?"
"普普通通,要不是長野君叫我去我真沒這個心情去。"
"好吧..."
啊?你不是吃得很開心嗎?
我知道的啊,你一定會說討厭小快,不想來這種話。
不過實際上並不是這樣子呢。
"對了,剛才叫我博呢。"
"...只是為了氣那個細目才這樣叫。"
"我很開心啊,剛叫我博。"
"...有什麼好開心的,就只是個稱呼而已。啊,到了。"
一到家門,就看見門外有個很大的箱子。
"哇!這個...是暖爐?"
"...咦?不應該只有這個啊..."
"你還有其他禮物啊!"
"...嗯,不過好像...哎呀,去哪兒了...啊!"
剛從箱子後取出一束花,然後遞給我。啊...其實我在看見暖爐的時候也已經發現到這束花了,不過既然剛想給我驚喜就裝作不知道吧?
"哇!紫玫瑰!"
"...覺得長野君就適合這種高雅的顏色,所以便買回來了。"
"高雅啊...謝謝你啊剛!不過暖爐...還是名牌耶,你不用破費買這些東西給我吧。"
"這是為了我而已。如果長野君的房間還是那麼冷,我都不能來了。"
"是是,那趕快進去吧!"
"進去之後要..."
"要?"
"抱抱。"
.
.
.
"對,紫色玫瑰。請送去這個地方,這個時候主人大概不在家,你們放在門口就好。"
"我明白了,下午六點會送到。"
"啊,送的時候那裏會有一個大箱子,你就把花放在箱子後面,要藏好一點。"
呼...把所有東西都買好了...
暖爐五點半會送過去,花束六點,然後和長野君吃飯應該要到八點左右,那肯定沒問題吧?
希望長野君會喜歡吧。
說起來,長野君是我唯一相信的人。
為什麼呢?是因為他那溫柔的氣場讓我很安心吧?
反過來,長野君也是絕對地信任我。
很難得的一件事呢...在人人都怕了我的時候,就只有他一人會體諒我,寵着我。
今天...要向他撒嬌,對。
很想坐在長野君大腿上...或者牽着他的手。
不過他的朋友也在...嘖,真礙事,我要和博二人世界啦!
要給點顏色他那個朋友看,讓他知道博的情人不好惹,然後就乖乖離開,那就能和博甜甜蜜蜜的!
博無論如何都會站在我這邊的!就算那個人被欺負也哼不出聲來!
嗯,如果真的能這樣子就好。
啊,已經這個時間了!得趕緊去餐廳。


20. BoA  Close to me[准健]
Am I getting too close? I just want you to stay
ずっと一緒だよ And don't go away

"我開動了ー"
呼,太陽泡的檸檬茶很不錯呢。

定好和健的婚事以後,准一比以前更愛健了。
不過這似乎為健帶來了不少煩惱。
"喂,准一你不要老跑來幼稚園接我下班啦。"
"不好嗎?我想和太陽一起手牽手回家啊。"
"但現在我們都已經住在一起,朝夕相處,用不著連下班也要在一起吧?"
"咦,我想午飯也跑過來跟你一起吃呢。"
"太誇張了...怎麼說好呢,我也想要一點自己的空間啊。"
"...太陽你不喜歡我嗎?"
"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任何一個人也需要獨處的時間啊。"
"話說回來,太陽之前不是也說過想二十四小時一直跟我在一起嗎!你變了!"
"好吧,你說我變了也沒錯。就在我們暫時分開再相合的一個多月裏,我終於發現原來一個人的時間也是非常重要。有時我也想自己一個到處走走,看看風景之類,有自己的時間生活才會更充實。"
"...所以你就是嫌我煩了。"
"啊!我又沒說兩人的相處時間不重要!"
"那你比較喜歡和我一起還是自己獨處!"
"這沒法比,兩樣都很重要。"
"...哼,我看是後者。"
看准一的眼睛有點紅,健也不想再爭論下去。"嘛,不如你明天試試看,一個人的時間,這樣你就不會再起疑心了。"
結果那天晚上准一一直鬧脾氣默不作聲,健也沒他辦法。到第二天准一睡醒以後健已經出門了,睡眼惺忪跑出客廳,便發現桌上有一張紙條和保溫瓶。
"今天好好享受一個人的時間吧。還有這個保溫瓶送你,裏面裝了檸檬茶,記得喝啊!"
"一個人的時間...我才不要!"
"你有一條新訊息。"
准一一打開手機,便看見健傳來的訊息:
"你敢去幼兒園找我,戒指還你!"
...嗚嗚,小太陽真的變心了...
嗯,常常說戀愛會令人變成笨蛋,看來是真的。

午休時間,准一拿着健給他的保溫瓶跑上天台。看着高樓大廈,慢慢地品嚐熱騰騰的檸檬茶,准一開始思索健的話。
為什麼他會這樣說呢?我為什麼會生氣?
明明以前我不個佔有欲強的人,現在只要聽到這些話就像迷路小貓一般到處跑來跑去,不知所措,最後就被車...呸!
為什麼結婚前才會這樣...
現在感覺反而我才是那個愛發脾氣亂撒嬌的人,健就變得成熟了...他不會已經把我當成他幼稚園裏的學生吧!
啊!岡田你醒醒...
下班以後,因為健要求自己體驗一個人的時間,所以准一來到兩人以前常常去的林蔭大道。那個時候是夏天,樹木仍是新綠,生命力相當旺盛。現在冬天枯黃的落葉滿地,又是一番景象。現在太陽還沒下山,光線還能從樹蔭間隙透射下來,嚴寒中帶來一絲溫暖,讓人感覺很舒服。
准一坐在長椅上,掏出從圖書館借來的書,靜靜地閱讀。如果健在的話,或許自己就不會那麼安份的看書了。看悶了,便閉上書,在木蔭下散步,看見不錯的風景就用手機拍下來,肚子餓了就在旁邊的美食車買了個三文治和一杯咖啡,跑到一旁的公園慢慢吃,在微風吹拂,清晰的天空下慢步,這種人生相當寫意。
這就是一個人的時間啊...
明明以前都是這樣過,為什麼我會遺忘了?
或許...我真的靠太近了?
但是沒了他卻又不行...

"我回來了。"
"啊,回來啦。今天過得怎麼樣?"
"嗯,還好。"
"看吧,就說你也會樂在其中。"
"...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
"或許之前曾經差點失去過你,我怕你會離開所以就整天黏着你。太陽說得對,人真的需要獨處的時間,任何人過於接近對方都只會帶來傷害。"
"你明白就好。我很理解准一想守護這段關係所以才會這樣,但是自身的空間還是需要的,看來你今天真的過得很充實呢。"
"不過,一個人雖好,沒有了太陽的話,那做什麼都沒有意義。"准一抱緊健,"今天去了以前常常去約會的地方,回想起好多好多東西,所以我就覺得沒有你,我的世界就會變得暗淡無光。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好嗎?"
"好,我不會離開你的。對我而說也一樣,沒有你多寫意的人生也沒用。"
"太陽下班以後做了些什麼?"
"我去看展覽啊。"
"有機會帶我一起去吧。"
"可以啊。"

And now I'm

Getting you close to me.


21. いきものがかり  プラネタリウム [健博]


22. V6 Wait for you [田田]


23. Tokio 見上げた流星 [准坂]
ひとつひとつの 小さな夢が
大きな星座になるから

晚安!我是岡田准一!
新年快樂!二零一七年第一次廣播,希望大家能聽完十二次廣播!
這個月的jun's happy talk又來了啊!
這段時間好冷啊...一直在下雪呢,還有播放的時候大學入學試已經陸續開始了吧。
這令我想起高三時發生的事,過往沒跟大家講,今天可是首次公開啊。
那天沒有下雪,不過也只有一兩度,冷得握筆也很辛苦呢。最討厭的是那個晚上還要去補習!九點才放學!補習班把我跟桌爐分開了!相信考生也有這樣的經驗吧?
這不是重點,放學後從大樓走出來的時候,我看見了!
流星!
說到流星就是許願!那個時候當然是希望進大學,不過啊,流星一閃即逝,所以沒能許願。不過比起這個,那晚的天空好美,或許是周遭的房子都關燈了吧?明顯能看見繁星,我就這樣停了在大廈門前,看了很久。
星空的魔力好厲害,一瞬間我將學業的壓力拋諸腦後。
所以現在我感到失意時,也會停在原地,抬頭看着星空。各位不妨嘗試一下!
其實仰望星空也是一個人教我的啊。怎麼說呢,如果他不告訴我,我那晚也不會知道有流星,因為習慣了低頭。
一、二月是考試的季節,基本上十一十二月都是在壓力中渡過。是在新年假期的時候吧?記得我還偷偷一人在家裏哭。為什麼要哭我也說不準,或許是壓力太大,大學試還有未來會發生什麼都很不清楚,好不安,所以眼淚就掉在筆記本上。也不敢跟家人說,因為這樣他們會很擔心,所以就自己一個人承受這些痛苦,偶爾靠眼淚發洩情緒,搞得自己像精神病人似的哈哈哈...雖然現在能拿來開玩笑,但當時可是超辛苦的。
這樣的心理狀態可是上不了戰場的,這我知道,但不是那麼好調整心態的,相信社會人都明白。
從鏡子看見的自己也是疲憊無力的,我害怕那是自己的未來。
不過一個人拯救了我。
他比我大差不多十年,是個高富,帥不帥因人而異,反正我覺得他還挺帥的,就是黑了點,鼻孔顯眼了點。
那個時候他很不到三十歲,不過已經好會賺錢啊!他是補習社旁邊的餐廳老闆,每次補習以前都會去他那裏吃飯,所以也跟他很熟稔。他做的菜超好吃哦!所以每次進去以前都得等一個小時,因為客人太多了。
就在新年假期去補習以前,我一如既往在餐廳門外等的時候,他在旁邊的洗手間跑出來。
"啊,小伙子又來啊?"
"嗯。"
"氣息不大好呢。"
"可能累了吧。"
"不可以這樣啊,才十幾歲就垂頭喪氣。抬起頭來!"
"我不正在抬頭嗎..."因為他比較高,所以那個時候我是抬着頭看他。
"不,不是這樣。今晚好好的仰望天空!"
"好..."
說實在那時候我覺得他還挺無聊的哈哈,不過當我認真地凝視星空,卻發現這很有意義。
好耀眼...
小時候看過這個景象,長大後卻忘記了,只會低着頭走。
怎麼可以忘記?我往星空寄託過多少個夢想?
那一刻每顆星星就像自己的夢想一樣,一點一點連起來,成為一個巨大的星宿,形成一個個美麗的神話。可怕的壓力和現實迷惑了我,搞得我連自己的夢想也差點丟失了。
就這樣,我找回了自信。
啊,還有後話啊。
就在抬頭抬酸了,把頭低下來時,原來老闆就在我身邊,那時真把我嚇到了。
"看你這麼陶醉,相信你也精神起來了。以後不開心的時候,記得也要這麼做。"
"坂本(老闆的姓氏)先生也會這樣做啊?"
"當然,作為社會人我也會有困惑的時候,也想放棄,想逃離這殘酷的現實。但一看星空,就會釋懷,亦能得到勇氣。我知道你這個時候是會很痛苦,很不開心,不過跨過去了,就能再次展露笑容。真的很辛苦,就像今晚這樣,或者閉上眼睛,你就能看見光芒和力量。"
最後我克服了這次大學試,在未來遇到失意的事,我也會這樣做。
至於那位老闆...他成為我重要的人,現在會為我分擔壓力,一同仰天。
只能說這個泡妞的方法一流啊,完全向着我弱小的一面出擊...啊!說漏嘴了!
好了,各位考生也要加油!不論最後成績如何,請相信自己,你的未來都會一片光明。
那我們就來聽聽歌吧! Tokio的見上げた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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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過

才發現你是最好

無論什麼時候

你也會溫柔的笑着

令我感到溫暖

所以 

能一直在我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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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ももクロ 白い風 [健坂]
白く光る風立つ向こう側
新しい冬を君と見つけた
ありがとう優しく笑う 君の側で
強くなる もっともっと

「很多人說人生就是一齣長篇連續劇,不同的是間中也有沒有台詞的情況。有時真想找個人喊卡ー,讓大家不那麼尷尬。」

嘛,那個時候也是這樣多好。
隔住窗看着白茫茫的雪,三宅健手裏拿着熱可可,回頭看了看凌亂的桌子,又把頭轉回來。
"啊...如果有人陪我出去玩多好。"
隨傳隨到的人...嘛,已經沒有了。
"嘟嚕嚕ー"
"啊,難道是來催稿的?喂,三宅家。啊!岡田!我和坂本君...對啊,你在國外好幾年都不知道吧?他我和他分手了。不用給我介紹啦,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過。真的!好了,我現在還有工作,後天有空不,一起去吃飯吧!"
掛掉。
真是的...為什麼又是坂本君...
雖然已經分了幾個月,卻還是會聽到他的名字。
分手的原因其實不是坂本有什麼問題,而是健自己。

"我想先暫時回到單身生活。"

聽到他說這句話,坂本瞠目結舌,然後哭起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氣氛相當尷尬。
"我真是笨蛋,為什麼要說這種話...什麼回到單身..."
至於他為什麼突然想回到一個人的生活,這是因為他的工作。
就在和坂本相處得很不錯的時候,健就收到了工司的通知,說要調到北海道分部當總編。難得有升職的機會,而且是生活較為舒適的北海道,健當然想去。
不過,北海道跟東京,某程度上已經是異地戀吧?
如果要離開東京,我究竟能不能跟他維持現在的關係?
寫作校對這份工作原本就是孤獨的,需要獨善其身,亦不可以被人打擾。所以哪天工作真的忙不過來,健就會全天不跟坂本聯絡,把自己鎖在辦公室或者家裏。在東京時這樣還好,起碼其他時間還可以見面;但到了北海道,連見也見不着,最後過於疏遠只會分手收場。
與其等到那個時候才分手,倒不如現在和平離開。
儘管健不是那麼想恢復單身。
那天分手也是下着雪,兩人站在行人天橋你不言我不語,雪一點點落在身上,場面顯得很悲涼。健不忍心看着坂本哭下去,疾步跑下橋。
最終健還是沒跟坂本說自己要去北海道的事,或許說了,他就不會哭得那麼厲害,或許會想到更好的辦法讓兩人可以繼續在一起。
不知道坂本君現在怎樣呢...
"啊,可可都冷了!"
北海道實在是太冷,熱騰騰的東西放一會兒都會馬上變冷。健只好把可可放到微波爐加熱,看着杯子在爐中轉動,"叮"一聲再拿出來。
我和坂本君...能再次加熱,回到以前的溫度嗎?

"我說你啊..."
"喂,岡田,我可是前輩啊,不要說教!"
兩天後,健以前大學同學准一回到日本應約。
"好好,不過要相見真的挺麻煩,明天回去東京還要乘飛機呢!"
"明天就走?你才回來多久啊。"
"我可是有事要辦的,不是要見你我怎麼會在札幌機場降落!"
"好了對不起啊...飛行平安啊!"
"謝謝。言歸正傳,你不覺得可惜嗎?"
"我當然不想。但...我沒有自信可以維持下去。"
"有心跟他走下去的話,怎麼樣也可以堅持吧。至少你應該嘗試一下異地戀嘛,要是不行到時候再分也不遲。"
"但是...我怕試了,最後只會傷得更深。"
"...那坂本君有沒有跟你聯絡?"
"沒有...不,剛分手那一星期他還是有打電話來,不過現在就沒有了。"
"噢..."
"別談我了,你呢?和長野君。"
"不錯啊。這四年去美國的醫療機構學習,和他也一直有聯繫。看,四年!美國和日本!"
"夠了!唉,想當年那個在護理學院的傻孩子,現在都變得這麼厲害啦。"
"我說,當年健明明讀得好好的,為什麼有護士不做,要轉系啊?"
"我還是做不到護士...負擔不了這個神聖的名號。"
"健原來是這樣的人嗎?"
"...什麼意思?"
"你不是這麼膽小的人啊,什麼時變成這樣啊。這次也是這樣,連試也不試一下。"
"...好了!別再扯回那個話題!"
"喂,你也不小了,真的打算就這樣單身下去?"
"要來的自然會來,沒有就沒有。一切聽天由命吧。"
"要不再去一次聯誼吧?反正你跟坂本君也是在聯誼認識的。"
"啊!岡田准一你是存心提他的名字吧!不去!"
"我說,人家都四十四了,你要跟他分手,他還能找到對象嗎?"
"這我不管,分個手都要管那麼多那不用分啦!吵死了!跟你的博騎自行車去!"
"哼!這是博的浪漫!都過了多少年啊你又重提這事,雖然我也不希望凌晨跑出去騎自行車..."
"唉,好了,現在這樣也不錯。"
吃完飯回家的時候,健反復思考着准一的話。
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
不做護士,是怕照顧不好病人,發生醫療事故所以放棄;
跟坂本君分手,是怕以後傷得更深。
明明一切都沒有發生,卻提早害怕...
不過那次在遊樂園,為什麼...
會鼓起勇氣回去呢?
健和坂本就是在遊樂園正式交往。
玩了一整天以後,坂本君在門口向健表白。一開始健沒有接受,拔腿就跑,但當他走到車站時,卻發現自己流着淚。
其實我很喜歡他...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拒絕。是性格的問題?還是年齡?興趣?區區這些東西,我真的有那麼害怕嗎?
我想試一下,怎麼樣也想跟他在一起。以前已經放棄了很多,我不能再退縮。
"...我真是心軟,最後還是回來了。"
最後就跟坂本君一起了四年。一起去玩、去約會、一起吃飯、一起住、兩人密不可分。
可惜到最後還是因為自己膽怯而分開。

回到家後,健先把工作擱下,看看電視解憂。
"今天的推薦人物!是旅行家井之原快彥和森田剛!"
啊...是那兩口子吧?
"井之原先生,請問你們為什麼會當旅行家呢?"
"是這樣的,我和剛在大學時都當過背包客。有一次在夏威夷旅遊時偶然碰見他,之後雖然我們沒交換聯絡方式,也不知道他下一個目的地,但我們卻再次相遇,之後我在台灣跟他表白,然後就在一起了。畢業以後當了一年文職,但果然還是不想過這麼沉悶的生活,所以等剛也畢業,我們就一起到世界各地冒險了。"
"那森田先生,你覺得這幾年和情人一起冒險最大得着是?"
"感情吧。我們到處遊歷,也會遇到不少困難,但是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什麼都能解決。說起來,本來我們就已經是心有靈犀,剛才他不是說在台灣向我表白嗎?事前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台灣!但最後卻還是碰上了。"
"嗚嗚…剛你終於肯承認我們是心有靈犀啊..."
"綜藝感頗強啊,細目哥。"
"啊~你好久沒叫我細目哥了,多叫幾聲!"
啊,真好。
話說,怎麼今天每個人都在秀恩愛啊!
坂本君會不會突然在北海道出現呢...
唉好了,別妄想。
🎵鈴鈴鈴..
"誰啊,無來電顯示的...喂?三宅家。"
"健!是你嗎!"
"...坂,坂本君?"
"果然,你真在北海道。我托人打聽到你的下落了。"
"啊,是啊..."
"我現在在北海道。"
"咦?"
咦!!!!!!!!!!
"那個,如果可以的話,明天可以約你出來見面嗎?"
"...啊,明天五點以後是可以的..."
"那!我在出版社門外等你!"
健掛線的時候,手還在抖震。
"現實真像電視劇...."
但是我該怎麼辦?要試一下嗎?
第二天下班,健到大堂便看見坂本滿臉笑容向自己招手。
"坂本君,好久不見。"
"是呢。你最近如何?"
"還好。你呢?"
"不錯吧,不過沒了健,是會不習慣啊。"
"...你過來北海道是..."
"啊,我是來找你的。"
"咦!特意過來!"
"有什麼關係,反正現在我連休。好了,想去玩雪嗎?"
他會讀心術嗎!不對,以前我們常常去雪地啊。
"...好啊。"
兩人徒步走到公園內,那裡的積雪很厚,掩蓋住原本的草地。坂本一看見白雪,便了躺下去。
"健,你也來吧!"
"不...快起來吧,會感冒的。"
"好吧,"於是坂本改坐着,"來堆雪人?或者雪屋也可以啊。"
"...對不起,今天不是那種心情。"
"為什麼?是因為我的唐突嗎?"
"也不是..."
"那為什麼我們的健會不開心呢?"
"沒什麼不開心。只是今天有點不舒服吧。"
"咦!是冷着了吧!來,把我的圍巾給你!"
"不用了。"
"來,別客氣..."
"不用!"
"...健..."
"...你不恨我嗎?我拋棄你了。"
"不恨,我知道你的苦衷。"
"那就算要分隔兩地,你也會跟我再一起嗎?"
"會,要我搬過來北海道也可以。"
"為什麼不罵我!可以別這麼溫柔嗎!現在我不起你!"
"你沒什麼對不起我。"
"...我...我..."
很想將心意傳給坂本君。
但是...我說不出口...
憋出眼淚來的健,就和那天在行人天橋上一樣拔腿就跑,往外面的柏油路跑。晚上的風帶着雪,一股股白色的風吹往健的臉上,讓他更加痛苦。
為什麼我會跑!為什麼我要害怕!
意識到要停下來,健跪在燈柱下痛哭。
這個時候既不能逞強,卻又不能表明心意...
"為什麼要讓我這麼難受!"
"健。"
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轉過頭來,不出其然是坂本的聲音。他抓住健的肩膀,溫柔地笑着。
"你這孩子,真奇怪啊。"
"坂本君...對不起...嗚嗚…"
"就說了,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
"因為我怕異地戀會受傷,所以才說要跟你分手...其實我真的不想和你分開...我愛你..."
"我明白了,別哭。"

無論什麼時候,你都會在我身邊,對着我笑。
能夠和你相遇 謝謝你
感覺我能變得更堅強
無論今天怎麼悲傷都能跨過去;
感覺我能說出心底話了
能向昨日膽怯的自己說再見
這些都是因為有你
現在奇蹟發生了
我們又能再一起了。

そばでずっと
微笑むから

ずっとずっ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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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6.ノスタルジア + なんでもないや [坂長]


27. Happiness  Always[健剛]
ねぇ 振り向いてよ 私を見つめて
夢の続きを見せて

"剛!加油!射球!好機會!"
球場上的森田剛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看台上那個吵鬧的傢伙趕出去。
剛是個運動神經發達,學業成績也不錯的男孩,身為足球社部長深受女同學的歡迎...應該說是受女同學和一個迷弟歡迎。
"剛!好厲害!你又當MVP了!"
"如果你不在那邊吵,肯定能集中精神多進幾球。"
"咦,明明是受我鼓勵才能進球..."
"說什麼傻話!好了,你也該回家了。"
"一起回去嘛..."
"你幾歲了?不會自己一個人回家嗎?還有,不記得我說過什麼嗎?我討厭笨ー蛋!"
"哼,遲早有一天我會俘虜你的心!"
這個迷弟的名字叫三宅健,大概是高中裏最可愛卻又最小孩氣的人。
健入學的時候看過剛踢球的英姿後,便非常尊敬他,此後每次比賽,他都會專程跟剛打氣。久而久之,剛也記住這個人,有時候也會聊個天...不過我說的聊天就像上述那樣。
就算剛不大喜歡自己,健還是會纏着他。有一次剛更在休息室門外掛上"三宅健禁止進入"的門牌,才得耳根清靜...雖然最後健還是闖進去了。
接觸多了,健發現了一樣東西。
他喜歡上剛了。
本來只是覺得他好厲害而追隨他,豈料慢慢墮入情網,不能自拔。
所以現在健的目標是:令剛愛上自己。

"剛!加油!"
一如既往,健冒着二月的寒風趕到球場支持剛。這是和另一所名校的對決,只要能贏這場比賽,那剛的球隊便能成為全縣最強,而如果有幸當上MVP那更是一種榮耀。剛可是出全力以赴,將這場賽事當作關原之戰般重要。踢的用盡全力,打氣也得出盡吃奶的勁大叫。
"剛!加油!你可以...咳咳..."
"啊!"
"剛!"
就在賽事進行途中,帶着球跑的剛被要搶球的敵方一腳踢過去,正中小腿。剛頓時跪地,比賽也馬上暫停。健看見這幕心急如焚,馬上跑到球場去看剛的傷勢。
"剛!怎麼了?"
"沒什麼...我還能撐下去..."
"才不能!你腿都流血了!"
"哪個運動員沒受過傷?好了,別管我..."
剛勉強的站了起來,不過幾秒又因劇烈的疼痛感倒在地上。
"怎麼能不管你!跟我到醫療室!"
健把剛抬起來,扶着他走到醫療室。"切!不去!我還要繼續!"
"少鬧彆扭!"
健嚴肅的看着剛。剛也想不到平日就會撒嬌的傢伙居然會那麼可怕。那沒辦法吧,所以剛就聽健的話到了醫療室。
"看,你這長襪都變成紅色了,還逞強說沒事。"
"平常訓練也會受傷啦,這沒什麼大不...好痛!"
"看,幫你脫個襪子都疼得你噴眼淚啦!"
"接下來讓我自己來吧。"
"乖乖坐好吧。"健從急救箱中取出消毒藥水和棉花,一往傷口掏,剛便痛得腳往上踢,還差點踢中健。
"輕點兒!"
"你動作也輕點,我要被你踢暈了。"
剛只好哎住手指頭,疼的時候就用力哎,這才控制住腳。
"原來剛這麼怕疼啊。"
"誰不怕啊。唉,陣亡了!"
"什麼?"
"沒法參加比賽,就等於在戰爭中落敗。"
"哪有那麼誇張。再接再厲吧。"
"你不明白了。好了,傷口都處理好,現在比賽也應該完結了。我要回去。"
結果一站起來便痛得坐回去。
"你看你。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
"別客氣,你要自己一個人回去那要爬回去嗎?"
"囉嗦!"
健替剛穿上鞋子後便扶着他回家。因為剛走路時一拐一拐的,兩人只好以龜速步行。
"哼哼,我還是有機會能跟你回家!"
"如果不是我受傷了,你這輩子都沒機會!"
"喂!你得謝謝我吧!"
"是啦,謝了。"
"你知道我多心疼嗎?你今天不能踢球。"
"就算要心疼也是我自己心疼自己吧?你有什麼好心疼?"
"足球一直是剛的命根啊..."
"...還有機會嘛。"看着身邊的居然比自己這個傷者心情更低落,剛雙手捧住健的臉頰,"好了,別不開心了,我沒事啊。"
"...剛..."
"好了,打起精神來,你還要為我打氣吧?"
"...好溫柔..."健臉比夕陽還要紅,"真討厭!剛每次都令我小鹿亂撞!"
"走吧,笨蛋,這得走到何年何月!"
走了半小時,剛終於回到家。健看着剛進屋時,心裏面有個請求:
倒頭來看看我!
不過好可惜,剛並沒有這樣做。
但剛也安慰了自己,也變得很溫柔,這樣就算了吧。
話說回來,究竟剛為什麼要這樣對健?
是捉弄健?還是喜歡上他?
健認為是前者。
因為一星期後,健親眼看見剛和女生拖手在走廊逛了一圈,還笑得非常燦爛,虎牙都露出來了。
他在耍我嗎!
明明一直在他身邊的是我!
認定剛在玩弄自己感情後,健再沒有到足球場為剛打氣。連續幾場球賽都沒有聽見那把小奶音,看台上也看不見熟悉的身影,剛感覺很奇怪,於是一天放學後,剛強行把健拉到天台。
"最近你怎麼都不來?"
"沒必要來吧。"
"不是說好我傷好了你要給我打氣嗎?"
"我可沒答應你吧?"
"什麼意思啊你這是!"
"要打氣找你女友去!"健推了剛一下便轉身離開。
"女友?說什麼?"
"別裝蒜!再不走要不我就當你是足球一樣踢!"
"好啊!你踢啊!踢啊!"
"...哈!"結果健還真是毫不留力踢了剛一腳,痛得剛在地上滾,就像足球一樣。
"痛...你還真踢啊..."
"我現在還想一腳踩你的臉!"
"你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如果你不是喜歡我,就不要做出讓我誤會的舉動!"
"...首先,我才沒什麼女朋友...你在哪兒看見我跟女生在一起..."
"...走廊,你笑得可開心了。"
"喂,你們班不用上戲劇課嗎?"
"戲劇?這...難道是演戲!"
"對!你看不見老師在我們面前嗎?"
"...你早說嗎!"
"你有給機會我說嗎!好了,還有,什麼讓你誤會啊...我可是...認真的。"
"啊,那就是說..."
"...我...咳,沒什麼。"
"哼,像森田剛這麼完美的人也有辦不到的事啊,然而對我而言那可是輕而易舉的。"
"什麼啦..."
"我愛你。"
"...好..."
"好什麼!你不是也該跟我表白嗎!"
"...我...我...我愛你!"
"嗯,你會拉我上來說這些話,我也猜到了。"
"...別開玩笑了,你剛才還發火呢。"
"啊?有嗎?我需要發火嗎?無論對手是誰,我都會贏啊!"
"那如果你輸了..."
"我會把你從這裏扔下去。"
"喂!好了,的確你不可能輸。"
"因為?"
"...不用一句一句都那麼露骨啦!好了,我要回去比賽了。"剛站起來向天台的入口跑過去,健一如以往希望他會回頭和自己說些什麼。
"啊,"在下樓梯以前,剛轉過身看着健。
"...怎麼了?"天啊!他真的回頭看我了!
"...笨ー蛋!"
"森田剛你這樣說不後悔嗎?"
不過說實在,我很開心。

然而這還是需要打的。


28. V6  Orange [井准]
時計の針は優しく 時を刻み続ける
鳴り止むことのない僕の 鼓動を重ねてほら

如果時間能倒流,我會跟自己說還有機會,不必垂頭喪氣。
"到底在想什麼呢,盡是在做白日夢。"

快彥和准一在街上重逄。
是多久沒有見過呢?想必也有五年。
"...小准。"
"...你好。最近過得還好嗎?"
"還不錯,小准呢?"
"嗯。如果沒什麼的話,我還是先走了。"
准一從自己身邊離開,快彥的右手自然地抓緊他的手。
"你的電話號碼沒轉吧?"
"...沒有。"
鬆開了。
這樣就足夠了。

五年前,快彥和准一是對很好的情侶。
談戀愛的幾年他們一直很恩愛,沒有什麼衝突。或許是因為快彥寵溺准一,而准一亦不是個任性會故意找架來吵的人,所以兩人感情一直很穩定。
"社會不會接受我們的。"
在平凡的晚餐中,准一說了句不得了的話。
"...小准,為什麼突然..."
"總之,我沒有勇氣再走下去。"
"不會的!我們一定可以克服一切!小准!相信我!"
"我真的可以將自己的未來托負給你嗎?"
"當然...可以!"
"...好,我相信你。"
不過快彥這一下遲疑,令他稍後陷入了難以挽回的局面。
"小准!為什麼你會收拾行李!你要做什麼!"
大概在奇怪發言後的兩個星期,快彥一回家便看見准一把衣櫥裏的東西塞進行李箱。
"還是完了吧。我們的關係。"
"不要隨便結束!你沒取得我同意休想離開!"
"別勉強了,我們不會有幸福的。"
"別自圓其說!你不是相信我會給你最幸福的未來嗎!"
"其實你跟我保證的時候,自己也不肯定吧。"
"...如果我們..."
"我不想聽到如果!既然你自己也沒有把握,那還是放我走吧!"
准一沒有理會快彥的勸阻奪門而出,最後家中就只剩下呆坐地板的快彥,連自己在哭也不知道。
由於准一完全沒有告訴過自己為什麼突然會有不被接受的想法,任何事都得尋根問底的快彥當然不會那麼輕易放開他。電話、電郵、短訊、問准一的朋友,這一系列的攻擊卻得不到任何回覆。准一離開三個月後,快彥收到消息,說准一辭職了,而答案就跟他離職一事有關。
原來准一和快彥交往的事一年前已經在公司傳出去,與他較為親近或開放的人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但對大部分的高層及一些茶水間的小婊子而言,這可是個大話題。這一年准一每天都被上司嘲笑,做什麼都要被人指指點點,公司甚至提議過要開除他,幸好有支持他的上司給他擋住了。活在這種陰霾下,就算快彥多麼愛他,他都只會覺得是負擔,結果那天晚上,他爆發了。
明明這段時間受了那麼多委屈,但什麼都不跟自己說,壓抑在自己心裏。是不讓自己擔心嗎?自己作為保護者卻沒盡責任,讓准一受了這麼大的痛苦,快彥覺得自己再沒有死纏爛打的資格。
"小准,拜託你出來見我吧,我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
聽見這段語音訊息,准一只好再相信快彥一次,趕到兩人第一次約會的公園。
"...還有什麼要講?"
"聽說你辭職了。"
"...嗯。"
"這樣很難找到同行的工作吧?"
"有前輩替我找到工作了,不用擔心。"
"太好了...我不會再纏住你的了。"
"...是嗎,那就好。"
"希望你以後會幸福。"
說這句的時候,快彥滿臉笑容。
"...我會的。"
"那,再見了。"快彥向自己招手,然後悄悄然離開,這種灑脫反而讓准一的心頭一緊,很是心痛。
而離開公園後的快彥,不出所料崩潰了。
"小准!!我愛你!!嗚...啊!!"
風颼颼吹過,快彥和准一的心就如大樹般不停搖晃。

五年過去。
快彥的生活沒有什麼變化,就是最近升職了,賺多了,但私生活還是很平凡。現在偶爾還會會想起准一,想起剛分開時那段時間活在黑暗之中。到底自己是怎樣撐過來,快彥也不大清楚。
他一直責怪自己沒有真正了解准一、沒有好好保護他,讓他受了苦、還有就是那一刻猶疑。最後事情演變成這樣都怪自己。
但是,他還是愛准一的。
有不少朋友勸他去聯誼認識其他人,但去了以後就跟人家說要找個大眼睛、鼻樑高、身高不過一米七、有點羞澀、會彈鋼琴結他、後空翻...去了以後反而更想他,不,應該說是知道自己只有他。
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呢?有好好吃飯嗎?有好好穿衣保暖嗎?就算不在自己身邊,也只會關心他。
所以能夠再次看見准一,快彥真的很開心。他有很多話想跟准一說,但最後只是問了他電話號碼有沒有改。
好奇怪,迫不及待想說的話最後都藏在心中。
不過准一說電話號碼沒改,那代表還有機會。
咦,有機會...
不不,這樣太自私了,只會勾起小准的傷痛。
不過打個電話總沒有錯吧?
"...喂,我是岡田。"
"小准!是我啊!"
"...是。"
"不用這麼拘緊!你當我是朋友就好!"
"...我現在在公司過得很好。"
"那就好!有人欺負你記得告訴我!啊..."
"...不會啦,現在不會有人欺負我的。"
"也是呢,現在的小准很健碩呢。"
"...對不起,那個時候。"
"沒有什麼好對不起。而且是我對不起小准。"
"...你都知道了?"
"...嗯。"
"所以說到公司的事,你的反應才會那麼大。"
"我不希望再有人傷害你。"
我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明明我才是令他受傷的人。
"...別放在心上,都過去了。"
"是呢!我...以後可以打電話給小准嗎?啊,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可以啊,反正平常也沒什麼人可以陪我聊天。"
"...那!我明天再給你打電話!"
快彥蓋上電話後,感覺到一股熱氣湧上自己的腦袋。
...我應該怎樣做!要自私一下嗎?
總之明天再打電話...對,明天再看看情況!
就這樣過了一天又一天,每個晚上快彥都會打電話給准一跟他聊天。一個月下來准一的心扉也逐漸打開了,當然沒能像以前談戀愛那樣親密,但這樣已經令快彥充滿了勇氣。
不能老是想以前的事!
未來充滿希望!只要我和小准在一起的話!
好想抓緊小准那隻冰冷的手!好想讓他得到真正的幸福!
"...喂?小准你今天過得怎麼?"
"...小...井..."
電話裏頭傳來奇怪的聲調。
"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好像喝醉了呢...啊,不用來接我啊,我在家..."
"為什麼要喝得那麼醉!"
"啊,小井,這一個月我好開心啊..."
"小准?"
"但是我還是不能跟你在一起啊...不可以..."
"為什麼。"
"我也好想...不過..."
"這次我可以很堅定的告訴你,無論遇到什麼事,無論世俗的人怎樣評論我們,我也一定會令小准幸福。之前我以為只有讓你一個人才是最好的,但似乎不是。所以,請相信我!"
"...我...嗚嗚…你以為我想和你分...嗶ㄧ嗶ㄧ"
"小准?小准?"
或許他是和我一樣沒有勇氣吧。
不要緊,我把這份勇氣分給他。

29. Perfume 願い(2017 version.) [准井]
一番大事な気持ちを 嘘が付かないと決めた
遠回りをしちゃうけど これが本当の願い

"嗯...啊!"
糟糕!做夢跟小井表白了...
啊!昨晚喝太多了...頭好痛...
在桌上伸了個懶腰,右手扶着沉重的頭,准一習慣地拿起手機查看新訊息。
"嗯?是小井..."

  小准,請再相信我一次。我知道,你是想說你以為我很想跟你分開嗎,只是沒有勇氣繼續下去而已。所以我想令你有信心跟我在一起,像以前那樣。希望小准不用再借酒吐真言,亦不要把所有事情放在心上。無論你什麼時候回答我也沒問題,我會一直等你。

"啊!!!!!難道給小井打電話不是夢..."
啊...怎麼辦...
最後准一決定先到外面走走。早上冷得刺骨的風吹散了准一的酒氣,令他頓時舒暢起來。不知不覺,他到了兩人第一次約會的地點,也是五年前兩人分手的地方。橙紅色的太陽高掛在天上,准一感覺好像很久沒看見過它,因此格外美麗。
"小井在做什麼呢..."
總是不自覺地想起他,這五年來一直如此。
就算過了多少個春秋,准一對當時的事依然耿耿於懷。
就算他當時沒有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准一還是喜歡快彥,只是受社會影響,他才迫不得已選擇完結。
說真的,當時快彥約他出來的時候,准一還想快彥會不會挽留一下,只不過他當時是如此的灑脫。
我真任性,又要走又要人家留住自己。
不過,當時他的灑脫難道都是裝出來的嗎?
為了令我可以得到解脫...
因為沒有勇氣,我跟他分手。
如果我當時能鼓起勇氣繼續和小井在一起...就算其他人怎麼想,我也應該跟小井生活得很幸福吧?
但如果鼓起勇氣還會受傷呢...
我真的應該和他復合嗎?

過了一天又一天,准一還是沒有回覆。
或許是想讓對方好好想清楚,快彥這幾天也沒有給准一打電話。可是准一沒有主動說出心意的勇氣,結果兩人的關係絲毫沒有進展,是兩條相距甚遠的平行線。
"...啊!為什麼他現在可以那麼勇敢!但是我..."
真沒用啊岡田准一!和五年前比一點長進都沒有!
啊!我該怎麼辦!
心煩意亂,准一只好再次在休假的時候到公園散步。今天風依然吹拂着頭髮,雖然寒冷,但卻很舒服,至少令苦惱的准一得到一些解脫,像撥了他一桶冰水,好好的冷靜下來。
"伐採禁止!!"
聽見賣蕃薯的車的鈴聲,准一的腦海突然想起這首歌。這是快彥聲稱自己小學時音樂老師創作的歌曲,因為印象深刻所以常常唱給准一聽。就算歌曲不算動聽,准一還是把它牢牢記住,不自覺哼起來。
他對我是如此重要。
因為他,我才能看見曾經沉睡的太陽。我們的回憶像天上的浮雲,隨意在我的天空上飄流。是你創造了、豐富了我的天空。
不可以再說謊了。明明我還是很愛他。
這是我真正的心意,一定要好好向他表達。
就算已經過了五年,就算當中有什麼波折,就算真的會受傷,我也要再牽起他的手。
再說,和他再一起,就算身陷困境,也一定能跨過去。
和他在一起,就像被滿滿的希望埋住,很幸福。
一定是這樣。
在寒風刺骨的那個晚上,准一終於拿起電話。

小井,我愛你,可以再接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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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Flower 時間旅行 [剛健]
この世界から消えてしまいそうだ
星が最後に強く輝いている
眩しい過ぎて 貴方も私もただ
夜空に吸い込まれてゆく

點上蠟燭,放到紙船上,看着它慢慢漂流到海中心。
剛靜靜的看着這艘船,在海上那一點光芒。
這是送給自己的紙船。

剛在幾個月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當然大受打擊,但他知道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的話,有一個人會嚇得暈倒。
"剛,今天的身體檢查結果怎樣?"
"嗯,還好。"
"真的嗎?但你最近常常說肚子疼也經常吐啊...真的什麼事也沒有?"
"你很想我有事嗎?"
"呸!當然不希望!怎麼也好,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嗯。今晚想吃什麼?"
他是三宅健,剛的情人。
他們已經在一起十多年,情比金堅。如果健知道這個事實,說不定會做傻事。
所以剛在健睡着以後,偷偷一人在客廳哭起來。
"...健...怎麼辦...我不能再和你一起..."

從小到大,剛都相信着一件事。
他和健前世已經相識。
在小學入學的時候,不經意在校門看見拖着媽媽的手的健,就已經有這種感覺。
儘管還是孩童時代,這種想法卻十分強烈,很真實。
或者前世是情人吧?他給自己一種溫暖而熟悉的感覺。
從那一刻開始,雖然和健不算很合拍,還常常吵架,不過無論如何也分不開這兩個人,只要分開一會兒都會焦急,就算是平日不會表現自己內心情緒的剛,那一刻他緊張的心情都會表露無遺。
是命中注定要兩人走在一起吧?
後來在初中正式交往直至現在,剛也沒向健提及過這件事。這生的健笑起來讓人有種被幸福包圍的感覺,那天真無邪的笑容令剛很舒服。前世的健,相信也一樣。而且那時的自己也應該很喜歡他。
但現在這份幸福即將消逝。
所以應該將真相告訴健嗎?不,不可以令他傷心...至少要先多給他一會兒的幸福。
所以剛辭去工作,選擇在餘下的日子令健過得開心。
"怎麼樣,這個好吃吧?"
"嗯!剛原來很知道這麼好吃的店啊!不過,你打算什麼時候再去上班?"
"...再過一會兒。"
"不像剛耶,居然放棄工作..."
"有時也得放鬆一下啊,不能整天對着文件緊繃着。"
"也是呢!時間多的是,慢慢找也不遲。"
"...嗯。"
之後剛還帶健到處旅行,一起看花海、看雪景,樂亦無窮。不過明明沒有工作卻偏要花這麼多錢,這令健也起了疑心。
"你這都要花光積蓄了吧?真的不要緊嗎?"
"千金散盡還復來嘛,現在活在當下才是最重要的,錢財只是身外之物,不用這麼介懷啊。"
"那個,我希望自己只是想多了...剛自從到醫院拿檢查結果後就變得好奇怪...難道那份報告!"
"沒有啦!報告說我沒什麼大礙,我只是想希望和你一起去其他地方走走,輕鬆一下而已。"
"...沒事就最好。"
到底要隱瞞到什麼時候?
似乎健也開始懷疑了,看來也瞞不下去了。
正如剛所言,在一次旅行完結回家以後,健偷偷翻剛的書桌,在櫃子裏發現檢驗報告。
癌症末期。
健激動得把報告撕破,衝出客廳抱住剛。
"為什麼...為什麼..."
"...對不起,健。"
"...快!快住院!或...或許還有..."
"沒有的,已經太遲了。"
"你休想扔下我!不!我不準你離開我!"
健心痛,剛的心也像撕裂了一樣。
那天以後,剛的情況越來越差,身體變得十分虛弱,也沒有說話的力氣。醫生也說他活不了多久了,只可以靠化療延長一陣子壽命。不過健知道,剛不會去做化療的,所以也沒有強迫他,想讓他舒適點離開。一個月後的某個晚上,健扶着剛到了醫院的天台。
"...今晚的天空好漂亮。"
剛用盡全力慢慢的說:"以後我不在的時候,記得要經常仰望星空..."
"我知道,你會是那顆星星。無論你的位置多遠,我也會把你找出來的。"
"嗯...其實有一件事,一直沒跟你說..."
"是什麼?"
"在我知道自己活不久時,回到以前高中外面的那條河,放了一艘紙船..."
"...你那麼早就為自己準備嗎?"
"既然知道會離開,那就先替自己做一艘過去那個世界。在看着那艘船的時候,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前世已經和你相識。"
"是嗎?我也有這種感覺。"
"真的嗎?"
"在小學的時候,我已經有這種感覺。明明素未謀面,但卻有種好懷念的感覺。所以在很久以前,我們一定相見過。"
"不止相見過,甚至相愛過...一定是這樣。"
"對啊,有像我們這麼有默契的情侶嗎?"
"前世我一定是許願讓你來生也陪伴我,所以你現在在這。"
"...是呢,所以我們今世..."說到這兒,健的眼淚終於要忍不住。
"不用哭泣,因為我們會再相見的。你就當我們都在穿越時空,從前世來到今生,所以理所當然,我們也會在來生相遇,相愛。我只是早一點開展旅程,不過我會在那個中途站等你,然後再一起回到這個世界。"
"真的嗎?你真的會等我嗎?"
"當然,因為是你,我才能做出約定。所以在此以前,你要好好活着。"
"我明白了。剛,讓我們繼續這個時空旅行吧。"
"不知道來世我們又會在哪裏見面呢...咳咳..."
"好了,別說話了,好好看星星吧。"
"我...好像快要從這個世界消失,投入這片黑夜的懷抱..."
"不,不要這麼說..."
"星星到消失以前也...會散發耀眼...的光芒,劃破黑夜...我...這個樣子有點...自愧不如..."
"不,"健從後抱住剛,"你驅散我內心中的烏雲和黑暗,是我生命中最燦爛的星星。"
"是嗎,那...太好...了..."
"我想反過來照亮剛的黑夜,所以你要給機會我,來生一定要給機會我。"
"......"

一年後,健回到了那條河。
他把紙船放到河上,靜靜地看着他飄走。
這一晚下着點點雪,遮掩了天上的星星,不過還是能看見皎潔的月亮。
給你送上一條新的船了。
如果你真的在那裏等我,應該就會看見了吧?
現在我過得很好,為了不讓你操心。

再下一次時空旅行,要兩個人一起出發啊。

[坂長] ノスタルジア + なんでもないや from 套數

好久不見orz
這段時間一直在忙着寫短篇還有處理學校的事
現在只差4篇!
所以如無意外下星期應該可以30篇全公開了吧...?
這次讓大家試閱的是「アンコール」部分,就是官配部分的兩篇
根據いきものがかり的ノスタルジア和上白石萌音版本的なんでもないや改編而成
相信大家都聽過後者 因為這是大熱電影君の名は的片尾曲,只是不太熟悉,因為被前前前世搶盡風頭
而前者是電影穿越時空的少女主題曲
所以這兩篇都和穿越時空有關
不過呢...個人認為這次沒有好好表達歌的意思寫得不大好
所以會再寫一次...
什麼意思?
就是這兩篇會寫成連載小說啦!
不過先讓我處理手頭上所有腦洞
好了,看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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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いきものがかり ノスタルジア [坂長]
やがて訪れる 素敵な未来に
あなたの姿は もう見えない

"無論如何,你是不可以再回去了。"
"求求你!讓我回去!"
"痴心漢啊,你得知道,時針本來就是不會倒轉走的。"
"那你為什麼要讓我碰見他!"
"那都是天意。"

2087年,一個科技發達的新時代,在動畫裏出現的新穎武器或者道具都已推出市面。唯獨有一樣東西,一直只出現在人類的遐想中。
那就是時光機。
穿梭古今,探索歷史,展望未來可是人類多年的夢想。但是古語有云,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看未來難,要回到過去簡直是不可能。
嗯,也不是完全沒可能,至少一名高中生做到了。
"坂本,給我到走廊罰站!"
"知道!"
這名青年又被罰站了。
坂本不是什麼讀書的材料,也無心向學,他的心思都放了在運動上,最後就變成四肢發達,頭腦有點簡單的人。在這個講求智慧的年代除非去當運動員或者雜技演員,要不運動神經根本毫無用處:搬運工人、地盤工、健身教練甚至特務早就被機械人取代,哪用得着人類來操心。所以坂本一直認為自己是生錯時代的人,聽爺爺說如果是在一百年前,這種強壯人設可是超受歡迎的。
"啊…如果我在一百年前出生多好!"
"嗯?想回到過去嗎?"
"...植草老師..."
想得太入神,結果不自覺喊了出來,還被剛好經過的老師聽見。嘛,這可尷尬了...
"啊!老師你快走!"
"冷靜,我只想問一句,真的想回到過去嗎?"
"...嗯!"
"那...跟我來!"
"啊,我還在罰...喂!"
老師無視了坂本,把他拉往實驗室中的預備室。老師從櫃中拿出錐形瓶,裏面裝着紫色液體,再讓坂本接過瓶來。
"之前剛好有人給了我,一直就想試試看!來!給你!"
"...給我幹啥?"
"聞聞它。你就能回到過去。"
"...哈?"
"當我騙你的,試試看吧!"
半信半疑的坂本打開瓶蓋,反正聞了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所以便聽老師說嗅了嗅。嗯,薰衣草的...香...
嗙!

"嗯...植草老師你讓我嗅歌羅芳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坂本終於醒過來,不過還是迷迷糊糊的連自己在哪兒也不清楚。如果沒有記錯,自己應該是在預備室中...
"嗯,我什麼時候回到教室的?是植草老師把我抬回來的嗎?課室都沒有人了..."
坂本站起來走出教室看了看門牌,這下子他真的醒過來了。
"咦?我明明在二年四班...怎麼會在二年一班?"
話說回來,為什麼這個課室那麼殘舊?走廊也有一股陳舊的咪道...
難不成!
坂本衝回課室看了看日歷,1986年11月13日。
"我真的回到100年前!啊!!!!!!!!!!!!"
"你在做什麼?"
門口傳來男性的聲音,他穿着整齊的校服,英氣十足,眉清目秀,讓人有肅然為敬的感覺。
"啊...沒什麼..."
"坂本君,你沒事吧?"
"我會有什麼事?"話說,他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怎麼可能沒事!你住的公寓不是給火燒了嗎?"
"...啊,你說這個啊,是挺困擾的。"
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要不...你來我家暫住?"
"咦?那個...這可以嗎?"
"嗯。好了,快收捨好東西,要走囉!"
跟著那位英氣澟澟的小哥回家,坂本總覺得那裡不對...首先,怎麼可以住在一個完全不熟的人的家裏?還有啊,現在究竟發生什麼事他也不知道,不過先找個落腳點是比較方便,所以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對了,同學..."
"同學?你精神失常了嗎...我是長野博!"
"好好,長野!我沒有精神失常,只是...沒什麼。"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打擊太大失憶了。昨天你站在公寓前踢也沒反應,知道我們多擔心嗎?"
"是啊...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好,到了。"
到了長野的公寓後,坂本也沒空想其他的事,在長野去洗澡的時候,他就坐在地上隨手拿起一張白紙一枝筆來,"來到一百年後的世界,為什麼他們會認識我呢?而且他居然說我昨天經歷了大火?那是代表我昨天就已經來了嗎?
坂本再掏出錢包看看身份證,結果上面的出身日期居然變成1971年7月24日。
嗯...搞不懂...
"我洗好了,你現在要進去嗎?"
"...哇,原來你身材也挺棒啊..."
長野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只用浴巾圍着下半身,上身爆發的肌肉和人魚線令坂本目不轉睛。
"你今天在說什麼啊?平常你跟我一起去鍛煉啊。"
"就是...驚嘆一下嘛!"
"好吧...要吃什麼?我給你做。"
"哎不用!我來做吧!"
"咦,坂本君你會做菜嗎?"
"嗯!畢竟一個人住了好幾年。好好坐着,我今天要大顯身手!"

"長野君,起床了。"
"...嗯..."
"快起來了,上學要遲到..."
"別煩我啦!"
坂本嚇懵了,他這才知道這個溫柔的男人也有起床氣。
"吃早餐了,快過來吃飯吧!"
"...坂本君,剛才對不起呢..."
看見眼前的人臉一片泛紅,坂本便再調侃了幾句:"啊?起床氣啊?想像不到啊!別煩我啦!哈哈哈!"
"別模仿我啦!好好吃飯!"
"是,對不起。嘻嘻…"
"夠了!難吃死了!"
"那把碗給我。"
"...不要。"
吃完早飯以後,兩人就一起出門、一起上課,放學以後一個參加足球、一個參加排球訓練。完結以後就一起回家。這樣的生活過了兩個星期,坂本覺得這個才是屬於他的世界,完全沒有要回去的意思。不過現在是有個問題...
"我開動了。嗯!坂本君你煮菜怎麼那麼好吃?"
"哼哼,如果以後做個廚師也不錯啊...不過那時候連廚師都被機械取代了吧?"
"哪會這樣啊,短短二十年科技才不會這麼厲害呢。"
"也是呢..."糟糕,忘記這是一百年前。"啊,對了,我也得去找房子了。"
"咦?"
"也不能在你這兒長住啊,多不好。"
"...不,也沒什麼好不好的..."
"但我不想再打擾你,所以我明天就去找房..."
"你走了誰給我做飯!"
"...你以前不都是自己做的嗎?"
"吃了你的嘴挑了,我吃不下自己做的菜。"
"你真奇怪..."
"總之你不要走啦!"
"哎呀,我都跟人家賣房子的商量好了。要不這樣,以後我不住在這兒,但要吃飯就到我家,這樣好嗎?"
"...不好。"
"怎麼像個鬧脾氣的小姑娘似的..."
"我到底要怎麼才能留下你!"
"那你為什麼要我留下來..."
"因...因為...坂本君大笨蛋!"
一氣之下,長野就跑回房間。坂本也想不通他為什麼要生氣,不愧是四股發達,頭腦有點簡單的男人。不過總得讓他消氣,所以坂本便靠在房間門前。
"喂,長野。"
"不要管我!"
"你要鎖起房門,那我今晚睡哪兒?"
"客廳!"
"喂,博。"
"...你剛才叫我什麼?"
"博啊。不喜歡嗎?"
"...我不允許不喜歡我的人叫得那麼親暱。"
"難道你..."
"你到底喜歡我不!"
"反過來,你喜歡我嗎?"
"....喜歡。"
"那在一起吧。"
"...真的!"
長野衝出房間,把靠在門的坂本撞飛,"你不是騙我吧!"
"不是,你放心吧。"
"那你就不要走啦!"
"好了,你不嫌麻煩的話。"
於是坂本和長野開展了情侶同居生活。基本上所有事情都不變,只是兩人會比平日更親暱,平常回家時候會拖手。
"博,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啊。"
"明明你一直都存在,我卻覺得你從大火後才是真實的。或許我很久以前就喜歡你吧?不過也是從你搬到我家以後才那份心意才變得越來越強烈。所以要說什麼時候開始...可說不清啊。"
"是嗎..."
"當時你讚我身材好,其實我當時心裏很激動呢。"
"哼,博不僅身材好,連樣子都是完美的!尤其是這顆迷人的淚痣!"
"別鬧了,哪有人會喜歡這些地方啊。"
"不,我就喜歡!這可是博魅力的特徵啊!"
"哈哈!對了,今晚吃什麼?"
坂本和長野只是相識一個月,但兩人的感情卻很深厚,好像認識多年的相好。一起吃飯、看戲、約會、運動,他們密不可分,缺了任何一個人都要生活不下去。只是一個月為什麼他們就可以這麼親密?是因為初戀嗎?還是大家一起住?坂本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但長野對他而言是獨一無二,而且這一生也希望只有他一個情人。
兩個月後,便迎來情人節,就算沒有提醒對方,坂本還是知道要慶祝的。趁長野不在家,坂本到超市買好材料,在家裏做情人巧克力。牛奶、黑、白巧克力全都做齊,只為搏君一笑。做好以後,他便把倒模塞進冰箱最深處,讓長野找不到。待那晚長野睡著後,坂本便寫下紙條放在桌上,好讓長野找到巧克力。
"呼,希望他會喜歡..."

.
"嗯...博,早安...咦?"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卻令坂本完全醒過來。
"這裏...不是我原來的房間嗎!我回到2087年嗎!"
坂本衝到日曆前,這令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2087年2月3日,是他穿越一百年前的那一天。天意弄人,上天偏偏要在今天把坂本帶回來。
他不肯相信事實,他得回到一百年前和長野一起生活,這樣的話,只要再嗅一下那瓶藥水就可以了吧?坂本跑回學校找植草老師,扯着他的衣領要問個究竟。
"為什麼我會回來的!"
"這瓶藥的藥效不明,不過一過了時效你就會回來。而且藥只有一瓶也只能用一次,所以無論如何,你是不可以再回去了。"
"那再弄一瓶不行嗎?"
"那瓶藥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弄回來的,到底往哪兒找我也不知道,而且我根本不知道實質配方,所以這我幫不了你。"
"求求你!讓我回去!我有...有一個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莫非你在那裏..."
"對!讓我和他一起!"
"...你還是死心吧。一來你不能回到過去,而且他現在已經把你給忘了。"
"...什麼意思!講清楚一點!"
"你回到過去的時候,應該也發覺到他們好像認識你吧。這是我用儀器改寫了他們的記憶,好讓你融入他們的生活。你穿的校服、還有身份證這些都只是假象,等你一回來,儀器設定一切歸零,所有東西都會消失,他們也會把你忘記。"
"...就,就算如此,我也要回去!我得喚醒他的記憶!"
"痴心漢啊,你得知道,時針本來就是不會倒轉走的。"
"那你為什麼要讓我碰見他!"
"那都是天意。"
...天意。
就是要拆散我和博嗎!
坂本跪在地上失聲痛哭,植草老師不知要怎樣才能安慰他,只好抱住他。

.
.
"坂本先生,恭喜您能獲得諾貝爾化學獎。日後您會用這筆獎金來研究怎麼樣的藥物?"
"我希望能研製一種可以穿越時空的藥物。"
"這聽起來很難耶!至今沒有科學家能做出此項創舉,您有信心成功嗎?"
"其實現在已經在實驗階段,但目前仍未能有穿越的效果。我希望能延長穿越時間,讓人類能回到過去,預知未來。"
回到2087年以後,坂本一直處於低迷狀態。
對於他而言,長野就是一切,現在上天把綁住兩人的線拆散,讓他不知所措,他很想把線綁緊,但線卻不見了。除了每天躲在家裏痛哭以外,坂本覺得自己什麼也做不了,人生留下這麼一個缺陷,他甚至不想再活下去。
"回去找他不就行麼?用自己的力量回到過去!"
看見他頹廢的樣子,植草老師看不下去,跑到坂本家去說這番話。
"那麼想回到過去,自己做藥去不就行嗎!"
對啊。
我還有機會。
儘管現在不知道藥的配方,但只要多花功夫,就一定能研發出新的藥來!
為了能研發出穿越時空的藥,坂本變得用功努力,脫胎換骨,考上一流的大學,致力研究各種藥物和物質。
這樣就過了二十多年,坂本踏入不惑之年,他參與了很多實驗研究,亦獲得無數獎項。但是穿越時空的藥水,他至今仍未能研發出來。
從那個少根筋的年青人,到現有所在成就,坂本終於得到眾人眼中美好的人生。
但那個人卻不在自己身邊。
你的身影,似乎要逐漸離我而去。
就像植草老師所說,時針不會向後倒轉,自己也不小了,是否能在有生之年研發藥水,回到過去,他不肯定。
不過他不想放棄,這是因為鄉愁。
一種叫長野博的鄉愁。
就算抹乾眼淚,捨棄悲傷和無用的自己,卻永遠忘記不了那份鄉愁。
這份感情就這樣在心中藏了二十多年,沒有向任何人提及,大家只是知道他致力研究科學,但不知其箇中原因。
每一個和長野的回憶,都是他研究的動力。
每一段畫面,都是令坂本撐下去的理由。
就在遇上真正光明的未來之前
在能與長野之前
把這份感情好好藏在心中
決不忘記。

博,為了能和你相遇
我一定會繼續努力
就算你忘了我
我也想尋回你的身影
那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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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上白石萌音 なんでもないや [長坂]
僕らタイムフライヤー 時をかけ上がるクライマー
時のかくれんぼはぐれっこはもう嫌なんだ
なんでもないや やっぱりなんでもないや
今から行くよ

"呵欠...嗯?"
今天是2月14日,一個不屬於我的日子。

但是我看見了一張紙條。

"博,快去冰箱看看!給你的驚喜! By昌"
這是...
不管了,先打開冰箱再算。
"咦?巧克力..."
以擺設和巧克力的類型來看,這應該是自己做的。
有人給我做巧克力嗎...
說起來,今天一醒來,就好像少了些什麼似的。
但到底是沒了什麼,我又說不清...
先別說了,做早餐吧!
啊,對了,剛才打開冰箱的時候,裏面有各種各樣的食材...
明明我自己一人也吃不了那麼多...
一個人?
哎,有什麼好懷疑?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啊...真是的,我到底在幹啥。

.
.
"我們身體有兩種抵抗細胞,分別在骨髓和胸線,他們可以..."
昌...
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他會為我準備巧克力?而且他到底是怎樣放進我的冰箱呢?
啊!小偷!
不會吧!他怎樣進我家的!
話說,第五行最後一個位置是一直都沒有人做的嗎?怎麼感覺那裡一直都有人呢...
"好奇怪..."
"嗯?長野君是有什麼問題嗎?"
"啊,沒有..."
先好好上課...
咦?那張紙條上是寫着"博"嗎?
這代表那個叫昌的人跟我很熟吧?
但我身邊有人叫昌嗎?沒有吧…
果然很奇怪!

.
.
"好,辛苦大家了。今天到此為止,記得後天也有足球訓練,大家記得要來啊!"
呼,終於完結了...帶領這群小鬼踢球真是不一般的累。
"長野學長!今年你收到多少巧克力?"
"今年?沒有,我沒收到。"
"奇怪,明明以前學長的鞋櫃裏都塞滿巧克力啊..."
說起來也是,以前明明我會收到很多巧克力耶,怎麼今年沒有呢?不過沒有就沒有,那些巧克力又不是我喜歡的人送的,而且又吃不完。
我...喜歡的人?
"那倒是,她們都知道學長你心有所屬...咦?學長喜歡的人...是誰呢..."
"喂,我可沒在交往啊。"
"不...雖然如此,但總感覺前輩最近好幸福啊...明明沒交往..."
發生什麼事...連後輩都是這麼奇怪...
換好校服以後,一如既往獨自走回家。看着太陽慢慢下山,感覺有些悲涼。
...怎麼了?突然把手從口袋伸出來...
好像一直有人陪我看這片景象,而我總會趁機握着他的手,直至太陽下山為止...
為什麼?

.
.
一星期過去,這種奇怪的感覺猶存。
明明每天都在做同一樣的事情,為什麼就總是感覺失去了些什麼?
今天不用練習,本應趕快回家才對,但我卻留在學校。
我的心叫我留在學校,是要等待誰嗎?
今天哪個學會要留校練習...吹奏部、棒球部、排球...
排球部?
莫名的親切感,我明明不打排球...
不可以再這樣...
對了,既然家裏有一盒巧克力,放在那兒也是可惜,趕快回家吃了它唄!
今天走時間還早,太陽還高高掛在天上。
這樣的景色,好像闊別多時。
那就怪了,每天我都留在學校幹嘛?
回到家開了燈,走到冰箱前把那盒巧克力拿出來,突然有種在過情人節的氣氛。先苦後甜,那就從黑巧克力開始品嚐。
放進口裏的瞬間,我看見了。
那天好像跟那個人吵架了。
然後我衝進房間,抱膝痛哭。他就靠在房門,說了一些話,然後我就衝出來抱住他。
是這個叫昌的男人嗎?他很高,很健碩,可我就是看不見他的模樣。
於是我再把白巧克力放進口中,那是剛才放學後走的小路。我和昌牽着手走,表現非常常親密。
還是看不見...就差那麼一點...
不,一定能看見他的樣子!
咬嚼盒裏剩下的牛奶巧克力,我們倆在家裏吃飯,他用湯匙舀了一大湯匙的飯,送到我的嘴裏,我好像很幸福,還親了昌一下。
腦袋發出一股令人發疼的熱,我記起了所有的事情。
這三個月我和昌過得很開心,明明他前些天還在我身邊,為什麼我會忘記?他去哪兒呢?
就算記起所有的事情,但是他的樣子...
記憶已經把輪廓刻畫出來,可他長什麼樣子,我卻丁點兒也想不起來。
只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
原來我幾天以前還沉浸在幸福之中,為何一天之內,一切都離我而去?
對了!他一定在房間裏留下痕跡!
書桌、衣櫃、桌爐、浴室...把整個房子都翻了一遍,可就是找不到屬於他的任何一樣東西。
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離開我...

就這樣哭了一整晚。
我還未搞清楚這一切,只是知道他離開了我。
眼淚滴到手臂上,我知道這樣解決不了問題
但停不了。
這真是我熱愛的人嗎?明明曾經相愛,卻記不住他的容顏,他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我一定和他一起過。
昨天的巧克力把我心底最深處的記憶喚醒了。
走出房間,刺眼的陽光讓人受不了。
哭泣過後,天空特別清澈明亮,但我的心很沉着。
只差一點,我就能和你在一起...是吧?

.
.
離那天剛好十年,離千禧年也只剩下三年,
我由神奈川來到了東京念大學,然後現在就留在這兒工作。
在這個大城市裏,有很多和你一樣的人。
你會在這裏嗎?
沒有你的日子,活着還是有意義的。
但是沒有你,還是失去了些重要的東西,一輩子都找不回來。
沒有你,這十年我是怎樣過來呢?
曾經覺得就算你不在也沒什麼問題,
怎麼樣我也能走下去,
最後卻發現舉步維艱。
只是三個月相處的時間,你對我的影響卻那麼大。
是因為初戀嗎?因為我先提出告白嗎?
或者理由比這些更深。
很想找到你,無論如何也想找到你的蹤影。
你跟我像在玩抓迷藏,但我找不着你,也在這個城市迷失了方向。
我不想玩下去了
你快點出來吧。

.
.
"請問,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嗯,我也有這個感覺。"

"...太好了。"
看着電影院裏面的人都感動得哭了,不愧是今年最高評價的電影。
即使忘記對方的名字,沒有對方的記憶,最後命運卻還是把他們連在一起。
不知道,我還有這個機會嗎?
快到二零一七年,我也不惑過半。
事業算是有成,可這又怎樣。
他還是不在。
相隔二十年,能找到的機會越來越渺茫,
但我還是在等他。
好了,電影放完了,我也得走了。
啊,今天真冷,好在多穿了幾件衣服。
"博。"
嗯?誰呢...
"...你..."
那個人站在我面前。
身高,身形也一樣,雖然頭上長了些白髮,雖然我沒記住他的容顏,但我感覺到,是他了。
兩人之間吹來一陣風,就像電影中主角相遇時,吹拂着二人的憂愁。
"昌...你是昌?"
"博!你還記得我嗎!"
真的是...
眼淚一瞬間流下來,怎麼樣也止不住。
"博,別哭了。"
他伸手過來,是想抹掉我這把眼淚吧?
不過我推開他的手。
"讓我哭。"
"...好。"
喜極而泣。
現在還是能看見你,太好了。
"這三十年你到底往哪跑了。"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不要放手。"
"嗯,這次再不放手。"

就在我們的未來消失以前
一直緊緊相擁。